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的随扈上前阻止冥柏殇的暴力行为,但是权佑宸一个警告的眼神就斥退了他们,他擦了擦嘴角,看了看手上的血,冷哼一声,一个凌厉的旋身,到了冥柏殇身后,重重的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他往前踉跄了两步,一手伏在车边。
两个人依旧势均力敌,谁也不占上风,虽然权佑宸的左手受了伤,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发挥。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站在一旁的苏与墨冲了上去,试图阻止两个人的过激行为,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男人尊严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照旧是你一拳我一掌的赤手空拳来搏斗,他们各自的随扈和保镖也没人敢上前劝架,全部都站在原地。
“不要再打了!”苏与墨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到了两人中间。
结果同时挥拳的两人大惊,急忙收回了铁拳。
“你们要打就请去别的地方打,不要在我家楼下打。”她生气了,转身朝楼上走去,将两个每次见面都要决斗的男人抛在身后,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你们两个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
“与墨……”权佑宸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而冥柏殇也刚好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两虎相争的局面再次形成。
“殿下,越泽大人来电,说是已经有您母亲的消息了。”权佑宸的随扈将手机递给了他。
“越泽……嗯,我知道了,你和贝拉盯紧了,决不能有任何疏忽!”权佑宸松开了苏与墨的手,上车匆匆离去了,离去的时候,满脸阴霾,苏与墨感觉,也许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权佑宸的车,绝尘而去。
而冥柏殇一句话也没有说,将苏与墨一把背起,狠狠地往敞篷跑车里一放,自己再跨上车,在苏与墨的惊呼中以时速260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辆颜色超拽的跑车发了疯似的行驶在城市道路上,苏与墨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她紧紧抓住安全带,生怕自己被甩出去了,摔个半身不遂。
但是冥柏殇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冷着一张脸,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前方,他深邃的眸子里泛过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冥柏殇!你要干什么,快点停下来,我快要被甩出去了……”
冥柏殇依旧一言不发,他的脑海中想象着她昨晚有可能和权佑宸会做的事情。
她不来和他看电影就算了,可是现在,她竟然彻夜未归,而且还穿着明显就是别的男人送给她的衣服,这衣服价值不菲,苏与墨是不会自己买的。
越想他心中的妒火越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牙关也紧紧的咬着。
“冥柏殇……啊……”车子在没有减速的情况下一个大拐弯,苏与墨的手一松,身体重重被甩向前,脑袋狠狠撞在玻璃上。
但是,冥柏殇像是没看见她被撞痛似的,继续狂速前进,车像山上驶去。苏与墨惊恐万分,他真的疯了吗?再这样开下去,就要车毁人亡了。
“冥柏殇停车!不停我马上跳下去了!”
车子刚好开到了山顶,一个紧急刹车,猛地停住了,苏与墨的身体被惯性抛到玻璃窗上,头被撞了个眼冒金星。
但是,还没回过神来呢,冥柏殇又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将她拉了下来,她话都说不出口了,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
【误会】()
【误会】
苏与墨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铁钳子用力钳住,骨头都快被钳断了,她越是挣脱越是疼痛。
“放手嘛,好痛……”
冥柏殇扭头看到她痛得呲牙裂嘴的样子,却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用的力道更大了,这个爽约和别的男人共度一夜的坏女人,不值得他心疼了。
走到了一块空旷的绿草地上,他狠狠的将她往前一甩,苏与墨跌倒在地,浑身的骨头立刻像散了架似的疼痛,她皱起了一张小脸。
冥柏殇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她,似乎要冒出火来。
“你……你要干什么?啊……”
苏与墨跌倒在草地上,冥柏殇不由分说地扑了上去,精壮的身子压着她的,伸手将她肩膀处的衣服狠狠一撕,她那嫩黄色的洋装顿时就碎了一片,从肩头掉落只腰间,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疯了吗?
她使劲挣扎着,用双手搂住了胸前,但是冥柏殇在她的肩上发现了几道紫红的印迹,那是昨晚权佑宸的奇异纹身发热的时候,她紧紧抱着他,他用力挣扎推倒的时候留下的。
可是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吻痕。
冥柏殇被妒火烧红了眼睛,“这是权佑宸留在你身上的?”
“是他的,但是……”
冥柏殇一听苏与墨承认了,没等她说完话,便再次欺身上去,将她的洋装全部撕扯了下来,苏与墨便只穿着内衣内裤了,那嫩黄的洋装已经被撕成了好几块,被丢弃在一旁,暗暗哭泣。
“冥柏殇,你疯了吗?”苏与墨变得好惊慌,冥柏殇突然变成了一头失去理性的饿狼一样,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人无处可逃。
“你放本少爷鸽子,让本少爷以为你被绑架了,心急如焚地调动我冥煞盟的人找了你一个晚上,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你倒好,穿着别的男人给你的衣服,一点愧疚也没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我居然看到你的身上他的印迹,他的印迹!”
冥柏殇变成了恶魔,在苏与墨的身上狂吻,没有疼惜,没有迷恋,只有愤怒,他想要占有她,想要把权佑宸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全部抹去。
“不要,冥柏殇快点放开我,这里是野外,不要这样啊!”
