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基地当教官的时候,我姐姐来看我,阿勇竟然调戏我姐。这个阿勇,他简直是个混蛋!”
“阿勇号称恐怖分子!整天欺负保安欺负骨干,上次因为我见了他没给他问好,他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一直忍着他…………”
“……”
一提到阿勇,会议室顿时像是炸了锅一样。
毕竟,这些骨干里面,有很多是齐梦燕在华泰公司策反过来的,他们都和阿勇有过交涉,甚至是矛盾。阿勇这人蛮横霸道,口碑相当不好,因此当我提到阿勇的时候,大家开始义愤填膺起来。
也许,在华泰保安公司,几乎每个骨干都曾受到过阿勇的刁难,甚至是欺凌。
这样一来,我倒像是抛出了一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在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自己太欠考虑了,竟然忽略了这些事实!我傻乎乎地请骨干们过来帮忙,竟然没有考虑到阿勇在他们心里的印象,让他们帮我去找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大恶人,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
荒唐,我觉得自己可真够荒唐的!听了那个鸡冠头的一面之词,再加了付圣冰的卖关子,让我一下子对阿勇的处境相当担忧,于是我连夜叫起骨干们商量此事,本来觉得依自己在望京大队的威信,能得到所有骨干的认可和帮助,找到阿勇的可能性会增大很多。但是谁想到,由于我过于急于求成,我竟然忽略了那些铁怔怔的事实!
可怜又可气的阿勇,这小子究竟得罪过多少人?
看来,人多力量大,这个千古不变的定律,此时此刻是行不通了!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很多事情,不能考虑周全,就意味着失败。眼见着诸位骨干纷纷唾沫横飞地批责着阿勇的劣迹,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还是我,我再想想办法吧!”
这一刻,骨干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对阿勇的抨击,变得一片静谧。
金彪环视了一周,道:“赵大队长,这样吧,你先跟我们讲一讲,你要找阿勇干什么?”
我略一思考后,若有所思地道:“报恩!阿勇帮过我,但后来却失去了联系。今天我听说阿勇被人废了变成了废人,我很担心他现在的安危,所以想尽快找到他。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因为,很可能,阿勇是为了帮我才导致的后果……………”
金彪道:“你可真讲义气!其实我对阿勇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但是既然阿勇对你有恩,那一码归一码,我们帮你!”
众位骨干互视了几眼,纷纷附和。
“对对对!我们是在帮赵大队长,又不是在帮阿勇!”
“阿勇对赵大队长有恩,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回去就安排,每天派出一部分队员到处找找看,我们望京有这么多人,相信一定会有线索的…………”
“我也没意见。既然阿勇是赵大队长的朋友,那我们那点儿小私人恩怨,就不算什么了,就当是和解了,和解了。赵大队长,你吩咐一声,我们回去就开始做安排!”
“……”
此时的境况,在金彪的带头之下,奇迹般转好。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感动!这些骨干们的确对我够意思,为了帮我,他们甚至是甘愿摒弃个人恩怨!
但是正在我暗暗欣慰的时候,整个大队部,其实已经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门卫值班室的一个电话,顿时让我的脸色变得煞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第266章()
门卫值班保安急切地道:赵大队长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好像,好像是被包围了!
一句话,让我顿时愣住了!
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正欲继续追问,却突然断了线。
再将电话回过去,已经无法接通。
我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百般思索,却不得其解。
容不得多想,我带着诸位骨干们涌进了院子里,院子里出奇的静谧,门口的值班保安已经不见了踪影,远远望去,我发现大门外面,停着好几辆白色商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车,是干什么的?
我扭头对金彪道:“赶快,赶快通知各个中队,一级应急方案,准备,抓紧时间!”
金彪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一边点头一边开始拨打手机,众位骨干会意,也纷纷准备打电话通知自己的队伍,进行应急准备。
金彪拨打了一会儿,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道:“手机没信号了,打不出去!关键时候掉链子,这jb手机!”
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金彪刚刚把手机摔掉,其他骨干也纷纷告诉我,他们的手机都没信号,电话拨不出去。
我突然间急出了一阵冷汗。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说,有人把我们大队部的手机信息屏蔽了?
我的天!
这突然之间的变故,让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我再摸出手机来试了试,根本不起作用。
无奈之下,我冲金彪道:“快,赶快吹紧急集合哨,通知大队部所有人员紧急集合!应急分队和督察分队,带上警棍!快!”我几乎是吼了起来,大脑无形当中将今天之事想象成是黑社会的报复行动,抑或是有某个保安公司想跟天龙抗衡,对望京大队搞突袭。
难道是付时昆狗急跳墙?
虽然还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情况很严峻。
而眼下,我们的通信被中断,手机根本没有信号。我们无法迅速地集结队伍,更无法向总部汇报情况。
很明显,这是一次有计划的大型突袭!
