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变态的话他说出来还真是自然得很,越美的东西越是有毒,这话她真是实践得彻底。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也不是那种前怕狼后怕虎的个性,当下也不再客气,风卷残云的将桌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段少卿看着苏锦世着实是愣了愣,见盘子都空了才反应过来。
“与少卿这般的美男子一同用膳,锦世不应该是细嚼慢咽,斯文有礼想要给我留下好印象吗?为何锦世会这般?”只要是见到他的女人,每一个不被他迷住的,可是唯独只有苏锦世不为所动避之如蛇蝎,他着实是不解,抛开苏锦世对他有利用价值来说。
他还是对她有些兴趣的,毕竟男人都是喜欢追逐的,越是高不可攀就越是享受征服后的快感,他很期待看到苏锦世拜倒在他身下的模样。
苏锦世吃完,擦擦嘴:“简而言之,我就没将你当成个男人。段少卿,我发现你的自我感觉良好实在是连楚齐天都只能甘拜下风,我很佩服你这点。”
段少卿面上笑意不减直直的看着苏锦世,言辞暧昧道。
“锦世这般夸奖我,还真是有些开心呢!锦世不将我当成男人,我是不是要给锦世证明一下呢?”
“你敢就试试,我一定让你利落的变成太监,如此享用终生。”苏锦世自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催促着段少卿。
“你吃完饭了吧!带我去看看金线莲花在哪儿。”
“锦世真是无情,方才那些饭菜分明都是你一个人吃掉了,我还一点都没吃,等未让他们再送些饭菜来,吃过再去吧!”
如此一顿饭,苏锦世就在旁边目光炯炯的看着段少卿,他到底是没有吃多久。吃完饭段少卿引着苏锦世朝后山走去,一路上荒草丛生很是荒凉,与庄园的整洁可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锦世有些疑惑的问道:“段少卿,若依你那么说,金线莲花这么珍贵,难道就长在这荒山野岭里?还是只有这种独特的地方才能长出这些东西来?”
“自百年前魔教圣女帮女帝下完血煞,这后山便成了禁地,除了教主谁都不能进来,自然是荒废了,若不是锦世有求于我,我是不会踏足这里的。后山有一方泉眼,金线莲花就生长在泉眼里······”
一路跟着段少卿爬山涉水,不得不说确实是辛苦的很,好不容易到了段少卿所说的泉眼,苏锦世看着那一汪泉眼中的一枝半死不活的枯草,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你特么是在逗我?
“段少卿,你别告诉我那根当柴火烧都嫌细了的玩意儿就是金线莲花,要真是我就真的想削死你了。”那枯草看着就已经是死得透透的了,还怎么开得出花来。他还信誓旦旦的说金线莲花的花期快到了,这是说瞎话比她还要厉害啊!
段少卿一脸不以为然:“金线莲花只剩了这一株,听闻要让金线莲花开花,须得以血浇灌,每日不间断的以血浇灌,到十五圆月夜皓月当空时,金线莲花便会盛开,不过只是一刹那,须得看准这一刹,将盛开的金线莲花采摘下来。”
“再以浇灌之人的鲜血养好,如此养足七七四十九日,鲜血中和了金线莲花的毒性。这时的金线莲花才能入药救人。就是因为如此严苛的原因,所以金线莲花悉数枯萎了,如今这一株看着也不知能不能活,不过,我方才说的也是教中的秘闻,至于有没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苏锦世听完,二话不说自胸口掏出匕首,就在手上割了一刀,将血滴在泉眼里,一滴滴的血晕染开来,对于放血这回事她真是做得太熟练了。自从袁世龙将她掳走后,历劫归来。她便将云辰熠送她的匕首时时带在身上,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眼见泉眼中的水都已经变成了红色,段少卿这才拉了苏锦世一把。
“够了,你是嫌自己血多吗?以后要养金线莲花的时候你的血可就不够用了。”看着她毫不顾忌的举动,他有些震惊,她就这样相信他?不顾一切的想要解开血煞?不光是为了她自己吧!
