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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到门口,却见金铃大踏步迎了过来,正好与我面对面。
我料想是那服务员将我来伊士东酒店的消息汇报给了金铃,不由得暗暗叫苦。
金铃在我面前停下,嗒嗒嗒地脚步声戛然而止:“一个人在这里吃闷酒?”
我敷衍地道:“是啊!”
金铃道:“美女呢?”
我一愣:“什么美女?”
金铃道:“明明有个美女跟你一起的嘛!”
我苦笑道:“你的人还是跟你近,我特意嘱咐她不要告诉你,但她还是没为我保密。”
金铃脸上绽放出一丝特殊的不满,或者是醋意。她转而扭了身子背对我:“跟我来一下!”
我追上她,搪塞道:“我还有事!”
金铃兀自地挎起我的胳膊,轻声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常务女朋友!”
我苦笑:“这又怎么了?”
金铃强势地道:“常务常务,是该到了处理一些日常事务的时候了!”
无奈地随她去了她的办公室,坐下来。但金铃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原地徘徊起来,那清脆曼妙的高跟凉鞋擦地的声音,如同阵阵兴师问罪。
我叼上一支烟,刚抽了两口,金铃却气急败坏地从我嘴巴上抢了过来,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我见她气势汹汹,不由得追问:“怎么了,这是?”
金铃掐起腰,一副猛女的样子:“我问你,我还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点头:“是啊!”
金铃再问:“是不是常务的?”
我仍然点头:“是!”
金铃道:“那你为什么跑到伊士东酒店来吃饭,却不通知我?而且,还带着其她的女人?你是不是故意带着别的女人,过来向我示威?”
女人吃醋害死男人。她金铃也难逃世俗,也是个醋坛子。
我站了起来,拎过金铃的一只胳膊,解释道:“金铃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金铃愤愤地抖开我的手:“我吃醋了,怎么着?你这明显就是对我的,对我的蔑视!”
我苦笑:“金铃,你说明白一点儿,我怎么蔑视你了?”
金铃振振有词地道:“怎么蔑视?如果我带着别的男人去你大队部做客,你会怎样想?今天你,你竟然带着美女来酒店,你这明显就是借用这个方式,表达对我的不满!哼,赵龙,如果你不满意我,你完全可以直说,为什么要这样伤我的心?”
我一肚子委屈!我心想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联想?早知如此,我是绝计不会约石云来伊士东酒店的!
我轻揽住她的肩膀,尝试安慰她。我最见不得女人生气了!
尤其是,我比较在乎的女人。
金铃耸肩抖开我的束缚,扭身面向我:“如果说你今天带来的女人,是由梦,那么我无话可说;即使是程心洁,或者齐梦燕,我都无话可说!但是你却带了另外一个!”
我反问:“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们?”
金铃啧啧地道:“我就知道!你告诉我,她是谁?”
我实话实说:“是我以前的老板娘!石云!金铃,你要相信我,我约她过来,是有求于她!”
金铃质问:“你求她干什么?”
我道:“很复杂。不是一言半语能说清楚的!”
金铃兴师问罪:“说不清楚了吧?说不清楚,证明你们的关系不正常!”
我苦笑:“我赵龙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铃冷笑:“你不拈花惹草?你不拈花惹草,那我是怎么成为你的常务副女朋友的?”
我道:“你是例外!”
金铃咄咄逼人:“我能例外,那别人也能例外!”
我道:“我保证,只有你例外!”
我们进行着艰难的对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金铃徘徊了须臾,坐到了她的办公椅上,一本正经如同是一个正在审犯人的警官,浑身上下充满了浩瀚的巾帼之气。
我凑过来,扯了条椅子坐下,笑呵呵地望着金铃。
金铃噘着嘴巴道:“本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道:“小乖乖,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如果再来伊士东酒店,一定通知一下你!一定!”
金铃虚张声势地站了起来:“你得,你得为你的错误,赎罪!”
我试问:“怎么赎?”
金铃比划着手指头,道:“晚上陪我,跳舞,唱歌!”
我这才意识到:我中计了!
金铃故意摆出这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强势地朝我兴师问罪,其目的就是想让我陪她跳舞唱歌!
这鬼丫头,越来越‘阴险’了!
金铃这戏演着演着终于板不住了,扑哧地笑了起来:“怎么样,没吓到你吧?”
我道:“原来你都是装出来的!”
金铃道:“也不全是装的!我们的员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真挺生气的!但后来一想,喜欢一个人,就应该给他足够的个人空间!但是再一想,还是不甘心,所以我就导演了这场戏,逼你就范!呀呀呀你看我,说着说着就摊牌了,还没达到效果呢!你告诉我,同不同意?”
我问:“唱歌,跳舞?”
金铃点头:“yes!ok?”
我想了想,道:“that’sallright!”
金铃赞了一句:“英语不错嘛!”
我捏着鼻子笑道:“别夸奖我,容易骄傲!”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当然也不能吝啬,短暂的对话之后,金铃进休息间换了一套舞衣出来,看的我心潮澎湃,此起彼伏。
金铃究竟有多漂亮?恐怕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出!总之她属于那种杀手级的美女,任谁见了也为之倾动。此时她身上换的这套舞衣,既不暴露也绝不保守,既展现了完美的身材,又引人忍不住观瞧她她凹凸的美感。更难能可贵的是,金铃耳朵上还挂了两颗耳钉,灯光之下,尽显尊贵。
她甜甜地笑着,伸出一只纤纤细手。
我挽过她的手,一阵特殊的清香,扑面而来。
她突然在我脸上留下轻轻一吻,尚留的唇香,让我忍不住再三悸动。
我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心中有好几种声音争相辩解,既有负罪的成分,又有英雄救美的情调。
当我挽着她的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受到了这个社会上酒绿灯红的影响,无法自拔。事实上,我有由梦一人,便应知足。虽然跟金铃交往实属无奈,是为了她的安全。但是实际上,我完全没必要和金铃如此频繁地交往。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是让金铃越陷越深,我在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尽管,我坚定地认为自己不会背叛心爱的由梦,但是这动人的金铃,又何尝不曾让我心动?
