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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人一看有人打架,胆子大的围成了一个圈儿,在那儿大喊大叫,声嘶力歇;胆子小的早就跑了出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呯呯”击在一起,把李木子都看呆了。他知道侍在端会功夫,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这么好。内行看门道,他虽然不是内行,可看侍在端的拳虎虎生风,稳健刚硬,比那个阴鸷男人要稍强一些。
酒吧里那些胆大的,看两个人斗得精彩,齐齐喊起好来。侍在端抖擞起精神,不一会儿阴鸷男人便落了下风。跟他同来的几个人围了上来,李木子一看不好,这要群殴啊,掏出电话报警。
“都滚出去!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阴鸷男人吃了侍在端一拳,看到手下聚拢上来,便高喝一声。围上来的人没敢再上前一步,侍在端心道,这小子倒是个要面子的主儿,如果真要一齐上的画,难免手忙脚乱。
阴鸷男人脱掉外套,只穿了件运动背心,肌肉分明,线条刚硬,摆出了李小龙招牌姿势。打了这么长时间,侍在端也有些气喘,这个男人还真够能打的,比陆广阔的功夫还要硬些,看来自己还得把那本《秘术》再好好研究研究,里面的那些东西,有的还没有研究透。
侍在端把精神集中起来,难得遇到一个强硬的对手,他不敢掉以轻心。阴鸷男人在原地蹦跳热身,侍在端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阴鸷男人突然跃起,侍在端马上反应过来,快速跃开。好险,这一脚要是踢个正着,踢到哪,哪的骨头就会断掉。再看阴鸷男人踢中的那张桌子,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儿。
“噢!”围观的人赶紧向外闪,那张桌子上的杯盘碗盏尽数掉到了地上。阴鸷男人这一脚太过刚猛,踢到了桌子上,不自觉地晃动了几下脚腕儿。
“小子,闪得够快的,再来,***我打死你!”阴鸷男人腾空而起,拳头径直砸向了侍在端头部。周围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的捂上了眼睛,这一拳头砸下去,就是铁脑袋也得砸扁了。眼看拳头就要落到侍在端头上,侍在端晃动身躯,在人们的眼皮底下变换身形,不知如何转的,就到了阴鸷男人的身后,顺势一个肘击,正好砸到了阴鸷男人的肩膀上。
阴鸷男人向前一个趔趄,回身盯着侍在端。侍在端看出他累了,因为阴鸷男人的鼻尖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儿。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儿,脚底步伐快速变幻。
“都散开,散开!谁在这里打架?”一队警察快速跑了进来,围观的人一看,这架肯定是打不成了,便四散开来。
“你们俩打架?拷起来!回局里审问!”一个肥胖的警察走了过来。其他警员正要执行长官的命令,一个阴鸷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胖子,你***是不是不想穿这身皮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老子拷进去?”侍在端一听这话,盯着阴鸷男人,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大口气,难道是黑的?他可是早听说了,警察中的败类专门和黑道中人勾结,心甘情愿充当保护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的正义盟就应该加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重奖收拾渎职警察的正义盟成员。
胖警察走到阴鸷男人近前,马上就没有了刚才的神气。“哎哟,是夜大少哇,对不住对不住,您刚才跟人切磋功夫,也不知道是哪个闲人报警,说这里有人打架。不好意思,打扰您切磋功夫了。收队,收队!回去以后给我查一下,谁报的警?敢报假警!”
听到这话的李木子一脸黑线,这里确确实实在打架啊,警察叔叔!回头再找那位引发事端的姑娘,哪里还有踪影?
“小子,你很能打!记住,我是夜无魅!兄弟们,走,去金碧辉煌!”说完,便挥了挥手,后面的人鱼贯而出。夜无妹?还是夜无魅?大男人,居然起这么个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好熟悉!对!夜无影!难道这个男人跟夜无影有什么关系?
