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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姿和侍在端的事情已经公开了,两个人谁都不想隐瞒,有老刘那个神棍从中搅和,她家自然不会说什么。侍老转儿一看自己儿子带回来一个天仙一样的女人,那嘴就像干透的葫芦被利刃劈开,再也合不上。这两人,实在粘得紧,一刻也不想离开,两家大人一想,反正都是成年人,既然你情我愿,就这么着吧。
自从两个人公开成双入对以后,二杏心里就特别痛,看到两人手拉着手到小卖部买东西,二杏恨不得上去把侍在端抢过来。看到二杏从对面走过来,侍在端脸上有些不自然,拉着刘晓姿的手也松开了,“二杏!”二杏点点头,上下打量着刘晓姿,刘晓姿觉得浑身不舒服,像针扎,又像被火烧。她第一次见二杏,当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原来那些事情。“这是我对象,刘晓姿。晓姿,这是二杏,三路的二姐,你也叫二姐吧。”刘晓姿热情地叫了一声,二杏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狗丢儿,我那儿还有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会还给你。”说完就飘然离去。二杏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把侍在端搞得云里雾里,他真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二杏东西。“他叫你狗丢儿?”刘晓姿毫无形象地哈哈笑了。侍在端斜了她一眼,“这有什么,人家这是小名儿吗!”这刘晓姿还真不知道他的乳名,在家里父母都叫他“丢儿”,前面那个“狗”字自动省略了,被这丫头知道了,以后自己的面子怎么找补回来,还真是个问题。“还笑,找收拾呢?看到没人的地方怎么收拾你!”刘晓姿看他那囧样子,更是笑不可抑。
二杏从他身旁飘过以后,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有媳妇了,他们再也不可能了!”从荷花家回来,却看到他们成双入对,心口怎么会这么疼呢!“二杏,怎么哭了?大海欺负你了?”一个人突然跳出来站到她面前,二杏一看,认识,是苟大伟。“没怎么,你啥前儿回来的?”
这苟大伟二十四五了,一年级上了一年,二年级上了两年,三年级上了三年,四年级上了一年后他妈就说什么也不上了。这孩子的智力非常奇葩,除了书本上的东西怎么也学不会,其他的学起来贼拉快,家里的车犁套锹镐镰刀坏了,他琢磨琢磨就给鼓捣好了,他爹说他天生就是一块贱骨头,干体力活儿的命,就让他跟了木匠师傅,如果给木匠这行当评级的话,他肯定是最高等级的。
二杏尊重他,人家是手艺人,木匠挣钱又多,在外工打工赚来大把的钞票,他妈见人就把腰板儿拔得跟棍子一样儿直,跟祥林嫂似的见人就说:“我真有福气,真的,我单知道大伟……”这苟大伟在家的时候,可没少在二杏的屁股后面打转。三路说这苟大伟长得像朱元璋,七孔朝天,据说人家老朱脸上长了七十二颗朱砂红痣,他脸上却长了四颗带毛黑痣。他还有个秘密,见到村里其他女人,他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可只要见到二杏,胯下那东西便会“金鸡乱点头”。
他本想多挣些钱,回来起个二层小楼,再娶了二杏,生下一窝孩子,他这辈子就算圆满了。可惜的是,他年根儿回来才听说,二杏已经嫁给了那个蔫巴肉枣大海,他这肠子可悔青了。在大海家盯了好些天,就盼着二杏能单独出来他好搭句话,这回终于有机会了,便挺起长枪站到了二杏面前。
“我前两天刚回来。二杏,我回来就是为了你,你咋哭了?”苟大伟有些手足无措,兜里的钱已经蹦了半年多了,就等着回来娶了二杏,以前好死不活地一直不敢张这个口,现在敢张了,却发现盘子里没了自己的菜。他想把二杏从大海手里夺回来,他就不信,他一个年轻力壮又有手艺又有钱的人,能输给那个蔫巴肉枣。
“不关你的事儿,离我远点儿。”二杏冷冰冰地说道。苟大伟一愣,这二杏吞了枪砂了?火气怎么这么大啊!“二杏,你别不理我。你家大海那鬼德行,村里人有谁不知道?这几年我在外面挣了不少钱,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不光木匠活计好,晚上的活计更好,家伙什儿比那老东西的好用多了。”二杏听着他的话,气得脸色发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是她已经结婚了吧,也不能当面说这个的!
