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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夹在中间的苏瑾清咳两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成功阻碍了正在用目光打架的两人。
在司机师傅如此‘高超’的车技下,苏瑾等人顺利追踪到张明书的车子,随后在城郊一处待拆迁的房区下车。
苏瑾紧紧握着司机师傅的手表示感谢:“等您再考上驾照,我一定还坐您的车。”
司机师傅:“???”
“那个,我刚才数了数,您起码闯了三个红灯”
司机师傅:“”
可是没想到,就在她表达感谢的几十秒里,张明书突然没了踪迹。
苏瑾带着两人站在小巷分岔路口,思索了几秒,随即转头对江修和江斯年说道:“我们三个分开找吧,手机保持联系就行。”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他去那条路。”
江斯年开口,指了指左边的那条小巷,看了看江修。
江修冷冷一笑,指了指右边那条小巷:“那为什么不是你一个人去那条路,我保护苏瑾。”
“就你那条废手,确定是保护而不是拖累?”江斯年扫了一眼江修那只还打着石膏的手,讥讽的说道。
“呵,你想试试?”
“乐意奉陪。”
一旁正焦灼张明书去处的苏瑾,看着两个宛如小学生约架模样的大男人忍不住低喝:“你们还有完没完,两位大哥,现在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赶紧给我找人!”
“你左边,你右边,我中间,你们谁都不准跟着我!”
说罢,一人径直往前走。
这片是拆迁区,应该已经没有住户了,所以一旦发现人影,那必定是张明书他们。
她在中间那条小巷没走几分钟,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很不耐的转头说道:“我说了别跟着”
她话未说完,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举着木棍朝着她的脑袋砸来。
“啊!”
恐惧之下她整个人一缩,尖叫出声。
——梆!
木棍击打肉身的声音响起,但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苏瑾抬头,见一截穿着白衬衫的手臂挡在她的头顶,而那根木棍就结结实实的敲打在了上面。
江斯年一个反手抓住敲打在手臂上的木棍,再一个抬脚,将那人狠狠踢翻在地。
那人虽然摔得不轻,但反应极快,见打不过江斯年,爬起来转身就跑,江斯年抛起手中木棍朝着他的方向准确掷去。
毕竟方才实打实的挨了一棍,此刻再次发力,手臂处牵扯出的强烈痛感还是让江斯年忍不住的轻吟了一声。
“你怎么样啊?”
苏瑾知道那一下挨得不轻,上前一把拉起他的袖子,足足有四指宽的淤青赫然显现眼前,苏瑾看着都觉得疼。
“没事。”
江斯年拉上衣袖,面色平淡的说道,一双眸子却阴鸷的盯着前面被木棍击倒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见江斯年走近,惧怕的爬起来想要再次逃跑,可他刚一个起身,胸口又遭受一记猛踢,那一脚正是闻声赶来的江修补上的。
男人此刻心里只想骂娘,以为只是一个弱小的女人,没想到她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下手一个比一个狠,真他妈倒霉。
他不死心的撑起手臂,想要再爬起来,背上同时传来两股力量,江斯年,江修同时出脚将他死死踩住,这回连给他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苏瑾见人被压制的死死地,放心的上前,严厉的喝问:“你是不是张明书?”
张明书听到苏瑾说出自己的名字,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苏瑾看他反应,确认了他就是张明书,急忙追问:“说,许蓝在哪里?”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明书竟开始装傻充愣。
“不说是吧?”
苏瑾哼笑一声,然后用很无奈的眼神看了看江修和江斯年,耸耸肩:“交给你们了。”
江修和江斯年对视一眼,此刻两个男人难得的默契一笑,江斯年率先开口问:“怎么玩?”
江修若有所思的挑挑眉:“猜拳?”
“可以。”
江斯年点点头。
被他们踩住的张明书虽然不太懂他们的对话,但大约知道,他接下来可能会遭受到一顿暴打,所以惶恐的等待着。
“石头剪刀布!”
