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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结局墨染不会和他在一起,他的父母不会同意。
“墨染,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墨染还是自己……
想着想着,时间也慢慢过去,天空也被点亮。
揉揉墨染的脸蛋,发现墨染脸上的痘痘在消失,慢慢呈现出白嫩的肌肤。
这是要化茧成蝶吗?
乔羽愣神,平静的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做早餐,叫墨染吃早餐。
墨染对于脸上的变化没有太大感觉,她的脸是怎么来的,问过外公才能明白。
“乔羽,那些衣服的钱还有房租,待我外公回来,我会还给你。”
既然没有结局,还是早早断干净,不要以后再撕心裂肺。
“你的副卡你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自己收好。”
“墨染,一定要这样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家里还有被子吗?”墨染慢条斯理的吃面包,装作什么也不明白。
“有,你想做什么?”乔羽知道墨染在疏远自己,有些难受,不过也是好事,这样最后两个人也不用疼。
第17章 折磨()
“帮我放在外面的沙发上,我今晚睡沙发。”
墨染拿起帕子,细细的擦干净嘴,放在桌上离开餐桌,“我出去走走,不要担心我。”
“嗯。”
乔羽继续吃面前的意大利面,味同嚼蜡,很快他就扔下叉子,不再吃东西。
去书房写起计划书,却没有丝毫思路,心里烦躁,撕下一页又一页的纸。
自己这是怎么啦?
一个相处还不到一个月的女人,为什么能触动他的心?
在森林深处游走的墨染像孤魂野鬼,四处漂泊。
扯下一块树皮,捏碎成渣,她向山顶走去,意外的到达著名的断情谷。
相隔万里的断情崖将中间形成一个峡谷,如同牛郎织女之间的银河,永世不能相见。
除非等到三月三,谷底的河水上涨,出现一艘神秘的小船才能有相会的可能。
不过是个传说,自己居然有些期望,真是傻。
她向前一步走,空空的,退到安全位置,对深不见底的深渊大喊:“啊!”
发泄自己的悲伤与痛苦,眼泪随之落下深渊,无人可见。
回音回荡在山间,天也下起蒙蒙细雨,与她一同悲伤,一同流泪。
“你也会流泪?”
她任由雨水洒在脸上,与泪水交融,又落入深渊。
谷下传来水声,她亲眼目睹这神奇的一幕,真的出现船和水填满谷中的奇迹。
船靠在她面前,她犹豫不决,该不该上去?
最后她选择上去,一脚踩上船底,船自动向对面行驶。
她看见一个身影在对面等待着她,最后失去知觉。
醒来发现自己在木屋的小溪里,头被磕破,手上也是一块块淤青,身体上没一块好肉。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刚才应该在断情谷那里才对,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坐在水里想不起原因的她感受到凉意,起身回木屋。
墨染湿漉漉的进木屋,脱下湿透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换套衣服去书房找乔羽拿酒精消毒。
“妈,和丽士房产的王小姐的事你为什么自作主张?”
“儿子,墨染不是好女孩,你不要太迷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让你记清楚,你要娶得必须是对你有帮助的女人,而不是一个与父母作对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用一次次的提醒我,王小姐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儿子,你是真的被那个墨染迷了心智,王小姐不管是家世地位都比一个没有背景的臭丫头强,你为什么要拒绝?”
“你不要带上墨染,这件事和墨染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看看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好儿子,墨家的水太深,你还是安心准备和王小姐的婚礼。”
“妈,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答应王家,两个月后结婚。”
“妈,你是要逼我不认你吗?”
“不认没事,还有你弟弟在……”
“嘟……嘟……”
乔羽气的挂电话,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利用他们。
“咚咚咚。”
乔羽回头看见满身是伤的墨染,走到墨染身边,抓住她的手臂,焦虑的问:“遇到野兽了吗?”
第18章 余嵊()
“没有。”墨染抽出自己的手臂,和乔羽保持距离,“有急救箱吗?”