苏锦世按住伤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泉眼,慢慢泉眼中的水似乎活了一般,又或者说是金线莲花在吸收泉眼中的血水,看着看似枯死了的金线莲花,竟然开始变了颜色,干枯的枝干开始鲜活,不是翠绿,而是带着殷红的血色,看着诡异得很。
“行了,行了,看来我运气还是很好的,段少卿,你刚刚说是要每天都浇灌吧!我每天都上来。”虽然她这次放血的时间是久了些,不过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她还是很有把握一定能行的。
段少卿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道。
“每日我会带你上来,先下去吧!你的伤口需要上药。”
两人重新回到庄园里,依旧是伺候苏锦世的那名丫鬟替她上了药,待上完药苏锦世主动去找了段少卿。
“段少卿,你那个七巧玲珑塔在哪里?你既是信守承诺将金线莲花给了我,我便信守承诺想办法将七巧玲珑塔给你解开。”
段少卿带着苏锦世来到了密室,只见一个高高的塔伫立在密室中,足足比苏锦世的人还要高的一座塔,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段少卿不将这塔带着跑了,是根本没可能带着走好吧!
塔身古朴看着有些年月了,上面有些繁复的花纹很是好看,只是就像是完整的浇筑一般,找不到可以打开的出口,看得出段少卿是想了些方法的,可是还是没有打开。
“我会好好想想该怎么打开这个塔的,你就放心吧!”苏锦世看着这七巧玲珑塔一口应下来,细细的看着想着法子。
“我就在前面处理教中事务,锦世若是和有事便叫我就是了·······”段少卿并不准备在这里看着苏锦世,当下走了出去。
苏锦世绕着塔走了几圈,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了,要真那么简单段少卿也不会找她来了,不过她夸下了海口,一时也是找不出什么方法来,反正金线莲花也还要些时间才会开花,她就慢慢想吧!
另一边,公孙言清他们真是快急疯了,四处都找过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苏锦世就像是凭空失踪了一般,什么都没留下,也没人见过她的踪迹。几人也是想过最坏的打算,便是真的出什么事,也该是能留下尸首,可是却是一无所获。
就连素来以追踪为傲的莫离殇也是没找到线索,如此一来几人皆是陷入了僵局。倒是慕明轩回到王府,得知苏锦世没回来,也依旧是没消息后,蓦然想起来。
“这些日子可有人见过段少卿?段少卿可还在邺城?”他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环,获知血煞的消息除了他们还有段少卿,锦世若是要找人帮忙,只能是去找段少卿了。
云辰熠也是想起那次段少卿去找苏锦世的事,这才急忙出门去找段少卿了。最后得回的消息便是,段少卿也离开了邺城,至于去哪儿是不知道。
几人这下摸清了头绪,段少卿,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劫走了他们的人,最好已经做好了觉悟,这一回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几人依旧留林思远在王府,剩下的便直往魔教而去······
第158章 蛊毒()
苏锦世看了半天的七巧玲珑塔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一个人待在这密室中也觉得有些无聊,想着出去转转兴许能开阔一下思路,兴许会有帮助,便出了密室朝前院走去。
此时段少卿正在会见教中的教众,一派威严的坐在上位,全不像苏锦世见过的那般轻浮,一脸正色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叫人心生畏惧,哪里敢与他对视,纷纷老实的低着头。
“吴长老,此番本座离开教中甚久,不知教中可有叫本座开心些的事呢?”段少卿一脸平淡的开口,他感兴趣的,除了新近的苏锦世,也只有奇特的毒物一类的,要不然一般时候他不喜欢与教众在一起聚集,最讨厌这阵没事对着这么多人的感觉。
那被点名的吴长老一脸得意的站出来,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竹筒,道。
“听闻教主回到教中,我特意将我炼好的绝命蛊带了过来,好给教主解解闷,此物是我炼了三年的心血,世间罕见,只消得一点蛊毒便能叫武功再好的高手顷刻间丧命······”
