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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这样一个年轻人,虽然长得帅,但帅不能当钱花,搞这些事情,不但需要头脑,还需要大量资金。“放心吧,大镇长。慢慢滚动发展呗,做不起一万平米,先做五千平米。一天出不了十吨矿石,那就先来一吨。”侍在端欺身上去,高大的身影笼着姚易竹的娇俏倩影,“等你消息,再次求抱!”这个家伙,还求抱上瘾了!姚易竹轻笑,象征性地抱了一下,便拉开了房门。侍在端胆子再肥,也不敢敞开门跟她搞暧昧。
“哎,我从外面带回来一条金蟒,她叫妖妖,什么时候带她来看看你,你们真像一对姐妹,哦,对了,妖妖是女的!”这个死孩子,居然拿她和一条蛇去比,姚易竹拧起眉毛,一副不悦的样子,侍在端看看四周没有人,在她的小脸上掐了一把,“真嫩!”这小子怎么什么事儿都敢干哪,看来自己是太宠着他了。她又不敢大声叫,那样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侍在端一脸坏笑扭着脖子看她,姚易竹抓狂了。
机会靠自己去抓,既然机会就在面前,如果不去抓的话,那就太不够意思了。从姚易竹那出来,他便来找浩子,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台球厅了。台球厅里打球的人不算多,浩子和甘霖两人一人拿一个球杆,激动正酣。“老大来了,你先坐,死丫头跟我打赌,说她能赢我,劳您大驾当会儿裁判!”浩子叼着一颗烟,歪戴着一顶帽子,看上去跟个嬉皮士差不多。侍在端坐到旁边的球桌上,看两人打球儿,连他都没看清,两个人忽然打到了一起,浩子把甘霖的胳膊拧到背后,甘霖气得哇哇大叫,尖细的高跟鞋一下子跺到了浩子的脚面上。
坐在台球桌上的侍在端急忙跳了下来,把两人拉开,“你们这是打球还是打人?这怎么回事儿,好端端说动手就动手?”甘霖气呼呼地举着球杆,“吴明浩!你那球就是击错了,我说错就错!”甘霖梗着脖子,还在那儿扯着脖子跟浩子喊。“你个死丫头,你说错就错,还要规则干什么!不懂装懂,欠收拾的玩意儿!真不知道我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个傻玩意儿!傻人堆里还得好好扒拉扒拉!”“浩子,怎么说话呢,你!”侍在端不愿意听了,甘霖虽然文化不高,可人是非常机灵的。“你不知道,这个死丫头整天跟我拧着干!老大,这死丫头犯贱,两天不整得她下不了床,她就恨不得窜上房!”这都哪跟哪啊,这浩子口不择言地一顿乱呛,甘霖的火儿冒上来了,“吴明浩,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嫌我们家穷,你们家不是就有点钱吗?告诉,姑奶奶我不稀罕!今天我把话撂这儿,端哥,你证明,我甘霖再也不进你那‘耗子窝’!”
“坏了,这事大发了!”侍在端心里直嘀咕,这两个家伙,恐怕现在因为什么吵起来的都忘了。“你们俩是不是觉得吵架挺好玩儿的?是不是没事儿干,吃饱了撑的?浩子,正义盟还有多少事儿没干呢,你知道吗?甘霖,你不好好琢磨怎么当那个利组副组长,在这儿跟浩子呛呛个啥劲儿?说说,你们俩因为啥吵起来的?”二人面面相觑,是啊,因为什么吵起来的?“端哥,我忘了因为啥,不过就是他不对!”甘霖这嘴可真硬,倒退几十年,她要当年地下交通员,那肯定打死也不松口,绝对不会暴露任何秘密。“死丫头,回去做饭!中午和端哥一起吃,把晓姿也叫过来!现在,我们男人开始商量正事儿,女人走开!”浩子牛气冲天地把球杆扔到球上,朝甘霖喝道。
“我说了,不进你那‘耗子窝’,你找别人去做吧,姑奶奶不侍候你了!”甘霖的头发已经不是“羊背背”了,而是剪了一头的短碎,看上去跟个假小子一样,她从浩子身边经过的时候,浩子伸手一抓,她头发太短,一把没抓住,甘霖回头就在浩子头上抓了一把,浩子那头发可是精心烫制的长卷发,抓在手里,摩擦力大。甘霖手下也没有留情,把浩子拽了一个趔趄。浩子火起,抓过甘霖,放到台球桌上,拿起球杆照着屁股就揍了起来。侍在端直摇头,这场面太火爆了,甘霖真敢在老虎嘴里拔牙,浩子那臭脾气一上来,神仙也拦不住。可再拦不住也得拦!侍在端瞅准机会,把浩子手里的球杆抢了过来,扔到墙角,浩子呼呼直喘粗气,甘霖倒无所谓,自己从台球桌上蹦了下来。“吴明浩,你再打老娘,老娘就切了你!”侍在端真地很想爆笑,这个甘霖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切了,切了他的,心疼的不是你?
