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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不敢想,要是她有天仙去了她该如何,这江山到时候不就等于拱手让给苏锦世了吗!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母皇只会说儿臣,母皇曾经不是跟儿臣一样吗?凤君当年……”苏紫情不依不饶的辩驳着,显然忘了凤君是女帝的禁忌,谁都说不得的。
“住嘴……”女帝一声怒喝打断了苏紫情的话。
“如此不知悔改,朕罚你在思过堂面壁思过,没朕的旨意不准出来。”
苏紫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似乎一时气急说了不该说的话,当下也就乖乖的领了罚,行礼告退。
“儿臣知错了,母皇责罚得当,儿臣下去思过了……”
女帝脸色铁青,看着苏紫情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锦世和她的死鬼娘,加诸给她们的痛苦,她会一一记下,一定会让苏锦世体会到她们的痛苦……
翌日,苏锦世起床来到前厅,他们都已经到了,似乎很久没看到人这么齐头过了,苏锦世看着公孙言清一时有些失神,他回来了啊!似乎还有些不真实一样。
苏锦世落座与他们一同用膳,席间也没有往日的轻快,似乎无形中有些压力,久连楚齐天这个出奇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只闷着声吃饭,没开口说话。
似乎只要谁一开口说话,就打破了某种平衡,在苏锦世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前,他们都是不会开口的。
吃完饭,谴退了闲杂人等,苏锦世让他们来他房间汇合,几人知道是关于昨晚的十,也都乖乖的来到了苏锦世的房间。
关好房门,苏锦世拿出自密室中的画像给他们看。
“诺,这是我从密室中拿出来的,是你们的先祖,女帝留下的遗愿是希望后人将这些画,臧在她的陵寝中,想必是她唯一的心愿吧!生不能同裘但愿死能同穴……”
几人拿起画像端详,自然也是对这些画像的事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血煞的来历,百年前的恩怨他们也只是浅显的听说过一些,不过苏锦世似乎更注重的是女帝的心思,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百年前的事就这样清晰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若是回到最初,他们的先祖会不会做一样的选择,背叛女帝。如果是他们站在先祖的立场上,如果苏锦世是当年的女帝,他们一定不会背叛,这世间再无上的权势,在他们心中也比不上她的一个回眸浅笑……
“听闻当年开国女帝的陵寝及其隐蔽,想必是不想被人发现,当年知道陵寝所在地的人都悉数陪葬了,毕竟过了百年,锦世要找到陵寝想必是不易的。”慕明轩一语道破,这才是问题所在。
苏锦世不以为然:“女帝既是留下了这些画,想必还有其他的线索,事事皆是有因果,我想女帝的陵寝中应当有什么,是她要我们去寻找的,当务之急我们先解开血煞,其他的慢慢来。”
几人将画收好,开始研究苏锦世带回来的古书,书本不厚看着倒是不出奇,不过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基本的什么蛊毒,虫蚀之类的,对于血煞这类类别较高的诅咒来说,这些确实算比较浅显易懂的。
将书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楚齐天当下有些丧气。
“苏锦世,你说这血煞是不是压根就没办法解啊!你看费了这么大周折找到的书,也是没有记载方法,看来小爷注定要英年早逝啊!好在小爷也没留下子嗣,不会再祸害到后人了,血煞就在小爷这一代断了吧!”
