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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确认过了,死尸就是纪仁厦纪老板无疑,但寨子里负责接待的人也看清了,在座的这位分明也是纪老板,他昨晚来的时候我也见过一面,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两个纪仁厦?呵呵”庄辰的眼里迸出一丝凶狠,他不动声色的对阿大说了两句,转身离开了,在座的所有人看庄辰一语不发的走了,都面面相觑不知为何,阿大冷冰冰的说:“各位,少爷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到这,劳请各位再多留一天,明天少爷会给各位一个答复”
说着,阿大也走了,霍老板冷哼一声,甩走离开,在座的被莫名其妙被放了鸽子,但在人家的地头也不好说什么,纷纷抱怨几句也就走了。
最后坐在角落的那个人沉吟了半刻,慢吞吞的站起来,背着手优哉游哉的除了房间,金爷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手上摆弄着个蛐蛐罐,不知从哪拔了根草饶有兴致的逗弄着。
钟庆之和李先河前后脚离开,两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钟庆之就先带着闷葫芦和林远先回了木楼。
等三人回到木楼时,发现房间里已经坐着个人,闷葫芦下意识的握住腰间的短刀,钟庆之却忙关了窗户,急急的说:“你想害死我?!你知道寨子里有多少红月的耳目?!”
那人拿掉脸上的面具,笑呵呵的也不说话,只是颇有兴致的看着林远,那眼神好像在看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
那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人,只是一双眼睛很亮,好像能看透看多东西,林远觉得很眼熟,而且,林远原本刚才就觉得身体什么地方怪怪的,这会看到这人更加奇怪,“你认识我?”
“当然”那人伸手在下颚处拨了拨,忽然掀起一小块透明的像是面皮一样的东西,紧接着又贴了回去。
第一九五章 特殊刺青()
蒋安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林远什么也顾不上问,抓住蒋安国的手颤抖的说:“蒋叔,汪处长他”
蒋安国虽然戴着人皮面具,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来,“嗯,已经秘密进行了葬礼,现在除了首长和九处自己人,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暂时不能外宣,拖的时间越久越好”
林远心里五味杂陈,伍筠还在睡着,巨大的悲痛终于把这个坚强的女人打倒了,蒋安国看了一眼伍筠房间的方向:“刚才我已经看过她了,状态不太好,我的意思是先让小筠结束任务,但她太倔了,不肯回去”
“蒋叔,凶手抓到了么?”
蒋安国摇摇头:“看上去像恐怖组织的阴谋,但我们的人深入调查之后发现,凶手另有其人,但这个人隐藏的太深了,目前还没有追到线索先不说这个了,你”
蒋安国忽然诧异的看向了林远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闷葫芦,闷葫芦摘下了面具,蒋安国叹息一声:“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了,白柒,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闷葫芦听到这个名字明显一怔,林远更是吃惊道:“蒋叔你认识他?白柒?卧槽,这不是您拨给我的搭档名字么?!”
“你认识我?”闷葫芦向前一步,死死盯住蒋安国。
蒋安国更是诧异,犹豫的问:“白柒,你搞什么?难道认不出我?”
“你认识我?我是谁?”闷葫芦还是紧紧逼问。
蒋安国莫名其妙的看向了林远,林远一拍脑门,唏嘘道:“世界太小了,蒋叔,他是我半路捡的”林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面色古怪的说:“脑子摔坏了,别说您了,连他自己是谁都忘了”
接着,林远就将和白柒的遭遇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蒋安国听后足足愣了三分钟,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前些天我得到消息白柒消失在海上,本以为谁知道你们俩个竟然误打误撞的碰上了,也是缘分啊”
蒋安国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人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闷葫芦,林远偷眼看,发现那是一份加密的电子档案,闷葫芦的照片赫然出现在那份档案的右上角。
闷葫芦一声不吭的看完,忽然伸出手,蒋安国不知其意,问:“什么?”
“信物”
蒋安国眉头一皱:“你不相信?”