“不要,冥柏殇,求求你,不要这样。”
天啊,这是在光天化日的山顶上,此时还有一些人在锻炼,冥柏殇这么做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本少爷,从今天起,本少爷再也不会在意你的感受了,本少爷想要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冥柏殇将苏与墨打横起来,放到车内,按动开关,车顶和车窗都升了起来,将外面的世界阻隔了。
他脱了衣服和裤子,再次栖身上去,他原本是愤怒地。
他将她的双腿撑开,将自己的昂扬往她的身体里送。
“不要,放开我,冥柏殇……不要让我恨你。”苏与墨说着哭了起来,边哭边流泪,一颗一颗的眼泪掉在梨涡内,样子分外可怜。
冥柏殇的心一颤,停顿了下来,终于放开了手,只将她压在身下,一言不发。苏与墨仍然在哭,无声的呜咽。
冥柏殇深深地叹了口气,翻过身,将衣服穿戴整齐了,坐在苏与墨的旁边,苏与墨急急忙忙把那已经被撕碎的洋装穿在拿了起来身上,遮掩一身的春光。
“昨天不来看电影,就是为了权佑宸吗?”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将烟缓缓吐出,沉声地问道。透过烟雾,他的脸好像变得有些忧伤,这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他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苏与墨没有讲话,只是默默地穿衣服,刚才他几乎强/奸了她,这个事情让一想起来就让人浑身发颤。
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再次确认道,“你昨天晚上真的和权佑宸呆在一起?”他想听到她说,你误会了,并没有,但是苏与墨无声地点了点头。
“这些印迹都是他留下的?”他再次问道,语气又变得冷酷起来“是他,他昨晚突然发了狂……”苏与墨想将昨晚的事情都告诉他。
“那我发狂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哭,一副害怕我怕的要死的样子。”冥柏殇狠狠一拳朝苏与墨打去,苏与墨尖叫一声,他的拳头擦着她的耳边而过,他的手狠狠砸到了玻璃窗上,那豪车的玻璃哐啷就碎了。
他的拳头上沾满了玻璃屑,血丝将玻璃屑都染红了,顺着拳头一滴一滴地留在车内。
冥柏殇将苏与墨所说的“发狂”的意思理解错了,他以为权佑宸的发狂也是他刚才那种发狂,要将她占有的发狂。
他无法忍受这一点。
“说为什么?”他双手握住她的肩,摇晃着,恶狠狠地问道。
“因为,因为你们不一样啊……”殿下是被魔性控制,而他是想要在野外占有她啊,她会帮着殿下,可是不可能由着冥柏殇侵犯她啊。
“你说什么?”冥柏殇听了,未等苏与墨说完就打断了她,只觉得一颗心瞬间落入了深渊。
她的意思显然是,权佑宸更重要,可以碰她,而他冥柏殇就不可以!
他再一次误解了苏与墨的意思。
【流血】()
【流血】
“你的手在流血,我帮你包扎一下。”她拿起他的手,上面好多玻璃屑,都刺到肉里去了,血慢慢流下来,脏了车子,也脏了他的衣服,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在流血。
他手一挥,将她挥开,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冷哼。
“不要假惺惺了,我流血,难受你会心疼,你的心里不是只有权佑宸吗?”
冥柏殇坐了起来,坐在驾驶座上,“苏与墨,你给我听着,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多得是,巴着本少爷不放的女人也多得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了!”
他堂堂明少爷的自尊心遭受了承重的打击,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他的背影突然有些伤感。
“冥柏殇。”
“不要叫我的名字,从此以后,你只能叫我冥总裁或是冥少爷,我不再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他的谁,不过就是没有跟他去看电影,他就要这样吗?刚才是他差点在荒郊野外地把她强暴了,就算要生气也是她要生气好不好?想到这里,她也生气的吼道,“不叫就不叫,我苏与墨还不想叫一个试图伤害我的男人的名字呢!”
好!非常好,既然如此“下车!”
“什么?”她现在身上只有一件破碎的洋装,他叫她下车?
“本少爷看到你就心烦!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苏与墨听了,不再和他多言,打开车门搂着一身破碎的衣服,冥柏殇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盛怒之中又有些绝望的冥柏殇完全忘记这是在荒郊野外了,没有什么人,自然更不会有车经过。
“喂!冥柏殇……”苏与墨大声喊着,但是他的车已经无影无踪了。
苏与墨身上的衣服刚刚已经被他撕破了,双手怎么挡也挡不住春光胸前的春光,要么就是挡了这里顾不了那里。
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打电话求救了。
掏出电话来,准备打给死党,这才发现手机里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十条短信,都是冥柏殇的。
打开短信一看,第一条:丫头,怎么还没到,本少爷等你半个小时了。
第二条:丫头,你在哪里?电影开场了,里面的女人好丑。
第三条: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第四条:臭丫头,电话不接是什么意思?
第五条:臭丫头,是不是看上别的男人了?
第六条:你是不是被绑架了?
第七条:丫头,回个短信吧。
第八条:冥煞盟的人都找不到你,你究竟去哪里了?
第九条:丫头!
第十条:臭丫头!
苏与墨看着这些短信,想象着冥柏殇再发这些短信时候的表情和样子,不禁笑了,真是个孩子气的男人。
可是,她刚一拿起手机准备给若拉他们打个电话的时候,手机却黑了屏。
没电了!
不会吧,天啊,这荒郊野外的,一个能打电话的地方也没有,苏与墨将手机电池取出来,非常白痴地希望通过人体加热让电池能够充些电进去,但是捂了半天,再将电池放回手机里,仍然是开不了机。
完蛋了,该死的冥柏殇把她扔在了山上,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顶着一身破烂走回山下去了,可是,看一看前面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路,她的心里都有些发毛。
“没关系,苏与墨,加油,你什么苦没有吃过,这么一小段路又算得了什么?嗯,伟大的苏与墨,加油啊,你一定行的。”
苏与墨对着大山喊了几句口号,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往山下走去,好在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脚都要走断了。
“冥柏殇这个大混蛋,凭什么他让我看电影就一定要去啊,没去就想要强迫我。五年前的事情顶多也只是个意外而已,我都不要他负责了,他凭什么要我负责……”
苏与墨边走边不满的嘟囔,走着走着,就满头大汗了。
“说什么不准我叫他的名字,他才不要再叫我丫头了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