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与极品美女特卫:中南海保镖-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孙头瞅见是我,裂开嘴巴笑道:“是赵领导啊。我,我出来买了一瓶酱油。”

    望着老孙头满脸的皱纹,浑身的破旧衣服,以及这辆骑在胯下的不停发出杂音的破旧自行车,我一阵心寒。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想到,在中央首长居住地旁边,还会有一些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贫苦老人?

    老孙头干瘦的身躯,艰难费力地蹬着破旧自行车前行,令我阵阵心酸。

    我停上车,对老孙头道:“孙大爷,这样,你骑我车回去,我骑你车。今天有风,正好是顶风。”

    老孙头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摇头道:“不了赵领导,我不会骑你那种车。”

    我强行把他拦下,跟他简单地讲解了一下,老孙头见推辞不掉,倒也接受了。

    我对孙老头说:“到时候我把你的自行车放在西门值班室,你把我的电动车也放过去。”

    孙老头千恩万谢地点头,差点儿感动哭了。

    就这样,老孙头骑着我的电动自行车,倒也越来越稳当地行驶在了我的前面。

    做好事,心里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欣慰。

    但是我却万万也不会想到,我会因为这一次善事,惹来硕大的麻烦……当然,那是后话了。

    确切地说,孙老头的破旧自行车太难‘驾驶’了,因为这车年代久远,各个零部件都已退化,生了锈的金属外壳,还不停地发出阵阵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只有自嘲地暗道:这车真不错,还带mp3呢!

    骑着这辆古董自行车驶进警卫区,西门的驻地警卫拿一双异样的眼睛盯着我,敬礼后笑道:“赵秘书,这是骑的谁的自行车啊?”

    我将车停在停车处,向哨兵解释清楚了原委,告诉他抽时间给老孙头送过去,顺便把我的电动自行车取出来。

    哨兵冲我竖起大指哥,赞叹道:“赵秘书,你可真会学雷锋。”

    我道:“老孙头挺不容易的,儿子又不太管他,咱们能帮就多帮一下。”

    哨兵点头道:“放心吧赵秘书,我们一定会学习你的优良作风,将学雷锋进行到底。”

    我笑道:“什么时候嘴巴变这么滑了!”

    哨兵轻轻一笑,立刻站直了身子。

    然后我正想回首长处,门卫区队的区队长宋四春突然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宋四春是驻勤中队二区队(门卫区队)的区队长,军衔为上尉。我当新兵的时候,这位宋区队长已经是中尉了。经历了四年的拼搏进取,我现在跟他平级。曾经的领导变成了平级的干部,这实在是有些戏剧性。

    宋四春递过来一支烟,我一摆手没接,道:“最近忙什么呢宋区队长?”

    宋四春笑道:“忙着搞应急演练呗。据说局里五一之前要检查。你是知道的,越是过节,咱们就得越忙。”

    我点头道:“是啊。最近要加强警惕,过节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

    宋四春道:“那是必须的。”

    我趁机指出了门卫执勤方面的几点不足:“现在你们门卫执勤方面,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比如说哨兵交接班不正规,敷衍了事,甚至还有的哨兵夜里值班的时候玩弄武器,这一点还麻烦宋区队长多多强调。”

    其实这类警卫管理不属于我的范畴,但是每次遇到这些情况,我心里特别别扭,本着让各驻勤单位改进不足的原则,我会经常与他们的警卫干部进行沟通。当然,也有一些干部思想上转不过弯来,认为这不是我所辖之事,属于故意挑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连特卫局也不例外。

    但是我从不在意,毕竟,我的出发点,是为了让各单位更好地完成警卫工作。

    不论是驻地警卫也好,贴身警卫也好,还是后勤服务人员也好,哪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

    否则就容易酿成不可弥补的后果。

    