“哦,你的活儿好?掏出来我看看?”二杏强压心头怒火,表面上却不怒反笑。苟大伟大喜,目前想要拉二杏的手,二杏却向旁边一躲,“站着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苟大伟以为二杏不好意思,“走吧,找个偏点儿的地方,我让你看看,尺寸肯定让你满意。他那家伙儿满足不了你,我这肯定能。”二杏恶心得直想吐,真想上去把那张长了几撮毛的脸揍开花。
跟着苟大伟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苟大伟激动地拉开拉链,那东西已经快把裤子撑破了,急不可耐地把那家伙儿放了出来,二杏冷着一张脸,盯着他的动作,那东西刚露出来,二杏一伸手,猛劲儿攥住了下面那两台“抽水泵”,把个苟大伟疼得嘴牙咧嘴,刚才还昂首挺立的“抽水机”一下子耷拉下来。“姑奶奶,好二杏,别使劲儿,弄坏了,快松手!”苟大伟握住二杏的手,生怕这个姑奶奶一生气,一用劲儿彻底把他这打种儿的机器给废了。
“你以为老娘是什么人,想上就上,想用就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副德性,想上老娘,是吧?先拿十万块钱来,拿出来,老娘随便你怎么样,拿不出来,滚你的蛋!”二杏憋了太久,正想找地方撒气,正好碰上这么个出气筒,还挺好用。自从被大海强了以后,她就特别恨男人那东西,要不是大海那副任君宰割的样子,而且结婚以后一直没敢动她,她早就把他那东西割了。
“姑奶奶,你说话算数,你先撒手,我这就去找钱!好姑奶奶,我把钱拿来以后,你就跟那死蔫巴离婚,咱们一起过。我都琢磨这么多年了,书上说这叫暗恋,我在外面挣钱,也是为了回来娶你。好二杏,你可得给我这个机会,这个东西肯定为你留着,坚决不进别的洞洞,它只认你的洞洞。”二杏狠狠踢了他一脚:“你妈那个脑袋的,去死!”就冲这个苟大伟说的这些话,足够把加列入了二百五神经病加弱智的行列了。
第三十三章 光腚男人()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光腚男人
二杏没有想到,这个苟大伟竟然还是个实干派,回到家以后风风火火地就把钱拾掇到一起,凑了差五千十万,背着一个破包,开始在大海家后门那块转悠。二杏一出来,苟大伟就跑上来,把破包往二杏怀里一塞:“二杏,我把钱给带来了,虽然还差五千,开春后我再去上工,那五千先欠着……”二杏无语,人傻可以原谅,人要傻到这种地步还真是无法原谅。“苟大伟,你长点儿心行不?我已经嫁人了,你赶紧起开!实话笑话也听不出来!”
苟大伟伤心了。在外面上工的时候,师傅们兜,女人那个洞洞,只要有钱,谁都能上,怎么一到他这儿这理儿就说不通了呢。带着黑毛的痣随着脸部运动哆嗦了几下,嘴唇上下颤动很久,才说出了几句话:“二杏,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过的,我就是来晚了,让蔫巴抢了先。这钱可都是为你挣的,二杏,你就当可怜我,跟我睡了吧。”
“跟你妈一起睡去吧!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再找点马粪把你嘴给糊上,整天没里没面地胡唚,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你有钱了,有钱顶个屁用,告诉你苟大伟,你要再敢打我的主意,我让你一辈子找不着女人。滚!”二杏大喝一声。这个苟大伟还真是朵奇葩,二杏这么骂他,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跟在二杏屁股后面。
“二杏,你怎么还不愿意听实话啊?我一天也不想让那个蔫巴再霸着你了。你可不知道,回来一听说你嫁给了蔫巴,我这鼻子都气歪了!二杏你这么漂亮,最低也得找个我这样的。城里人说我长得委婉,我虽然不知道这是啥意思,但我知道那是夸我呢。城里人都夸我,你说二杏我是不是能配得上你?城里人眼界高,不像咱农村人,是女人就想着蒙上脸都是电影明星。二杏,你比电影明星好看多了。”苟大伟一路走一路说,嘴角冒出了白沫儿,乍一看好像吃了砒霜濒临死亡的样子。
“苟大伟,你说你怕冷不?”二杏不胜其扰,眼珠一转,回身对他说。“怕冷?”苟大伟转念一想,自己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说怕冷呢,便拍拍胸脯,捎带着把嘴角的白沫儿用手背抹了一下:“我不怕冷,三九天我就用凉水洗脸,在东北黑龙江那会儿,天多冷,出去撒尿一边,尿能冻成冰柱儿挂在打种儿的那东西上,我就穿一件……”