“楚齐天,不要那么悲观,我想女帝心思缜密,肯定也是想到若是被旁人得到这本书的后果,自然不能如此轻易将血煞的解法写出来了,我们再好好看看,总会有办法的。”苏锦世不会轻易放弃,只是看着手中的书。
其他人在苏锦世的示意下,又将画拿了出来细细的看着,想要找出什么线索来,可是只是徒劳。
“你们说,这书会不会用水泡一下,或是用火烤一下就会有隐形的字显现出来,要不我们试试?”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每每有机密文件就会有加密得措施。苏锦世拿着手中的书,想着要不要都试试。
“这些墨水要是一入水就化了,到时候没找出方法,倒先将这书毁了。”林思远神色柔和的看着苏锦世,他当然是细心些,看出了苏锦世心中所想。
“这样啊!那还是先再看看再说吧!”这书只有一本,苏锦世自然是谨慎了又谨慎。
如此在房间里耗费了一天,仍旧是没看出什么来,其他人不免有些泄气,苏锦世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肯放弃,她就是有预感,这书里有答案,只是她还没找到而已。
吃完晚饭,苏锦世又一头扎进了房间,他们还想要跟过来,却被苏锦世拒绝了,说她要好好安静的想想,到时候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再来让他们帮忙。
几人拗不过苏锦世,只得回了自己的院子。苏锦世抱着书看着,直直的盯着看眼睛都不眨,盯得久了觉得字都有些变形乐,一个字一个字似乎开始跳舞,苏锦世觉得眼睛有些酸痛,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这古人的书可不像是现代的书是从左到右的阅读模式,而是从上到下,看久了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要是能从左到右的看就好了,忽然,苏锦世猛的睁开眼,拿起书看着。
是了,她怎么就没想到或许只是文字游戏呢?也许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打破固有的思路就行了,将书放好,从左到右的开始看着,一页书的文字可以排列成任何方式。
不多时苏锦世心头一喜,她发现了规律……
第155章 发现()
要说这古人也着实是聪明,利用汉字的无限可能的排列,每一竖行是一个意思,每一横行又是一个意思,如此看似薄薄的一本书其实里面蕴藏着的是很多的秘密,按耐住心中的喜悦,一页页的翻着,细细的看着不漏开任何一个字。
就这样,苏锦世总算是在一页记载着蛊毒的文字中找到了血煞的解法,不过并未详细的说明,不过是简短的一句话,却也叫她心中大喜,总算是有了突破。
欲解上古血煞,必寻金线莲花。
就是这断断的一句话也是让苏锦世有了头绪,看来只要找到这金线莲花就能解开血煞了。当时便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连外衣都来不及穿,直直的就朝林思远的院子跑去。
林思远是大夫,应当是知道的比较多,这金线莲花的名字着实是稀罕,都没听说过,没准林思远见多识广能知道是什么,来到林思远的房间门前,苏锦世刚想惯性的飞起一脚,很快便反应过来,这可是林思远的房间啊!
她还是要注意些,总不能像对楚齐天那样,直接一脚给飞开了,这样对林思远太不妥当了,虽然她是个急性子,但是此刻还是稳住心神,轻轻的敲了敲门。
“思远,思远,你睡了吗?我找到解开血煞的方法了,有点事不明白想要找你讨论一下,你开开门,快开门······”
半晌没人应声,想必是林思远已经睡熟了,苏锦世不泄气的又敲了敲,仍旧是没人应声。看来她就不是个能走安静路线的主,苏锦世挽起袖子准备将门撞开,正是卯足了劲儿要撞门,冷不丁门被打开了。
就这样,苏锦世全身的力量都向着开了的门里面撞了进去,无辜来开门的林思远就这样被撞到在地,给苏锦世当了人肉的地板,一声闷响,听着似乎撞得不轻,苏锦世像只八爪鱼一样扑倒在林思远身上。
两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模样,这副情景着实是耐人寻味的很,苏锦世扶额,她的头好巧不巧的就撞到林思远的下巴上,真疼。她扑倒他们的几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似乎每次都是这么巧啊!
“锦世,你能不能先起来。”林思远捂着下巴,有些痛苦的出声。
苏锦世连忙手忙脚乱的起身,还不忘拉起林思远,林思远点起油灯,两人坐下。苏锦世这才看清,林思远下巴都青了一块,看来她那一下撞击真不是盖的。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林思远,道。
“思远,你没睡为什么不出声?害我准备撞门进来,不小心撞到你了。”这个乌龙还是有点大的,要是楚齐天还真是好办得多,她也不会这么歉意啊!
“这么晚了,我方才睡着了,听到锦世的声音还以为是做梦,一时未清醒,待反应过来来开门的时候,锦世就直接撞进来了,我这下总算是知道,楚公子为何睡到半夜会突然哀嚎了,想必是锦世的杰作吧!”
