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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的组织和黑。道差不多,也是有自己的地头的。基本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不拜码头就直接单干,到时候被发现可非同小可。不过要是你去拜了码头,自然得教一些钱,到时候剩到自己口袋的就没多少了。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出去上班吧。”黑子耸肩道。
“上班?我们能去上什么班?除了服务员,没什么工作我们能做的。”阿祥皱眉说着,接着眼睛一亮,似乎有什么主意了:“要不,我们去瑞丽弄点小马来卖?”
话还没说完,我一脚就踹了上去,我说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毒。品那种东西是我们沾的吗?
他被我骂了嘟着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说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就只能去做服务员了。
我抽了支烟,想了很久,才说要不先去那个赌场看看?
黑子马上说不行,那种地方危险的很。我拍了拍他肩膀说,先去看看又没说要搞。
商量好之后,阿祥带着我们去了那个赌场。这是个地下赌场,背景听说很厚,赌客也很多。
而且那地方没有什么筹码的,就是现金,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可能由于现金对人得冲击力比较大,看着那些钱堆在桌子上,我就忍不住要去搞一点。
我自认为自己对赌场很了解,毕竟做了那么久荷官,里面的门门道道也算是知道了。
要是真要搞的话,只要搞得不大,我相信绝对不会有人发觉。
那个场子很“脏”,比南哥之前开的那个场子都还“脏”。每张桌子都在出千,荷官用的牌靴(装牌的盒子),还有整个赌桌都暗藏了机关。可以说,只要你去玩,所有的一切都在赌场掌控。
它要你赢你就赢,要你输你就输。
要是干净的场子,我或许不会去搞。可这种脏的场子,我有些动心了。就是因为它脏,所以有机可乘!
打定主意之后,我们开始到处去筹钱,差不多筹到了五万多,我让阿祥去想办法从赌场里搞一副牌出来。一般赌场的牌都是去定做的,既然想去搞那就要先准备好一副那里的牌。
牌搞到手之后,我们又商量了一下,组织了一套暗语。我是这样打算的,我先去破译荷官出千的手法,要是破译出来之后,只要用暗语告诉他们押什么不押什么就行了。
如果实在是破译不了,那我就亲自动手换牌。当然换牌是下下策,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破译出他们的套路。
万事俱备,我们开始动手了……
第13章 破译密码()
老千也是一个演员,和电影演员不同的是,摄像机换成了人们的眼睛。电影演员出错了可以重来,但老千出错了那就是九死一生。
如果奥斯卡有一个现实生活演员奖的话,那这个奖项非老千和骗子莫属……
第一天我拿着三万现金进入了赌场,黑子和阿祥各一万。前半个小时,我基本都在“走场”,每张桌子不超过三把。
这场子里有百家乐,21点,梭哈,骰子,麻将,金花等,还有一些玩法我没听过,大概是地方上的玩法。
本来我想从炸金花下手的,可看了几把之后发现,发牌的基本上都是特定的荷官,无论输赢赌场都要抽水,最主要的是除了发牌荷官,旁边还站着一个类似主管一样的人,这让我很头疼。
又饶了两圈,黑子依旧在21点桌子那。阿祥这小子已经把一万多赌本都输了,站在黑子旁边观望着。
要不去21点那桌??
有了这个想法,我便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开始我下注并不大,一边玩牌我一边观察发牌的荷官。这个荷官是个水灵灵的美女,一脸淡妆扎着个马尾,看上去很青涩,就好像刚从学校里出来上班的一样。
不过这是赌场不是酒吧,不能以貌取人。从她发牌、收牌的手法上来看,她做荷官最少也有好几年了。
我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很快就被她发现了,她冲我微微一笑说了句恭喜发财。这些话语是荷官经常对赌客说的,我之前做荷官的时候也经常用。
我假装很受用的样子,这一把直接下了三千。
起手牌是方片8和黑桃10,十八点。我敲了敲桌子冲她抛出了一个笑容,示意她继续发牌。她先是一愣,好像有些没看懂我。
一般十八点是不会要牌的了,因为这很容易爆点。不过赌客的心里是很难让人捉摸的,我要牌,荷官不得不发给我。
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长得帅,居然发来了一张红桃3。这让我很意外,难道说我今天注定走运?