“算了算了,别说了。你说你看上我了,我得先考验考验你是不是?既然你不怕冷,我倒是有个办法,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二杏作出万种风情的样子,嘴角却是阴险至极的笑,苟大伟看了打了个哆嗦。“二杏,好妹子,你说,什么办法,只要不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我都能办到!”“真的,可不许拉假!”“要是拉假,我就是你生的!”苟大伟把胸脯拍得山响,棉服里面的土都被他拍得飞了出来,一时之间竟有些乌烟瘴气。“滚你妈的,我要是生了你这个熊样儿的,早就一屁股坐死了,还留着你长这么大?”二杏骂了他几句,苟大伟只能嘿嘿傻笑。“脱光衣服,身上一条线儿也不许留。”二杏的话一出口,苟大伟高兴得跳了起来,麻溜儿地开始脱衣服。
“二杏,裤衩也脱?”二杏已经看到他下面那个东西已经硬得跟棒槌似的了,便点点头,“那当然,剩下裤衩,还叫浑身一条线儿也没有?”二杏的话音儿未落,苟大伟便利索地脱下了裤衩,年下时节,前两天还下了场小雪,苟大伟光着腚,打了个哆嗦,上牙直碰下牙。“二杏,来吧。”说着上前就要搂二杏,二杏往旁边一跳。
“你以为脱是跟你搞啊?现在,在村里跑一圈儿,所有的街道都要跑到,一边跑一边喊‘一二三四’,不许拉假,听到没有,我在这儿帮你看衣服,如果我听说哪条街道没跑到,我就认为你一点诚意也没有,那你看上我就是假的。”苟大伟没想到二杏竟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一时没了主意,想把衣服拿过来穿上,二杏却把他的衣服往旁边踢了踢。苟大伟一跺脚,“我豁出去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怕啥!我保证按你说的,每条街道都跑到,回来后我要你和我一起睡觉!”
“先跑完再说!”二杏虽然回答得很干脆,从心里却觉得自己好过份,苟大伟只是喜欢自己而已,实在没必要这么消遣人家。现在的二杏,对男人没什么好印象,特别是对自己有想法的。
于是,棒槌沟里出现了一幕奇景,一个光着腚的男人,脸上长着几撮黑毛,一边跑一边喊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人们刚醒过来味儿以后,大人们赶紧把女孩们推进屋里,喝斥着不许往外看,女人们都跑回了自家院子,旁边没有男人的从门缝儿里看这个光腚的男人。男人们站在街上,不知为什么,怔怔地看着疯跑的苟大伟。一些胆大的男孩儿跟在后面跑,一边跑一边捡起小石子,专门砸苟大伟的屁股蛋,一个小男孩儿还跑到前面,瞄准了累累垂垂的那玩意儿,一弹弓打过去,把苟大伟疼得直跳脚,追着那孩子就骂。无奈那孩子比他跑得快多了,三转两转就转没影儿了。
刚跑了两条街,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个王八犊子!作死呢?光腚拉磨,你在这儿转圈儿丢人呢?死回家里,我这上辈子准是缺了大德了,怎么就弄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伤风败俗,败家子,没脸搁这棒槌沟呆了!”老头一边打一边骂,最后从身后一脚踹了上去,把这个苟大伟给踹趴下了。
这些事情,二杏可不管,她不会傻到真的在那儿给他看衣服,等他回来,苟大伟一拐弯儿,她就掏出一个打火机,把这苟大伟的衣服给烧了,看那儿一团簇新的衣服变成了灰,她站起身来,心里涌起报复的快感,哼了两句想亲亲,回娘家去了。
第三十四章 一张藏宝()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一张藏宝图
过完年以后,侍在端回到王子镇。虽说在家过年比较轻松,可他的脑袋可没闲着,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把正义盟发展下去。去年一年,王子镇加入正义盟的店家已经有二十多家,大多不是主动加入的。他知道,正义盟如果想长久做下去,必须要有自己的生意,那种“组织+公司”的运营模式,他才能成就自己一直坚持的那个梦想。
“端,这本书你是不是都看过了?”刘晓姿拿着那本《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