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我看你,都是为了厚着!”
“……”
“凤厘,你为什么遇见迟哥就不偷了?”
“嘚!还是你小子会问正经话。”
凤厘话音刚落,额头便被迟幼钦一个爆栗,“嘚你个头!孟循义跟你一般大,你还喊他小子……没礼貌!”
凤厘揉着脑袋白了迟幼钦一眼,“跟你这人说话贼没趣。”
“嚯……那我恭送你大驾!”
“唉!你们俩别吵了。凤厘,说正经的,你为什么遇见迟哥就不偷了?”
“我可以去找我大哥了啊!找到大哥了,我就赖着他!赖着他,有吃有喝,我还偷干嘛?!”
“……”
果然没自己什么事儿……
“你大哥是谁啊?是今天偷袭迟哥的那人?”
“什么叫偷袭啊!能好好说话么?”
“……”
迟幼钦只默默喝水……跟这种偶像派铁杆粉,争辩这种问题,真是自找没趣!只听着孟循义在哪儿比自己兴致还高地跟凤厘唧唧歪歪。
“你大哥使暗器,不是偷袭是什么?”
“那是石子儿,不是暗器!我大哥的功夫可厉害了!”
“有多厉害?”
“单挑一百个你,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厉害?唉……你大哥跟你一样无师自通的还是拜师学艺的啊?”
“应该是拜师的。两年前我在玄都碰到过他,那时候我失手落在一群小混混手里,大哥路过看到,出手相助。哇,你是没看见,他左手一挑,右手一抬,三下五除二,那几个小混混全被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哈哈……那模样,太痛快了!当时我就决定了,这人,我跟定了!可是……我跟着他,没几下就被他甩得没影儿了。后来在一家客栈可巧碰到了他,见他跟个白胡子老头在一起,对那老头还毕恭毕敬,想来是他的前辈了。”
“你这两年都跟着你大哥?”
“没有啊……那次不是巧了碰到他么?可我还是跟丢了。那一别,就是两年啊!三个月前在乾北,我忽地看到了他!虽然又跟丢了,但是,凭着我敏锐的判断,我想大哥那么厉害,肯定会去洛州参加武林大会的!所以,我就从广殳赶过来,可巧了!我就跑到这虎风县来,还真看见了他的影子。今日本是追着大哥的,忽地看到了……迟哥。额……手头一痒,便撞了上去。然后我就跑啊……往大哥走的方向跑去。嘿嘿……还真是谢谢迟哥了!”
以下省略若干情节。
说罢那凤厘又转目便朝迟幼钦又是一笑,“嘿嘿……谢谢你啊!一路对我穷追不舍,我那大哥果然看不下去了,又一次出手相助!”
“……”
见迟幼钦半点不理自己,凤厘又转而对着孟循义继续说道,“他说明天他就要离开虎风县,那肯定是去洛州啊!我晃悠着,路过你们喝茶的地方,刚巧听到你们说洛州云云的……就立马决定,跟你们合作!”
“凤厘,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吧?”
“谁说我不知道了!我大哥叫宫承珏。”
姓宫?这倒是难得见到的。这些小娃娃,还真是英雄情结杠杠的啊……孟循义对如影的崇拜,可半点不输这凤厘!
“名字不错。”
见迟幼钦终于开口说话了,凤厘在自豪地手下迟幼钦的赞美之后,又对她感慨道,“迟哥,我之前就想问你。你个女人,怎么那么能跑?有什么秘诀么?”
迟幼钦拿着杯盖刮着杯口,只悠悠吐出四个字。
“无师自通。”
“少蒙我……哪儿来那么多无师自通!”
还真是不谦虚,迟幼钦一抿唇,说道,“行了,不跟你们扯了,明天还要赶路,今夜好生歇着。”
说罢迟幼钦将那杯中常温的水一饮而尽之后,便起身朝楼梯角走去。
“唉……孟循义。”
孟循义转头看向拉住自己的凤厘,一脸茫然地问道,“干嘛?”
“明天就咱仨么?”
“不啊!还有我如影大哥,不过他现在不在。明日你应当可以见着他。”
还有人?
第二日;客栈外。
“孟循义,这就是你的如影大哥?”