可还没等我从喜悦之中回过神来,庄家也是21点,通杀!
我装作一愣,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瞪了荷官一眼。她没和我计较,只是冲我一笑,好似在说:要你看我!输死你!
我心里哭笑不得,这荷官看上去像只小绵羊,内心可真够黑的。不过我已经掌握了她出千的方式。
果不其然就是那个牌靴(装扑克牌的盒子)有问题!
她发牌的时候一只手都是放在桌子下面,一只手派牌。看来那个遥控器开关就在桌子下面了。
最重要的不是这一点,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会时不时,注视着桌上一个身穿黑色POLO衫的男子。
这个男子莫约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一头短发,长得普普通通。以这个荷官的气质和年纪,她肯定不是看上了这个男子。
在坐的黑子、还有一个路人都长得很帅。要比少女杀伤力的话那就非黑子莫属了,基本上年轻的女孩都喜欢黑子那款的。
可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她看都没看过黑子一眼,视线总是放在那个男子身上。那就证明那个男子是“鬼”!也就是负责这张桌子的人,男子负责观察台面,女孩负责按照他的吩咐发牌。只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是什么呢?
既然已经找到了突破口,那只要破译了他们之间的暗语就OK了!
想到这,我打起了精神,不慌不忙的下注玩牌。视线在男子身上游离,这个男子面前放着好几叠钞票,除此之外还有一包云烟和一个zippo打火机。
瞄了他好一阵子,发现他基本上都很少说话,也没有什么小动作。难道不是他?不对,一定是他,不然荷官不会每把发牌都看他。那他们的暗语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甚至觉得他们是在用眼神交流。抛开这无稽之谈,我继续观察着那个男子。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不输不赢刚好保本,可黑子已经撑不住了,看了下他的台面差不多只剩一千多块钱了。
期间他也看了我好几眼,好似在问我什么时候动手。我没有管他,只是在想,既然这赌场每一张桌子都有一个“鬼”,要是我用换牌的下下策很可能要遭殃。
可如今我们已经来这输了两万了,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行,无论多少都要搞一些钱走!
我静下心来,继续观察荷官和那个男子。
荷官的手段我已经很清楚了,那个牌靴下面肯定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这一些2、3的小牌,只要“鬼”一下命令,她就在桌下遥控换牌。
赌场一般不可能一直杀大赔小,他们也要流一些钱出去。那个男子也不可能总赢,要是天天赢的话客人肯定会怀疑。他和荷官唱双簧,那其中的暗语肯定不止一个,搞不好会是一套暗语。
他们不能互相对话,那就证明暗语肯定是手势。可我看了这么久那个男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手势,要不就是点点钱,抽支烟,玩玩打火机……
打火机!
对!他时不时总会拿着那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看上去是无意的,原来暗藏玄机!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装作玩手机,用余角瞄着他。
几把牌之后,黑子的钱输完了,我也研究出来了他们的暗语!
