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竟然给一个秘书这么多钱?有钱也不是你这么花法?”顾长风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习惯乱挥霍的败家子。
顾景桓慵懒地抬起眼皮,沉沉地道,“现在还觉得你那一千万是天价么?”
“哼。”
“别拿钱吓唬人,有钱的可不止你一个。说句不中听的,搞不好我秘书都比你有钱。”顾景桓嘴角勾起一丝笑,然而这抹笑凝固在嘴角。未达眼底。
“一个亿,五年就是五个亿!顾氏的董事长一年不过拿五千万年薪。你竟然花五亿养个秘书?”顾长风重重地冷哼一声。
“顾氏?我的秘书你以为你顾氏养得起么?”顾景桓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立刻像是一堵永不可跨越的围墙,在圆桌上投下长长的身影。
“苏秘书的工资,从来都不是由顾氏发放的。换句话说,苏秘书是我个人出资雇佣的,你们没权利解雇。相反她在顾氏工作这么多年,分文工资没有从顾氏取,作为顾氏的当家人,在座几位应该谢谢人家才对。要是苏秘书认真地和你们索要薪水,加上利息,一千万恐怕都不够啊。”顾景桓插着兜笑盈盈地道。木乒状划。
“工资没发我补给她就是了,顾氏从来不缺这点小钱!我不管她是谁雇佣的,现在她只要在顾氏供职,我就有权利解雇她!”顾长风横眉冷目,狂妄至极。
“你有什么权利?你既不是顾氏的董事长,又不是顾氏的大股东。你凭什么?”顾景桓走到落地窗前,扭过头一脸迷惑地道。
顾长风被气得脸色青红交加,他怒气腾腾地看向顾泽涛,“你是董事长,你说!”
一直神游物外的顾泽涛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名,回过神来就发现顾老爷子正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看他,他立刻迷茫又无辜地摊了摊手,示意“和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
他这一举动气得顾老爷子恨不得昏厥过去。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顾老爷子连连瞪了顾泽涛好几眼,缓过气来猜怒声道,“老大,你立刻把苏曼解雇!”
“解雇她干什么?”顾泽涛仍旧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顾老爷子这下都气得翻白眼了,“要你解雇就解雇,哪儿那么多废话!”
“没原因可不行啊,我虽然是董事长,但苏曼秘书可是顾氏的老人儿,做事周到严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再加上她又是景桓的秘书,我无故解雇她,会引起公愤的。”顾泽涛连连摆手拒绝。
顾泽涛临阵倒戈,顾老爷子恨不得直接掐死他,这就好像是皇上和大将军上阵杀敌,皇上事先说好我一喊杀你就刺过去,然后大将军连连点头说好。等到真正上战场了,皇上气势大盛地喊完杀等着大将军带人大杀四方呢,大将军带着人转身就跑了。
留下皇上一个人站在战场上,叫天不应,被当成箭靶子。
“那阿弘怎么办?”顾长风整理着快要崩溃的情绪问。
“简单啊,既然想让阿弘多锻炼锻炼自身,那就当助理秘书好了,苏秘书经验丰富,放到别的企业,就是当个副总裁都绰绰有余。放在咱们这儿只当个秘书,已经是大材小用了。所以阿弘好好跟着苏秘书学习吧,亏不了他的。”顾泽涛“妥善”地安排。
“只要能学到东西,尽快帮到顾氏,我在哪儿都可以。”裴弘也积极地表态。
“嗯。”顾泽涛不走心地夸赞,“很好,小伙子前途无量。”
两人就这么一搭一唱地把这个事儿决定了,而顾长风嚣张了这么半天却全都白费了。
然而还不等顾长风发火,顾泽涛已经站起身,“那先这样吧,我还有个约会,先走了。”
见顾泽涛态度坚决,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顾老爷子气得恨不得一拐杖打死这个儿子。偏偏现在情势又有求于他。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滚滚滚,兔崽子远点滚,省得让我看着心烦。”
顾泽涛前脚走了,苏曼看了看顾景桓和顾长风,最后恭敬地问顾长风,“顾总,那我先出去了?”