“我帮你。”乔羽在书柜上搬下一个箱子,放在地板上,拉过一旁的电脑椅让墨染坐下。
自己蹲在地上给她上药,或许以后都是错过。
“恭喜。”
“谢谢。”
尴尬的氛围,尴尬的两个人。
“你现在是要离开吗?”墨染不停的找话题和乔羽聊天。
即使不能在一起,做朋友也可以。
“不会,我会照顾到你有地方去。”
“乔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
乔羽手上的动作停顿一秒钟,随后继续上药。
“你是我的妹妹,对你好是应该。”
“嗯,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也是幸运。”
看来一直是自己在幻想,原来是妹妹…
“乔羽,帮我查一下余嵊的消息。”
外公,你可一定要回来,否则我要被逼疯了。
“余嵊?你认识他?”乔羽一圈圈的为墨染的伤口缠上纱布,细看墨染的表情,害怕用力太大会扯疼墨染。
“不认识,问问而已。”墨染拍拍手上的纱布残渣,不动声色的回答。
“余嵊早上回国的,现在在家里休息。”乔羽用手机发微信给助理,助理查到这些,乔羽告诉墨染情况。
并猜测墨染要做什么。
墨染回房间收拾好东西,带上乔羽第一次给自己的休闲服。
这件衣服有太多回忆,以后他们可能不会再见面。
“乔羽,送我去这里。”
他接过纸条,地址上的位置是一片古老建筑,那里居住的只有文坛大儒或者文坛后人。
墨染的妈妈叫余月,那墨染的外公就可能是余嵊。
乔羽震惊!
“送不送?不送我这几天花的住的吃的就都不给你。”
墨染提起行李向前一步走,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心里其实特别怕乔羽不送她。
“走。”
一个字让墨染雀跃的跳跳,也不管脚上的伤口,自己马上就可以看见外公了,不用再四处躲避墨家的追踪。
车上的两人没有说话,静静的来到鎏金街。
墨染按响门铃,一个老太太就跑出来,瞧见是墨染,欢喜的开门,朝里面喊:“老爷,孙小姐回来了。”
里面匆匆出来一个老人,背依旧坚挺,如同那断壁间的松树。
“因儿。”
一声因儿,使人落泪,外公取的这个小名,是想让母亲明白有果必有因。
可惜母亲到死都没有参透。
“外公,因儿没有地方去了,只能投靠外公。”
余嵊早在余月死的那天就料到今天,没有母亲保护的孩子在大家族是活不下去的。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能回来就好,和外公进去。”余嵊叹气,带墨染回屋,墨染拉住余嵊,不好意思的对余嵊诉说这几天发生的事。
余嵊不高兴的盯着墨染,墨染害怕的躲在开门的老太太后面。
外公还是古板,觉得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是不对的,对女孩子名誉不好,她也知道不好,这不是形式所逼吗?
第19章 阁楼()
“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聊聊。”
余嵊对乔羽说,并吩咐王妈,就是开门的老太太,带墨染去妈妈原来的房间休息。
墨染不安的跟着王妈去后阁楼的房间,外公带乔羽进去又不让她跟去,不会是要教育乔羽吧?
“王奶奶,外公最近脾气如何?”
