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祁:?
赵枣儿:。。。。。。
这是什么意思?庄祁丈二摸不着头脑。庄核却拿着围巾过来:“大少爷,您围上吧,这是赵小姐特意吩咐带上的。”赵枣儿说冬天的海边风大,围着围巾比较保暖。
庄祁依言把围巾戴上。正要再回赵枣儿消息,天怡从屋外进来,紧锁着眉头,身后的陆洱浑身湿透了,身上披着天怡的袈裟,瑟瑟发抖,脸都冻青了。
“这是怎么了?”庄核惊讶地站起来,庄祁连忙把火炉边上的位置让出来,有倒了杯热茶递给陆洱和天怡。天怡接过茶,顺手又放到一边,看着徒弟铁青的面色,心中不忍,而此行出门匆忙,他们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天怡打算去找村长借一套。
陆洱个头尤其高,身板也壮实,庄核和庄祁的衣服不能合身,庄祁便与天怡一起去村长家。路上天怡简单解释了原由。
午饭后庄祁带着庄核在村子里调查,收集到了不少信息,天怡则与陆洱再去镰刀湾,不料在林子里遇到了一只黑狗,陆洱明明身板像熊一样威武,却十分怕狗,吓得一嗓子嗷嗷叫,撒开蹄子就跑了出去,天怡没能拉住他,他们便走岔了路。
捂住额头,天怡无奈叹气:“就那么点儿大的狗崽子。。。。。。”
庄祁忍俊不禁:“陆洱跟陆酩的性格真是南辕北辙。”
天怡也忍不住笑:“一个胆子太小,一个则胆子太大。。。。。。”
好不容易摆脱了黑狗,陆洱惊觉迷了路,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等到了师父。羞赧地垂下头,陆洱嗫嚅着不知如何辩解。天怡压根不想听辩解,既无奈又生气,两人往回走,却似乎搞错了方向,越走林子越密。
天怡停下脚步,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场。
“。。。。。。似乎是阿秀布下的结界,把林子设成了环形路。”天怡说着,眉头紧紧锁住,想不透林稚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庄祁也不禁皱眉,天怡的实力他清楚,而天怡与林稚秀素来也亲近,天怡既然这般说了,定不会错。
天怡没有贸然打破结界,结界一破,布界人会有所感应,他们在林子里来回兜着圈子,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寻找着林子间的规律。陆洱虽然胆小,但是心思细腻,可惜缺了点沉稳,一步踏错,翻出了结界,而结界外居然不是林子,而是悬崖,庆幸的是他摔下来的地方并不高。
天怡把徒弟捞上来后直接回村,这一趟算是没有什么收获。而庄祁则发现了几个可疑之处。
第一点,镰刀湾的食人妖物另有蹊跷。庄祁拿出手机,打开某个链接,“这是我让庄核去查的,镰刀湾在五年前被爆出有食人海怪,当时有九个受害者,其中六个是弯月村的村民,三个是外地游客,事情没完全闹开,想来报导的媒体与村民发生了冲突。”
天怡接过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没有戴老花镜,看手机屏幕有一点吃力。这篇报道并不长,简单介绍了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在2011年9月8号的深夜,几人在镰刀湾西北方向的海面上被食人海怪吃干抹净。后续的报道着重描写了当时的冲突:村民们手持器具与记者发生械斗,前前后后来了四五波记者,最严重的一次还死了一个人。报道把械斗发生的根本原由归结为弯月村村风野蛮,尚未开化,之后半段基本都在批判弯月村。
“这是第一件事,”庄祁拿回手机,操作几下点开另一个页面,“第二件事是死的那十个人的身份,三个警员是两个月前新调任过来的,其他七个人中只有一个是当地人,另外六个是旅游的驴友。”
庄祁这回打开的是某个人的脸书主页,主页里有数百张旅游的照片,最近的几次更新定位都在弯月村,通过他发布的消息还能找到另外五个人的脸书主页,这样子六个人的资料就齐整了。
“事发当晚他们与员警一起出发寻找失踪的六个孩子,有一张合照”庄祁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主体是六个驴友,另外四个人只有模糊的背影和侧脸,六个人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一点儿没有去寻找失踪儿童的紧张气氛。
天怡敏感地捕捉到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都是外地人,再加一个本地人,然后遇害他们当晚出海了吗?”