“既然老大和景桓都替你求情,那就算了。我原本也只是想要让你轻松轻松。看来你还是劳碌命了。之后阿弘就要多辛苦你教导了。”顾长风重新坐下,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笑呵呵地道。
“没问题。”
苏曼离开,顾长风自觉没趣,瞪了顾景桓一眼也走了,顾泽麟和顾景桓点点头,尾随父亲离去。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顾景桓一个人,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很久很久,宛若一尊鬼斧神工的雕塑。
直到苏秘书重新进来分发一会会议要用的材料,看见他还在,颇有些心疼地道,“先生,您去休息一会儿吧。您一晚上没合眼了。”
回应她的是顾景桓习惯的沉默。
过了会儿,苏曼转身要出去的时候,顾景桓突然开口。
“苏秘书。”
“自己主动辞职。”
苏曼脚步一顿,脸上表情一片荒凉。却又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是。”
……
裴弘到顾氏工作的第一天,首席秘书苏曼就向总裁递上了申请书。而顾景桓大笔一挥,就在辞职申请书上?飞凤舞地签了字批准了。
当天上午,苏曼就将个人物品打包好,交接好了工作,抱着箱子落寞而沉静地离开了。
顾氏,她工作了七年。每天开车经过同样的路段,见到同样的建筑,早上和停车场的保安打招呼,乘坐那个速度极快的电梯,这些小事几乎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如今真得要离开了,回忆涌上心头,很多人很多地方,突然有些舍不得,尤其是那个人,哪怕他的背影,她都舍不得。
她吃力地搬着箱子下楼,沿着大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没开车来,有同事出去办事路过,想要送她一程,却被她拒绝了。
她想一个人再走一段。
过了十字路口,黑色的迈巴赫如幽灵般静静地滑到她身旁,在她前面停下。
车窗徐徐地降下,露出顾景桓刀削般地冷峻侧脸,“上车。”
苏曼早已经习惯了服从顾景桓的命令,她连思考都没有,就上了副驾驶。
东西放到后车座,她熟练地系好安全带。
“地址。”顾景桓道。
“啊?”
“……”
苏曼迟钝地反映过来,“哦,富兴佳苑,22栋。”
说起来她现在住的房子还是顾景桓奖励给她的,将近两百平的复式公寓,市值三百万不止。
车子开动,顾景桓沉默地开着车。
这是苏曼第一次真正意义地乘坐顾景桓的车,不是他的下属,只是他的……朋友。
可以这样定义吧,她想。
手心沁出薄汗,她突然有点紧张。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按道理她是见顾景桓次数最多的人,随浅太太都没她见得多。可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呢。
心脏几乎从胸口跳出来,她的手脚冰凉,有轻微的发抖。
怪只怪顾景桓身上的威压太强大了。他明明没有刻意做什么,却仍旧让苏曼连喉咙都在颤抖。
一路无言,这个时间不是下班高峰,顾景桓车速不低,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走完了平时苏曼四十分钟的车程。
当刹车踩下迈巴赫稳稳地停下时,苏曼忽然有些希望时间如果彻底停止该有多好。
“谢谢顾先生送我到家。我先走了。”苏曼抱着箱子,作势下车。
“苏秘书。”沉默一路的顾景桓终于开口。
苏曼倏地心脏跳停了一拍,“是。”
“这么多年走过来,你不仅是我的秘书,还是我的朋友。秘书我会放弃,但朋友,绝不可能。”
苏曼被顾景桓突如其来的剖白惊住,她激动地握住顾景桓放在操作杆上的手,双眼泛红,“先生!”
顾景桓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手。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苏曼马上将手收回,她眼神四下张望,眼泪却掉下来了。
“离职只是另一个开始。你需要多少天休息?”
“先生?”
“最近你也确实受累了,休息休息,出去度个假。养精蓄锐,你需要多久?”
