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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石像手里拿的武器是长刀,乐多雅想过去看一看,却被席御臣拽住了。
“忘记我之前说过什么了?”
男人压低声音,有些生气。
乐多雅吐了吐舌头,只好后退几步。
席御臣挥了挥手,让他一个手下过去查看。
但没想到,那手下刚刚过去,离石像也就一米远不到的距离,原本睁着眼睛,静止不动的石像突然眨了一下眼睛。
它的速度很快,很多人都没看见,但席御臣跟冷严却同时都看到了。
两个人一起喊:“快回来!”
话刚出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石像的眼睛刚刚眨动,他手里的武器忽然扬起,朝着那人的头颅砍去——
“啊!”
乐多雅跟夏曼是女生,即使她们两个再见多识广,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小心!”
嗖——
席御臣手底下的人基本没有孬种,当兵出身,原本体力跟反应力就要比常人好,所以在看到石像冲他挥刀过来,他本能的往后面跳去并且迅速低头,也就是低头的那一刹那,他惊险的躲过了石像手中的石刀,但他的头发,却被削了很厚一块飘在地上。
就差那么零点五厘米,刀就碰到他的头皮了!
刚刚的场面,真的是千钧一发!
“BOSS……”
刚刚那人回来,有点不敢再上去了。
席御臣冲他做了个手势。
“你人没事吧?”
“没事!”
那人摸着后脖颈子,虽然嘴上是这么逞能说的,但他的后背,早就是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了。
“这石像手里的石头刀,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它的眼睛可以窥探我们的一切,如果我们再往前走几步,一定会成为它刀下的亡命徒。”
“这难道就是守灵侍卫的威力?”
“没错。”
夏曼的表情很凝重。
“我之前也下过几次墓,但有这么高大守灵侍卫守护的墓,都是很重要的墓。但是你们仔细观察过没有,这些石雕侍卫身上的铠甲跟花纹,跟石壁上的明显不一样。”
夏曼指了指壁画上的士兵,又指了指他们。
冷严不以为然。
“也许守灵侍卫跟普通士兵不一样呢。”
“与其说是这样,我倒更加相信,这些侍卫,是由藏宝藏的人放在这里的。”
“啊?!”
乐多雅特别吃惊的看着夏曼。
夏曼已经做过调查。
这个墓,是个王爷墓。
这个王爷生前权势很大,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同时也非常讨厌那些所谓的通灵之人。
他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为此,在他死后,不少人用鬼神之说来编排他。
“所以,这种人,是不可能建造守灵侍卫为自己守灵造势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那个埋宝藏的人,虚张声势。”
夏曼说完,突然摁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只见一道细细的银丝忽然从她表间射出,隐形的钩子,牢牢地勾在了石像的耳朵上。
“等我,我去查看一下。”
夏曼话音刚落,她拽住那根细细的银丝,就跟灵巧的燕子一样,忽地一下,飞到了石像头顶。
这是最保险的方法,也是唯一可以接近这些石像的方法。
乐多雅忽然想到自己带的装备里,也有这个功能,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席御臣,却被席大少毫不留情的否决。
“不行。”
乐多雅叹了声气。
唉。
她知道她自己是孕妇,肯定事情都不能做,所以……
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啊!!!
“夏小姐,怎么样了?!”
底下的人在喊。
在上面检查的夏曼冲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些石像内部都有机关,而且机关重重,我们不能来硬的。”
“那你想怎么样?这些石像摆明了就是在阻拦我们。”
冷严的性格原本并不急,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遇到夏曼,就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
夏曼摊了摊手:“你跟我急有什么用?这些石像虽然看起来威力无比,但它是人做的,只要是人做的,就有缺陷。”
夏曼说完,将自己随身带的小刀忽然狠狠地戳向石像的眼睛,下一秒她立刻从石像上跳下来,往刚刚的反方向跑:“所有人往后撤退!”
夏曼说完,身后的人也没有疑惑其他,赶紧跟上去。
席御臣抓着乐多雅,迅速退到他们刚刚来时的甬道。
也就那么三四秒的时间,紧跟着他们听到身后轰的一声——
“炸了?!”
乐多雅看向夏曼,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对。它们的眼睛,就是机关的摁纽。”
乐多雅真佩服夏曼。
“我们可以进去了么?”
冷严打断她们两个人。
“可以了。”
夏曼等一行人重新再回去的时候,地板上全都是石像碎片,看起来一片狼藉。
但,现在他们再走起路来,就畅通无阻了。
冷严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不远处放在正中央的棺椁。
金丝楠木,琉璃灵眼。
古老的花纹,像是在诉说千年的故事。
乐多雅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棺材。
“这棺材,好美啊……”
乐多雅忍不住说了一句。
夏曼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她戴上手套,在棺材上先擦了一遍,上面除了一层细细的灰尘以外,还有一些黄色的细微粉末。
但她还没来得及看到,冷严忽然把她推开。
“起来。”
“我……”
夏曼气的想骂人。
忍了这家伙一路了,他还有完没完?!
“这个棺椁里,装的就是将军吧?”
“应该是!”
“看这棺材的豪华度,啧啧,就知道他生前是个很有钱的人!”
“嘘——别说话!”
