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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拿着拐杖打了儿子一顿,老太太把儿子骂的狗血喷头,还威胁儿子,只要儿媳妇跟他离婚,他们就不再认儿子!可还不等他们再给儿子施压,事情就被解决掉了。看着儿子和儿媳妇和好如初,老夫妻非常高兴。
“这事是苍明做得不地道,他们和好了,我们丁家人谁都不想再提。没想到现在他们夫妻走了,这件事又被翻扯出来。曲队长,我儿媳妇的死跟那个女人有关系?”老爷子还不糊涂。
“目前还没有任何重要的线索和证据,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正在调查。”前期的调查刚刚展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大爷,大妈,你们要保重身体。”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可曲止还是忍不住劝慰了一句。
看着两位老人满头的白发,红肿的眼睛,曲止心里并不好受。
离开丁家,曲止让陈鹏飞去查两年前的茶馆服务员。虽说线索不多,可不到两天的功夫就查到了。
第120章 包一一养()
唐雨柔,今年二十五岁,原籍沧州莘庄,家里还有哥哥和父母。两年前在江城一家有名的茶馆做服务员,后来辞职不干,现在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资料很简单,曲止见了一皱眉。
“江城有名气的茶馆没有几家,我们根据丁苍明信誉卡的刷卡记录找到明月楼。丁苍明是那里的VIP客户,经理对他的印象很深,就是这两年不去了。据经理回忆,丁苍明每次去都要点这个唐雨柔服务,而且出手大方。唐雨柔是个在读的大学生,皮肤白白净净,模样好,身段好,有气质,很多客人都喜欢她。
丁苍明虽说是个商人,骨子里有读书人的清高。他找唐雨柔只是单纯的喝茶,偶尔聊两句,并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存着想要占便宜的心态。一来二去两个人熟了,丁苍明去得也更频繁。唐雨柔的哥哥是个赌鬼,爹妈谁都管不了,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她自己打工赚的。
有一次,他哥哥躲赌债跑到江城找唐雨柔,还是丁苍明给了钱帮忙摆平。唐雨柔自然是百般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许。两个人的关系,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其中。后来,唐雨柔从明月楼辞职,有同事看见她从高档小区出入,穿着打扮很贵气。大家都说她被丁苍明保养了,再后来就没有人再见过她,大伙渐渐就把她忘记了。
经理找到了当年唐雨柔应聘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根据上面的信息调出了她的户籍信息。”
曲止看着打印出来的唐雨柔的照片,连证件照都这样漂亮,本人可想而知。
“曾经看见唐雨柔出入高档小区的服务员能找到吗?”
陈鹏飞点点头,“她还在明月楼上班,是那里的领班。”
两个人又去了一趟明月楼,找到了领班小姐。
听说他们来询问关于唐雨柔的事情,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唐雨柔是典型的白莲花,看着柔柔弱弱,其实心眼子少说也有一万个。
男客人都喜欢让她服务,上我们这里来的客人都是谈生意的比较多,还有个别人就是奔着服务员来的。茶楼到底是跟文化沾边,听着就多了几分不识人间烟火的味道,来得都是附庸风雅的大老板。一个月一两千块钱,不少漂亮小姑娘都想要进来,为的就是钓到一个大老板。
大伙心照不宣,只是没有人捅破。上了几天班就突然辞职的大有人在,再遇见,人家就住别墅开跑车,成为人上人了。有几个客人对唐雨柔感兴趣,她装作清高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是嫌弃他们的实力不雄厚。
她瞧上了丁苍明,就以退为进,把对方的胃口钓的高高的,等时机差不多再收网。丁苍明果然被她蒙骗住,给她在上城贵府买了房子,还买了车子配了司机。我呸!狐狸精不会有好下场,她也不能例外!”领班是个中年女人,薄嘴唇三角眼,一看就是刻薄相。
曲止微微皱眉,她相信面有心生这句话。那个唐雨柔五官端正,眼神清澈,瞧着不是个狐媚女人。反倒是面前这位领班,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心太强。
“你能详细说说在上城贵府看见唐雨柔的情形吗?”
