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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大家都同意这个决定,也不好再做阻拦。反复地推敲了一下,我觉得只要警卫措施得力,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
于是,我们决定陪伊塔芬丽小姐登山祈福。
至于祈福的地点,定在北京的千灵山。
千灵山位于北京市王佐镇西北,距京城30公里,面积12。5平方公里。景区千峰竞秀,景色奇佳。主峰海拔699米,是北京西南最高的一座山峰,被誉为“京西南第一崇山”。山谷间布满大小若干个洞窟,是隋唐以来佛教僧人隐修的处所,并留下许多佛像、碑刻、佛塔和石井等遗迹遗物。山中草木繁茂,生长有百余种不同植物,堪称一处天然的植物园。自然和人文景观相映成趣、相得益彰,构成了千灵山独有的文化风貌。
更难能可贵的是,千灵山的极乐峰,有个千灵亭,这里是游客们十分喜欢的祈福之处。在千灵亭击鼓祈祷,也算是一种极为流行的时尚之举。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让伊塔芬丽小姐戴上墨镜,以及一顶白色的时尚绒帽后,开始启程。
交通工具,我们选择是的出租车。
但是我们有五个人,一般的北京现代只能载四个人。我费了不少工夫才找了一辆商务别克出租车,一行人直往千灵山赶去。
车上,伊塔芬丽小姐显得格外高兴,伏在车窗上向外张望,连声赞叹道:“出来就是感觉心情舒畅呢!”
丹尔顿也是异常的兴奋,不停地朝窗外探视,整齐的楼宇,阡陌的交通,预示着北京这座繁华之都的魅力。
出租车载着伊塔芬丽小姐的希望和憧憬,高速行驶着。
途经很多名胜古迹,伊塔芬丽小姐总会向由梦问个清楚,由梦倒也不厌其烦地向伊塔芬丽解释着。
出租车渐渐地驶到了郊区……
但是天公不作美,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之间阴云密布。
仿佛在刹那之间,大白天便进入了一片暗黑之地。
由梦埋怨了一句‘鬼天气’,伊塔芬丽却不以为然,开玩笑地道:“老天也有喜怒哀乐的时候啊!”
丹尔顿倒是够乐观,竟然开始跟玛瑞诗亚讲笑话,车里充满了爽朗的笑声和议论声。
然而,当危险来临时,似乎没有任何的征兆。
第47章 惊险逃生()
当出租车驶到芙丽街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这是一个三岔路口,也并非繁华之地。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三辆黑色的本田车分别从三条路上冒了出来,拦在了我们的前面。
出租车司机猛地刹车,我们都被惯性晃了一下。
紧急情况,紧急处理。
除了伊塔芬丽小姐和司机,我们几个警卫都瞬间感觉到了情况的危急,迅速地掏出武器,严阵以待。
“师傅,调头,快调头!”我一边掏出手枪一边冲司机喊道。
司机顿时毛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他还是在匆忙中调转了车头。
幸亏这位司机师傅开车多年,驾驶技术相当娴熟。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当车迅速地调头之后,迎面又有一辆车号为京cxxxx的丰田迅速横挡在了前面。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看来,我们是中埋伏了。
容不得多想,由梦冲司机喊道:“往胡同里拐,胡同里拐!”
司机倒也听话,一打车把,拐进了左面的小胡同里。
车里的伊塔芬丽小姐这时候才有些慌乱起来,她不断地朝着窗外张望着,不断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由梦一边手持手枪观望外面的情况,一边道:“我们被人盯上了。”
伊塔芬丽问:“为什么要盯上我们?”
由梦道:“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伊塔芬丽愕然至极:“我?难道……难道他们是……”
玛瑞诗亚接着话道:“很可能是塔利亚组织的人!”
就连司机师傅也恐惧起来,磕磕巴巴地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皱眉冲他厉声道:“开好你的车就行了,别废话!”
从反光镜里可以看出,刚才那几辆拦截我们的车,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而且距离越拉越近。
我不禁心生疑惑: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怎么会这么熟悉我们的活动路线?如果这些人真是塔利亚组织的人,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大了。只是他们出现的太不合理,我们的行动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无数疑问瞬间在脑海中闪现。
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如何摆脱这些不名车辆的追踪!
