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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
“你也没有聪明不到哪去,居然还会作弊!既然作弊了就不要被抓到!”现在不能拍头了,因为十五岁的何誉爵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所以改为拍手臂。
“妈咪,会痛!”何誉爵龇牙咧嘴地抗议道。
“再嚷,我就拿藤条了!”脸上明显的担忧表情,但还是嘴硬地说道。手已经去翻何誉爵的袖管,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
没有任何的指印,然后抬头看到何誉爵笑得很贼!
“痛死你最好!”如兮说完,紧接着就挥出了一巴掌,跟着就是何誉爵的惨叫声。
“我要跟爹地告状,说你虐待自己的宝贝儿子,让他好好的修理妈咪你!”无比哀怨地自言自语道,然后可怜兮兮地上楼!
如兮好笑地看着喜欢做秀的儿子,有时候觉得他有超年龄的早熟,有时候又觉得他天真得让人想尖叫。
就比如现在,居然还想用帮人家作弊的方式来帮助学习差的同学,真是被他打败了!
“儿子——”如兮又想到了什么,抬头朝着走到了楼梯半中央的何誉爵叫道。
“妈咪,你又要打我?”
“有空就带那个女孩回家来吃饭,不准在外面给我乱搞!”
“妈咪,你说离人吗?放心吧,你这么优秀而且帅气的儿子,是不会喜欢那个没有任何姿色,而且性格孤僻又冷漠的怪胎的!”何誉爵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兮说道。
“那你还要帮人家?”摆明就不信的表情!
“我只是好奇嘛!”多么无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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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忙了一天!”刚洗完澡的何奕文从身后搂住如兮,脸窝在她的肩上,柔声问到。
“不累,倒是被你儿子气飞了!”如兮继续扣着睡衣扣子,说道。
“他又逃课?”
“没有,他只是帮人作弊被逮个现行,然后成绩作废,考了一个倒数第一名回来!”
“他帮人作弊,为什么?”何奕文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他要追那个女孩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出这种怪招呗!”如兮翻了一下白眼说道。
“你说的是誉爵吗?”何奕文头上冒的问好更多而且更显眼了。
“当然!”如兮转过身来说道。“听老师说,那个女孩每次都考最后一名,誉爵想帮她于是就将答案抄在纸条上,丢给那个女孩,接过人家都不理她,反而招来了监考老师的注意。他就这样因为作弊被抓,成绩零分计算!”
“每次都最后一名?”何奕文倒注意到这一句了,很好奇的表情。
“你儿子也跟你一样,很好奇为什么有人可以每次都考最后一名的!”还真不愧是父子,连好奇的地方都一样。
“帮人是件好事,但通过作弊的方式不太好!”
“你的宝贝儿子现在也觉得这招行不通,他决定下周帮那个女孩补习了!”双手勾着何奕文的颈项,如兮说道。
“你不是要下楼去吃点心?”何奕文不太确定地问道。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现在你比楼下那些点心还可口!”如兮笑道,然后拉下老公的头,凑上自己的红唇,享受着自己专属的特权。
美丽的春分,温馨的夜晚,温柔又帅气的老公,一切完美到让她睡觉都是保持微笑!
如果那个宝贝儿子不偶尔给她制造一些麻烦的话,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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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忘了今天才14号,本来要15号才恢复更新的!
想休息两天的希望成泡影,555!
第233章()
离人人如其名,总是给人感觉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疏离气息。每天来上课默无声息,放学离开了也同样默无声息。渐渐地班上的同学都忘了这名同学的存在,除了每次大小考试的排名表外,因为她总是出现在最后一栏,而且从来没有例外过。
想想一个人要一直保持最后一名,永不被打破,还是有点困难的,而她却做到了。没有人知道当初她走进这所贵族学校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进来而获得学杂费全免的待遇的。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虽然都是第一名,只不过是云与泥的距离而已。
离人看着窗外,没有因为班级里突然传来的一阵闹哄哄,而转过头来关注一下。她依然双眼没有什么焦点地看着窗外。曾经有人说地震了,班里所有人都跑了,离人可能还镇定自若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悠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生性冷淡,遇到了同学和师长也都不打招呼的,所以大家也都不自找没趣去招惹她,只是偶尔会拿她来做做话题,比如现在。
“她居然是第二名,虽然还是倒数的。但是至少进步一名了嘛!”一个女生话音刚落,大家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誉爵,你为什么要帮她作弊呢?她那么笨,你帮她也没有用啦。说不定,她连答案是对应哪题都搞不清楚!”前排的一个娇贵的女孩转头问着坐在身后作为的何誉爵说道。
“思琪,不要那样说同学。她没有作弊,跟她没有关系!”何誉爵视线从书本上抬起,看了一眼面前五官细致的女孩,纠正道。
“你为什么要帮她啦?”卓思琪继续嗔怪道。
“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那么笨而已。可是这句话可以说出口吗?他说不出口。“我没有帮她什么,你快点看书吧,等一下英文老师要随堂测试呢!”
经何誉爵这么一说,卓思琪急忙转回头,想在测试之前将书本上的内容全部塞进脑袋里。其他的同学也是。
因为他们最痛恨的就是英文老师了。不是都说英文老师都是温柔美丽的年轻mm吗?为什么他们这个班的英文老师却是一个严厉到让人想口吐白沫的老处女啊!
离人直到测试卷发到自己面前,才收回视线,拿起笔在考卷上工整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离人!
很有伤感离别的寓意。
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呢?应该不会是她那个太过温柔善良却身体不好的母亲,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那个混蛋男人了,那个给了她生命,却又不肯照顾她和母亲的混蛋。
题目不多,只有二十道。其中十道是翻译。她扫视了一遍之后,只在其中一个空里面写了一个词——hmih。
这次又是零分了,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词,乱七八糟!
