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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意思是我哥主动的?”
江薇嘲讽的笑了出来,转过头问江修:“哥,是真的吗?”
被她们这么一闹,江修酒醒了一半,看着苏瑾的眸色忽暗忽明,最后沉声应道:“嗯。”
“你”看着儿子应声,江柔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盯着苏瑾的眼神里满是憎恶:“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江修一脸的无所谓,唇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朝着沈柔问:“玩玩,不可以吗?”
沈柔一怔,随即露出恍然的笑容,儿子这话的意思不是看上了她,而是玩玩罢了,她松了一口气,笑容抑制不住的往外露。
苏瑾却只觉得浑身冰凉凉的,像是浸在冰冷刺骨的水里一样,她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真是被人践踏的粉碎,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悲哀了,太可笑了。
在这些人眼里,她真是连垃圾都不如!
她愤恨的看了一眼江修,别过几人,径直走出房间。
房间里江斯年坐在床上,幽幽的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可怕,刚才沈柔说的那些话,他也是听到了的吧。
苏瑾真的觉得无所谓了,走近他的面前,有种故意要触怒她的意味:“怎么,你也觉得我下贱是吧?”
‘啪——’
她额头猛然遭受到一记重击,精巧的汽车模型从脑袋上滑落到地上。
她麻木的摸着红肿起一个小包的额头,咬着牙,挑眉说:“你打吧,我的命,就是活该被你们江家人践踏的。”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包快步都到苏绣的房间里,她现在,立刻,就想离开这个地方。
可当她走进苏绣的房间,莫名的,那颗无比愤怒的心突然平缓了下来,粉嫩的公主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小小的人就被覆盖在里面。
她看看手上的那盒提拉米苏,压抑着心中的难受,轻声喊了声:“小绣,看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可是苏绣像是没听到一样,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苏瑾再喊了几声,有些疑惑的拉开她的被子,苏绣侧躺在被窝里,抓着枕边,睁着大大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睡着。
苏瑾把那盒提拉米苏晃在她眼前,努力的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好吃的呢。”
可苏绣却不知怎么了,无动于衷。
苏瑾又把那盒提拉米苏晃了晃,苏绣却忽然不耐烦的伸手把那盒提拉米苏拍飞了出去,然后被子一拉,又把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
那盒提拉米苏被砸的稀烂,苏瑾不可思议的看着,仰头静默了一会儿,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决堤了。
良久,她带着略哑的声音问:“苏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吗?”
“我刚刚遭遇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对我怎么样,我也无所谓,可是你,我唯一的妹妹,为什么也要这样对我?你知道你这样我有多寒心吗?”
“是不是只有你们才能有情绪,我就不能,你就没有想过,姐姐,也会累,也会不开心”
说到最后,她有些哽咽了,她不想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哭得不能自己,扯起自己的包,冲出了江家!
第二十五章项链()
清冷的京都大桥上,苏瑾趴在桥栏杆上,吹着冷风,喝着酒。
“敬我这可悲的人生!”
她哼笑着举起酒瓶,仰头,将酒水咕噜咕噜的罐进嘴里。
眼角泪水无声的流出,在莹白的小脸上划出两道泪痕,苦楚的痉挛掠过她的嘴旁,牵扯起两丝苦涩的微笑。
她流着眼泪,默不作声的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毛小子在她身旁转悠了许久,摸摸下巴,色心顿生。
从这美女身后看,细腰长腿,长发飘逸,标准的大美人啊,磨蹭了几下,见她身旁没人,一只手抚上苏瑾的肩膀,笑得无比轻浮:“美女,一个人啊?”
苏瑾挂在桥栏杆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小混混看她没有反抗,稍稍放心,又往她身上贴了贴,靠近她耳边问:“陪陪我呗?”
苏瑾长睫颤了颤,那双乌亮的大眼睛猛然睁开,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一个转身,狠狠将手中的啤酒瓶子朝着小混混的头砸去!
“滚!”