知道天怡指的他们是这一次出事的那十个人,庄祁点头。在村子西南面有一个石磨坊,庄核在挨着石磨坊的工厂里发现了一辆七成新的机船,机船用好几块油布盖了起来,若不是凑巧,也发现不了。
“绝对出海了。”庄祁道,与天怡说起那艘船的不寻常之处:“船上的血腥味非常重,混着一种野兽的臭气,船体完整,船身、船底没有明显的损坏,而船的内部,有很多爪印。每三道为一爪,每道十厘米左右,三毫米宽,一厘米深。”
天怡沉吟,将眼下的线索组合起来,还是拼凑不出妖兽的模样。“村长说张家的兄妹提过那东西的名字,说了什么龙身人面,会不会是猰貐?”
“说不准。”庄祁不能确定:“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村子里关于镰刀湾的各种传闻都很详细,唯独对着妖物,明明极为恐惧,也说了有人见过,却总是语焉不详,含糊其辞。”
“还有一个问题。”天怡的神情有些冷了,“如果十人都在海上遇害,船是何人、何时、如何回收的?十具尸体又是否是这个人摆在海滩上的呢?”
庄祁点头附和,他直觉村民们隐瞒着非常重要的事情。“在镰刀湾的开发问题上,村民又分为了两派,事情应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我已经委托我在公安系统的朋友帮忙调查这些背包客和员警的身份,但最快可能也要明天才有结果。”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村长家附近。村长家在半岛的最高处,庄祁和天怡一路走来都是上坡,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立即走进村长家,而是远眺周围的风光——从这里既能一览村子的全貌,还能把除了镰刀湾区域的海面尽收眼底。
“看那。”庄祁视力极佳,突然指向某个地方。
天怡眯起眼睛,看不真切,庄祁拿出手机,试了几下也没能把他看到的拍下来。
“是什么?”天怡问。
“似乎是岛。”庄祁不能确定。但在海面上飘浮着的一点绿盖,总不能是巨大的海藻吧?
“你们有什么事吗?”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庄祁和天怡连忙转身,原来是刘大渔的儿子刘大梁。
刘大梁警惕地看着两人。庄祁突然意识到村民们看他们的目光也是这样的,带着防备和警惕,并非普通人看天师和僧人的目光。
“打扰了。”天怡面目和善,总能化解敌意,他曰了一声佛号,向刘大梁说明了来意。刘大梁果然放松了戒备,露出老实的笑脸,他先把两人让进屋来,“我爸不在,你们先在屋子里等一会儿,我的衣裳可能也不合身,我去隔壁借一套。”
“梁啊——是谁来了?”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刘大梁扭头大声回应:“是两位大师——你们快进去吧。”
一位妇女倚在沙发上看电视,刘大梁介绍是他的母亲,大妈态度很是热情,招呼庄祁和天怡坐下,试探着问调查的进展。
庄祁只推说正在调查,并不透露什么,并反客为主提问。聊了几句刘大梁还没有回来,妇女去厨房端出来两碗热乎乎的鱼汤,“你们尝尝,暖暖身子。”
“不用不用,我们吃过了。”
“就尝尝吧、尝尝吧,我们这的特产,而且是时令鱼,平时吃不到的!可鲜了!”
实在推脱不过,庄祁只好端起来喝了一口,而天怡则以出家人不能食肉推拒了。鱼汤确实新鲜,鱼肉也十分弹滑,一口下去,简直要把舌头咬掉。
庄祁有些意外,在刘大妈的殷切目光下,把一整碗鱼汤吃光了。
热汤把肚子煨得暖呼呼的,连身子都变得轻巧了,有几分飘飘然的感觉。摇了摇头,庄祁觉出了不对劲。
视线开始模糊,闭上眼前,庄祁看到天怡惊讶的眼神,以及从背后靠近天怡的刘大梁。
刘大梁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咖啡厅里,李颂陪着朱雁回家,赵枣儿沉默地回到厨房继续未完的工作。蘜茯在外头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爱哭鬼也不在,不知跑去了哪里。
洗干净手掏出手机,赵枣儿又气,又觉得委屈,她发完省略号之后,庄祁居然不回她了!
118。危机(2)()
“你干嘛要说那样的话?”朱雁憋了一路,还是没忍住。
“什么话?”