第117章 持久战() 
宋四春倒算比较识理,只是连连称是。他比较擅长见风使舵,在部队里这种人比较吃香。

    然后我和宋四春聊了聊执勤中队的一些情况,宋四春不厌其烦地一一讲解汇报。其实说句实话,虽然说特卫局流传着一句话:警卫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在实际工作生活中,却还是无形当中分了级别的。比如说像我们这些贴身警卫,算得上是警卫分工中的最高形式,驻地的警卫干部和服务处的工作人员,都对我们比较尊重。包括我们向他们指出问题,提出建议,他们一般都会虚心接受。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随后宋四春竟然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请求。

    宋四春冲我央求道:“赵秘书,您看我们的哨兵整天辛辛苦苦地值班,也比较辛苦。尤其是逢年过节更是如此。现在我们的战士都有一个普遍的愿意,还希望赵秘书能帮帮忙。”

    我道:“什么忙尽管说,能帮的肯定帮。对警卫工作有意义有好处的,我帮不了也会帮你们向上级申请。”

    宋四春挠着脑袋,笑道:“赵秘书,你看能不能在五一过节的时候,让我们中队的官兵,跟c首长合个影什么的。”

    我顿时一愣。

    在我们部队,中央首长跟警卫战士合影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有的时候首长会主动提出来跟警卫战士们合影留恋。但是说实话,我们很少主动向首长提出这样的请求。因此,宋四春的请求,让我有些为难。

    但是话又说出来,我也很想帮这个忙。毕竟,驻地执勤警卫们确实比较辛苦,他们斗严寒战酷暑,日日夜夜坚守岗位,为首长们值好班站好岗,在他们心中,能跟自己的警卫目标合张影留个念,也许算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和肯定了。我记得我那时候当普通战士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与首长们合几张影,也不枉在特卫局当这几年兵。

    于是我对宋四春道:“这个嘛,我尽力吧。我会跟首长提一下。”

    宋四春千恩万谢地握紧我的手,道:“赵秘书,你这一句话,要比跟战士们上十堂政治课的效果,还要强多了。”

    我笑道:“准不准还不一定。我也得看情况。不过你放心,这个忙我肯定尽力。”

    宋四春满足地道:“谢谢赵秘书,我代表我们全中队二百名官兵,谢谢你了。”

    我道:“别说的这么隆重,这个要求不过分。至少,我觉得首长应该能同意。”

    宋四春像是完成了一件急难险重的任务一样,特别地知足。

    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种基层警卫部队的官兵身上特有的纯朴。

    告别宋四春,我径直回了首长处。

    为了不至于忘记驻勤中队的嘱托,我将宋四春的请求,在记事本上做出了标记。

    然后,我召集了几位警卫参谋,共同商议次日视察山西煤矿的警卫工作。

    重新做好周密的警卫安排之后,我才算放心……

    次日凌晨,由梦早早地被局里派的车送了回来。

    只是看起来由梦的脸色并不好看,似是满怀心事。

    由梦见到我后,使劲儿地叹了一口气。她噘着嘴巴俏眉紧皱,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问她怎么了,她半天才无奈地望着我道:“赵龙,现在事情有些复杂了。”

    我顿时吃了一惊,追问道:“怎么个复杂法?”

    由梦将我拉到了她的卧室里,坐定。

    然后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此时的由梦,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天鹅,俏美的小脸上,绽开了一种抑或委屈抑或凄凉的愁绪。

    由梦嚼了一颗泡泡糖,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道:“你昨天去我家,难道没有感觉出什么来吗?”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难道你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由梦眼皮一耷拉,狠狠地嚼了一口泡泡糖,我甚至能听到她上牙和下牙打架的声音。由梦缓缓地攥着我的手,幽怨地道:“我爸对我们的事情还是表示赞许,但是我妈……”

    “你妈怎么了?”我追问。

    由梦道:“我妈她,她不同意。她……她想让我跟齐处长好。”

    此言一出,如同五雷轰顶。

    对于齐处长对由梦的不良想法,我当然能知晓一二。而且通过各种迹象,已经判断出了这个事实。确切地说,莫说是女人生性多疑,就连我,也在心里做起了各种猜测。

    尤其是齐处长昨天不合逻辑地出现在了由局长家,这一个现象,已经足够我遐想万千了。

    我平定了一下心情,问由梦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齐处长早就得到了你家人的认可?”

