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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志平两手压在马鸣东的肩膀上,他力气极大,马鸣东奋力的挣扎竟然丝毫都动不了!林远把马鸣东放在桌上的手腕抓住,慢悠悠的说:“现在是问答时间,准备好了么?”
“准,准备好什么?!”
马鸣东几乎带了哭音,林远向鲁志平递了个眼色,鲁志平忽然一手撬开马鸣东的下巴,瞬间塞进一颗黑色小药丸,马鸣东被钳制住,头部挣扎的晃了几晃,嗓子“咕噜”一声就把药丸咽了下去。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呕”
马鸣东脸都绿了,只能不停的干呕企图把药丸吐出来,只听鲁志平幽幽的说:“放心,不是毒药,是处里研制出的特效药,你可以理解成速效救心丸的升级版,为了防止人在剧痛之下晕过去”
马鸣东已经吓得完全说不出话了,嘴里呜呜的叫着,林远把*比在他的大拇指上,问:“答题开始——第一个问题,你家有几口人?”
“什,什么?”
林远慢慢的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家有几口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哎,答题延时,惩罚一根手指”林远叹气着摇摇头,忽然手起刀落,马鸣东的拇指瞬间就被切了下来,*锋利无比,一刀下去切口整齐的就像切掉的黄瓜。
“啊!!!!!”
马鸣东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直达心脏深处,眼前一黑,几乎马上就要昏死过去,但身体里仿佛有一团邪火乱窜,这样程度的疼痛让这个老人原本不能承受,但是身体里的火却烧的他瞬间就又清醒了过来。
第九十一章 切手指()
我们如何定义法律?
又如何定义法律执行机构?
当一个毒枭,多年贩毒害的人几乎可以城市作为单位,那么多的家庭因为他家破人亡,而终究他被抓之后,要经历漫长的取证,漫长的开庭,漫长的审理,终于被叛死刑,而那一颗简简单单的子弹,或者一管注射毒液,或者一张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可怖的电椅,这样结束一个害了成千上万家庭的毒枭,是否太过简单了?
我们经常这样期望这样处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千刀万剐。
法律并不允许这样做,但法律只是一个名词么?它是需要千千万万的执行人组成的,那如同林远和蒋安国之流的执行人算是坏人么?他们滥用私刑以宣泄对罪大恶极罪犯的深恶痛绝,他们希望罪犯在得到最终审判之前能获得更合宜的惩罚,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情大于法的行为呢?
我们如何定义一个好人,又如何定义一个坏人
古往今来,想做侠士的人多,敢做侠士的人,少之又少。
蒋安国曾经说过,豁出去犯错误也要帮林远这一回,他做到了,当林远告诉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惩罚马鸣东时,他同意了。
即使是地位如同蒋安国这样的人,看着林远切掉马鸣东的手指,也觉得大快人心,这就是所谓的“民意”了吧
马鸣东因为吃了药,所以并没有晕死过去,这场刑罚比他想象的来的快,也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
鲁志平快速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止血药和纱布,简单的把马鸣东切掉拇指的地方包扎上,就又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肩膀,毕竟剧痛不能让马鸣东晕死,放任血这么哗啦啦的流下去早晚也得把他流干。
林远切了一根手指好像兴致终于被提上来了,他脸上带笑,又问了一遍:“这是最后一遍,如果你不回答,那下一次就是两根手指了”
“我答!我,我答”马鸣东已经任命了,他的脸白的跟纸一样,看上去跟死人没两样,他强忍住剧痛,哆嗦的说:“我还有一个老伴,有一儿一女,孙辈也是两个人,一个就是丝丝,另,另一个是外孙,不过在国外,我,我也很久没见过了”
说完这句话,马鸣东额头上荫出了豆大的汗珠,林远点点头:“那就是五口人,这样吧,我让一步,儿媳和姑爷我不给你算,你老婆老了,给你打个五折,那么的话就是四根半手指,没错吧?”
马鸣东一下惊恐的叫起来:“什么?!还,还要切?!”
林远摊摊手:“我本来想灭你满门,但我也说了改变主意了,怎么着?你一根手指换你一个家人,你觉得还吃亏不成?!”