男子的手势总的有三个,第一个,将打火机盖子打开再关上,就是让庄家补暗格的牌。第二,打火机盖子打开,打火,那就是补暗格的牌给他。第三,打火机放在桌上再拿起来,那就是这把不用暗格机关。
破译出来之后,我心里也有底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站起来去吧台拿了一瓶可乐,趁人不注意用力的摇了摇,回到位置上坐下来。我故意把瓶口对准了荷官的胸部。(现在想想当时也挺坏的。)
一拧开,可乐水柱直接朝着她喷了过去,美女荷官尖叫一声,我赶紧站起来冲过去。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往桌上抽纸巾帮她擦拭。
被我这么一弄,好多人都看了过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问怎么回事。我有些尴尬的把事情说了,还和他说了声对不起。
西装男冲我笑笑说没事,没事。然后让荷官下去换衣服,从新换人。我退到荷官发牌的位置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装作留电话号码。然后用脚在桌下用力顶了一下那个暗格,我感觉到一些牌掉落在我大腿上。
这个暗格我很熟悉,曾经做荷官没事的时候研究过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描写了,反正那个暗格有一个阀门,只要一打开牌就会掉下来,我用大腿顶住那些牌,然后伸手去下去,装作是掏手机,瞬间就把暗格里的牌给换了。
可能聪明的朋友已经猜到了,不错,我把暗格里的牌全部换成了大牌,也就是十以上的牌。
站起来,我把纸条递给美女荷官,说这个是我电话,有空我请她吃饭,当做赔礼。这女的很不上道,不悦的看了我一眼,一把拿过纸条就离开了。没走几步,他就将纸条揉成了一团丢在了地上。
我耸了耸肩也懒得理会她,继续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第14章 街头把戏()
很快桌上就换来了一个男的荷官,牌局继续进行。先下注,然后看到男子拿起了打火机打开了盖子又关上了,我心里不由一喜。
我拿了个十六点,我放弃补牌。庄家十三点,选择补牌,爆了!
刚开始几把那个鬼都装作很平静,可等到他也爆了几次之后,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一把,我装作很疲惫的样子看了看手表,自言自语说:“我草,都两点了!得回家了!”
说完我下了两万,开牌赢了!鬼再也稳不住了,他将打火机放在了桌上又用手拿起来,就没有了任何操作。
看来他是想拼运气了!不过看来我运气比他好,很快我就赢了差不多小十万了,对此我也有些满意了,站起来点了点钱,叫服务员帮我拿了一个袋子过来,把钱装进去就准备走了。
离开赌场之后,我和黑子他们在宾馆会合。一见面阿祥就兴冲冲的把我装钱的袋子拿了过去,一个劲的坐在床上数钱。
他说:“老六啊老六,还是你牛逼啊!太猛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我咧嘴一笑说,我才不想做你的偶像,他问我为啥。我说,呕吐的对象,谁想做啊!
黑子也来劲了,说真有我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弄的。我把过程给他们说了,他们两听的眼睛发直,说我不仅千术厉害,脑子也好使。
被他们这么一说,我当时也有点飘了,心想只要那个赌场一直开,我就能一直搞到钱。
分完钱之后,大家也就休息了,第二天中午顾夏给我打了电话,说晚上约我吃饭。我说行,然后告诉黑子他们这两天先缓一缓,等几天再去那个场子。
黑子一愣说:“还要去那个场子搞?”
我点头。
他说,我昨晚换了人家暗盒里的牌,就不怕别人查出来?我笑了笑告诉他,那个场子没有摄像头,而且昨晚赢钱得不止我一个,好几个赢得比我多。再说了,那个场子本来就脏,被黑吃黑了,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想要查出来根本不可能!
主要当时我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觉得自己的千术和演技都已经很厉害了。再加上我出千从来没被抓过,所以自信心膨胀。
下午陪着黑子去买了一些摩托车配件,之后我们便兵分两路,我去和顾夏约会,他去改装摩托车去了。
黑子对摩托车有很深的研究,还自己出钱去和别人学习了改装技术,买了一大堆书回来,都是关于摩托车改装的。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我们三个人不靠出千为生了,阿祥可以继续去做佛爷,黑子可以弄个摩托车改装店,而我呢?
或者说抱着吉他去街边卖唱?
我看还是算了吧,要真去卖唱估计一天连饭钱都成问题。
和顾夏约在小西门一家西餐厅吃饭,吃完饭之后她说想去翠湖走走。我说行,便牵着她的手去翠湖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