玻璃的啤酒瓶子在小混混头上炸开了花,重击之下,小混混猛地跌坐在地上,摸摸额头,一手的血。
那个刚才看着柔弱的小美人,正阴冷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手里又拿着一个啤酒瓶子。
“你你别冲动啊”
小混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停的往后挪着身子,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弹跳起身,转身疯了一样的逃离这里。
‘哗啦——’
看着小混混离开,苏瑾将手中的那个瓶子往地上一掷,看着那些粉碎的玻璃,勾着唇哼笑:“原来,这样你们就会怕了啊!”
“好啊!”她在拿起一个瓶子往地上砸去,有些疯癫的嘶喊:“以后我就要这样对你们!”
这声嘶声裂肺的话喊完后,她整个人一软,蹲坐在地上,抱着双膝,不争气的哭出了声。
脚步声响,男人的笔挺修长的腿立在她身前,一动不动。
良久,一道浑重低魅的嗓音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起来!”
苏瑾闻声仰头,泪眼婆姿的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抹了抹眼泪愤愤的问:“你谁啊!”
她伸手又摸了一个啤酒瓶子,站起身指着人影威胁:“我告诉你啊,你别打什么歪心思,我打死你!”
宁非白哑然失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女子,救了她两次不认识他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要打他。
伸手,快准狠的截下她手中的瓶子扔了出去!
喝得醉醺醺的苏瑾被突然夺掉武器后,带着哭腔哼了一声,拧着眉嚷嚷:“怎么谁他妈都欺负我啊!”
她咬着牙,隐忍着眼中泪花的模样极其惹人心疼,宁非白心中一紧,拉过她,将瘦小的人揽在怀里,轻声安慰:“别哭了。”
被他圈在怀里的苏瑾动动鼻子嗅了嗅,熟悉的清爽香味,哼了一声,哭着问:“你是宁非白啊?”
宁非白轻撩下眉,原来她是靠味道辨识人的。
“总么又是你啊?为什么每次我倒霉的时候都能遇见你呢,真巧!”
她说着,手不安分的上下摸着宁非白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衣服,戳戳他的腹肌,打着酒嗝继续说:“不过我跟你说,你真的好像一个人哦,那个人我每天都倾心倾力的照顾,给他喂饭,洗澡,哄他睡觉,可是今天,他竟然拿东西砸我,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大坏蛋!”
她颤着手指指脑袋上的那个小包,扁着嘴巴,无比委屈的说:“你看,还给我砸肿了,可疼了!”
宁非白看着她光洁额头上微微红肿的一小块儿,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么晚了,回家吧。”宁非白叹口气,说。
苏瑾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得,拉过他带着腕表的手,把眼睛贴在上面看了看,嘿嘿笑着说:“还好,还好,11:59分。”
“10、9、83、2、1!”她盯着腕表读着秒,等到了12:00整时,她仰起头,脸上漾着无比灿烂炫目的笑容朝着宁非白喊:
“当当当!祝我生日快乐!”
然后转身指着天空,用尽全身力气喊着:“老子今天十八了,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不怕,我不会被你打倒的!”
说完,又跟精神分裂了似得,哭丧着一张脸说:“你他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过个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礼物,这尼玛操蛋的人生!”
说完,眼白一翻,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苏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江斯年的房间里,她揉着发疼的脑袋,苦笑一声,果然是没地方去了么,宿醉之后竟然还是回到了这里。
看了看表,五点半,身旁江斯年正睡的安稳,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腥臭的酒味熏得她自己都快吐了,啧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江斯年怎么忍受得了她这股味道,竟然睡得如此好。
轻叹一声,去了浴室,站在淋浴下,冰凉的水从头浇淋全身,她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开始冷静思考。
售卖自制香水的事情一定不能放弃,仅凭着香味独特还无法吸引顾客,那么她要开始着手炼制香谱中那些具有特殊功效的香了,只有这样,才能在各种名流奢侈品牌种创造出一番新天地。
还有一点,她如今寄住在江家,但不代表可以随意被她们欺辱,必须要想个办法,让江家人一个一个再不敢轻易欺负她了!