“两年前左右的秋天,我去一个朋友家,她家就住在上城贵府,远远的瞧见唐雨柔从一辆名车上下来。她穿得非常漂亮,后面跟着拎着一大堆购物袋的司机。我还听见司机喊她夫人,还提及丁总之类的话。江城还有几个丁总?肯定是丁苍明!可人家丁苍明有家有媳妇,谁封她做夫人?恬不知耻!”
上城贵府在江城的最东边,离兰亭别苑很远,如果唐雨柔深居简出,她和王亚菲碰面的几率很小很小。那么,王亚菲到底是怎么知道唐雨柔存在呢?
“唐雨柔最后怎么了?你为什么说她没有好下场?”曲止追问着。
她撇了撇嘴巴回着:“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人家丁苍明是靠着王家发起来的,怎么能跟王亚菲离婚?人家还有大儿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我就经常在报纸电视上看见他们夫妻,手牵着手挺恩爱的。男人嘛,尤其是有钱人,谁不找个小三小四的,可有几个为了外面的女人跟原配离婚?
冬天的时候,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唐雨柔住的房子贴了出售。一天晚上的功夫,人去楼空,里面的东西也都搬得精光,唐雨柔也是跟蒸发了似的。打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也没听过她的消息。肯定是王亚菲知道了,用钱打发了她。这种贱女人,其实就是为了钱!”
曲止要了她朋友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又开车去上城贵府。这个小区虽说不在市中心,却是个环境清幽的中高档小区。唐雨柔住过的房子现在是一对老夫妻在住,他们从中介买的房子,房主委托律师来办手续,他们也不知道房主是谁。
曲止给沈乐打电话让她查上一任房主,然后去了领班朋友家。一个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老女人,一个公司的小主管,古板、刻薄,是曲止的第一印象。真是啥人找啥人,她们这对朋友性格上有相似的地方。
她接到了女领班的电话,知道曲止她们的来意。
“你们要查的那个女人很低调,平常不怎么出入。我看见几次司机和保姆出去,却很少见她。不过她身体好像不怎么好,总是没精神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吸引住丁苍明的。
我朋友已经跟你们说了,她是一个晚上就消失不见的,当时我感觉奇怪就给我朋友打了电话。跟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满屋子的家具。后来听门卫保安说,夜里的时候来了几个人,一辆车,把人和东西全都装走了。”
曲止让她仔细辨认唐雨柔的照片,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一会儿,沈乐的电话打了进来。她说房子的上一任主人是常青——丁苍明身边的秘书。
第121章 失踪人口()
常青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丁氏换了总经理以后就跳槽到另一家公司上班。曲止找到他,询问关于房子的事情。
他听见是跟丁苍明有关,不由得皱眉,“我在丁氏三年,职位是总经理秘书。公司的同事都以为我算不上丁总的心腹,最起码能说的上话。可事实上,我对丁总的事情一无所知。他连司机都不用,去哪里都自己开车,一般的公事带上我。稍微涉及公司的机密,我都摸不着边。当时我才进公司不久,丁总防备我很正常。不久,丁总给我钱让我买房,名字就写我的,这让我非常惊讶。房子虽然是我的名字,但是房产证和发票都在他手里。丁总还叮嘱我,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我哪里敢说出去?更没有想要占为己有的想法。一来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二来是房子虽然是我的名字,可出资人不是我,我可不认为房子就是我的,三来是以丁总的势力,碾死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房子买完不到半年的功夫,丁总突然又让我出手续,委托律师卖了。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我可不敢问,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丁总和王副总出事,公司换成了蒲总。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这个丁总的秘书自然就尴尬了。我心里憋屈啊,一点便宜没得着反而被新领导冷冻。我在丁氏没有发展的空间,所以才辞职跳槽了。”
“你知道丁苍月买房子干什么?为什么要用你的名字?后来怎么又卖了?”曲止一连串的问着。
他摇摇头,“我只管照着老板吩咐做事,不敢问原因。”
“你当时怎么想?”
