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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唉。是这样的,怡飞她………她接到了一个威胁电话,有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想…………想…………”
我见金铃总是支支吾吾,听的有些心烦了,打断她的话道:“不就是受到了威胁么?报警,报警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金铃道:“关键是…………关键是不能报警。要是报了警,怡飞就…………就完了!”
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冲金铃埋怨道:“你以前不是这么吞吞吐吐的!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保留。老是让我在这里听半截话,耳朵难受。”我捏了一下左耳,再瞧了一眼柳怡飞,在我的印象中,她第一次表现的这般安静,愁容满面,不时地咬着嘴唇。
金铃调整了一下情绪,斜瞧了一眼柳怡飞,然后鼓起勇气道:“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怡飞她请了这么多保镖。她前段时间到海淀区拍摄代言广告,在索希亚酒店下榻,被…………不知道被谁给偷拍了。”
我汗颜地道:“大明星被偷拍很正常啊,不然的话那些八卦记者们去喝西北风?”
金铃道:“不是记者干的!你听我说完,这不是一般的偷拍,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后来,有个陌生的人联系怡飞,说是要…………要让她陪他睡一晚上,否则他就要把偷拍到的视频发布到上,公诸于世。”
我道:“他们偷拍到了什么?我还是没听明白。”
金铃皱眉道:“我说的很明白了,就是,就是怡飞她接到了威胁电话,电话里的人让怡飞明天晚上开车去他指定的地点,否则他就会把偷拍到的东西公诸于世。他们在酒店套房里安装了摄相头,偷拍了怡飞洗澡还有那什么什么的镜头…………”
金铃说的支支吾吾,我听的耳朵都长了茧了。我心想金铃这是怎么了,她说话一向干脆利落,怎么今天却如此支吾?
柳怡飞也听的有些心烦了,接过金铃的话茬儿,抬起头来道:“我来说!这几天有个人联系我,说是手上有我的裸露视频还有私生活视频,我一开始不信,后来他在上发个片段给我,我看出那是我在索希亚酒店的时候开的房间。那个人还说,他对我垂涎很久了,所以就开始想办法得到我,他没有过多的要求,就是想让我陪他一晚上。他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是同意他的条件,向他献身,他会毁掉相关的视频;要么是不同意他的条件,他会将视频公布出去,我将声名扫地,从此……………”说着说着,柳怡飞有些呜咽了,她愤愤地咬着牙齿,一只小手早已攥的紧紧的。
我这才听明白了大意。
其实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明星越大牌,越容易遇到种种的偷拍和威胁。细数港台、大陆那些红的发紫的大明星,哪个没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不知道柳怡飞是装纯还是真纯,听了她这番解释后我觉得有些可笑。当然,也的确有些同情。
我对柳怡飞道:“这只能证明你用的安保人员责任心不强,要是你们住进酒店的时候能仔细检查检查,就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了。”
柳怡飞哀叹道:“是啊。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道:“报警吧,让警察帮你调查调查那个人的底细,把他揪出来,用法律的手段来解决这种卑鄙小人!”
柳怡飞急道:“报警?我要是报了警……………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金铃道:“就是啊!要是报了警,怡飞的一切**视频都会被公布出来,那怡飞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儿里混?”
我道:“别人正是利用了你们的这种心理,才有恃无恐的!依我看,最好是直接将对方引出来,用武力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做!”
金铃和柳怡飞面面相觑,却没再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太疯狂,遇到这种事,没折。”
我站了起来,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对金铃道:“等一下吧,等心洁回来,我接她过去过年。”
柳怡飞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焦急地道:“怎么,你不管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能这样?”
金铃也附和道:“是啊,怡飞是相信你才把这些告诉你,是想让你给出出主意。可是你………………赵龙,我知道你最有办法了,你就帮帮怡飞吧。帮她就等于帮我。”
我道:“娱乐圈儿的事情太复杂,你要我怎么帮?”
金铃的脸色刷地变了,但是却没再说话,柳怡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冲金铃怨责道:“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不如刚才不说。”
金铃道:“赵龙不是外人。”
柳怡飞呆呆地盯着我,似是期待我再说些什么。
但是我却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地思考了一番,一个重大决定油然而生。
三
实际上,我的确想出手帮她。
但是眼下实在没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可言。这种事相当棘手,非人力所能解决。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特殊的预感。正是在这种预感的驱使下,使我很想出手帮助柳怡飞,弄清事情的真相。
柳怡飞和金铃对我的漠然有些失望,我甚至没有安慰她几句。但实际上,我心里有数。
二十分钟之后,程心洁和金蕊双双回来,她们对我的到来很是意外,尤其是程心洁,她近乎失控地扑了过来,趴在我的肩膀上埋怨道:“姐夫你真不仁义,我还以为你抛弃心洁了呢,这么久也不过来看看心洁。”
我笑道:“我今天就是要过来接你的!接你跟我一起过年,欢度春节。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家过年,我送你回去。”
程心洁道:“我不回家过年,我要跟姐夫一起过年!”
我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必须得想办法动员一下你由梦姐,让她也一起过来过年。今年我做东,你们都跟我过年。”
程心洁恍然大悟地道:“原来你是想利用我呢!嘿嘿,不过也好,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梦梦姐了。”
我发现程心洁的笑有些僵硬,似乎是掩饰着什么。
与程心洁简单地聊了几句,达到共识之后,我将金铃叫到一旁,叼着烟对她道:“等我走后,你转告柳怡飞,我决定帮她。我这人爱管闲事,很想会会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角。”
金铃脸上流露出一丝欣慰,但她还是追问道:“你打算怎么个帮法?”
我笑道:“挖出幕后主角,直接斩草除根。”
金铃愣了一下:“怎么,你要杀人?”