    由梦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妈,我妈其实早就默许了齐处长这个女婿了。”

    我苦笑道:“你妈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认了这个女婿?”

    由梦叹了一口气,道:“嗯。我妈说齐处长正是她理想中的女婿标准,他高大英俊又有才华,我妈要我试着跟他交往交往。”

    我气骂道:“荒唐。简直是荒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兴父母包办爱情?”

    由梦鄙视道:“看把你义愤填膺的,好像我父母多坏似的。”

    我道:“能不义愤填膺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由梦想了想,道:“还能怎么办?我不可能跟我妈干架吧?我妈也是为了我好,我不可能为了你连我妈也得罪吧?”

    我听了由梦的话,顿时感到一阵由衷的酸楚。我苦笑地摇了摇头,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听你妈的?”

    由梦表现出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样子,歪着脑袋望着我道:“我们只能再继续搞地下工作了。我妈那边儿,我只能潜移默化地去说服她。”

    我愤愤地道:“还潜移默化,潜来潜去,咱们就潜完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情绪显得异常激动。或许是我对由梦的这份感情太深,我无法忍受她如此的敷衍方式。我不知道由母究竟是处于一种怎样的动机的目的,但是我发自内心的失望,却将我的思想束的紧紧的,无法自拔。

    由梦叹了一口气,小嘴噘的老高,她似乎也显得很无奈。然而再无奈又有何用?虽然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不再流行包办爱情包办婚姻,但是她不可能跟自己的母亲翻脸吧?我能体会到由梦心中的感受,也能感觉到她发自肺腑的伤感。那是一种从心里刺穿出来的痛楚,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无奈。

    “唉,我妈怎么这样啊!”由梦哀叹了一声,将目光斜向一方,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天边的浮云令人艳羡与遐想。

    我也顺着望去,多想化作一缕浮云,飘飘浮浮,自由飞翔。

    我说:“由梦,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由梦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跟老妈打持久战了。”

    我道:“你不会真被你妈给潜移默化了吧?”

    由梦道:“潜不了。我会坚持到底。因为我根本不喜欢齐处长。我真的想象不到,像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部队。齐处长那人脸色也太厚了,竟然隔三岔五地去忽悠我妈,我妈现在已经把他当成是我们由家最合适的女婿了。”

    我问:“由局长知道这事儿不?”

    由梦答道:“当然知道。”

    我近乎幼稚地道:“你去动员你爸,跟齐处长施加点儿压力,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由梦苦笑道:“问题是我们家我妈说了算。再说了,我爸其实对齐处长也挺有好感的。去年的时候,我爸就曾经想把我介绍给齐处长……幸亏我爸对你的印象也挺好的,所以他才对这件事情保持了中立的态度。但是实际上,他更希望我和齐处长在一起。”

    由梦一副平淡的表情之中,蕴含着无尽的酸楚与无奈。

    而我却彻底愣住了,呆住了。呆苦木鸡。

    看来事情远远要比我想象的严重。

    由梦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站起来拼命摇晃着身体,酸涩地叫苦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谁会想到,我出生在一个将军家庭,竟然没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力!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父母总爱掺和儿女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

    由梦的话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老天对话。我很少听到她这种抨击现实的哭腔调,那样真实,那样令人怜悯。

    她一直是一个开朗大方的女孩,她从来没有这样伤感过。

    这种事情摆在任何一个女孩身上,心里都不会好受。毕竟,她在承受两方面的压力。父母,她不想得罪,不想让他们失望;但是爱情,她又不想让别人左右。由梦是个孝顺的女儿,这一点我能看的出来。尽管她对我的感情已经很深很深,但是很多时候,两个人的结合,不是单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