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下看!”夏屹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紧握着她的左手,心情澎湃地看向苑中的那片月季花。
孟夕月依言向下看去,瞬间被惊呆了。
先前所有的委屈与愤怒被随风摇曳的碧色月季淡化,心间只剩暖暖感动,天地间惟余她与拥着她的夏屹。
第276章 来算一算旧账吧()
先前所有的委屈与愤怒被随风带走的,心间只剩暖暖感动,天地间唯余她与拥着她的夏屹。
“这……”她卸下全身力道,柔若无骨地靠在夏屹怀里,笑与眼泪并存在那张绝世的容颜上。
其实夏屹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月季花的全景,看着花间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不负卿”,心下的震惊不比孟夕月少。
他看向仍站在小径上的老花匠,报以感激的一瞥。
老花匠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朝他挥了挥手,便带着众人悄声退出了碧月苑。
简娴虽好奇这月季花到底有什么稀罕之处,却还是被墨阳强行拉走了。
这下子整个苑中真的只剩下孟夕月与夏屹两个人了。
“对不起。”夏屹隐隐听见孟夕月说了一句什么,却没想到她是在向他道歉,犹自问道:“你说什么?”
孟夕月的泪水唰地滚落下来,一滴滴地砸在脚下的青瓦上。
夏屹见她久未回答,方才将目光从那一片月季转移到她身上。
“你怎么了?”这是夏吃第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以前她被冤入狱,差点儿丢了性命都不曾哭泣,所以他有些不知所措,只知机械地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此没有信心。
这句道歉来得太没头没脑,至少对夏屹来说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孟夕月抹了抹眼泪儿,抽噎着说道。
夏屹自然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不会好好的啊!他还想着,这几年跟她过过二人世界的美满日子,再过几年,等她再长大一些,就生一个乖宝宝,将宝宝养大成人之后他们就去游山玩水呢。
他都为这一辈子剩下的所有时光做出了如此详细的安排,怎么会不与她好好的呢?
“所以,今日将以前的旧账都算清楚,以后便好好地过日子,决不能再怀疑彼此的不忠,当然,若真有人违规,惩罚也是必要的。”
夏屹懵逼了,好好的煽情气氛怎的就变成讨债气氛了?
“我自不会对不起月儿,我已经跟爹娘说过了,这一辈子就只要你一人,你大可以放心地与我过日子。然后,我们之前到底有什么旧账要算?”
孟夕月目光灼热地看着他,良久良久之后,她才问道:“真没有旧账可算?”
夏屹茫然地看着她:“有什么旧账可算吗?”
孟夕月深吸一口气,道:“你可记得你从云城回来时,我让戚管家带给你的那句话?”
呃,她若不提夏屹怕是不会想起,一旦想起,他便抖了三抖。
“可是你说过你其实也不忍心让我受苦来着。”夏屹弱弱地回道。
她貌似的确说过这样的话来着。孟夕月摸了摸下巴,尴尬了一瞬便又恢复正常,淡定地说道:“那时候你重伤未愈,我才说出那样的话来安慰你罢了。”
夏屹的脑袋立即飞速运转起来,琢磨着如何逃过此劫。
突地,他暗戳戳地搓了搓手,又将手按在心口,脸上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声音也略带哭腔道:“我现在也重伤未愈!”
第277章 本以为逃过一劫()
突地,他暗戳戳地搓了搓手,又将手按在心口,脸上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声音也略带哭腔道:“我现在也重伤未愈!”
