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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奈儿听了,冷笑一声“苏与墨,你现在是本公主刀俎上的鱼肉,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不行!你不要让我妈咪走火炭,让我来走。”冥彻勇敢地站了出来,他的额头上冒汗,腿脚发虚,他心脏开始负荷不了了“小男孩,你很勇敢,不愧是冥家的孙子。好啊,那就你来走吧。”金奈儿示意黑衣保镖将冥彻放到炭火上去。
“等一下!”苏与墨将冥彻从保镖的手中抢了过来,坚定地说道,“好,我走。”
“苏与墨……”冥彻的声音渐渐虚弱。
“彻彻,你听着。”苏与墨用一种异常坚定的眼神看着冥彻,“妈咪很快就能走过去,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也向我保证,不要害怕不要哭不要担心。这样子,我们才能在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一起去许愿。你,知道了吗?”
“苏与墨,我知道了。”
苏与墨将靴子和袜子一一脱了,慢慢走近那燃烧着的火炭盆,温度很高,火光将她的脸映红了,她的眼神那么无惧,那么勇敢。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走完,让彻彻回家。
她知道,他已经快受不了了。
她抬起脚,往炭火上踩去,冥彻的心一阵紧张,他很想喊,但是喊不出来,只觉得整颗心疼痛地好厉害好厉害,他都快站不稳了。不可以,不可以昏厥,这样子,苏与墨就白走火炭了。
“苏与墨……加……加油……”冥彻心里默默祈祷。
当脚往炭火上踩去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和皮肉被烤焦的味道随之传来。
彻彻,为了彻彻,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苏与墨咬紧牙关,颤颤巍巍迈出第二脚。
“妈咪……”冥彻眼前一黑,小小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彻彻……彻彻……”苏与墨见状,从炭火上跳了下来,忍着剧痛光着脚不顾一切地要冲过去,但是被金奈儿的人挟持住了,“求求你,公主求求你,他生病了,他有心脏病,请你让医生过来,快点啊……快点……他会死的……”苏与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
“好啊,如果你想要快的话,不用踩火盆了,就直接用手拿这烧红的炭火往脸上烫个印子吧。”金奈儿不相信苏与墨能够这样做,但是,她话才刚刚说完,苏与墨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奔到炭火盆旁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拿那焦炭,她踩在地上的每个脚印上都有血迹。
金奈儿惊呆了,她不明白苏与墨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她曾经见过那些被惩罚的人,往往不是昏倒就是在过火盆的时候摔倒在火盆上,而她却用走过火盆的脚在地上奔跑,还能徒手拿起烧红的木炭。
“住手!”正当苏与墨将那炭火让自己脸上烫的时候,门被猛然踢开了,两个同样高大而愤怒的男人同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宫廷护卫和冥煞盟的弟兄,室内的人顿时一片混乱。
金奈儿公主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人。
他们,怎么会那么快走到这里的。
“丫头……”
“墨墨……”
看到她的双脚因为被火烫伤了又强行在地上奔跑而鲜血淋淋的样子,而那拿过炭火的右手也被烫的满手是泡的样子,两个同样无情的男人的心都纠在了一起。
苏与墨见到他们来了,终于安了心,“快点,救彻彻……”她话说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朦朦胧胧中感觉到一个男人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朝她飞过来,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冥柏殇那张心疼而焦急的俊脸。
“冥柏殇,你混蛋……你终于来了。”
“丫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是该死,在新婚之夜……出轨,还从来没有道歉过。”
“是,我该死!我该死……”
苏与墨的脸上扬起一股微笑,然后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冥柏殇抱着苏与墨走了出去,在走到权佑宸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这回,苏与墨是受了你的连累,那个该死的女人该怎么摆平,你看着办吧。”
说完,他紧紧抱着苏与墨走出了这间屋子,卢默则抱起了冥彻。
冥柏殇在心里暗暗发誓,从此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再让苏与墨伤心了,他让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了太多次伤了。
“苏与墨,你要是敢有什么事情,本少爷……拔了你家的祖坟。”冥柏殇对怀里的人说道。
看着冥柏殇抱着苏与墨越走越远的背影,权佑宸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他的拳头紧紧握着,额头上青筋暴露,一股醋意和嫉妒涌上了心头。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他心里的呐喊越来越大声,他决不能放手让她走掉。
“宸,我……我爱你才会……才会……”金奈儿颤抖着走到权佑宸面前,想要祈求他的原谅。
“恶毒的女人!”权佑宸冷冷地说了一句,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将她扔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火盆上,那火盆里的木炭哗啦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一阵歇斯底里的痛苦喊声响彻室内。
金奈儿忘了,以前他就从没将她看在眼里,何况现在,她伤害了他最珍视的人,当然他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H国国王很快收到消息,金奈儿公主联合政要井苍的女儿密谋暗害金融界巨子冥柏殇的太太被逮捕,在逮捕中不配合皇家警察的行动,不小心被自己布置的刑具火盆烫伤了了全身。
金奈儿被驱逐,并永不能进入权佑宸的国界。
井藤也被皇家警察逮捕,有人说,她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但是没有权佑宸的特赦令,井苍用尽了一切方法也没能将女儿赎出来。
冥氏的医院里,冥政和权名庄走也匆匆赶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凝重,冥政对医院下了命令,用尽一切办法也要救活他的孙子,否则所有人离开冥氏,且永不录用。
“少爷,少奶奶的受的都是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好了,但是小少爷……”
“他怎么样?我孙子怎么样?”一直没有在心里彻底接受冥彻的权名庄焦急地问道。
“他受的刺激太大,已经重度昏迷,熬不过今晚了。”医生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我们……已经尽力。”
“你说什么?”三个人呆住了。
“不……不可能!我的彻彻绝对不会有事的。”苏与墨坐在轮椅上,她的右手和两只脚掌都被缠上了纱布。身后站着推轮椅的护士,她听了医生的汇报,用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
“苏与墨……”冥柏殇走了过去,眼睛里有掩藏不住的悲痛,她的坚定和信心,和她对儿子那满满的爱令他突然生出了怜惜之外的敬意。
苏与墨是第一个让他有敬意的女人。
“冥柏殇,难道你相信我们的儿子熬不过今晚吗?不,他说过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要和我一起去许愿,他跟我说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苏与墨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流了出来,也打湿了站在病房门口的权佑宸的心。
墨墨这么伤心,难道他一点事情都不能做吗?