苏锦世走到此处,听到他们讨论着什么蛊毒之类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便慢慢靠近殿堂想要开开眼界······
那吴长老还在滔滔不绝的夸赞着自己的蛊天下第一,举世无双世间罕有。
“此物之毒世间无人能解,便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神医林思远,也只能摇头叹息,我这一生最得意的心血便是此物了,我敢说此物一出,天下无敌??????”吹得天花乱坠,在段少卿不耐烦的目光中,终于是打开了竹筒。
只见一个小孩手掌大的东西一下飞了出来,兴许是闻到了苏锦世身上的血腥味,被刺激到了,那黑乎乎的蛊虫直直朝苏锦世冲过来,苏锦世一声大叫,当下便做出了反应······
“呀!蜘蛛啊!”声音尖利立马吸引了殿堂中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纷纷朝这边看来。
苏锦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本能的一脚踩了下去,只听吧唧,一声,全场寂静。那吴长老一脸灰化的表情看着苏锦世,似乎不敢相信方才听到的那声,是他的绝命蛊殒命的哀歌。
苏锦世不敢相信的用脚蹭了蹭,额!这个赶脚,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啊!她是最害怕蜘蛛不错,她没想到的是那么厉害的一个蛊毒,竟然会是蜘蛛啊!而且,还恰巧被她一脚就踩死了······
段少卿有些玩味的勾起嘴角,看着苏锦世的窘状,似乎不准备开口替她解围,而是安心的看着热闹。
“我炼了三年,这世间无双的蛊,就这样,没了······”吴长老一副灵魂出窍的表情,似乎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神。
剩下的教众看看苏锦世再看看他们教主,都是猜出了这位姑娘定是教主的贵客,因为教主竟然没有发怒,而且还好像心情不错,当下他们也识趣的并未多言,只是同情的看着飞来横祸的吴长老。
“那个,这位是唤作吴长老,是吧?”苏锦世慢慢将脚拿开,看了看脚底一滩成分不明的物体,为了避免吴长老睹物伤心,又好心的用脚盖上了。看吧!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不是她不善良,一切都是发生得太突然,她只是本能反应而已。
“我想吴长老应该是通情达理的,你要知道,这是个意外,吴长老恰巧将你的蛊放出来,而我又恰巧经过这里,更是恰巧这蛊又迷了路,不小心跑到我的脚底下,而我又恰巧那么好一脚又踩了下去,是的,一切就如我所言,只是个巧的不能再巧的巧合。”
“这位姑娘是教主请回来的客人?”吴长老回过神,一脸哀怨的看着苏锦世,若不是教主请回来的客人,他一定让她殒命当场给他的绝命蛊偿命,呜呜,在心里哭吧!他可怜的绝命蛊,还没大展身手呢!就这样一脚给踩死了,实在是死不得其所啊!
他本来还想着炼了这么厉害的蛊,定能讨教主的欢心,得两句嘉奖,要知道教主的嘉奖可是极其难得的,可是他的一切希望,就这样被她一脚给踩没了······
苏锦世又何尝看不出吴长老的心思,一脸不平,感情她的命就跟只蜘蛛一个价值。
“其实吧!我觉得这也不能怨我对不对,主要是这绝命蛊实在是太过脆弱,就这么一脚就能解决的,还怎么指望它能伤人呢?”
吴长老自然是听不得苏锦世指责他的绝命蛊,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辩驳道。
“炼蛊本就是暗中下手,哪里是冲出去给人踩着玩的,姑娘说话有失偏颇,可不许这样说我的绝命蛊。”
段少卿倒是一脸兴味,开口问着苏锦世。
“那依锦世看,什么样的蛊才算是坚不可摧呢?”
苏锦世想想答道:“其实吧!也不是要做到坚不可摧的地步,只要不是那种软趴趴的就行,我看着屎壳郎就不错啊!只不过一直被你们忽略了罢了,屎壳郎的壳是很坚硬的,不会像这样被我一踩就死了,好歹也能经受得住几脚,我看着就很实用······”
她压根就不懂,不过段少卿问了她就只能胡诌了,谁让她闯了祸,现在不能下台,她总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
不多时苏锦世脑中浮现了一出这样的画面,辛辛苦苦的炼蛊,与人决斗的时候人家威风凛凛的放出各种蛊,他们一打开竹筒,爬出一只硕大的屎壳郎,推着粪球攻击,那画面简直太美,她不敢看。太丧失了,想必对手不是被打败了,而是笑死了······
看了看四周的教众,一副便秘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