“好啦!你们把我这个盟主还放在眼里吗?我是老大,老大的话听还是不听?!甘霖,晓姿在家,去找她跟妖妖玩儿。中午多炒几个菜,我们仨都回家去吃,快点儿!还梗梗脖子,端哥的话都不听啦!”甘霖冲浩子伸出一个指头,然后再向下一指,“吴明浩,下次该我在上面,看我不整死你!”侍在端再也忍不住,扶着台球桌狂笑起来,这两个家伙,真是极品,极品哪!甘霖却不管这一套,扭着屁股找晓姿去了。浩子笑不出来,他太清楚甘霖了,那真是说到做到,每次骑在他的身上,一边动作一边做挥鞭状,嘴里还喊着“驾!驾!驾!”的时候,浩子真希望有个“耗子洞”,他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他偏偏爱死了这丫头的狂野,尤其是她那副女王的架式,越是那样,越能激发他的战斗力,让他在原始的动作中释放所有的能量。
“别笑了,那丫头嘴上没把门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吧,什么事儿?”看着笑出泪来的侍在端,浩子感到脸红,这种私密的问题,甘霖竟然摆到桌面上来说,这丫头还是欠调教啊!“哦,哦,就说,我说哥们儿,说以前问个问题,她真在上面啊?”浩子眼睛一瞪,“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拉倒!”侍在端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说,我说。”接着,便把姚易竹提供的情况跟浩子说了一遍。浩子低头沉思,“你这消息从哪来的?如果可靠的话,倒是个不错的生意。老爷子说那人明天过来,我们是不是向他们请教请教,这事儿,我这心里还真没个底儿,咱们这几个人,没有干大事儿的经验,还是让那些识途老马带带比较好吧。”
听了浩子的话,侍在端点了点头。“哎,我说哥们儿,咱们是不是帮三路找个女朋友啊?你有甘霖,我有晓姿,就三路还没主儿,你认识人多,介绍一个给他!”浩子真不知道,这个侍在端犯了什么毛病,提起了这件事儿,因为他看到,三路正站在侍在端的身后,脸色阴沉如水。
第七十九章 典型地找虐()
第一卷第七十九章典型地找虐
“不用你这么操心,我自己的事儿自己会解决,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因为大海死了,侍在端急火火地赶到现场帮三路处理,两个人的关系刚见好转。侍在端不怪三路,事赶事赶到那儿了,搁谁都不会那么冷静。自己亲姐被人给糟蹋了,当男朋友的犹犹豫豫,闹到最后嫁给了糟蹋她的人,受罪不说,最后还成了小寡妇;从小中意的女人,非要跟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朋友的态度还非常暧昧,单是这两种情况,三路没揍他一顿,已经算是天大的面子了。
“三路,老大也是好意,别整天跟谁都欠你八百吊钱似的!”浩子当然不愿意兄弟间起冲突,哥俩是被他拉过来的,侍在端这个人能力强,干事有章法,是个干大事的人,就是桃花运太过。三路呢,朴实,有点儿倔,重义气,是个好人。“他什么也不欠我,他欠二杏!”三路刚从家具厂看过二杏,二杏越发显得没有精神,老是咳嗽,脸上没有血色,他心疼得紧,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二杏,窝了一肚子火儿,又听到侍在端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高兴。侍在端转过身,拉过三路,朋友间,不见得非得用语言表达。侍在端递给他一根球杆儿,自己也拿起一根,示意三路来一场。至于那些事情,还是往后等会儿再说,朋友有个好心情更重要。
三路也不答话,看浩子摆好了球,毫无章法地挥杆就来了一下,桌球四下散开。烦躁、不快,在“呯呯”的击球声中很快消解。三路说,他就是个不长心的人,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在台球桌上胜了侍在端,三路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浩子一看三路脸上露出了笑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三路把毛巾扔给了侍在端,“无论怎样,我也承认你是老大!来之前我去看二杏,瘦得一阵风都能刮跑了,有时间你劝劝她,让她想开些,该找对象找对象,该过日子过日子,大海死了,是他自己想不开,跟她没啥关系,别让她老是背个包袱。”三路的话,让侍在端心里一阵不舒服。他说的这些,侍在端倒是想过的,真想跟二杏深谈一次,可二杏老躲着他,只要他往她面前一站,她便找个借口走开了。