苏曼摇摇头,“我可以立刻重新工作。”
顾景桓摇摇头。
苏曼想了想道,“给我三天。”
“好,等我电话。”
迈巴赫绝然而去的时候,苏曼清明的眼神终究有一瞬的懊悔。这么多年都掩饰得很好了,为什么就那么一句话就前功尽弃了呢。从今以后,她和先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吧。
……
苏曼的离职让顾长风又欣喜又惊讶,只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裴弘就和他说顾景桓也请假回家了。
顾景桓和苏曼这顾氏的两大核心人物一离开,顾氏瞬间就像瘫痪了一样,雪花一样的文件堆在秘书办,然而裴弘却是摊着双手一筹莫展,纵使他再能力出众,也不可能在进入顾氏第一天,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处理这些事务。
而顾泽涛又因为约会时候谢绝打扰让人始终联系不上。
顾氏乱作一团。
“他这根本就是在报复我!”顾长风在顾家老宅里来回地踱步,越走越快,脸色也是极其难看,“他就是在告诉我,顾氏没他顾景桓不行!”
“老三,你身体好一点了么?”
顾泽凯昨晚吹了冷风,半夜就发烧了,是以今天上午去送裴弘的时候,他并没有跟去。
“嗯,没什么事了。”顾泽凯推推眼镜,没看顾长风。
“你去!你去顶替顾景桓!无论如何先让顾氏稳定下来,其他的过后你和你大哥去商量吧。”
“可是父亲,我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大清楚。我看还是等大哥回来再说吧。”顾泽凯道。
“还等什么!不清楚就去问去学!总有清楚的人!如果不是你大哥人间蒸发了,我也不会让你去。行了,就这么办吧。”
“……那,好吧。”
……
顾泽凯的动作很快,顾老爷子是中午任命的他,下午他就已经出现在顾氏。他的出现像是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是顾泽凯刚刚接触顾氏,和裴弘一样都是一点不了解。秘书递给他一份文件让他签字之前,要详细地给他把这个项目的前前后后都先介绍一遍。十分浪费时间,效率也极低。通常都是这份文件紧急签字,那份文件也紧急需要签字。是以顾氏接下来的一下午,即使有顾泽凯坐镇,也依旧是人仰马翻。
然而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顾景桓,却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蒙头大睡。
上午把苏曼送回家之后,他就回家了。
家里空无一人,但是钟点工已经将屋子打扫地干干净净,乍一进屋,阳光的气息混着随浅常用的护肤品的温和淡香味,让顾景桓心神倏地放松下来。
他翘起嘴角,眼角泛起笑纹,洗了个澡,给随浅发了条“下午四点接你下班”的消息,直接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醒得很及时,微微捯饬了一下,想到很快就会见到他的小妻子,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微的紧张。昨晚没回来,只是一晚上没见,竟然很想她。
他和随浅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四点。迈巴赫到了随氏楼下还有十分钟才到时间。
然而果不其然,随浅已经在楼下等她了。她总是特别守时。
上了车,随浅安安静静地系上安全带,然后就目视前方,好像是在坐出租车等着司机开车。
顾景桓微微挑起右侧眉毛,坐着不动。
“我们要去哪儿?”随浅丝毫不知道某人在闹别扭。
“……”
“不开车么?”随浅终于转过头看顾景桓,男人的侧脸硬朗英俊,美好得仿若神祇。
“……”
“怎么了?”随浅狐疑地看着他,一脸无辜。
“你到现在都没碰我一下。”顾景桓忽然开口,有些幽怨地道。
连苏秘书都会忍不住要去握他的手,要知道他顾景桓那是多少名媛少女的梦中幻想对象啊。光是看他的照片她们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而他这么大的大活人就在随浅面前,她竟然无!动!于!衷!
他就这么不可口?
“……”这下轮到随浅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见顾景桓还没有开车的迹象,随浅抬起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顾景桓的脸。
“……”顾景桓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小丫头给气死了。
随浅苦笑一声,解开安全带,探身凑近顾景桓,他身上熟悉诱人的男人气息顿时就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她伸出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温柔淡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