“老大!怪不得正义盟的兄弟们推你当老大呢,赶情你这么能打!等闲下来,你教我几招吧!锻炼身体,还能防身,你看你多威风!”李木子一脸崇拜的样子,让侍在端的虚荣心小小地满足了一把。
“这个家伙有来头!你觉察出来了吗?大摇大摆的,那些警察都不敢惹他。”侍在端说道。
“你看他后面跟那么多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黑道上的吧?你看我,我怎么一个保镖也不带,因为根本用不着。哪个正经生意人,带那么多保镖?”这话侍在端相信,这个姓夜的,莫非跟华都的夜氏有关系?他听同室舍友说起过,华都有个姓夜的家族,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势力有多大,用“一跺脚四街乱颤”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
看来,他真是有些点背,一个夜无影就够他呛了,又来了个姓夜的阴鸷男人。
打了一架,出了一身臭汗,原本想痛痛快快跟李木子放松一下的心情也没有了。李木子也是意兴阑珊,酒吧里的喧闹,什么脱衣舞钢管舞,也不想再看了。两个人并肩走出酒吧,在大街上游荡。
“你这身功夫跟谁学的?”李木子崇拜劲儿还没过,一边走一边左一拳右一拳地学着侍在端刚才的招式。
“没跟谁学,自学成才,天生就会打架。”侍在端还想着刚才那个姓夜的招式,越回想越觉得熟悉,好像原来就跟他过过招儿一样。到底在哪里遇到过?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切!我才不信呢,这个还有自学成才的?肯定会高手教过你,你就保守吧!这样,端老大,咱们做笔交易,你教我功夫,我教你做生意!这样两不吃亏,行不行?”
“你真是个天生的商人,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交易!我愿意学,我还不愿意教你这个徒弟呢。我可是听说过,功课好的人,一般手脚都不协调。你先往前走,我看看你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你是不是学武的料。现在,听我口令!右手右脚、左手左脚、右手右脚……”看着李木子同手同脚地在前面走,侍在端笑不可抑。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夜游()
乡野乱情人生…第一百二十六章夜游
听到侍在端在自己身后的笑声,李木子这才发觉自己走路的姿势很别扭。“侍在端,你看热闹是不是?等我回去跟刘晓姿奏上一本,说你在外面偷腥!我说到做到。别人的话你们家刘晓姿可以不信,可我的话她肯定会信!”
“奏本去吧,我才不怕呢!正好考验考验我们家晓姿是不是信任我,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会失败!李木子你先站住,别同手同脚地走了,会让路人笑掉大牙的!”李木子一时改不过来,还在那儿同手同脚往前走,侍在端好心提醒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瞎喊口号!我这么喊,你也会同手同脚,还说我手脚不协调,有多少人想同手同脚还不会呢!”李木子的体育成绩还是不错的,中学时他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打大前的,他的身体不协调,谁信呢。侍在端也知道,李木子并非人们想像中的那种书呆子,他是那种智商、情商、逆境商数都很高的人。
“我向你请教个问题,咱先说好了,你不许生气,咱先把丑话说前边,生气的话咱朋友都没得做!”看侍在端一脸严肃的样子,李木子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侍在端问出来的问题,几乎让他吐血。
“李木子,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你以为谁都像你,早早地让个女人把自己给绑住,我还想多自由几年呢!男人想要干大事,必须得抛开一切杂念,交什么女朋友啊!”侍在端心道,你不交女朋友才怪,恐怕不是这个原因,是没遇到可心的吧!侍在端并不知道,在李木子的内心深处,还真埋藏着一段苦恋。那是一段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李木子不愿意提起。
“那你肯定还没尝过那事儿的滋味吧?”侍在端把嘴他都到他耳朵边上,轻声问道。
“侍大妈!你还真八卦!”李木子踢了他一脚,不过没踢着,被侍在端轻轻一跳给躲过去了。
“咱俩来的时候,那个赌还打不打?就是那个女人,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俩试试?”侍在端一脸阴笑,李木子才不会上他的当,如果真上了这个当,可真对不起他那一百六的智商。
“试个头啊!你别说,我还真想想问问你,那个丫头是谁?她那周身,散发出来一种奇怪的气场,那气场,不是一般女孩应该有的!你肯定把她给拿下了!”侍在端想起被下药那晚一夜的疯狂,看到那朵梅花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在他的心目中,像夜无影那样的女孩,恐怕早就把自己给交出去了,怎么会保留清白到二十多岁呢?