两个男人突然的异口同声吓得张明书魂都差点没了,卧槽,吓死他了,尼玛,还以为要挨打了,结果这两人竟然玩起了猜拳游戏?
一样出了石头的江斯年和江修互相看了一眼,收回手,再次异口同声喊:“石头剪刀布!”
张明书再次不可避免的吓了一跳。
又都是石头,两人同样不说话,收手,出招。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
好像很钟情于石头的两人连续平局了七次,每一次,都能吓得张明书瑟瑟发抖,到了第八次,张明书认定,这两人就是在故意吓自己,所以在他们下一次出招的时候,已经淡定的免疫了。
只是这次,江修终于将石头换成了布,得意的朝着江斯年一笑,然后抬起腿狠狠朝着张明书的头部踢去。
猝不及防挨了一脚的张明书剧烈惨叫起来。
可他的惨叫阻止不了身上那两个男人的动作。
“石头剪刀布!”
这次江斯年的剪刀赢了江修的布,他亦是抬起脚,冲着张明书的腹部狠狠踹去。
张明书再次发出痛苦的嚎叫。
往后的他们每一次猜拳音落下,都能听到张明书的一声惨叫。
苏瑾看着两个男人幼稚的行为,开始觉得有点同情张明书了,在长达几十局的对弈中,张明书也遭受到了两个男人几十次不同程度的殴打,最终还是苏瑾看不下去,出来阻止:“行了行了。”
一会人被打出事了,她找谁问许蓝的下落去。
她笑眯眯的蹲下身,问着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的张明书:“现在肯说了吗?”
“我说,我说。”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张明书哭丧着脸回答。
在被他们这样玩下去,他真的会没命的!
第一百零一十章许蓝获救()
由着张明书领路,几人很快找到囚禁许蓝的屋子。
“开门!”
苏瑾指着那扇木门上的锁,着急的冲着张明书喊。
她不清楚现在许蓝的状况如何,但多耽误一秒,许蓝就多一分危险。
遭受过那样毒打的张明书早就撑不住了,瘫软在墙根,一双手哆嗦着在身上找钥匙。
苏瑾急得狠不得再往他身上踹一脚,看了看那扇破败的木门,往后退了几步,蓄力要往上面撞。
她脚刚迈出一步,衣领就被人拉住,江斯年将她往身侧一拽,抬脚朝着木门踢去,‘哐当’一声,木门应声打开。
苏瑾迈步冲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被绑在墙角的人,她坐在一张老式的靠椅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低垂着头,松散下来的长发遮挡着她的样子,苏瑾上前撩开她一侧的头发,看到女人嘴巴上封着黄色的胶带,紧闭着双眼,对于她的到来毫无所觉。
苏瑾小心的撕开胶带,许蓝那张带着青肿的脸便出现在她眼前,她心一紧,摇了摇许蓝的肩膀,喊着:“许蓝,许蓝!”
她连喊了七八声,许蓝依旧没有动静,她不由得冲着张明书怒问:“她怎么了?”
“大少爷担心她醒着会闹事,所以吩咐我每天给她喂点安眠药,这样,她就闹不起来了。”
耷拉着肿胀眼皮的张明书虚弱的躺坐在墙边,他知道有江修和江斯年在,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了,便不敢耍小心思,老老实实的回答苏瑾的所有问题。
“混蛋,这样是会出人命的!”
苏瑾骂了一句,转到椅背后解开捆绑住许蓝的绳子,没了束缚的许蓝身子软软一歪,苏瑾顺势扶住,伸出手在她人中处狠狠掐去。
安眠药吃多了可能会造成窒息,将许蓝送去救护前,最好能让她醒过来。
她持续的掐了一分钟左右,许蓝长睫颤了两下,终于悠悠的睁开了眼。
“许蓝,我是苏瑾啊,我来救你了!”
