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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一看也是,拍着额头说:“是我太着急了”
苏蓁说:“明天如果林大哥不忙的话,我可以陪你到外公那走一趟”
林远感谢的不知说什么好,忙不迭的点头:“明早八点我到你家接你!”
苏蓁笑着说好,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林远家的附近,林远实在不放心这么晚了一个女孩独自回家,打了个出租把苏蓁送上了车,这才慢悠悠的回了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远就开着大切诺基精神抖擞的来到苏蓁的楼下,苏蓁笑意盈盈的下了楼,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外套,梳着高高的马尾,青春洋溢,上了车就递给林远一份早餐:“喏,吃吃看,我妈做的”
林远大口塞着饭团,不住的赞叹:“伯母好手艺”
苏蓁把豆浆给递给林远,说:“每次放假回家我都要胖几斤,我妈的手艺可是大厨级别的哦!”
林远三两口把早餐吃完了,一抹嘴开车上路,想起苏蓁还是个学生,就问:“现在也该开学了吧?你不用回学校么?”
苏蓁摇摇头:“大四了,本来年前已经找好了实习单位,但”
说到这苏蓁颜色又黯淡下来,林远忙打岔道:“都大四了?那你也比我小不了几岁啊,看着怎么这么少女啊?”
苏蓁也很快调整好情绪,说:“我上学比较早,又在小学和初中都有跳过级,所以比同年级的同学年龄都要小”
林远吃惊的看着她:“这么说还是学霸?”
苏蓁歪着头狡捷的说:“智商140哟!”
林远更吃惊了:“哥身边就没智商超过一百的人,哥头一次见到活的学霸”
苏蓁早就奇怪了林远的满嘴跑火车,一路上聊的很是尽兴,苏蓁的外公家在离h市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小村子里,林远本来以为还挺落后的,但一到才知道,这个村子几乎就跟他去过的一些古镇差不多,只不过规模比较小,但房屋大部分还是非常考究的木质结构的老房子,多年的风吹雨打下来,所有的房屋上都包了一层厚厚的浆,颜色几乎变成了黑色,但丝毫不显陈旧,反而有一种历史沉淀的厚重感。
车开到村头就开不进去了,村里的路都是青石板路,而且非常的窄,围着村子还有一条蜿蜒的河流,人们来来往往都是踩着一座石板桥通过,桥下垒着很多青砖,看样子是供村民踩着洗菜洗衣服用的,河水和活的,汩汩的流水声夹杂着附近树上的麻雀声,显得这个世外桃源般的村子异常安宁。
苏蓁领着林远进了村子,有几个路过的老人都笑着打招呼:“囡囡回来看外公呀?”
苏蓁笑着答应着:“是啊,婆婆你身体还好伐?”
“好着呢”那老婆婆笑着打量着苏蓁身边的林远,意味深长的说:“诶哟,看来我们囡囡这是领男朋友回来咯”
苏蓁脸一红,忙说是朋友,但老婆婆还是那样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林远,看的林远浑身不自在。
等老婆婆走了以后,苏蓁不好意思的说:“林大哥你别介意啊,婆婆她们是无心的”
林远忙说没关系,看得出来苏蓁似乎有点异样的情绪,林远就更不敢说话了,生怕哪根弦没弹对整张琴都不对味了。
苏蓁带着林远七拐八拐,走到一处相对大的院子门前,伸手就把门给推开了,其实林远离着老远就闻到一股略带酸味的酒香,而且离得越近味道越浓,一进院子林远就看到后院几间屋子都冒着袅袅蒸汽。
苏蓁喊了一声外公,不一会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托着一把紫砂壶,一看苏蓁立刻眉开眼笑:“囡囡?你怎么来了?”说着对着大概是厨房的房间大声喊了一声:“老婆子,快来,囡囡来了!”
紧接着苏蓁的外婆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忙不迭的跑出来,一见苏蓁就笑着上来拉住她的手,左看右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嘴里还抱怨着:“你说你这孩子,怎么来之前都不跟外婆打个招呼啊?!”