“你是不是特想把头上那顶帽子给摘掉?要不去金碧辉煌吧,我正好认识一个。”两个人说着笑着,扯着闲话,时间过得倒也快。
“今天晚上你别回学校了,跟我一起到宾馆去住吧。我订的可是套房,你有处住的。咱俩好好唠一场,上大学时,跟我关系最好的同学,我们经常开‘卧谈会’的。”李木子说道。
“我可不去,我又没那方面的问题。要不咱俩接着找个小饭店,喝个通宵怎么样?”
“不行,我胃受不了!”李木子一口回绝。
华都城的夜晚,天气微凉,霓虹灯闪烁的水泥丛林。两个人在大街上边走边聊,已经十点多了。街上的行人已经少了很多,没有了白天的摩肩接踵,城市的街道也有了呼吸的空隙。侍在端随意地踢着一个易拉罐,叮当作响。
“侍在端,我还真挺佩服你的。你说你一个土包子,居然成立了一个那样的组织,居然有那么多的兄弟甘愿跟着你,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歪招儿啊?”这个问题,可是困扰了李木子很久了。侍在端只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一个高中毕业生,短短三年,把事业做得有模有样,而且发展的势头还那么猛,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能有什么歪招儿啊!人的成功,是要靠机会的,我没有让机会溜走。如果当初浩子不让我跟他一起干,就没有正义盟,恐怕这时候我还在家里种地呢。如果没有晓姿的爷爷,我就不会得到那本改变我命运的书。如果没有李老哥和你,就不会有正义集团。仅有正义集团没有正义盟,我只是个商人;而仅有正义盟没有正义集团,我们只是一群痞子!”侍在端的话,让李木子陷入沉思。话说得简单,可要做起来是何等的难呢!
“还有,真心待人,别人自会真心待你。人,这一辈子,就是在不停地为自己设置目标,然后朝着这个目标努力。我在每个阶段,都会为自己设定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实现了,下一步,又会朝着另外一个目标努力。”这个道理也很简单,可惜有很多人却做不到的。那些做到的,最后都是成功者,而做不到的,只能看着别人成功。侍在端是个不习惯放弃的人,如果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李木子相信,他比自己强。
“如果两个人智力相同的话,能坚持的那个,肯定会笑到最后!”李木子也来踢那个易拉罐,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就像两个懵懂的孩子。
“明天你就走了吗?如果在这多呆几天的话,每天晚上都这样过,挺不错的!”侍在端张开双臂,站在立交桥上吹风。
“你不上课吗?你不交作业吗?叔叔让你来这儿深造,可不是让你来这儿休闲的。不过,这样的生活,我也喜欢!”李木子学着侍在端的样子,“你看,我们是不是飞起来了?”侍在端真地很想飞起来,小时候,他坐在自家的房顶上,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就有过那种想飞的冲动。飞起来,不是身体飞起来,而是让心长上翅膀,一双强硬的翅膀,现在他觉得,自己的翅膀已经具备了飞翔的能力,虽然还飞不高、飞不快。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李木子注意到,侍在端的手机响了好多次了,每次侍在端看看来电显示就不接,任它响个不停。
“你怎么不接电话?”李木子终于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骚扰电话,不接也罢!”如此押韵的回答,倒让李木子笑起来。“行啦,你赶紧回学校吧。我就知道,有个美人等你呢!”那个站在学校门口跟侍在端说话的女孩儿,两人肯定发生过什么,别看侍在端一副臭屁的样子。
哪怕是洛阳“”真不同水席,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两个人分手告别,相约改日再见。侍在端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学校。又回来晚了,还得跟做贼似的翻墙进来。上高中那会儿,在学校住了一年,为了到外面看电视,翻学校墙头这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