马鸣东终于崩溃大哭,眼泪鼻涕横流,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人,就这么被林远搞疯了。
林远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冷笑一声,一刀下去顿时另外四根手指也被切了下来!血几乎把整张桌面都染红了,暗红色的血液流在如同包了一层琥珀的桌上,在茶楼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诡异。
马鸣东丧失了所有的能力,包括叫喊,说话,和哭泣,他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的抽搐,鲁志平见情况不对,又从兜里一个小药瓶里倒出一粒药强塞入了马鸣东的嘴里,马鸣东下意识的就着血沫吞咽了下去。
接着,鲁志平又如法炮制的把马鸣东已经失去了所有手指的右手包扎上,他的所有药物来源都是就处一位教授研制出来的,药效好又快,只不过几分钟血就不再往纱布外荫出了。
马鸣东的牙被他自己咬碎了,嘴里咕噜咕噜的都是血沫子,林远说:“我算发善心,刚给你吃的是特效止疼药,不过药效不是很长啊,只有,只有几个小时来着?”
鲁志平掏出药瓶看了一眼,说道:“三个小时”
林远把马鸣东包的跟血馒头一样的右手拿下去,然后又把他的左手摊平放在桌上,说:“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你也不想药效过了我们还没聊完是不是?”
马鸣东心里防线一再溃败,终于如同死人一样的心灰意冷,他点了点头,止疼药让他全身有些发麻,但好处就是断手之痛真的缓和了很多,他呼喊之后声带有些受损,沙哑的说:“你,你问吧”
林远拿着*在马鸣东的拇指中间比了比,叹气道:“你老婆的半根还是等一会一起算,那么,下一个问题花钱雇螳螂杀害朱卓君的人,到底是谁?”
马鸣东听到这个问题甚至眼睛里没有了一点波澜,痛苦的说:“是李先河”
“李先河是谁?”
这时候没等马鸣东说话,蒋安国忽然轻轻咳了两声,林远诧异的回头,蒋安国道:“这个人背景不简单,具体细节事后让鲁志平告诉你吧”
林远看向鲁志平,鲁志平用嘴型说了一个字,林远立刻就皱起眉头,他看出了那个字,那是一个“官”字。
林远顿了顿,继续问:“李先河为什么要杀卓君?”
“她,她知道的太多了李先河和朱卓君的干爹崔文忠本来是一条船上的人,崔文忠下台,李先河为了自保撇清了关系,但他们的勾当朱卓君都,都是知道的,李先河想要杀人灭口,就找我雇杀手杀了她”
“所以,你就通过梅老板这个中间人雇了职业杀手杀害了卓君?!”
“是”
梅老板在一边看着马鸣东被逼供,早就已经吓得脸无人色,这时候听到林远提到了自己慌忙的大叫:“我只是个中间人!我真的只是个中间人而已!我拿的佣金很少,我没有参与杀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参与杀人!”
林远淡淡的问:“职业杀手你是从哪找的?”
梅老板哆哆嗦嗦的说:“红,红月组织的人”
林远看了一眼蒋安国,蒋安国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在林远的掌心翻着眼花缭乱的刀花,林远默默的想了很久,叹道:“好了,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最后,作为游戏结束的奖品”
林远的刀比在了马鸣东左手的四根手指上,一字一顿的说:“这半根,是给你老婆打的五折”
“咔!”又是一阵痛彻心扉的断指之痛,马鸣东几乎喊不出声来了,浑身抽搐,血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在苍白的脸上滑出两道刺目的红色痕迹。
“这一根,是为了我老娘”
“咔!”
“这个,是为了卓君”
“咔!”
“这个嘛是为了我自己”
“咔!”
几乎只有几秒钟的时间,马鸣东的左手也只剩了小拇指一根手指,马鸣东已经再也做不出任何的挣扎了,全靠着剧痛引起的下意识的抽搐,林远在小拇指上比了半天,最终把*上的血在马鸣东的衣袖上抹了抹放回了靴子里。
“总要给你留一根手指,挖鼻孔掏耳朵总要用得着是不是?行了,你我的恩怨已清,你,好自为之吧!”