我道:“肯定不会。这样吧,你让柳怡飞明天上午去大队部找我一趟,我跟她详谈。”
金铃反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
我笑道:“我这是给你卖个人情。让她知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决定帮她的。”
金铃受宠若惊地望着我,道:“这是你说的最让我暖心的一句话!呵呵,不过说实话,赵龙,你总是给女人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觉得你能解决。你不是人,是神。”
我愣了一下,笑道:“神?我什么时候成的神?我怎么不知道。”
金铃道:“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他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这句台词,听着那么耳熟?
再聊了几句后,金铃非要留我在家里吃饭,我婉言拒绝。
程心洁迅速收拾好了行头,换了一身很漂亮的装束站在我面前,笑嘻嘻地道:“走吧姐夫,跟你走!”
我点了点头,与金铃和柳怡飞辞别。
金铃和柳怡飞送我们出来,在门口守卫的几个保镖见到我后,已经不是刚才的那副德行,而是奉承般地陪笑讨好,将中国的送客礼仪一一表演了出来。
我不失时机地回头冲柳怡飞提醒了一句:“没必要安排这么多保镖,越是这样,越是适得其反。建议你静下心来,别拿这件事太当回事。”
柳怡飞微微地点了点头,却不表态。
她肯定还在心里责怪我。
随后,我驱车载着程心洁,直接赶回了大队部。
此时此刻,我还没有意识到,柳怡飞事件,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队部。
程心洁初来,对什么都很好奇,在丹丹的陪伴下,她四处参观了一下,不由得感慨万千,连连夸赞我成就斐然,非同凡响。
丹丹和程心洁倒是很投脾气,也许是丹丹孤独惯了,有个女孩儿过来,她感到格外开心。吃过晚饭之后,丹丹拉着程心洁找到我,主动请缨道:“赵大哥,让心洁跟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好大,一个人睡,太浪费。”
程心洁嘻嘻地望着我,悄悄地在丹丹身后捏了一把,以示友好和熟识。
我顿时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好吧好吧,我没意见。”
丹丹急忙解释道:“赵大哥你可千万别误会,别往不好的方面想。”
我汗颜地道:“我往什么不好的方面想?”说毕后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丹丹的话意。
女孩子啊,总是太敏感。
当天晚上七点半,我去临时礼堂里瞧了一下齐梦燕彩排节目,齐梦燕跟我汇报了自己这一天的工作。真的,有些事情是不服不行,齐梦燕在文艺方面的天赋,被完美地释放。几乎只用了这一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将春节晚会的节目编排出了雏形,近百名男女队员在齐梦燕的统筹之下,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节目。那种气氛很融洽也很温馨,相信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彩排现场也不过如此。
我表扬了齐梦燕一番,齐梦燕得意地叼着棒棒糖,炫耀道:“放心吧赵大队长,在本政委的带领下,大年三十一定为两千名队员奉上一场有营养有质量的晚会!”
本政委?政委…………这个称呼怎么越听越别扭?
亏他陈富生想的出来!保安队的编制是完全模仿部队,骨干职务也跟部队无异。
不过也好,这样的确是利于管理。
当然,李群涛和金彪那边也没闲着,他们正组织各级骨干进行广泛的谈心活动。毕竟,春节临近,很多队员都想回家过年,为了防止春节值班受到重大影响,骨干们开始主动进行摸底,鼓励大家春节留守,并根据每个队员的不同情况,有针对性地安排春节假期。
我突然觉得,下属和副手们个个都能独挡一面,我倒像是有些多余了!
次日上午八点钟,柳怡飞在两个保镖的陪伴下,驱车赶到了大队部。
接到电话后,我出门迎接,见柳怡飞把能遮掩自己的衣物和配饰全武装上了。帽子、墨镜、围巾将头部遮掩的格外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别说是路人,相信就是柳怡飞她的父母见了,第一眼也绝对认不出她来。
我心想做明星真难,做漂亮的大牌女明星更难。时刻得警惕,要防媒体防se狼防潜规则,一步走错步步错,很多女明星都默认了命运,只有少数几人出淤泥而不染。不知道她柳怡飞,算不算是其中的一个?
邀请柳怡飞进了我的办公室,柳怡飞的两个贴身保镖开始警惕地观望屋里的各个角落。
柳怡飞不由得冲他们苦笑地骂道:“早干什么去了?在这儿不用这么麻烦。”
两个保镖立即停止了动作。
我也觉得有些好笑。
我率先冲柳怡飞问了一句:“你昨天的那几个保镖呢?”
柳怡飞道:“散伙了,解约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柳怡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挥手,让两个保镖出去后,才继续道:“我现在都要疯了,这件事情,让我很头疼。现在我很想知道,你真的能帮我?”
我不由得将了柳怡飞一军:“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是至少能保证你不受侵害。”
柳怡飞略一迟疑,眼神闪烁地道:“足够了,那也足够了。只是我不明白,你昨天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想帮我。而是让金铃转告给我?”
我道:“没有为什么。你再详细把事情说一遍,我帮你分析一下,先。”
柳怡飞犹豫了一下,瞧了一眼我卧室的门,道:“能不能,能不能到里面去说?”
我开玩笑地道:“怎么,你就不怕我卧室里布了机关?”
柳怡飞也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率先站了起来,也幽了一默道:“我不怕。如果连你也这样做,那我干脆自杀算了!”
进了卧室,我让柳怡飞坐了下来,柳怡飞将此事的细节透露了一番,我让她掏出手机,道:“找一找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柳怡飞焦急地道:“没用的!他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显示八个零。”
我顿时愣了一下,越来越觉得此事的蹊跷。一般情况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