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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屹如是想着,更加怀疑青黍如此积极地撮合他与孟夕月的目的很不单纯,便很谨慎地拒绝了青黍为他找的借口。
第170章 陌生男子进皇宫()
夏屹如是想着,更加怀疑青黍如此积极地撮合他与孟夕月的目的很不单纯,便很谨慎地拒绝了青黍为他找的借口。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御桌后的青黍郁闷得差点儿吐血:为人牵线搭桥真是不容易啊,为了临淄国的未来,他有必要提高从事媒婆红娘等职业的人的福利保障。
当然,凡是涉及到银子的决策都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所以他也只是如此想一想而已。
想罢之后,他又一次丢下了满桌的奏折,脚步轻快地去追正赶往碧月宫的夏屹。
昨日的好戏乍然中止,不知道今日能否续写昨日的传奇?
他满脸玩味的笑容,脚步更加轻快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墨阳依旧面瘫着脸,唯独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透露出他此刻浓浓的八卦之情。
主仆二人慢悠悠地晃到碧月宫外,意外地没有看成好戏,反而听到了吵闹的,歌舞丝竹之声?
两人对视一眼,便齐刷刷地跃上墙头。
入眼是碧绿色的月季花,还有在花海上翩翩起舞的“花仙子”,以及分别设在花海东南西北四角上的四座两米多高的牛皮大鼓。
鼓手配合着歌曲的旋律,时不时地敲打着紧绷的鼓面,强大的音浪差点儿将墙头站立的二人震下去。
二人忙将内力下压,方才在墙头站稳,再定睛看去,却发现偌大的院子里并没有夏屹的踪影。
这小子不会又怂了吧?青黍摇了摇头,决定下一次一定要更真诚地劝夏屹收了他家小表妹。
“皇上,来了来了。”就在青黍转身要走的时候,墨阳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口,让他看向碧月宫的宫门。
青黍小皇上立即来了精神,满怀期待地看向宫门,却只看见匆匆进门的徐嬷嬷,以及两位陌生男子!
其实,也不算是陌生,他跟他们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只是后来很少见罢了。
他转头看了看正坐在大殿外的走廊上的孟夕月,又看了看正朝她走去的两名男子,身体莫名地抖了抖,总觉得后背有些凉。
“皇,皇上,这次真是夏屹来了。”墨阳面无表情地扯了扯他的袖口,让他向下看。
夏屹正站在墙下,仰头看着他们二人,面上表情诡异得他们根本就没看懂。
青黍干咳了一声,淡定地从墙头跳了下来。
“夏爱卿还没回去呢?”
这不是废话吗?夏屹翻了个白眼,许是平日里就对他不尊重习惯了,所以他居然连礼都不行一个,就径直朝碧月宫的宫门处走去。
“墨阳,朕,的确是临淄国的天子吧?他,他……”
墨阳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您是,您是,您当然是。”
不知道两人又嘀咕了些什么,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宫门的夏屹突然回头看着他们二人:“皇上今日很闲?臣怎么记得,早朝时御史台的人又让皇上册封皇后来着,不知道皇上心中可有人选?”
听了此言,青黍的脸登时就绿了,丢下一个“算你狠”的眼神便急匆匆地回御书房去了。
第171章 于是表白成功了()
听了此言,青黍的脸登时就绿了,丢下一个“算你狠”的眼神便急匆匆地回御书房去了。
夏屹目送二人离去,这才进了宫门,顺手将朱红色的大门合上。
碧月宫的人显然都是认识他的,也知道他与郡主孟夕月之间那点儿纠葛,见他进来了,便纷纷凑到他面前,让他快些去劝一劝郡主。
在时不时响起的鼓声以及众人七嘴八舌的吵闹声中,夏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几个关键词:郡主,喝酒,玩游戏,很害羞。
联想到她出生的那个时代奔放的作风,夏屹很自觉地将这些词凑成了一句话——郡主要喝酒,还想玩很害羞的游戏!
这个很害羞的游戏到底是什么游戏?!