凤厘一脸惊诧地看着马车辕座上坐着的那一身褐衣,面上银面掩容,目不斜视的如影,不由自咽了咽喉,对着身旁的孟循义低声问道。
孟循义见凤厘这般惊诧的神情,很是得意地点头回道,“是啊!”
“他怎么这么吓……啊!”
“快上车!”迟幼钦结了账,出了客栈双手一伸,毫无征兆地就将站在客栈外还唧唧歪歪的二人朝着马车便是一推。
二人一个趔趄,冲到那马车前,撞见如影突地投来的那四抗猓笱觯艏鄙渤怠>嗬肽侨缬盎褂腥皆兜奈恢茫障瘴茸∩碜樱锢宥苏牖坏囟宰湃缬摆ㄐχ螅鞯厝频铰沓盗硪槐咛下沓到四诶铩�
待二人上了马车,如影却一双眸子紧盯着后头缓缓走来的迟幼钦,似是要探究些什么……
这人是要一路招小弟么?
终于那人是“正眼”看了自己噢……
但是,迟幼钦这次却直接无视如影那满是不屑的目光,径直绕到马车另一侧,利索地跳上马车,进了内里坐定。
待迟幼钦进了内里坐好,马车缓缓前行,凤厘立马挤开孟循义,坐到迟幼钦身侧,好生好奇地问道,“迟哥,你怎么带着个这么吓人的车夫啊?”
“凤厘,如影大哥不是车夫!”
“那是什么?”
“大哥。”
“噫……那面具这么吓人,一双眸子像要吃人似的!比我大哥差远了!”
“你大哥不就是个毛头孩子,怎么跟我如影大哥比啊!”
为了两个都不鸟他俩的男人在这儿争得面红耳赤,真能!
迟幼钦哼笑一声,果断打断喝道,“行了,你俩还有完没完!”
见二人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口,迟幼钦又转而对着对坐的孟循义说道,“循义,让你歇了一晚了,赶紧背九九乘法诀!”
孟循义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
“还背啊?我昨天不是背给你听了么?”
“你也说了,那是昨天。”
“今天为什么还要背?”
“例行检查。”
“……不要!”
“你不背,我就把你丢下车你信不信?”
“不信!”
凤厘坐在一旁见这两人推来推去,说些自己居然没有听过的东西……终于一个肉掌打破二人的谈话。
“迟哥,什么是九九乘法诀?”
迟幼钦二人闻言这才都看向一旁被冷落的凤厘,默契地转目相视一眼,而后又默契地笑意贼贼地看向凤厘……
“凤厘啊……这一去洛州,长路漫漫,你想解解闷儿么?”
凤厘看着面前这眼底满是阴谋的二人,片刻不犹豫,眼眸扫了一眼马车四周,而后聚了目光看着面前的二人,警惕地问道,“你们想干嘛?”
“玩个小游戏。”
“不玩。”
见凤厘果断拒绝,迟幼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胆小如鼠。”
“有我这么壮的老鼠么?”
“没有!但是,我见过你这么壮的猪,但是那猪胆,是真的比小老鼠的胆还小。”
“怎么可能!”
“你不信?”
“不信!”
“孟循义!”
“到!”
“把你的刀子拿出来,把他的胆子掏出来让他看看,是不是比老鼠的还小。”
“……”
对于迟幼钦这种低级别的冷笑话,孟循义一贯地选择挑眉转头沉默。
“蛇蝎女人!”
“长路漫漫太无聊,让你玩游戏我就蛇蝎了?没意思,睡觉睡觉!”说罢迟幼钦便把凤厘赶到孟循义那一侧坐下。而自己,优雅地躺下霸占了整个侧座。
“啊!”
“哈哈……报应啊!”
见着迟幼钦因为如影突然停了马车,生生从侧座摔倒车板上,狠狠吃痛的样子,凤厘实在忍不住,抖着身上的三重泳圈,笑得浑身颤抖不已。
“凤厘,你别笑了!迟哥,你还好吧?”
第一百零六章来者不善()
迟幼钦由着孟循义将自己扶起来,捂着自己的膝盖,白了对坐的凤厘一眼,才怒气冲冲地对孟循义说道,“问问你如影大哥,他干嘛一点预兆都没得就突然停车!不知道会摔死人啊!”