洗完澡后,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觉得胸前有一小块地方冰凉凉的,凑到镜子前一看,白皙秀气的脖子被一跟细细的银链圈着,漂亮的锁骨中间挂着一个月牙形状的深蓝色吊坠,在浴室明亮的照明灯下闪耀着,衬在她嫩白的肌肤上极其好看。
苏瑾疑惑的拿起那个吊坠,觉得这个坠子很熟悉,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昨晚她喝醉了出去,在哪个路边摊买给自己当生日礼物的?
她揉揉发涨的太阳穴,算了,不想了,既然已经戴在她脖子上了,就继续戴着吧,管它哪里来的。
收拾好自己后,她提起包,准备悄悄地去学校。
出门时,想了想,去了苏绣的房间。
她不知道昨晚为什么苏绣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她心里也特别的生气,但想到她今天可能没有零花钱了,进了她的房间,放下一百块钱,转身离开了。
窝在被窝里的苏绣听着姐姐走远的脚步声,拉下被子,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被子,面上流露出一种害怕的神色。
第二十六章ESIR珠宝行()
苏瑾去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顾圆圆,问问她,还有没有人介绍给她买香的。
“不是吧,昨天那几个人没有买你的香?”顾圆圆有些气愤,拉着苏瑾的手又有点愧疚的说:“她们来我家的时候明明都说很喜欢的还说特别想买,我要是知道她们只是说说而已,肯定不会介绍给你的。”
“没事。”苏瑾温和的笑笑:“我挺理解她们的,我的香水气味确实可以,但是每个人选择香水不仅仅是为了气味啊,也是为了符合自我的身份,人都是爱攀比的,用的香水越具有知名度价钱越昂贵,越是能彰显她们的品味,如果她们出席正式场合,用了我的香水,别人问起来,却是个连牌子都没有的廉价货,肯定是会被对方嘲笑的。”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顾圆圆丧着一张脸,然后问:“那你岂不是很难卖得出去自制的香水了?”
“也不会,我们家香谱的香都有特殊功效,我就想问问,你身边有没有特别需要香的人?”
“特别需要香的”顾圆圆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一个人,我们家一个远方亲戚,是个珠宝行的总经理,你可以试试啊!”
“那好啊,谢谢你圆圆。”
“咱们谁跟谁,还用得着跟我说谢谢嘛!”
顾圆圆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苏瑾的子上的吊坠,突然问她:“诶苏瑾,你脖子上这项链坠子好熟悉啊。”
苏瑾低头捏起那个小小的月牙形坠子,漫不经心的笑道:“其实我也觉得蛮熟悉的。”
“诶我知道了!”
顾圆圆猛地一拍脑门,急忙打开包包,从里面翻出一本杂志来,翻到其中一页的配图问:“是不是这个‘海洋之月’啊?”
她指着的那张图,就是那次顾圆圆告诉她的那款价值三千万的宝石项链,那张图上也是精巧的月牙形,神秘的深蓝色,与她脖子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哇,”顾圆圆惊叹,用无比震惊的语气问:“原来苏瑾你家这么有钱啊!”
苏瑾一愣,随即轻笑着说:“你想什么呢,这个东西就是我从地摊上买的仿货。”
“再说就算我买得起,也一定宝贝的藏在家里,才不会这么缺心眼的戴在脖子上,好歹值三千万啊,万一被人抢了怎么办?”
“是哦。”顾圆圆恍然,想起平日里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的苏瑾,家境肯定很一般,更别提买得起这么昂贵的项链了。
她凑近看了看苏瑾脖子上的那个吊坠,啧啧称赞:“哪儿买的,仿的真好,看着跟真的似的,好漂亮!”
“我也忘记了。”
苏瑾拧着眉努力回想,她到底是在哪里买的呢?
结果,想了一上午,也没记起这个这个项链到底从何而来。
到了下午,她翘了两节课,直奔市中心‘tesiro’珠宝行。
“你让我进去,我跟你们领导真的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