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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第125章 小剧场()
天旗集团。*@
奢华的室内vip泳池,泳道数百米长,波光粼粼,偶尔能听见水声。偌大的泳池,此刻只有两个人。欧阳正霖矫健的身姿在水蓝色波光里穿梭,修长的四肢*地游动着,姿态标准又迅速,他感觉自己像浪里小白龙,英勇又英俊。
一身性。感比基尼的美女模特站在岸边给他加油,这样的天气,她冷得直哆嗦,但也咬紧牙关忍耐,一副身在热带海滩的兴奋模样。“亲爱的,加油!亲爱的,好棒!”
冷又怎么样?那是全国规模最大的汽车公司太子爷,也是未来的掌舵人,坐拥千亿资产,她拼了命也要博他欢心。
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得到他的垂爱,就算不能成为他正式的女朋友,有一段*韵事,也足够她回味终生,最重要的是——一生衣食无忧。
一道人影突然在眼前钻出来,吓了她一跳,娇嗔。“亲爱的,你吓到人家啦!”
肤白貌美的欧阳小公子得意地坏笑着,从水里出来。手脚修长,年轻的线条张扬着野性与活力,白希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完全是俊美版的阿波罗神。
女模忙殷勤地送上大毛巾,得到了他一记香吻作为奖励。
“亲爱的,你好棒哦!游得好厉害耶!”
欧阳正霖耳根子软,一被夸就得意地挑眉,“那当然,我是谁,人称浪里小白龙!冬泳小王子!”
目光灼灼的样子,愈发俊俏了,迷得女模七荤八素,主动献上热吻。“亲爱的最棒了!”
欧阳正霖顺势搂住她的腰,用力压向自己的身子,坏笑着狂野地加深了这一吻,灵活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进出,挑。逗着搅拌着,时而温柔时而霸道,让她捉摸不透,欲罢不能。女模很快拜倒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全身的热力被点燃了,也缠紧他的身体激烈地回吻。
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过是一个吻,已经唤醒了欧阳正霖的欲。望。对于一只肉食动物而言,当然是迫不及待地把美味吞进肚子里。火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技巧性地抚。摸起来,落在她饱满的丰。盈上,隔着比基尼轻轻揉捏。
女模受不了了,全身火热,在他怀中哼哼唧唧。“亲爱的,别、别在这里……”
“放心……没人……”欧阳正霖继续纠缠着她香滑的舌头,手指一用力抽紧,立即惹来她的娇。喘。“这里只有我能进来,其他人都不敢……在这儿做,比办公室刺激不是吗?”
女模当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更何况她的欲。望也被他挑起了,于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两人躺倒在躺椅上,身子纠缠在一起。
但就在这么火热的时刻,一道令人厌恶的身影闯入欧阳正霖眼里,让他皱起眉头。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女清洁工走了进来,开始卖力地拖地。他仔细看了一会,居然是又是方箐箐那个讨厌的女人!他就说,谁这么不长眼敢擅闯他的领地?又是她!他不找她麻烦,她居然敢来招惹他!
深陷情。欲中的女模发现他的动作缓慢下来,气喘吁吁地问。“亲爱的,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下身肿胀如铁,在紧身泳裤的包裹下凸得愈发明显。
欧阳正霖眼睛都红了,没办法在这种时刻停下,于是低头继续那一吻。可有人在旁边总是不自在,他没办法专注,眼睛时不时瞟向方箐箐。可她居然没有发现泳池有人,往他们这边越拖越近。
妈。蛋!该死的女人是故意和他做对吗?还是她眼睛瞎了,连有人都看不到!
激。吻的女模本能地伸手去摸欧阳正霖,却发现软了,惊讶地望着他。“亲爱的,你、你下面怎么……”
欧阳正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性致全被败光了,怎么也继续不下去。而且方箐箐还是一点都没察觉,越来越近了。他骂着脏话恼羞成怒地从女模身上起来,“你先回办公室等我!”
直到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认真拖地地方箐箐才抬起头来,发现一个比基尼半挂在身上,双脸发红的高挑美女瞪了自己一眼,抱着胸跑了。
她愣了一下,里面有人?刚才想离婚的事想得太专注,完全没发现。
随即她感到了两道冰冷又炽热的目光,恨恨地瞪着自己,扭头望去,欧阳正霖穿着一条泳裤站在那里,双手握拳,脸色铁青,连眼角都在抽筋。看上去,有那么些许恐怖。
当然,方箐箐才不怕他,只是讨厌看到他罢了!但完成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她把他当空气,加快速度继续拖地。
然而她主张和平,对方未必也像她这么想,一只脚踩在了拖把上,充满挑衅的意味。她动了两下,拖把还是被那只脚死死踩住。她低着头,冷冷地。“请你把脚拿开!”
但那只脚就像黏在拖把上似的,怎么都挣脱不开。
“拿开!”
“方箐箐,你是故意的吧?”
头顶传来恼火的质问,嗓音很好听,可是语气实在太让人讨厌了,方箐箐懒得理他,但他又问了一次。“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她不耐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欧阳正霖磨牙,不爽的嗓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凉飕飕的。“你知道我和其他女人在里面,故意来这里拖地是吗?”
“我每天都要拖地,不知道你在里面!”
“说谎!我交代过外面的人,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别人不来拖,为什么偏偏是你?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上面没有通知我,我是按平时的工作时间来打扫!你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你,把脚拿开,我拖完就走!”
“打搅完本少爷的好事就想走?你以为有这么容易?”欧阳正霖本来是好脾气,可一面对方箐箐,就特别容易炸毛,什么贵公子的优雅温柔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怎么看她怎么讨厌,就想和她吵架。“就算你进来之前不知道,你进来之后看到有人,你不会滚?”
“游泳池这么大,我眼睛没那么好,看不清那么远有人!”
“你还狡辩,我看你分明是故意坏我好事。我知道……因为上次醉酒你无耻地把我睡了,就奢望和我继续发生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