夏屹脸一黑,让碧月宫的总管太监将花海里跳舞击鼓弹琴的人统统赶走,他自己则脚下生风地来到大殿外。
大殿大门紧闭着,从门缝里漏出孟夕月的声音:徐大哥,今个儿我请客,你尽情地喝!
这位徐大哥不就是当初为他作画的画师徐寅咩,这么老了,孟夕月肯定是看不上的,夏屹稍微放心了些,便想整一整衣冠再进去。
然而,孟夕月紧接着又说道:“司虔,你别愣着啊,来晚了就得自罚三杯,徐大哥都喝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听到孟夕月喊出了司虔的名字,夏屹立马就不淡定了,为什么情敌也在这里?
他也顾不得失礼与否,腿一伸,房门便应声而倒。
厚重的大门轰然倒地,大殿里的场景悉数呈现在夏屹的眼前。
孟夕月果然是看不上徐寅这个老东西的,只与他相对而坐。但是,为什么她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司虔身上?
司虔你个臭小子,手放在哪儿呢?!
夏屹黑着脸冲到孟夕月与司虔身边,忽视了司虔那一句“夏大哥你怎么来了”,也忽视了徐寅似笑非笑的表情,直接将孟夕月从司虔身上扯了下来。
他将她夹在腋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空荡荡的花海。
“夏屹你他娘的放本郡主下来!有种你就放本郡主下来啊!”孟夕月不停地挥动双手,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打到夏屹。
“孟夕月!”夏屹终于停了下来,将她放到了花海中的一条小径上,双手摁着她的肩膀,逼她直视着他的双眼。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弹指的功夫,夏屹就脸就贴到了她的脸上,两人的唇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不过是一刹那的功夫,夏屹便已经撤退,站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
孟夕月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夏屹则忐忑不安地看着她,不停地琢磨着:她既没有顺从,也没有暴走,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啊?!他娘的方法果然不靠谱!
“啪!啪!啪!”木材轻敲手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入二人耳里,二人才齐刷刷地将视线聚集到制造噪音的某人身上。
“恭喜郡主,贺喜郡主,不知道郡主何日请草民吃喜酒呢?草民好久没有吃白食了,小肚子都不见了啊。”
徐寅摇着一把画着四大美人儿的折扇朝二人走来,他身后跟着目瞪口呆的司虔,而他的对面,是正从宫门外走进来的青黍与墨阳。
第172章 我可不可以悔婚()
徐寅摇着一把画着四大美人儿的折扇朝二人走来,他身后跟着目瞪口呆的司虔,而他的对面,是正从宫门外走进来的青黍与墨阳。
夏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宫门外,不由得皱了眉头:他们不是已经回御书房去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万一待会儿月儿拒绝了他,他还有什么脸面见这些人?!
“呵呵,今儿个天气真好啊。”青黍抬头望望天,笑呵呵地朝他们走来。
此刻才回过神来的孟夕月也下意识地接道:“是啊,天气真好,正好赏月。”
众人默默黑线,整个碧月宫诡异地寂静下来,而夏屹的心更是死一般的寂静,都不跳了滴说。
她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还不能说明她的心意吗?果然不该抱太大的希望啊。
他苦笑着看向孟夕月,却见她的脖子到耳根全都红彤彤的,虽然低着头,去还是掩不去她周身散发出的小女儿家的羞涩之意。
这是,有戏?
他尽力压制住想要上翘的嘴角,脚步坚定地走到孟夕月身边,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见她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却没有挣扎出去的趋势,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而后,他便拉着孟夕月朝青黍跪了下来:“皇上,请念在臣侍奉君前十数载的情分上,为臣与郡主赐婚吧。”
青黍假意不高兴将表妹嫁给他,等他再三请求之后,才心不(hen)甘情不(ye)愿地为二人赐婚。
墨阳看得眼热,虽然他家与简家已经定下婚约,却还是厚着脸皮求皇上再赐婚一次,并将他们的婚礼都定在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这一天。
这一年,孟夕月与简娴都是十五岁,这一年,夏屹与墨阳都是二十一岁,四个人,两对有情人,在青黍的旨意下,结为终生不离不弃的伴侣。
且赐婚的圣旨不仅是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宣读的,更是以皇榜的形式昭告临淄国所有的臣民们。
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简直要喜极而泣。
毕竟是碧月郡主要出嫁了啊,临淄国的福星要出嫁了啊!嫁的还是世代良将的夏家,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而距离八月十五的婚期也不远了呢,它就在十天之后啊!