林思远依旧是一脸柔和,丝毫没有被吵醒的不快,苏锦世也算是放下心来,嘿嘿一笑。
“我是有几次半夜去踹了楚齐天的门,他那时是被吓得不轻,不过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再不会惨叫了。思远,你的下巴,我帮你揉揉吧!将淤散开便不会青紫了······”
苏锦世作势要找药酒替林思远揉揉下巴,那么一张绝世的脸上,因为她的原因破了相,她还真是有些负罪感。
林思远摆摆手:“无碍,我自己会看着处理的,锦世这么晚了来找我,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苏锦世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刚刚一打岔还给忘了,她将古书拿出来指给林思远看自己的发现,然后问林思远。
“思远知道金线莲花是什么吗?这金线莲花在哪里能找到呢?”
林思远皱眉:“我研习师傅传下的所有医书,却从未听说过金线莲花这种东西,这书上也只有短短一句话记载着此物,连是什么样的东西都不知道,这要找也不知道从何找起??????”
虽然是找到了这条线索吗,可是还是找进了死胡同,又没了线索。苏锦世敛眉,难道又这样无计可施了吗?她还真是有些不甘心。
“锦世不用担心,我们再多问问,兴许总有人知道呢!锦世辛苦到这么晚,还是先歇息吧!这事毕竟急不来的。”林思远不管何时都是温柔的模样,似乎什么事都不能叫他改变他。
要不是看天色真的晚了,苏锦世真有冲动,去一个个房间的敲门将他们一个个都叫起来的冲动,确实如林思远所说,这一时急不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本来是一根神经绷得紧紧的,才好不容易抵抗住了周公的召唤。
眼下一放松下来,也是各种懒神经都出来作怪了,她也不想再回自己的院子,还要走那么远,她看着林思远的床,软软的在各种诱惑她,当下便耍赖直奔床铺而去,拖鞋上床,盖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思远,不要赶我,赶我也不会走了,睡了······”说完不多一会便真的是睡着了。
林思远愣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片刻反应过来,吹熄灯自己也爬上床,安心的搂着苏锦世睡着了,谁说他要赶她,他求之不得······
翌日苏锦世睡醒起床,林思远已经是洗簌完毕在临窗的桌前看着书,神态举止就是一副画,真是好看。想着今天还有事要和他们商量,苏锦世也来不及陶醉在美色里,连忙爬起身来就往外走,她还要先回房间换衣服。
“思远,我们前厅见,用完早膳再商议昨晚的事······”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
路过楚齐天的院子,正巧他出门来,看苏锦世衣衫不整的从林思远院里出来,不禁拦住她问道。
“苏锦世,你昨晚不是好好睡在自己房里的吗?怎么会从林思远院子里出来?难不成你昨晚忽然兽性大发,染指了林思远?不是小爷说你,你怎么能从小爷院前路过都不进来呢?”
苏锦世白他一眼:“就你有这闲心,先去前厅吧!我有事要问你们。”
楚齐天撇撇嘴,已经习惯了苏锦世对他这样不冷不热,但是还是依着她的话去了前厅······
苏锦世换好衣服来到前厅,他们已经都到齐了,吃完早饭,苏锦世将古书拿出来,细细的将她发现的指给他们看。
慕明轩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这个金线莲花是什么?锦世可是知道?”
苏锦世摇摇头:“我昨晚看出来了,便去了思远的房间,问过他他也不知道,我还指望着你们或许能知道呢!”
“莲花小爷倒是知道,天山雪莲也是能寻到的东西,可是这金线莲花是什么,小爷还真没听说过,姓云的,你知道吗?”楚齐天问着身边的云辰熠,指望他能知道。
云辰熠摇摇头:“闻所未闻······”
不用说公孙言清也是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是什么。莫离殇只是看了看苏锦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苏锦世有些苦恼,就算知道了血煞的解法,可是这最关键的东西都没人能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