但是,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我还是理智的!
我们一起进了ktv包厢,像往常一样,我们先是一起喝了两瓶红酒。
音乐声中,金铃看起来很幸福,她不断地观瞧我,几次欲言又止。
我叼上一支烟,故意将了金铃一军:“你就这么喜欢跟我在一起?”
金铃淡然一笑:“明知故问!”
她再次将我的香烟抢过去,摁灭,然后强行拉起我的胳膊:“跳舞!”
我没反对,与她一起翩翩起舞。
旋律很熟悉,情景也很熟悉。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陪金铃跳舞了,但不容置疑的是,心里仍然有那么几分激动。
跳着跳着,金铃将脸蛋伏在我的胸膛上,一场舞蹈,成了拥抱礼。
我想推开她,却没忍心。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女孩入睡。金铃幸福地轻吟着,用极其暧昧的语调道:“跟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让我可以忘记一切!”
我笑道:“我也是。”
我突然感觉金铃的身子一软,漂亮的小脑袋似是用力拱了我胸膛一下。
金铃伸出一只手伏在我的胸膛上,红着脸说:“一会儿,去我家好吗?”
我心里一震!
但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金铃见我沉默,仍然强装出笑来:“我不勉强你!否则你还以为我是,我是ji女!”
闻听此言我马上皱起了眉头,在她后背上用力拍打了一下:“瞎说什么呢!金铃,谢谢你对我的错爱,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金铃打断我的话:“错爱?”
我赶快申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金铃从我身上站直身子,苦笑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金蕊不在,去我家好吗?”
我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但她对我的这份情,我又如何消遣?
我问:“金蕊又不在?”
金铃点了点头,没解释原因,反而是坐在沙发上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答案。
我的心里,杂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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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我走到金铃跟前,握住她的手说:“对不起金铃,真的很对不起。”
金铃淡淡一笑:“算了!我说过,不勉强你!”她站了起来,抱紧双臂。
我知道她在生我的气,但没再说什么。过多的言语,只能加重我的负罪感。我多么希望,让一切负累,早些结束。
随后我开始返回大队部,路上,又接一电话。
竟然是赵光成打来的!
接通后,那边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赵龙,你太多管闲事了吧?
我知道他所谓何意,淡淡地道:我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你的做法,让我不得不多管。
赵光成道:不敢冲我来,让石云给我施加压力,你小子够阴险。
我道:阴险的不是我,赵副总,你堂堂的一个大副总,老是跟下面人过不去,有必要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我兀自地挂断电话,不想再听他的鸟语。
加速返回大队部,我洗了个澡,将陈富生交待的东西写出来,然后躺在床上。
很长时间没睡着,脑子一直在划拉着诸多事情。尤其是我心爱的由梦,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也许是考虑的太多了,待我入睡之后,做了几个梦。梦中我不顾一切地闯到了美国,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找到了由梦,但我正和由梦倾诉相思之苦的时候,怀中的由梦,竟然一下子变成了金铃……
醒来后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是梦!
而金铃的电话随之而来,一如既往,她要约我早练。
我没反对,换衣前往。不知为何,我发现今天的金铃,似乎不像以往那般热情了,我们之间,像是多了一层隔阂,莫名的隔阂。
莫非是我昨天的拒绝,惹她生气了?
上午九点钟,我驱车赶往天龙总部。
陈富生办公室。
陈富生坐在办公桌前,似是冥思苦想着什么。见我进来,他一挥手中笔:“快来快来,坐!”
我坐下,将那份资料递给陈富生。
陈富生粗略地看了看,微微点头:“好,好!这些资料对咱们很有用处。”
我淡然一笑,真想一掌劈向陈富生的脖颈,送他去阎王殿报道!只可惜杀一百个陈富生,也难以彻底地粉碎tl组织,我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陈富生将笔往一旁一搁,望着我道:“等猎兔行动一完,我们就开始来一个猎虎!”
我顿时一愣:“猎虎?怎么猎?”
陈富生道:“我准备出动一半的亲信,配上最先进的武器,直闯中南海!”
我一下子被震住了,赶快道:“直闯中南海?陈先生,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您知不知道,守卫中南海的,有多少精兵?里面有几千精锐部队,外面还有很多公安、特警。还有便衣。中南海,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
陈富生道:“错!我还不信这个邪了!我调三千精锐,直取龙脉!你知道这个行动,意味着什么?”
我摇头:“不知道。”
陈富生道:“意味着擒贼先擒王!把那些国家元首都给控制起来,我们的终极目标,不就进展的更快了?我等的太久了,不想再等了!”
我道:“陈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是太心急了!”
陈富生反问:“我心急吗?也许,我是真的心太急了!”他叹了一口气,眉宇中绽放出一种特殊的忧虑。
我道:“我们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陈先生,您这个想法,简直就相当于孤注一掷!您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真的像您想像的那么简单,那国家早就…………”
陈富生打断我的话:“闭嘴!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我猛地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