苏蓁的外公也过来了,老两口围着苏蓁七嘴八舌的说了半天话,这才看见后边还跟着个人,苏蓁外公诧异道:“囡囡啊,这位是”
苏蓁马上拉过林远,甜甜的说:“外公,这是我一朋友,听我说您酿的酒是一绝,特意过来尝您的手艺的”
林远马上把买的礼物递上,恭敬的说:“老爷子,我叫林远,是苏蓁的朋友”
苏蓁的外婆客气的把礼盒接过去,笑着说:“你是囡囡的朋友,要想喝酒来就是了,怎么还这么破费呢”
第一零八章 生意做成()
苏蓁的外公姓杜,因为酿酒的手艺高超,在十里八乡很是有名气,外人都称呼一声杜老爷子,杜老爷子脾气梗直,平时不苟言笑的,但今天看到宝贝外孙女来了,难得的露出好脸,忙招呼林远进屋。
杜老爷子的酿酒坊不算小,前院住人,后院是作坊,中间隔着一道月亮门,但酒糟的味道传到前院来还是异常的浓,林远只呆了一会就已经觉得有些晕乎了,这里看来除了林远,都已经对这种味道习以为常了。
林远进屋落座,很快就表明了来意,杜老爷子一听就说:“那好办,小伙子,你先尝尝我的酒,尝过之后再做定论”
说着就让苏蓁的外婆去后院取酒,不一会就端来了一粗瓷碗酒液放到了林远的跟前,外婆笑着招呼林远:“小伙子,来尝尝,这是前天刚满三个月的酒,味道最是正的时候”
这酒并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白色,相比米酒来说颜色要浅的多,林远提鼻子一闻,果然如苏蓁所说,居然透着那么一股子花香味,味道十分清雅,但再一闻也说不好是哪一种花香,只觉得异常的好闻。
杜老爷子示意林远尝一尝,林远捧起碗喝了一口,顿时一阵清香顺着口腔滑入了食道,丝毫没有其他白酒那种辣的感觉,花香中带着一丝甜味,唇齿留香之间有有一股氤氲的酒气在口中蔓延开来,林远由衷的赞叹道:“好酒!”
杜老爷子一脸的自豪,道:“我这酒从几岁的娃娃到耄耋之人全都能喝,度数比啤酒高一些,因为酿造期短,所以后劲儿小,不上头,夏天冰了喝最好,冬天烫一烫也不错,而且对身体那是绝对没坏处啊”
说着举了举手上的紫砂壶:“老头子我从来不喝茶,这茶壶里装的都是酒,每天基本上要喝半暖壶的量,今年七十五了,身体好的很,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说话之间,林远已经又喝了半碗,这酒越喝味道越好,而且真如杜老爷子所说,丝毫没有上头的迹象,这要放在酒吧里去卖,男人可以当啤酒喝,女人兑上绿茶或者果汁也不错,还能以它为基调研制出各种鸡尾酒,绝对能够大卖!
林远心动了,问:“老爷子,您这酒叫什么名字?”
“名字嘛,祖上只留下方子,但并未提过叫什么名字,因为咱这村子叫三里邬,所以我的爷爷辈就索性管它叫三里香”
“老爷子,我能到酒坊去看看吗?”林远转眼间已经把一碗酒喝干,但还是意犹未尽,杜老爷子哈哈大笑,说:“那有什么不能的,小伙子看样子也是酒道中人啊!”
林远笑道:“酒道中人不敢当,开着一间酒吧,算是靠酒混口饭吃”
杜老爷子领着林远走过月亮门来到后院,后院的面积比前院要大的多,正房是酿酒区,两侧厢房是存酒区,林远刚要走进正房杜老爷子就拉住了他,然后从门前的架子上拿了个特质的口罩递给林远。
“这是”
“戴上它就是”
林远虽然诧异,但还是依言戴在脸上,发现这种口罩几乎是把整个脸包裹起来的,犹如防毒面具一般,但用料要轻薄很多,口鼻处是微微鼓起来的,这样戴上去不会显得呼吸困难,眼睛处是两块透明的塑料,非常的薄,视线基本上不会有影响。
林远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酿酒坊,这屋子从外边看上去蒸汽袅袅,进去了几乎是被笼罩在蒸汽里,房间里酷热难当,一种更加浓郁的酒气立即就充斥了林远的整个嗅觉。
林远看到有个戴着口罩的人正在光着膀子在筛酒糟,房间的一边码着很多豆腐块状的东西,有两个在忙着煮着什么,还有一个正在砸酒曲,白色的石灰块一样的酒曲异常坚硬,这东西林远倒是见过,但整个酿酒的过程林远还是第一次见。
同时,林远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要戴这种特殊的口罩,这酒闻着香,但走近却是格外刺鼻,如果眼睛上不盖住,睁眼甚至都很困难。
林远头一次进酿酒坊,根本不能多呆,即使是戴着口罩时间长了也难以忍受,他是真佩服在酿酒坊里干活的汉子啊
几个人走出正房,林远就去厢房的存酒地区看,这里的味道要小多了,林远摘了口罩,发现脸上已经是除了薄薄的一层汗,林远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抹了一把汗就去看房间里码的整整齐齐的几排酒瓮,杜老爷子兴致很高,笑着说:“我这的酒都是要存上三个月以上才会卖,味道更纯”
林远问:“老爷子,您这一个月能酿多少酒?如果我放在酒吧里卖,很可能是每月递增量,而且不能断,需求量可能有点大”
杜老爷子问:“你要多少?”