“你怎么了?是心口旧伤又发作了?”孟夕月紧张地想要扒开他的手看个究竟,却发现他的脸色红润,神采飞扬,并非身体有恙的表现。
夏屹在她发怒之前埋怨道:“身上的伤自然无碍,只是心中的伤痛实在难耐,月儿,我好痛啊!你怎么能怀疑我在家中藏了狐狸精呢?我知你还在意爹要给我纳妾之事,怕你心中不快,特地去碧月宫移植月季到家中,只为讨你欢心,你却……”
孟夕月自知在此事上的确是她错了,心中本就愧疚,听完他这一番言辞,自是愧疚难当,无法再硬起心肠罚他去跪搓衣板,就算真要跪,也该她这个犯错之人跪才是。
夏屹见她面露愧色,心中一喜,继续道:“你看,为了挖月季,我都被扎伤了。”
他将手指上淡淡的一条瘢痕展示给她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受了委屈,你快安慰我”的气场。
虽然这种气场与他牛高马大的身材实在不相配,却还是让孟夕月的愧疚更加深重。
她鼻头一酸,将他受伤的手指握在手心中,连声向他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想你能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所以,忘掉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我们还要好好地一起生活一辈子呢。”夏屹趁机再将她揽入怀中,二人相拥站在房顶上,任由拂过月季花丛的秋风柔柔地鼓动衣袂。
然而美好的画面总是会遭到各种破坏,例如某不识趣的管家,他屁颠儿屁颠儿地闯入碧月苑,朝屋顶上的二人大喊道:“老爷,都快到午时了,你和夫人什么时候才下来吃饭?”
正对着他的夏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但听到孟夕月腹中咕咕作响,只得抱着她回到地面。
“嘿嘿,老爷,今日小墨将军和夫人也留在府上吃饭呢。”戚管家跟在二人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殊不知,前面二人均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夏屹便施展轻功带着孟夕月直飞饭厅,将戚管家留在了空荡荡的回廊之中。
而另一边,简娴用力地吞下一块糕点后朝正走进饭厅的二人说道:“你们可算来了,嗯,这糕点真好吃。”
孟夕月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猪啊!”
简娴丝毫不介意地继续大吃特吃,而墨阳与夏屹早就习惯了这二人互呛的相处方式,特淡定地喝酒吃菜兼闲聊着。
饭后,墨阳带着简娴回去了,开始犯困的孟夕月也被夏屹抱回碧月苑睡觉去了。
所有的事情似乎真的就这样尘埃落定,就这样过去了。
看着她的睡颜,夏屹暗道终于逃过一劫,但他仍是心有余悸,决定还是再多讨好她,毕竟堂堂大将军居然要被媳妇儿罚跪搓衣板,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脸要往哪儿搁哟!
他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无比郁闷地去后厨,打算再给她做一顿大餐,是为讨好,也是心疼她最近太操劳,想给她好好补补。
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何徐嬷嬷和戚管家还是送了一块搓衣板到碧月苑?!
第278章 到底谁跪搓衣板()
第278章到底谁跪搓衣板
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何徐嬷嬷和戚管家还是送了一块搓衣板到碧月苑?!
“月,月儿,这是什么东西?”夏屹吞了吞口水,犹豫着今晚到底要不要进屋休息,实在不行就去书房凑合一晚上吧。貌似戚管家在书房也准备了棉被什么的呢。
正坐在床边摆弄搓衣板的孟夕月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波澜不惊地说道:“搓衣板啊,你不认识?”
夏屹不敢回答,只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她,手中的搓衣板。
徐嬷嬷端着一盆热水朝卧房走来,瞧见夏屹站在门口,便问道:“将军怎么不进去?”
夏屹干咳了几声,撒谎说他在看月亮呢,还感叹今晚的月亮真好。
徐嬷嬷将铜盆放到木架上,趁孟夕月还没来洗漱之际看了看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道:“今晚没有月亮啊,连星星都没有呢。老身这膝盖又疼了,估摸着是要下雨呢。这秋雨一下啊,天儿就要凉起来了呢。将军身上有旧伤,须得多注意才是。”
孟夕月正好走到她身边,听到她提及夏屹的旧伤,急忙点头道:“我会多注意的,嬷嬷若是有什么好建议就多跟我说说吧。”
徐嬷嬷没想到她会这么上心,为夏屹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奇怪,为什么郡主突然就转性子了?
待她看见孟夕月亲手拧了毛巾给夏屹擦脸擦手时,她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郡主这岂是转性子了?这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啊!
虽近段时间那幕后之人并没有动作,但是数月前那次夜袭谁都不敢忘记,所以她不得不怀疑孟夕月已经被掉包了!