第330章 我自己开锁()
其他人一辈子也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棺材,正互相交流呢,忽然夏曼抬起手,做了一个止声的动作,这下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他们看着夏曼,神情还维持原状,但却都悄悄的摒住了呼吸。
他们这一路上也看到了夏曼的本事,那都是真本事,所以他们自然不敢不听夏曼的。
如果这次没有夏曼,他们不知道早死了多少次了。
整个主墓室,都是静悄悄的。
夏曼一点点的俯下身子,把耳朵贴在棺椁上,好像是在聆听什么。
冷严在旁边看的,表情很凝重,乐多雅跟席御臣互相对视,他们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滴答滴答……”
“那是秒针的声音?”
“也许。”
夏曼嗯了一声,点点头。
乐多雅看了看四周,却很好奇。
“那些宝藏呢?不是说有很多宝藏藏在主墓室么?怎么我一个都没看到。”
“你们往旁边的房间走一走,或者用铁锹戳戳地板,如果是空心的,就把它撬开。”
夏曼的经验告诉她,宝藏基本都藏在地板下面或者墙后面这种地方。
冷严一听,立刻让手底下的人分头去找。
然而,夏曼对那些却毫无兴趣。
她蹲在棺椁旁边,目光放在精致的金色锁眼上,这把古梨金锁,看起来是个好东西,而且,锁眼很复杂,没有钥匙很难打开。
乐多雅见她一直看着这个棺椁,就好奇的问她:“夏曼姐,你对这具棺材有兴趣?”
“我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
“在棺材里面?!”
乐多雅表情变了。
“所以……你现在该不是要开棺吧?”
夏曼抬头,看了下乐多雅,然后点头。
乐多雅有点起鸡皮疙瘩,但她却不想让夏曼他们看出来,所以强撑着,只有她旁边的男人,一直紧紧搂着她,不愿放开她分毫。
“那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东西?”
“不知道。我正在研究开锁的办法。”
“这还需要研究么?”
旁边的冷严一脸嫌弃。
“你起开。”
“干嘛?”
“当然是开锁了。”
冷严把自己口袋里的枪拿出来:“用这个。实在不行,再用其他工具。”
“不行!”夏曼阻止他:“你们不了解墓地里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墓,看起来越是贵重的东西,往往它的陷阱也就更多。因为它们之所以会把人跟财宝放在这么奢华的棺材跟墓地里,就是不怕有盗墓贼惦记,否则他们哪里还敢这么做?你这一枪下去,鬼知道是开了锁,还是送我们上黄泉路!”
夏曼在指责冷严,而且是很凶的指责。
冷严冷冷的看着她:“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夏曼知道冷严看不起她,但她的神情却很坚定,而且也很执拗。
“我要试着自己开锁!”
“呵呵。”
阿布这次没有跟着席御臣一起去乌市,他被留在北城,暂时管理席氏。
阿布原本以为席大少只是去接少奶奶回来的,可谁知道这人是接到了,席大少自己还要留在那边几天,所以这几天,阿布基本每天都杵在公司里,忙都要忙死了。
席少说了,他去乌市的事情,不准对外宣布,所以除了公司一些高层的人知道席大少现在不在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而这个其他人里面,自然也包括,席老太太……
“阿布,这是总裁要签约的文件。”
“好,你放这吧。”
“阿布,这是设计部那边刚刚新传我的设计方案,需要改的地方我都核对过了,没什么问题你签下字吧。”
“嗯。”
“丁零——”
这一天工作时间八个小时,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次数基本平均在十秒一次。
阿布忙的四脚朝天,都要吐血了,这时忽然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他深吸一口气,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的发火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总裁这几天很忙,谁都不见!”
“对不起阿布助理,可现在在外面等总裁的,是……是赵董事啊。”
“赵董事?哪个赵董事?”阿布拧着眉头,一脸怒气。
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就是席老太太推荐到公司来的赵董,赵董事。”
?!
阿布一下子就懵逼了。
这个人怎么过来了?!
阿布可没忘记,之前席老太太可是亲自把人推荐过来的,说是什么美国高管,但根本就是派来监视他们的。
如今这个人忽然来公司,还来找席少,这他么的是要搞事情啊……
阿布想到之前席少交代过自己的话,赶紧道:“你让赵董事去会议室等下,我马上过来!”
“赵董事!”
阿布推开会议室大门,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在那。
“对不起啊让您久等了,抱歉抱歉!”
阿布在席御臣身边呆久了,学的东西也就多了。
他知道赵董事的身份,所以现在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
赵董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问:“席少呢?我来公司,是来找他的。”
“赵董事,请问您找席少做什么?”
“我找他做什么,需要跟你报备么?”
对方虽然跟阿布说起话来不咸不淡,但实际上骨子里还是很看不起他的。
所以多说几句话之后,那高傲劲儿就露出来了。
“对不起赵董事,席少今天不在公司。”
“他去哪了?”
“这个是席少自己私人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阿布虽然不怕赵董事,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席少添麻烦。
赵董事见他从阿布嘴里问不出关于席御臣的消息,一拍桌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放肆!我是公司的董事之一,现在有公司的重要事情需要找他商量,你就干巴巴的只回我一句不知道?你不是席御臣的助理么?既然是助理,他去哪,你不是应该很清楚的么?!”
赵董事好像很着急想知道席大少的下落,但阿布是肯定不会跟他讲的。
他见赵董事有点出言不逊,随即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赵董事,您刚刚说那话好像有点难为人。我的确是席少的助理,但席少去哪总不能跟我报备吧?”
阿布之所以现在都能跟在席御臣身边做事,一是因为他行动能力的确出众,二就是,他的嘴就跟铁锁一样,想撬开,根本不可能。
赵董事见他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态度忽然就从刚刚的横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