林远把刀放回,再也不看鲁志平如何的给马鸣东包扎抢救,林远坐回了蒋安国的那一桌,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一口喝了个底朝天,脸上的表情却奇怪的很。
“感觉怎么样?”蒋安国神色莫辨的又把茶杯续上热茶,林远原本想搓搓脸,但双手一展开,星星点点的血迹看上去是那么触目惊心。
蒋安国把几张面巾纸用茶水荫湿了递给林远,林远默默的擦拭着,摇头苦笑:“感觉很不好,奇怪了,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第九十二章 照片()
梁局长在分局翘着二郎腿,面前摆了一个保温杯和一个保温盒,他把一个老式的收音机贴在耳朵上正在听广播,这种收音机在现代社会已经算是老古董了,接收信号全靠一根天线,所以梁局长不停的摆弄着那根油乎乎的天线,摆弄一下就从保温盒里捏起一个当作早饭的饺子塞进嘴里。
快到年下了,闹市车站商场超市这些地方的小偷开始为了年底拼业绩疯狂的作案,不过这些小案子不用梁局长亲自出山,他乐得清闲在警局做指挥者。
梁局长刚刚吃完了一盒饺子,嘀咕着抱怨着媳妇包的饺子又忘了放姜,警局的门“哐啷”一声就被人撞开了,梁局长看清来人皱皱眉,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那是局里的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叫瓜头。
收音机的信号忽然好了,滋滋的电波中终于想起了一段清晰的电台dj的说话声:“下面要放出的歌曲嗞啦嗞啦演唱者是一个组合滋啦滋啦我们看到这个组合的名字非常有意思”
“慌里慌张的,什么事啊?”
梁局长摇头晃脑的跟着收音机断断续续的歌曲前奏音乐声打着拍子,瓜头一脑门子汗:“梁局,今早我去火车站蹲点,路过了第二看守所!”
“嗞啦嗞啦这是一个摇滚乐队,由四个年轻人组成滋啦滋啦”
“路过看守所怎么了?”梁局长不慌不忙的问。
“梁局,我看见宋局长进去了!您不是说让我们暗地里盯着宋局吗?我感觉不对就在门口蹲了一会,没想到”
“嗞啦嗞啦乐队有个英文名字叫escapeplan乐队滋啦滋啦,翻译成中文就是金蝉脱壳的意思滋啦滋啦”
瓜头听着广播有点愣神,梁局不满的问:“发什么愣啊!说啊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过了十几分钟,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开着宋局长的车出来了,我又在看守所门口蹲了一个小时,宋局长还是没出来,我蹲不住了就问门口站岗的,他们说宋局长进去的时候就一个人,开宋局长车出来的人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说是其他派出所过来公干的!我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过来报告您老一声!”
“噗”
一口热茶就从梁局的嘴里喷了出来,瓜头站的近,热茶一点没糟践的全喷到了瓜头的脸上,就听这时候收音机终于不嗞啦了,电台dj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下面就让我们来听一听这首新歌,来自于组合:逃跑计划”
梁局脸色都不对了,慌忙抓起电话给看守所的人拨了过去,几分钟那边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说:“海波不见了,审讯室就就剩宋局长一个人!”
梁局长脸上扭曲着念叨着:“娘皮的!逃跑?!妈的老宋你在老子眼皮底下就敢把人弄没了!”
马鸣东已经被送往医院了,鲁志平在回茶楼的路上接到了梁局的电话,梁局气急败坏的问:“蒋老头呢?!”
鲁志平一愣,说:“在,在喝茶”
“娘皮的还有心思喝茶?!告诉他,老宋帮海波逃跑了!都他娘的跑了一个多小时了!”
鲁志平脸色一边,挂了电话就往茶楼跑去,蒋安国正在和林远说着什么,鲁志平闯进来立即就把海波逃跑的消息告诉了蒋安国,蒋安国和林远一下就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宋局长被堵在看守所的时候,离海波逃走已经有快将近两个小时,宋局长起初什么都不肯说,又耽误了一个小时,直到逮捕令下来,刚好三个小时,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就把有人威胁他把海波放走的事说了。
梁局派了人快速到苏家庄围捕,但只找到了宋局长的车,苏家庄这个地方紧挨高速口,而且从那个地方上了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