不得不说这个日期实在容易让人想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孟夕月是带球出嫁呢,作为一国郡主,作为皇上宠爱有加的亲表妹,若不是中间有不为人知的秘辛,她的婚礼怎么能定得如此仓促?!
不过,鉴于她是临淄国的福星,大家倒也没有觉得她“带球出嫁”是多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反而会觉得:碧月郡主不愧是临淄国的福星啊,命格与一般人果然不同!
正处在婚前恐惧症中的孟夕月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老血,于是她的恐惧症加重了。
“表哥,我可不可以悔婚?”孟夕月坐在御书房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真是可爱得让人后背发凉啊。
青黍从一大堆奏折里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她,最后却还是低下头跟奏折作斗争去了。
孟夕月眼神一凛,伸手就要拔出腰间的软鞭,守在青黍左后方的墨阳立即现身,两相对峙,她只会败下阵来,不得不作罢。
第173章 完全没有舍不得()
孟夕月眼神一凛,伸手就要拔出腰间的软鞭,守在青黍左后方的墨阳立即现身,两相对峙,她只会败下阵来,不得不作罢。
“表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呗,孟夕月深吸一口气,用她所能发出的最嗲的声音呼唤着青黍。
青黍抖了抖,朝墨阳比了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手势。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墨阳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说道:“郡主,皇上虽是你的表哥,却也是临淄国的天子,圣旨已下,若是你执意抗旨不遵,天子的威严何存?”
他的威严?他在我面前有过威严吗?孟夕月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墨阳显然也意识到青黍的威严对孟夕月来说就是狗屁,急忙又继续说道:“如今天下百姓皆知郡主你要嫁给夏屹,若是你悔婚,天下人自然也会知晓。你是临淄国的福星,在百姓中声望不低,他们只会将造成你与夏屹不能完婚的过错都推到夏屹身上,如此一来,夏屹的名声臭了,百姓不信任他,他还如何在朝为官,如何实现他的抱负。再说,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不愿嫁给他,日后若再想嫁他,就不那么容易了。”
见孟夕月低头不语了,墨阳终于松了一口气。
青黍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又批了几本奏折,这才问孟夕月:“你可想清楚了?表哥的威严跟小月儿你的幸福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事儿,所以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表哥立即就撤回旨意!”
孟夕月无比纠结地绞着手指,终究还是低声回答道:“我就是说说而已,表哥别当真。那啥,天气真好,我去御花园逛一逛,就不打扰表哥看奏折了。”
孟夕月逃也似的飞奔出了乾坤殿,并没有看见她身后那主仆二人正击掌大笑——终于将这尊瘟神送走了。
而自这次闹剧之后,孟夕月终于消停了,老老实实地在碧月宫待嫁,于是,时间咻的一下就来到了八月十五,这个家家团聚庆贺丰收的大好日子。
这一天,皇宫里可热闹了,一众宫人忙忙碌碌,没有一刻停歇,但是他们都是快乐的,毕竟连皇上都拿她没辙的大魔头终于要离开皇宫去祸害别人了啊。
然而有一群人注定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将喜悦之情都摆在脸上,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齐刷刷地跪在碧月宫的大殿里,高呼:“郡主,你走了之后,奴才奴婢一定会想念你的。”
孟夕月的目光依次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端起一杯茶,极其缓慢地说道:“既然你们那么舍不得本郡主,不如,你们就跟本郡主一同嫁进夏府好了。本郡主听说夏太傅的新宅子里还缺几个洒扫的下人……”
哭着说舍不得她的众宫人纷纷噤声,恨不能大吼一声:郡主你快走吧,我们完全没有舍不得你啊!
站在孟夕月身后的徐嬷嬷看了看跪在下面不敢出声的众人,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