苏瑾见她醒来,欣喜的说道。
许蓝靠在她身上,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艰难的喘息着,苍白干裂的唇轻轻扯出一丝笑意来,目光里充满了欣喜和感激。
“已经通知医院的人来了,我们把她扶下去吧。”
江斯年走近,说道。
“谢谢。”
苏瑾抬头真挚的感谢,她没想到,江斯年会做的这么周全。
几人合力将许蓝送上救护车,苏瑾只是打电话通知了何函,自己却并未离开,她重新返回那间屋子,受伤颇重的张明书还瘫在墙根不得动弹。
苏瑾上前从他身上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现在打电话给何安,你让他过来,怎么说,你知道的?”
说完,扫了一眼身侧的江斯年和江修,然后对着他露出一抹充满威胁的笑。
张明书自然懂他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有这两位在,他哪有那个命再耍花招。
接到张明书电话的何安匆忙赶来,他一边推开门,一边大声问:“人呢?真的被你弄死了?”
可他冲进来却没见到张明书的人影,只是看到墙角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人,头上还套着塑料袋子。
他顾不得寻找张明书,心里只是重复想着张明书刚才电话里跟他说的,许蓝断气了,闹出了人命,他心中自然惊慌,上前一把掀开那个塑料袋子。
看到袋子下的人竟是张明书,他立即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当了,转身就要跑。
可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男人,在他转身的瞬间,极其默契的抬脚朝着他踹来。
两个男人力道极重,直接将人踹得狠狠摔在墙上,何安惨叫着滚落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身子就被人死死踩在地上,江修和江斯年一人一只脚踩在何安身上,然后同时看向苏瑾。
“继续刚才的游戏。”
苏瑾挑眉,笑道。
随后几天,网上开始爆出何氏长子何安迫害绑架前妻的新闻,社会舆论的力量纵使是何氏也无法抵挡,无论如何,何安都将无法逃脱牢狱之灾了。
苏瑾听到江修说何安可能要在牢里待到十年之久,心中瞬间觉得宽慰解气的很。
许蓝得到了及时救治,很快的恢复了精神,只是还是需要住院观察。
得知了消息的顾沐在许蓝住院两天后,随着苏瑾一同去医院看望她。
“幸亏你谨慎,记下了那个号码,要是许蓝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两人等电梯的间隙,顾沐再次感叹。
她现在是既懊恼又庆幸,懊恼的是当初没有重视起那条短信,庆幸的是当时把短信的事情告诉了苏瑾,否则她不敢想象,许蓝继续被那样囚禁下去,能不能挺到现在。
“你也是太忙了,再说她当初走的时候,一副再也不回来的样子,你没往那方面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苏瑾见她实在自责难当,宽慰了几句,然后指指她手中那束百合花笑道:“再说,你这不是赔罪来了吗。”
两人笑笑,走进电梯间,等出来时,却看到通往许蓝病房的那条过道上围着许多人。
隐约的还能听见打砸和叫骂声,她们互相对视一眼,急忙跑上前。
果然是许蓝的病房,此时里面一位穿着华贵的中年女人,抓着病房内所有可拿到的东西往地上砸。
在病房内,已经是狼藉一片了,女人最终有些累了,才收手,但嘴上却开始叫骂起来,她指着许蓝大叫:“你个害人精,生不孩子的破烂货,当初就该早点把你赶出去,免得让你祸害了我儿子!”
“贱人,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拿命来偿!”
许蓝半坐在病床上,闭着眼,对于她的叫嚣仿佛没听到一般,表现的很平静。
她这副淡然的样子更加激怒了女人,她扬起手快步冲到床前,对着许蓝的脸就要挥过去。
苏瑾和顾沐见许蓝要被打,赶紧跑了进去,好在一旁的何函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
女人转首狠狠看着何函,尖厉着声音大叫:“好啊,我早就怀疑你跟这破烂货有问题,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是吧,果然是小贱种生的,跟你那个妈一眼犯贱,整天想着勾引有夫之妇。”
“真是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儿子,自己的弟弟竟然跟自己的老婆勾搭在了一起,还害得他要坐牢,现在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要合伙来欺负我,真是不要脸!”
她说的话句句难听刺耳,却又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