“徐嬷嬷,你怎么了?”孟夕月将铜盆递给徐嬷嬷,徐嬷嬷却没有接。
徐嬷嬷听到她的问话,瞬间回神,接过铜盆后便匆匆离开了。
夏屹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简直要欲哭无泪,看来今日…他是逃不过跪搓衣板的宿命了。
“月儿……”他都做好了跪搓衣板的心理准备,英勇就义般往前走了一步,却见孟夕月噌地一声跪到了搓衣板上!
那搓衣板上有着一条条凸起的刻纹,洗衣服的时候能省力不少,若真要跪上去,就可能折腾人了。
孟夕月从进入皇宫之后就被养得很好,因为她身份不低,青黍等人又极宠她,所以她从来没有行过跪拜大礼,更甭提像如今这般跪着呢。
夏屹心疼得不行,急忙去拉她,却被她骂了一顿。
“月儿,你……算了,本就该我跪,你且起来,让我跪吧!”夏屹再拉了拉她,好不容易将她拉起来,转眼她又跪了下去。
他心一横,决定即使会让她生气他也一定要拉她起来,刚刚伸出手就听见她说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包容我,今日…我冤枉了你,你却依然包容我,我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还在包容我,我又不是真的那般厚颜无…耻,如何有脸不接受惩罚?”
“不,我也有错,我一早就该跟爹娘说清楚,不让他们提起纳妾之事,也不该让自己受伤,我也该接受惩罚!”夏屹推开她,自个儿跪到了搓衣板上。
第279章 年轻人要节制啊()
“不,我也有错,我一早就该跟爹娘说清楚,不让他们提起纳妾之事,也不该让自己受伤,我也该接受惩罚!”夏屹推开她,自个儿跪到了搓衣板上。
孟夕月听了这番话,反而更觉得自己愧对与他,毕竟他这些错误是因为不可抗力,她犯的错却全都因为她自己,这些本是可以控制的。她用力推开了夏屹,又一次跪到搓衣板上。
夏屹无奈地看着她,将她往旁边挤了挤,二人一起跪在了搓衣板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屹突然道:“今日…你说要将旧账算清楚,如今我们各自都认了错,是否算是算清了旧账?如此是否就该让过去的所有错误都一笔勾销?”
孟夕月沉默良久,才抬头看着他:“夏屹,从前是我任性,欺负你这么多年,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夏屹点了点头,心中感动得不行,说他自己也会更加爱她呵护她。
气氛真是好得直冒粉红色泡泡,然而孟夕月又道:“但是日子那么长,谁能保证日后我们一定不会再犯错?所以我们还得制定规矩,若是犯了错,必须得有相应的惩罚。”
只要不是跪搓衣板这种丢脸的惩罚,他都是可以接受的啊!所以夏屹点了点头,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
“那你可记住了,若是以后犯了错,可就不是跪搓衣板这么简单了,必须加倍惩罚!”
夏屹摸了摸鼻头,想着:跪搓衣板的加倍惩罚是什么?跪两块搓衣板?还是跪别的什么东西?他为何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呢?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他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既然已经定好规矩,那我们可以起来了吗?这东西怪硌人的。”他有些委屈地看向孟夕月。
孟夕月也自觉膝盖泛疼,想到二人已然达成了协议,便半推半就地被他抱回床…上。
夏屹取了活络油,两人分别为彼此擦了药才相拥睡下。
但次日二人的腿还是不可避免地泛疼,夏屹是习武之人,又是将门出生,此等小伤倒也扛得住。孟夕月就倒霉了,一条条紫红色的凹痕横亘在膝上,看上去怪说模弁匆材岩匀棠停荒芪源残菹ⅰ�
而前几日夏屹都在旷工,如今钱府的婚礼结束,他不得不忍着疼痛去早朝,没能陪着难得展现出娇弱一面的孟夕月让他十分遗憾。
这种让人万分郁闷的遗憾之情一直围绕着他,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没精打采。
“夏爱卿?”龙椅上的青黍抬了抬眉梢,一脸玩味地看着双腿微微打颤的夏屹。
夏应乾似乎也发现了夏屹的异常,眉头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