林远心里合计了合计,就说:“前两个月大概每月需要两千斤,还是保守估计”
杜老爷子沉吟了半晌,点头道:“行,存酒除了我这老主顾们的预订,正好能供你三个月,这些天我再找村里小伙子们帮个忙,加班加点,几个月之后就又是一批新酒”
林远顿时兴奋的说:“今天我回去就拟一份协议出来,先把定金给您”
杜老爷子哈哈大笑,摆手道:“什么协议,老头子做买卖是看人品,不看那玩意儿,小伙子你放心,我保证到时候你要多少我供多少,老头子我卖了一辈子酒,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接下来林远就和杜老爷子谈好了价钱,林远为了以防万一,身上戴着两万块钱,就把钱拿出来都给了杜老爷子,杜老爷子连连摆手:“定金用不了这么多”
“您多请人手也需要钱,您就安心拿着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就让人开车来取酒”
杜老爷子赞许的拍了拍林远的肩膀,道:“就冲这,小伙子,日后我除了做一些老主顾的生意,就只给你供酒了,万一你把我这三里香名字打出去,有其他的主顾也来买,我老头子坚决不卖!”
“这怎么能成?老爷子您没必要这样,酒坊做大了对您也有好处”
杜老爷子摇摇头:“我要想做大早就跟酒厂合作了,我守着这个小酒坊够吃够喝也就行了,再说我就囡囡妈妈一个女儿,以后这方子还不是要传给囡囡?可小辈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愿意继承咱这手艺,小伙子,老头子我看得出来,你和囡囡的关系不一般,咱说句不好听的,等我入了土,老头子我还指望着我这三里香留香百世呢,保不齐就靠你了”
林远听出了杜老爷子的画外音,本想解释什么,但一想老爷子酿了一辈子的酒,一辈辈传下来的手艺,到了他这一辈酒坊就要断了,老爷子不定多唏嘘呢,留给他一个希望也好,于是默不作声的拉住老爷子的手握了握,什么也没说。
两人中午又在老爷子家吃了顿饭,苏蓁的外婆手艺十分好,这次难得苏蓁来,而且还带了个朋友,所以几乎是把所有的拿手菜都摆上了桌,席间林远拍马屁的说:“我终于知道伯母为什么手艺这么好了,原来都是继承了婆婆的手艺!”
苏蓁的外婆乐的连连给林远夹菜,临走时还包了两包腊肉腊鱼给苏蓁拿上:“一包给你妈妈拿回去,一包给这个小伙子,要是爱吃随时再来外婆这吃啊!”
林远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三里邬,林远开着车打着饱嗝,对苏蓁说:“你觉得我这么连吃带拿的,会不会不太好啊?”
苏蓁笑着打趣道:“你是流氓怕什么?”
“也对,这才是咱的真本色”
两人默默的行驶在路上,林远想起刚刚杜老爷子说的话,就问:“有没有过继承酒坊的打算?我看你外公的心愿就是要把酒坊传给你啊”
苏蓁伸了下懒腰,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默默的说:“之前没想过,一直想上了大学,进一家大企业做个ol,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等到三十岁之前应该也能晋升到一个比较高的位子,然后生个baby,看着他慢慢长大,大家不都是这样生活的嘛?但经过那件事之后”
苏蓁默默把额上的碎发别在耳后,笑了一下,说:“那件事之后我就在想,人的生活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