三个人到侍在端家的时候,刘晓姿和甘霖已经把饭做好了。甘霖还是不理浩子,跟她说话也爱理不理,弄得浩子很郁闷。“甘霖,别闹了,都在一起这么时间了,还这么折腾人浩子,小心弄过头,浩子真不要你了。”刘晓姿捅捅甘霖,虽然两人性格完全不同,也还说得来。“你别管了,晓姿姐,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神秘地把嘴对着刘晓姿的耳朵,“他就吃这一套,你太顺着他,他就找不着北了,典型的受虐狂!”刘晓姿愕然,这个她还真没看出来。
三个人喝着酒,浩子因为甘霖不搭理自己,便开始疯狂地吹牛讲笑话,“我给你们讲个事儿啊,老好笑了。我表妹,就我舅家那个,上高中呢,住校。她们班一个女生,爱看小说,晚上整天拿个手电,猫在被窝里看琼瑶。学校早晨不是跑操上早自习吗?这货看得太晚,跑操没赶上。等同学们都到教室上自习了,这货才匆匆跑了进来,谁知刚一进班,全班同学都盯着她,而是后教室里便爆发出一阵哄笑,有的男同学还跳到了桌子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停顿了一会儿,浩子清清嗓子,神秘地说,“那女生有春天在脖子上系丝巾的习惯,可那天早晨,她脖子里围的是一条红色蕾丝小内裤!”屋里一阵安静,其他三个人突然爆笑。可人家甘霖却一脸严肃,弄得浩子更加郁闷。
甘霖和刘晓姿吃罢饭,便跑到其他房间,甘霖把妖妖放到肩上,妖妖懒得动,任她摆弄。三个男人看她们出去了,便开始说起铁矿和房地产的事儿。“咱们这刚刚起步,如果把摊子铺得这么大,会不会出状况啊。”三路有些担心。侍在端也知道,三路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们需要人,不是说浩子不行,而是他根本就顾不过来。信组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运作起来,利组半路上卡了壳,义组一次实战经验也没有,战斗力如何是个未知数,侍在端倒是信心满满,最多十年,不,五年,他就能建立起自己的帝国!
“我倒觉得,既然决定了,就放手去做。尤其是房地产开发那块儿,真是个好机会,别管有多难。如果实在推不动,就让我家老爷子出手,虽然现在他的公司主营业务都在市里,可毕竟是从咱们清水出出去的,人脉关系也还是有的。特别是县里那些官头官脑的,老爷子也多少认识几个。”浩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侍在端不想依靠浩子的父亲,他只想把那些财富变现以后,靠自己的双手去打拼。看侍在端不说话,浩子又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想依靠我们家老爷子是不是?你知道我们父子俩的关系僵,怕会变得更僵,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混到那个地步的,说不定这能让我们爷俩和好?就算给他一个机会!”侍在端何尝不知道,如果有浩子的父亲出手,他会少省多少脑筋。正如浩子所说,他真怕会因此让父子俩的关系更差。
“以后再说吧,明天你老子不是带那人过来吗?我看看有多少资金,我已经找了咱们王子镇的镇长。”听到这句话,浩子瞪大眼睛,“你是说那个美女镇长?”“你认识她?”“当然……听说过了!”侍在端差点儿没有把手的酒杯扔出去,他还以为浩子认识姚易竹呢!“你行啊,老大,什么时候搭上美女镇长了?”浩子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什么叫搭上,这叫魅力好为好!我记得好像跟你们说过啊?”侍在端正天津的大萝卜——心里美着呢,却不好意思太张扬,只好装作很低调的样子。实际上,是不是跟浩子他们说过,他也忘了。
“那个镇长,真是美女?”三路一听来了兴趣,“咵咵……”把三个人的杯子全都满上了,这个时候的三路,那就是好哥们儿,好兄弟。“那当然了。我听人说,那美女镇长,也就二十七八岁吧,人长得漂亮着呢,不过可惜,结婚没多长时间就离婚了,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