权佑宸转过身,往医护室走去。
“找医生来。”
“您要做什么?”贝拉一阵心惊。
“找医生化验,看我的心脏是否合适。”他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合适呢?”贝拉颤抖着问道。
“给她儿子。”他说,没有任何的犹豫。
“不……不可以!君上,绝对不可以!”贝拉一听,立即拦在了权佑宸的面前,双膝扑通跪下,“您是国家最重要的人,如果您……请您三思。”
“没有什么,比她的笑容更重要。”他冷冷地说道,推开贝拉,朝化验室走去。
贝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抑制不住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冥柏殇推着苏与墨往冥彻的病房走去,权佑宸则进入了另一边的化验室。
他们两人,擦肩而过。
白丝带随风飘起,照耀了那一世界的黑暗。
苏与墨被推到了冥彻的病房,彻彻的鼻孔里,嘴巴里,到处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小小年纪的他,为什么要承受这莫大的痛苦呢?为什么这一切不留给她来承受呢?
苏与墨颤抖着伸出手,却不知道该抚摸他哪里。
冥柏殇悄悄退了出来,对卢默吩咐道:“前两天找到的那对双胞胎兄妹,现在情况怎么样?”
就在前两天,冥煞盟的人其实已经找到了一对失去亲人的四岁双胞胎兄妹,经全面检查,他们两个人的心脏都和冥彻所需要的心脏吻合,但是冥柏殇记得自己答应过彻彻,不能要别人的心脏,所以,他一直在等医生制定出最好的方案。
但是现在,紧急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他心软了。
“少爷,那对小兄妹被冥煞盟的人找到后,就分开来养了,现在身体状况很好。”
“准备做换心手术吧。”他的儿子不能死,他是苏与墨的支柱,如果他死了,苏与墨也活不成了的,冥柏殇深深地知道这一点。
“是。要哥哥的,还是妹妹的?”
“要哥哥的,那个小女孩带回家收养,把她当做小姐来养着。”
“是。”
卢默领命而去,冥柏殇握紧了拳头,为了儿子为了苏与墨,他别无选择,如果老天爷要责怪,就让他来承担一切。
“不好了,不好了……冥柏殇快点来,彻彻这是怎么了?”
病房中,苏与墨惊恐的声音传出,冥柏殇立即拉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冥彻的呼吸突然好急促好急促,苏与墨手足无措。
医生也匆匆走了进来。
“少爷少奶奶,不用急,已经有合适的心脏了,立刻安排手术。”主治医师果断地下了命令。
“有心脏?”苏与墨听了,又惊又喜。
“是的,有了。”医生说道,而且,是一颗无比尊贵的心脏。
“这么快?”冥柏殇暗自纳闷,卢默才出去不过及分钟就将那小男孩背来了,他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但是来不及细想,陷入极度危险中的冥彻已经被推入了手术室,手术室里的另一张手术台上,一个男人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白丝带垂在床边。
经过检查化验,权佑宸的心脏符合冥彻的需要。
手术室外,苏与墨焦急地等待着,她并不知道有一个爱她爱到可以不要性命的男人躺在那里,准备将他的心脏,给他的儿子。
只为了,她的笑容。
手术在紧张地进行着。
在医院走到的角落里,贝拉蜷缩在那里,默默掩面哭泣。
她想起在小岛上的那段日子,那个时候,她和权佑宸相依为命,她救过他的命,他也救过她的命。她是倾心于他的,但是他的眼里一直没有任何女人的存在,还将她与他的爱将越泽配对。
而她,贝拉,对于权佑宸的命令从来都不会忤逆,他说什么她都会照做,所以,她和越泽在一起了。
手术室外,苏与墨也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着,她希望经过这一次手术,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来那样。
“冥柏殇,那个心脏,是谁捐献的?”突然,苏与墨问道。
“是我令冥煞盟的人找到的一对双胞胎兄妹,心脏是哥哥捐献的。”
“那,他们也好可怜……”
冥柏殇自然明白苏与墨的心思。
“你放心,那个孩子还小,之前我已经让国外的专家检查过他的身体,复苏的能力也非常强,换完心他不会马上死掉,现在将他和彻彻的心脏对换,是要让彻彻的命保住,而那个孩子我会给他最好的医疗护理,然后看慢慢是不是能找到方法恢复。”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苏与墨一听,捐献心脏的小孩居然不用死,那太好了。
“当然没有,我早就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研究室研究彻彻的病情。”
正说着,卢默突然和几名冥煞盟兄弟跑了过来,他们抱着一个已经睡了过去的小男孩,冥柏殇一见,脸色大变!
“你怎么才来?”
“是,少爷,我们已经尽量赶了。现在可以手术了……”
“手术?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你手里抱着的是……”苏与墨疑惑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要和小少爷换心脏的小男孩呀,他妹妹我已经让人送回冥家别墅了。
“什么?那……手术室里的人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是君上。”走廊尽头,贝拉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他?苏与墨的手一颤,手中一直拿着的冥彻捡来的从手里滑了下来,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