“噢……”
还不待孟循义挽帘,凤厘便将孟循义拽回来坐下,“别出去!现在咱被包围了,那些人手里可都是带了兵器的!你就这么出去,一会儿被宰了,我可不救你!”
“……你怎么知道?”
凤厘笑而不语,只得意地指了自己的大肥耳朵。
“来者不善啊!”
听闻凤厘的话,迟幼钦便微微撩起窗帘,看向外头,果然就是如凤厘所说,前后三丈,人马相和,手握刀剑,团团儿地将他们的马车围在了当中。
孟循义也乘着车帘的缝隙见着了外头的境况,但如影大哥怎么还坐的这般稳妥?
“凤厘,那为头的在窃窃私语什么?”
耳扇微动,任由外人对着辕座的如影喊话,凤厘只在车里头做着迟幼钦和孟循义的传音筒。
“他们说,‘头,那人是银面黑卫!’,然后那个头说,‘不会认错?’,然后旁边的小喽啰又说,‘前两天,银面黑卫就出现在封三儿的虎风山附近。算日子,差不多。’,那头儿又说,‘万一只是个面相丑陋的呢?’等等等等。”
虎风山?
“凤厘,那虎风山可是在虎风县?”
“嗯。在虎风县西北面二十里外。那山上有一窝土匪,为首的,便是被叫‘封三儿’的。那虎风山在虎风县一带可是威风得很呐!”
北面?迟幼钦和孟循义一闻言便是相视一愣,他们不就是从虎风县北面来的么?!
“那‘银面黑卫’你可知道?”
“听过,蛮厉害的,比土匪猛多了!”
“怎么说?”
“听那些江湖人说,这‘银面黑卫’是游十六‘十六爷’的人,这游十六,从十年前,便在江湖中名气显赫,不过,真正名震江湖是从五年前开始的。只是,见过他的人甚少,他的银面黑卫,亦是神秘。江湖人只知道人如其名,他们都带着银色面具,在江湖中,行事诡异,来无影去无踪,很少有人能见到他们。这人说在虎风山见过,还真是奇怪了,是谁见了还能活命啊?”
“……”
没人活命江湖人怎么知道银面黑卫……游十六,曹子衿,银面黑卫……如影!
啧啧……自己面子不小噢!
“辕座上的人可是‘银面黑卫’?”
“……”
“凤厘,你出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就说如影是个哑巴,面容残破,所以才带了面具的。”
“原来他是个哑巴啊!我说这人怎么一路上半个字都不说呢?!”
低声惊愕之后,凤厘便挽了车帘出了马车,站在辕座上,双手叉腰,对着正对面驾于马上的贼眉鼠眼的头儿好不霸气地喝道,“嘚!小贼!你为何拦了小爷去路!”
“你这黄口小儿,说谁是贼!”
“谁应谁是!”
“你……”
孟循义在车中听着凤厘这般纨绔的语调,不禁低语道,“这凤厘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说……”
迟幼钦垂头低笑,这小子就是仗着自己肉厚!
“头儿,这黄口小儿甚是烦人,咱们直接废了他便是,和他废什么话?!”
那被叫“头儿”的人抬手指了身旁的人住了口,对着车头的肥头大耳,一副纨绔样儿的凤厘喊话,“你说你是爷,请问,是哪家的爷?!”
“小爷就是你家大爷!”
“小崽子,你说什么!”
“……”
“头儿,看我废了他!”
“迟哥,你是不是不该让凤厘出去?!”
迟幼钦微微扶额,这凤厘实在是……
“慢着!”
那被唤作“头儿”的人,立于马上,拦住那几欲上前的喽啰,眯眼打量一晌在马车辕座上坐着,一言不发,眸色木讷的如影,而后又对着叉腰耍横的凤厘喊话,“那是你的车夫?”
“就一个会赶车的哑巴,你看他作甚?快给小爷让路,小爷赶着去洛州呢!”
“你要去洛州?”
“小爷去哪儿跟你这小贼何干?赶紧滚!”
那头儿见了凤厘这般狂妄的姿态,不仅不生气,竟还对着凤厘和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是要去洛州的,与小爷同行如何?”
凤厘一听这话,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