“丁总夫人的外形……反正公司里的同事背后都有议论,说丁总是完美男人,只是家里穷可惜了。男人走到丁总这个高度,已经是非常成功了。别说外面的小姑娘,就是公司里未婚的姑娘都想要嫁个丁总这样的老公。丁总用我的名义买房子,肯定是金屋藏娇,又不想要夫人知道。”丁苍明死了,这话他才敢说出来,“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没有什么根据。丁总出去应酬从来不去ktv那样的地方,也没见身边有红颜知己,他跟夫人感情也挺好。”
现在能确定丁苍明和唐雨柔确实是情人关系,而且丁苍明还给她买了房子金屋藏娇。后来,唐雨柔怀孕想要逼宫,她没料到丁苍明最终还是选择了妻子,而且为了平复妻子的怒火火速处理了两个人的关系。
可唐雨柔究竟去了哪里?她肚子里的孩子生没生?
曲止给沧州莘庄当地的派出所打电话,请她们协助调查。很快就有信息反馈回来,说是唐雨柔从大学开始就没回过家。大学四年,她从来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有一段时间,她每个月还往家里邮钱。可好景不长,邮了半年左右她就不再寄钱回家。家里人联系不上她,她哥哥到江城来找过一次,可那些大学同学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哥哥找了一个多星期,身上的钱花的差不多只能回去。他们找不到人,报了警,唐雨柔成了失踪人口。
照理说,现在干什么都要用到身份证,想要查找一个人不至于两年的功夫都一无所获。只是唐雨柔是个大活人,流动性强,而且很多小城市小地方并不严格遵守国家的规定。没有身份证也能住宿,随便找个办假证的就可以租房、找工作,所以才造成查案的困难。全国这么大,她要是存心想要躲开所有熟人,还真是找不着!
曲止让祖帅追查唐雨柔这条线,其他人则分组对丁苍明夫妇身边人进行调查。
一有案子,刑警队上下就开始忙碌。正点上下班是不可能的,周末肯定要加班。
曲止正在和几个同事在小会议碰头研究案情,她的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江白看见上面显示爸爸两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着接通电话。
曲爸爸打电话让曲止回家吃饭,他们爷俩早就说好了。曲止自从被曲妈妈打包撵出来,还没回过家,曲爸爸想要趁机让她跟妈妈缓和关系。
等到曲止从小会议室出来,看见江白正拿着自己的手机。
“额,叔叔打过来的。”江白看见她把手机放下,“他让你六点钟回家吃饭。”
六点?曲止看看手表眉头紧皱,江白赶忙说:“回去吃个饭而已,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我替你答应了,叔叔挺高兴!”
什么人?随便接自己的电话,还替自己做决定?曲止估计了一下时间,队里的同事分头下去调查,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有结果。今天晚上她倒是没那么忙,有时间回家吃饭。
五点多,曲止收拾了一下东西出了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江白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拎着礼品盒,就站在那里张望着。
“干什么?”曲止不解地问着。
“回家吃饭啊!”他回答的非常自然。
回家?谁得家?曲止越发糊涂了。
“我忘了告诉你,叔叔也请我过去吃饭。我听叔叔非常诚恳的邀请,如果拒绝是不礼貌的,所以就答应了。我是晚辈,登门拜访不能空着手,方才我去附近的商场买了点礼品。挑的匆忙,不知道叔叔阿姨能不能喜欢。”
额,诚恳的邀请?估计是爸爸礼节性地客气了一句,他竟然当真了。
“快走啊,还愣着做什么?吃完饭,我们正好一块儿回去。”江白已经上了车子,摇下玻璃朝着曲止喊着。
这对话,这情景,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
曲止快走几步上了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其实早就应该请你吃顿饭,感谢这一阵子江教授对我的照顾。虽然我掏了钱,但是你大可不必每天换着花样做精致的饭菜。即便你是个吃货,不是特意为我而做,我还是要为你的大方表示感谢,感谢你慷慨地跟我分享。”
“哼!”江白的脸色由晴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