“就是。。。。。。‘真有趣’什么的。。。。。。”在赵枣儿说完她是庄祁的女朋友之后,李颂笑着回了一句“是么,真有趣啊”,朱雁想不通,到底哪里有趣了,而且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巧合:那位庄先生居然会跟小姑子有婚约,那赵枣儿又是怎么回事呢?
“能不有趣吗?”李颂甩掉高跟鞋,瘫倒在沙发,“我只见过庄祁两次,突然说要联姻,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的好吗。上次去庄家也没见到人,听说他收了个徒弟,没想到不是徒弟是女朋友。。。。。。o* ̄ ̄*o呵呵呵。”
“我看赵枣儿跟庄先生感情挺好的。”朱雁受了赵枣儿两次帮忙,知道赵枣儿心地善良,不由得委婉道。
抬眼看了看嫂子,李颂嘟起嘴:“我又没说要干嘛,再说了,如果真的联姻,拆散他们的可不是我。”
“可是,emmm。。。。。也是啦。”朱雁不知说什么好,把小纯抱进卧室。李颂是目光追着他到卧室,“庄祁长得帅人又好,还是庄家的大公子,我觉得是结婚的好人选啊。”
“小颂你交过男朋友了没有啊?”朱雁突然问了这一句,李颂刚要回答,朱雁又道:“没有就不要说这种胡话了,先谈个恋爱要紧,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一定要跟相爱的人才行。”
可是哥哥走了,你要孤单一辈子吗?李颂眼神一黯,扯开了话题:“嫂子,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下再婚什么的,小纯还小,也需要爸爸。。。。。。”
“哎呀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见男人,就像你说的,小纯还小,正是处处离不开我的时候。”
李颂知道再劝也没有用,朱雁一定会顾左右而言其他,到时候又会把话题绕开,她不是第一次却朱雁了,朱雁年纪也不大,长得又好看,跟他哥哥在一起,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但没想到,这坨牛粪居然还命薄。
“嫂子,你到底看上我哥什么了?”李颂一本正经:“我哥又邋遢,长得虽然不算太差吧,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性格有时候还很恶劣,做事又冲动不顾后果,像傻子一样。。。。。。”李颂抱怨起来没完没了,目光滴溜溜地在不大的两居室里转着,客厅的墙上挂着婚纱照,茶几上还有合照,给人一种男主人还在的错觉。
“阿桓他啊,”朱雁闻言笑得爽朗,眼睛因为哭过而红红的,但眉目间没有一丝阴霾:“是个正直的好人呢。”
“正直啊。。。。。。”早已经熟悉了这个答案,李颂轻叹一口气:“又不能当饭吃。”
“爸爸。。。。。。”卧室的门被推开,小纯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揉了揉眼睛,看见母亲朱雁:“妈妈,爸爸呢?啊,姑姑”
“我的小宝贝!”李颂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扑向小纯,“姑姑来看你了,开不开心啊?”
“开心!”小纯用力地点头,“今天爸爸也来看小纯了哦——”
“小纯!”朱雁不知道儿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直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走到儿子面前,朱雁故意板起脸:“今天为什么乱跑,知不知道大家为了找你耽误了多少工作?幼儿园的老师都急得不行了,妈妈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可以跟陌生人走!”
“不是陌生人!”小纯涨红了脸,第一次扬高了声音:“就是爸爸就是爸爸就是爸爸!”
小纯一直很懂事,从不吵着要玩具什么的,朱雁虽然一个人带孩子,但尽量给孩子最好的,花钱从不手软,这还是朱雁第一次见到小纯这样无理取闹。
眼看母子俩都红了眼,李颂连忙拉住朱雁:“好了嫂子,你先别急着骂小纯,我哥的照片就在家里,小纯天天看着,没理由不认识爸爸,不妨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是你们说阿桓不是失踪,是死了,莫不是隔了六年,阿桓的鬼魂回来了?”朱雁咬住下唇,身子都抖了起来,一把抓住李颂的手臂:“是不是阿桓回来了?小纯可以看到鬼的不是吗?是阿桓吗?他在这里吗?”
朱雁顾不得孩子在场,环顾四周,“阿桓——阿桓——你在吗?”
“嫂子你冷静点!”李颂拉住她,不知如何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