闷葫芦的反应很奇怪,林远挠了挠头说:“闷葫芦啊,相信你都看到了,蒋叔是你我的上司,咱们两个都是九处的人,你看我,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就被招进这个大家庭了,哪来什么信物啊?我以前看过不少电影的狗血桥段,一般像你这种情况,都是脑袋里有淤血块,这个任务完成后咱回京都,让医生给你仔细查查,兴许做个手术就全想起来了呢你要是着急倒还有个办法,你看电影里一般失忆的再打一下脑袋往往就能想起来了,要不,你让我我试试?”
林远拿起桌上的茶壶掂了掂,觉得重量上不趁手,又从角落里抄起一把折叠椅,作势要往闷葫芦的脑袋上砸,闷葫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林远悻悻的尴尬一笑,说:“哥们,长痛不如短痛,就一闭眼的事,我保证下手有分寸”
蒋安国忽然从桌上拿起水果刀在自己的掌心画了一下,殷虹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示意闷葫芦上前,淡淡的说:“脱掉衣服”
林远吓了一跳:“蒋叔,你这是干啥?”
“脱掉衣服,特殊事件处理大队的每个人,都在左臂上用特殊的颜料刺下一个图案,这种图案要用鲜血涂上去才会显现,而是不是普通的鲜血,必须是我的血”
“这,这”林远撸起自己的左臂搓弄着:“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被我紧急招进来的,还没来得及纹上图案,不过,白柒左臂上是有的”
闷葫芦定定的看着蒋安国,看了半晌忽然脱掉外套,将左臂的衬衫挽起伸到蒋安国面前,蒋安国张开流着血的手掌在闷葫芦的小臂上一抹,半分钟不到,果然在血迹之下,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看上去像是两个篆体字,但仔细看又不大像,而在符号之下,还有一串数字:03228
“这串数字”林远觉得很耳熟。
“刚才你看过你的电子档案了,这是你在九处的特属编号”蒋安国身后的人忙拿了一块毛巾递给他,蒋安国倒是满不在乎的在手心上一卷就算完事。
闷葫芦,哦不,应该叫白柒,他脸上的情绪始终淡淡的,这时终于有所波动,口中喃喃道:“白面阎王?”
蒋安国点头:“你还记得这个称号?”
白柒茫然的点点头:“隐约有印象”
“白面阎王是九处给你的称号”
钟庆之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这会忽然赞叹道:“白面阎王?原来这位小哥就是鼎鼎大名的白面阎王?”
林远放下折凳,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看来名声在外”
林远搓着自己的左臂,说:“蒋叔,这么说我以后也要刺这个东西?”
蒋安国呵呵一笑:“随你心意吧”
“我还是不明白,怎么只有您的血可以?别人的就不行?”
蒋安国没回答,而是只笑不语,林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钟庆之,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还忘了还有个外人在。
蒋安国问白柒:“还记得是什么人对你动的手么?”
白柒点头:“就在这,是个手背上有红色圆形纹身的人”
“是他?!!”钟庆之手上的茶杯不稳,“哐”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脸上古古怪怪,很是震惊。
蒋安国问:“你知道是谁?”
“咳咳,是,是李先河的左右手,外号黄眼鬼,至于真实名字就不知道了”
钟庆之看起来很不安,弯腰捡了几次茶杯都没捡起来,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两短三长的敲门声,钟庆之说:“金爷来了”
果然,门一开,钟庆之的一个手下身后,跟着一个干巴老头,悠哉悠哉的背着手溜达着走了进来。
“诶哟,人挺齐全啊?”
金爷笑呵呵的,大马金刀一坐,将随身带着把玩的蛐蛐罐往桌上一放,开口就说:“麻烦了,纪仁厦的尸体让人发现了,我说蒋安国,你是怎么做事的?屁股没擦干净就来了?”
蒋安国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身后的人,那人紧张的说:“尸体来不及处理,我给埋山里了,可是离寨子足足有三十几公里,不,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吧?”
金爷嗤笑一声:“你太小看红月的能耐了,这方圆百里之内到处是他们的耳目,做事就要做彻底,我不是告诉过尸体要处理干净么?”
蒋安国倒是没怎么慌张,只是问:“老爷子,现在怎么办?”