王妈作为过来人,明白墨染在想什么,安慰说:“孙小姐,你放心,老爷不会和那位先生吵的。”
“不,我不是担心外公和乔羽吵。”王妈误会墨染和乔羽的关系,墨染急忙解释,连连摆手。
王妈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还对墨染露出慈祥的笑容。
墨染放弃了,王妈现在俨然是听不进她说的话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上到阁楼,墨染早早地闻到一股沉木香,近看原来是阁楼中央的一盏香炉所散发出来的。
青烟缭绕,古色古香的古代家具每一件都是及尽低调奢华。
绕过山水屏风,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床上的床罩都是用东方丝绸所制,显得有一股古代富裕之家的感觉。
“孙小姐,自从小姐出嫁,老爷每日不忘吩咐我们打扫阁楼,害怕小姐在婆家受气,回家能有房睡。”
王妈说着说着,墨染的眼睛湿润了,外公盼望母亲受委屈能对他说,却从不明说。
母亲却想外公身体不好,不能让他担心,也不能让别人以为她过得不好,自己默默承受。
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倔脾气,明明互相担心,却从不明说。
墨染细细摸索化妆桌上的盒子,解下上面已经坏掉的钥匙,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玉镯还有几封信。
“王奶奶,你先出去,我想自己呆会儿。”
“好,我就在门外,孙小姐有事叫我。”王妈走出阁楼,站在外面。
墨染缓缓打开那几封信,仔细阅读,里面的内容让墨染吃惊,手上的信也随之飘落。
另一边,余嵊和乔羽面对面坐在蒲团上,乔羽有些不自在。
望向小厅正中的一幅画,不由欣赏起来。
余嵊顺乔羽目光望去,“这幅画如何?”
“我不懂画,只是随意看看。”
乔羽真的不太具备艺术天赋,小时候为了画一个鸡蛋,手都被当时的美术家教打红过。
“你倒是老实,你和因儿行男女之事了吗?”余嵊一眼就看出乔羽不擅长撒谎,便不拐弯抹角,直问他想知道的。
“嗯。”虽然是酒后乱性,但是自己真的醉了吗?
“你打算如何解决?”余嵊没有过于惊讶,加上这次他已经经历两次孩子未婚先上车的事情。
“没有打算。”父母不一定能接受墨染,墨染现在的身价决对比他高。
父母不希望找一个能管住他们的儿媳妇,自己想要反抗,他们就用弟弟威胁他。
弟弟曾经将他从冰窟窿里就出来,差点没了命,弟弟不想背负的,他都会抢过来背着。
因为没有弟弟,就没有今天的他。
第20章()
“那就请便,我就不送了!”余嵊生气的挥袖离开大厅。
走到庭院里,望着阁楼无声叹息,向王妈招手,待王妈跑到余嵊身边,余嵊吩咐:“把因儿欠的还给他,否则越欠越多,一辈子都还不起。”
“是。”王妈跑出庭院,余嵊接近阁楼,也不进去,站在外面看外面的梅花。
因儿,你的母亲因此而死,你也要步她的后尘吗?
折下一株红梅,向房后走去,插在一个高高堆砌起来的土堆前,余嵊没有形象的坐在土堆面前,和土堆说话:
“毓文,都已经多少年过去?”
“我们的孩子先走一步,我们的孙女又要步她的后尘,要是你在,一定会骂我死老头子的。”
余嵊想过去的日子,想他贤惠的妻子,想他的乖巧女儿,可惜都已经先他一步走,只剩下一个孙女。
他好像也保护不好。
余嵊用力打锤自己,恨自己无能,抱住毓文的墓碑痛苦的流泪,却毫无哭声。
墨染从阁楼与乔羽遥遥相对,最后墨染提前关上窗,跑下阁楼,去拉住乔羽,问:
“你爱我吗?”
信上一模一样的问题,两个男人的回答是相同的吗?
“你等我。”
又是这句话,墨染凄凉的笑出声,眼角泛起泪花,又问:
“我们有孩子,你会负责吗?”
“可惜没有。”
墨染拉住乔羽衣服的手无力的松开,失望的转身,眼睛疼,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泪,不让它落下。
“孙小姐,我们进去。”王妈联系银行将钱转到乔羽的账户上,扶起落寞的墨染回阁楼。
墨染如同提线木偶,在王妈的搀扶与提醒下,回到阁楼,坐在木椅上。
王妈开始整理床铺,扭头问墨染休息吗?
墨染木木的点头,睡在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很是吓人。
王妈轻抚胸口,颤颤巍巍的退出去,寻找余嵊。
余嵊出现在阁楼外,王妈快速的向余嵊说清情况。
余嵊摇头,抚了抚额头,在余月出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