而何誉爵却顿住了,他和离人的位置只隔着一个走道,转头就可以很清楚看到她写的是什么。虽然他也不明白那个词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她写那个词的力道很大,而且紧抿着下唇。
二十分钟后,交卷了!
何誉爵很肯定,离人又考了零分,因为她只写了那个词而已。
离人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何誉爵审视她的双眼,她的眸色冷淡下来,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她还记得上星期考试,他往她桌子上抛字条,她连动都没动。直到他丢第三次同时引来了监考老师。
她最痛恨这种人了,以为家里有钱,无聊的时候就想招惹一下别人。
下课的铃声响起,离人开始收拾书包,她的书包除了课本、几支笔和零钱包钥匙之外,什么都没有,轻得有点可怜。
转身的时候,正好碰到何誉爵也站了起来,他们的视线不期而遇。
她依然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改为从另一边走出了座位。
牵着脚踏车走出了校园,她现在要赶去一家高级咖啡厅,她在那里打工。
没走多远,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瞪着一直跟着她的人,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也许。。。”何誉爵觉得自己此刻看起来应该很像一个白痴,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其实他是想问问她,需不需要他帮她补习一下。
“请你不要跟着我!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非常冷漠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残酷,那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孩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嗜血的杀手才有的。
何誉爵震住了,他从来没有看过有一个人的眼神是这么狠绝的。
离人转过身上了脚踏车朝前骑去。
他以为他救死扶伤的天使吗?他以为他想帮她,她就会感谢他吗?长着一张俊逸得不可方物的脸蛋不去当牛郎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离人忿忿地踩着脚踏车,比平时提前了两分钟到了这家叫花缘咖啡厅。
从后门走进了咖啡厅,跟现在负责管理这家咖啡店的康少打了一下招呼之后,她就径直走进了休息室准备换衣服,化妆,然后上班了。
何誉爵有些狼狈地走进这家咖啡店,因为本来就阴沉的天,现在就很不客气地下起了雨。他只好先走进最近的这家咖啡厅躲雨。
点了一本蓝山咖啡之后,他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的人群稀稀落落。因为下雨的缘故,本来步行的人们大多改为打的或在站在站台等车了。
手机响了,是如兮打来的!
“妈咪!”他接起手机,柔柔地叫了一声。
“誉爵,你还在学校吗?妈咪过去接你,真是见鬼了,雨早不下晚不下的!”如兮忿忿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妈咪,我现在没有在学校。我晚点自己打的回去就好了,你不用特地跑出来接我了!我保证七点之前回到家里,吃你的爱心晚餐!”何誉爵哄着如兮说道。
第234章()
“我记得你没有带伞,不要淋雨,早点回来。不行就给我打电话,再说一遍,不准淋雨!”如兮又开始罗嗦了!
“遵命,美女妈咪!”何誉爵又开始没大没小地说道。
“好了,早点回来!我挂电话了!”如兮笑着挂上电话。
何誉爵收起手机,这才注意到咖啡厅中央那个坐在钢琴边弹钢琴的女子。
穿着一袭淡红色的小礼服,梳了一个公主头,正弹着一首名曲。而那个背影有点熟悉,只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收回了视线,他端起咖啡啜饮。
因为咖啡对心脏不好,所以如兮一直禁止全家人喝咖啡,连他爹地的烟瘾也一并被强制戒掉。可见他们现在是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而即使这样,他们何家的人好像个甘之如饴。特别是他和他爹地,简直是着了如兮的魔一样。
有时候闻着咖啡的香味比喝的感觉更好,他将咖啡杯端到了一边,拿出书包里的书顺便看书。
不注意的话,会以为他在温书。注意去看的话,会发现他正在看的是一本有关研究自闭症心理学的书。
自闭症是一个医学名词,又称孤独症,被归类为一种由于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发育障碍,其病征包括不正常的社交能力、沟通能力、兴趣和行为模式。自闭症是一种广泛性发展障碍,以严重的、广泛的社会相互影响和沟通技能的损害以及刻板的行为、兴趣和活动为特征的精神疾病。
精神疾病?何誉爵抬起头开始研究起这个词。
此刻咖啡厅里演奏的是蓝色的多瑙河,这是奥地利著名的轻音乐作曲家小约翰?施特劳斯斯特劳斯以无限缅怀、憧憬的激情,谱写出的一首震撼人心的曲子。
低头看了一下手表,他将书本收回了背包,伸手招来服务生买单。
正要走出去的时候,他几乎是反射性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弹奏钢琴的人,而刚结束一曲演奏得人几乎在同时那个人也正好转头看了门口一眼。
冷漠而又孤独的眼神!
是她!
虽然只是一眼,她就收回视线,开始了新的一首曲子,但是何誉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此刻的她和在学校时的样子差距好远。
如果不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神,何誉爵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简单对门童说了一声谢谢后,他走出了咖啡厅。
怎么是他!
同样的讶异在离人的脑海中盘旋,她很确定他不是跟踪她到咖啡厅的,那么唯一的解释是他自己进来的!
而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他肯定认不出她是谁?那群只会以貌取人以钱砸人的纨绔子弟只会最肤浅的东西而已。
她每次听到卓思琪用她那嗲得让人鸡皮疙瘩的声音矫揉造作的说话时,唯一的反应只有想吐,还有其他女生每次一走进班级就要先八卦几句,或是攀比一下最新的包包衣服鞋子甚至装饰品的时候,她只想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不屑那种肤浅的攀比!算了吧,只有没钱的人才会这样说!
而班里的那些男生,除了几个是有点像读书的样子外,其他绝大部分是拿家里的钱来混的。而她能够编入这个班的原因,是因为入学成绩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