金爷沉吟着还没说话,钟庆之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骂道:“你们两个,真是把我害惨了,这种事没处理好那就是个死啊!我们在哪?这是红月的地盘啊!还能有个好?!”
金爷白了他一眼:“屁大点事就这么坐不住,难怪让人李先河压了这么多年”
“金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雀菩萨心狠手辣,完了完了,铁定活不过今晚了”
钟庆之很慌张,脸色煞白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金爷却不再理会他,忽然开口问蒋安国:“带了多少人?都埋伏在哪?”
“留守在京都的一半都带来了,差不多四十多人,大部分在一百公里外随时待命,直升飞机到这里不会超过半小时,特警武警还有一个中队,还有一小部分我们的人埋伏在附近山里”
“嗯”金爷搓着手上的扳指,点头道:“差不多了”
蒋安国道:“什么时间动手?”
“不急,我们要看看雀菩萨的底线能到个啥程度”
林远看着金爷的眼里迸发出一股摄人的光,不觉得一抖,问:“金爷,您老到底想干啥?”
金爷呵呵一笑:“当然是引雀菩萨这个老狐狸过来”
第一九六章 真正的阴谋()
雀菩萨的大儿子,人称晏先生。
晏是名,不是姓,没有人知道雀菩萨到底姓什么,所以他的两子一女自然也从来只有化名,没有实姓。
一天前,管家站在私人飞机前最后一次问晏先生:“先生,您确定要到广西去?要不要先通知二少爷?”
晏先生冷冷的扫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即低下了头,仆人是个瘦弱但健壮的黑人女人,她蹲下为晏先生擦拭掉鞋子上沾上的晨露和几根青草,“先生,二少爷上次来‘留’在您书房里的东西,已经为您寄回去了”
“嗯”
晏先生点头,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
机师和空姐都是顶尖的,尤其是那个叫安娜的女人,短裙包裹着诱人弧度的臀部,双腿又长又直,飞机很快起飞,她蹲下来为晏先生整理毛毯,一双干燥而苍白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滑,安娜不敢有任何动作,她只是扬起脸,说:“先生,您要喝点什么?”
晏先生比庄辰会享受,他拥有的所有东西,包括下人,都是顶尖的,飞机上配有大厨,虽然晏先生没什么胃口,但他听从了安娜的建议,胃里有一些粗纤维的食物会舒服些。
安娜服侍完用餐,麻利的脱掉丝袜半倚在沙发上,这架飞机上的沙发是晏先生特意嘱咐的,比普通的要宽上很多,简直就像罗汉床一样,安娜摆出一个美好的曲线,将脚尖轻轻搭在晏先生的腿上,他一手拿着文件默默看着,另一只手在安娜柔软的小腿上不住抚摸。
那样的抚摸让安娜颤粟,但她必须表现出享受的表情,否则晏先生会将她卖到黑市最会折磨人的人贩子手上,然后在最下等的妓院度过她的后半辈子,那样的妓院可能在某个海盗霸占的岛上,或者在贫民区的红灯区,也或者在地下黑市的人肉拍卖会上。
晏先生看的心无旁骛,他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安娜扫到上面有“取而代之”和“杀光”这些字眼,她看晏先生看文件时的目光,她很害怕,觉得此时的晏先生就像个隐藏在黑夜中的野兽,随时会扑上来咬住她的脖子。
对面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自从上了飞机就一直不停的吃东西,他已经吃了两个多小时,但依旧吃的很是香甜,安娜看的心惊,这个人的肚子究竟有多大。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亚洲年轻人,跟着晏先生来往亚洲这么多次,安娜已经学会怎么分辨中国人,韩国人和日本人了,虽然他没说过话,但安娜知道,他是中国人。
另一个叫维多利亚的空乘终于撤掉了那个年轻人面前的餐具,然后又给他端来了一杯鲜榨果汁,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将吸管插到杯子里,一点点的吸着。
“人都说,表面越是无害,内心就越是难测”
晏先生放下文件,抬头颇有深意的看着年轻人,那人嘿嘿笑了两声,打了个饱嗝,歪着头说:“俺没啥文化,你不用跟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