骨干们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原地徘徊不知所措。我冲其中一个中队长道:“去,快去,去我办公室,把那几台对讲机拿过来。你们带对讲机了没有?”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一个骨干带着对讲机。
在金彪和另外一个中队长进楼后,我带着诸位骨干小心翼翼地往门口凑。
安静,出奇地安静!甚至可以说,安静的吓人。
门口值班室仿佛没了人,岗台上空空如也,巡逻的值班保安和值班班长也没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
我越来越觉得蹊跷,甚至是毛骨悚然。
外面的几辆商务车越来越清晰,我看不到任何人影,我们东张西望谨慎地前行,像是在接受紧急探险任务的士兵,不敢有丝毫马虎。
正在这时候,我猛地听到围墙上方发出一阵动静,紧接着,无数个人影从墙壁上径直翻了下来。他们简直像是一个个武林高手,一瞬间便将我们几十个人包围在中央。
院子里的灯光不是太亮,由于灯光的遮影,我们看不清这些人的面容。他们动作太快,以至于让大多数骨干来不及反应,都被吓了一跳。
我迅速地立直了身子,当我看清现场的状况之时,我被惊呆了!
大约有一百多人,一百多条枪口对着我们!
枪,是真的枪!
而且,大门处掠过两道黑影,很熟练地关紧了大门。
此情此景,让我刷地一下子蒙住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诸位骨干更是惊诧无比,大家实在想不通,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突然翻墙而入,拿枪指着我们?
看的出来,这些翻墙者,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他们端着枪,简直像是一群顶极的杀手,没发一言,但却极为威严,威武。
我一眼找出了这些不明身份之人的领头人物,那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矮个儿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他手里把玩儿着一枝经典的小型手枪,率先向前走出一步,一声冷笑,打破了现场令人窒息的静谧氛围。
我率先冲他追问:“你是谁?”
矮个儿男子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过来,要带你走!”
我皱眉追问:“为什么?”
矮个儿男子冷笑道:“因为你坏了规矩!我知道你小子有两下子,但是这么多条枪,你能躲得过几颗子弹?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
他的话没错!如果说来的只是三五个普通人拿着几条枪,那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化解,但是几十个人几十条枪,这场面,实在是令人惊骇。我既使能躲得了其中几条枪,另外那些人向我射击的话,我根本没有活路。更何况,他们看上去应该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高手。只是,眼下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要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
我道:“我跟你走,可以。但是能不能让我弄个明白,我可不想做个糊涂鬼!”
矮个儿男子道:“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跟我们上车,你会明白的!”
我再问:“是针对我?”
矮个儿男子道:“不是你,是你们!”
我更糊涂了!
但我还是试探地追问:“这么说,你们是有备而来,我们的手机信号,也是被你们屏蔽了?”
矮个儿男子厉声道:“明知故问!少废话,没时间听你们啰嗦!”
他一挥手,几十个持枪男子开始逼近,再逼近。
而实际上,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让金彪和那个中队长进楼办事,却迟迟没有听到紧急集合的哨音,也没见他们出来。
这时候,我倒不希望惊扰大队部的其他队员了!因为,牵扯的人越多,大队部的困境就越大。
正在疑惑的时候,我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催促声,回头一瞧,见有两个人押着金彪和那个中队长,出了楼门口。
我顿时愣住了!
金彪和那个中队长,显然是被他们身后的两人制服,狼狈而被动着在前面走着,见到院子里的场景,纷纷吃了一惊。
而金彪身后的二人,实际上竟然是我们大队部的两个队员!一个叫孙伟,一个叫曲兴华。这两个人平时少言寡语,各方面不是太积极但也绝不消极。我曾经怀疑他们俩是陈富生安插进来的眼线,但是一直没有任何证据!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不由得又冒出了一身冷汗:难道,今天晚上这些闯进院子里的杀手,是陈富生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在半夜里对大队部进行突袭?望京大队本来就是陈富生的地盘,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地盘下手?
莫非,莫非是陈富生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我的天!想着想着,我不禁后怕到了极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赵龙可是真的要栽了!
但是我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
况且,依陈富生的办事风格,他应该不会采用这样一种方式,对待我。
然而除此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合理的答案。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我一下子跌落到了万丈深渊,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面对众多持枪者的逼近,我们无可奈何。
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也许我冒险之下采取擒贼擒王,将矮个男子挟持,会有一丝生机。但是这样做,无非是踩在针尖上逃跑,太过凶险,简直是百死一生。
孙伟和曲兴华将金彪和那位中队长押解过来,径直停在持枪者外围。
我扭头瞧去,孙伟冲我阴险地一笑,一改以往那种低调的姿态,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杀手模样。曲兴华亦是如此,金彪和那个中队长在他面前,竟然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像是两个押赴战场的囚徒,耷拉着脑袋弓着背,既惊讶又沮丧。
待持枪者们将我们彻底围笼,缩小至一个小圈儿,我终于忍不住地一摆手,喊道:“等等等等!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想针对谁?”
矮个男子冷笑道:“针对谁?都针对。针对你们这些叛徒!”
叛徒?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叛徒?
这两个字,令我遐想万千。
面对这么多持枪的杀手,我们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我们几乎是被动地被他们套上了头罩,进入了一片黑暗的天地。
这一刻,我几乎绝望了!尽管,我已经预测到了凶险,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相信,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玩笑。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我们几十个骨干,被这些突然闯入的持枪杀手们押解着,出了大队部。
正要被一一塞进车里,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听的出,是齐梦燕!
刚才开会的时候,我没叫上她。这会儿也许是她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
但是由于被戴上了面罩,我看不到外面的一切,只能清晰地听到齐梦燕和矮个男子之间的对话。
齐梦燕急切地追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