啊……不好。
胡同的最前面,突然间又有一辆黑色轿车横下,挡住了去路。
一瞬间,情形似乎已经进入了最为紧急的关头。
前有阻碍,后有追兵,左右都是平房,而且没有任何容得下别克车的过道。
车上的每个人,也似乎都陷入了绝境之中。
确切地说,如果车上没有伊塔芬丽小姐,凭我们四个人的实力,对付这些不知身份的‘追兵’应该不成问题。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与对方进行正面冲突,以防在冲突中伤害到伊塔芬丽小姐。只是现在的情形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余地。
情急之下,一条脱身之计油然而生。
我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地形,对伊塔芬丽小姐道:“伊塔芬丽小姐,抓紧我。我们下车!”然后我冲司机师傅嘱咐道:“师傅,千万不要减速!”
听到我这一番话,所有人都震住了,玛瑞诗亚皱眉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盯着窗外目不斜视地回道:“你们稳住他们,我带小姐先走一步!”
没等任何人再发出任何疑问,我已经地打开车窗保险,猛地推开车门,抱着伊塔芬丽小姐翻滚了出去。
要知道,这可是在时速达五六十公里的车上,突然间翻滚下去,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这可以说是难度极高的一个自杀式脱险方法,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正好是行驶到一处弯曲的地方,借着车身可以阻挡住别人的视线,也就是说,不法分子无法看到我和伊塔芬丽下车的动作。但是这个动作极其危险,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根本无法做到。我在特卫队的时候,有这么一项高难度的训练课目,就是从高速行驶的车辆上翻滚下来,如是再三,胸有成竹之后,我才敢带着伊塔芬丽小姐一起推开车门疾速翻了出来。
当然,由于惯性,我们足足翻滚出了十几米远。在翻滚的过程中,我用身体将伊塔芬丽小姐护住,这一瞬间是极为痛苦的,身体被一些碎石子之类咯的生疼……
不顾身体的疼痛,我迅速起身,然后拉着伊塔芬丽小姐,穿过面前的一排平房。
伊塔芬丽边跑边焦急地道:“赵师父赵师父,玛瑞诗亚丹尔顿,他们怎么办?”
我粗喘着气道:“他们没事儿,你放心,他们能应付得了!”
伊塔芬丽:“……”
穿过平房,东面也是一条公路,为了最快速度地摆脱险境,我一把将伊塔芬丽小姐抱在怀中,猛烈地向一辆大型拖挂货车冲刺而去。
货车在行驶,而且速度比较快,当与货车几乎平行的时候,我在车下迅速跃起,身体腾空,腾出一只手抓住了一侧车厢铁皮的空当处,借着双脚对车厢的蹬力,整个身体跃然而起,顺势身子一斜,滚翻进了露天的车厢内。
车厢里,我背部着地,而伊塔芬丽则稳稳地伏在了我的胸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这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已经耗费了我不少体力。而且,在这过程中为了保护伊塔芬丽小姐,我的身体多处与硬物亲密接触,我的胳膊、背部、包括头部都受了或多或少的伤。
确切地说,这次的场面,实在是比电影里的镜头还要惊险。
如果没有亲身体会过这种情形,是无法体会到什么叫心惊胆战的。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没有别的选择。
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他们甚至对我们的出行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且,我们不可能跟对方硬拼,我选择以这种方式带伊塔芬丽小姐‘逃跑’也是出于无奈。作为一名警卫人员,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千方百计确保警卫目标的安全,其它的都可以临时忽略。在危急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拿自己的生命换取警卫目标的安全。现在我们从出租车上逃了下来,实际上算是一种缓兵之计,或者说是权宜之计。
现在,我们置身于货车车厢里,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总算是安全了一些。
伊塔芬丽从我身上坐起来,惊惶失措地打量着周围,又看了看躺在她身下的我,惊道:“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还没反应过来,咱们就跑到车上来了?”
我强挤出一丝笑来,道:“伊塔芬丽小姐,现在,我们总算是安全了。”
说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右胳膊生疼生疼的,像是被砍了一刀似的。
但是我已经没有闲暇顾及了。
伊塔芬丽慌张地揽了揽凌乱的头发,惊诧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你没事儿吧师父?”伊塔芬丽问道。
我强忍着痛道:“没事儿。”
伊塔芬丽道:“那我们现在要到哪儿去?”
我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我们再想办法。”
我掏出手机,准备向公安部和特卫局请求支援,然而我却突然傻了眼。
我的手机已经彻底报废了。也许是受到刚才剧烈动作的撞击,坏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还是从长计议吧……
回想这件事情的突然发生,我的思绪有些凌乱。
对方的车辆出现的太不符合逻辑了!
综合考虑一下,这伙人是冲着伊塔芬丽小姐来的,而且他们事先好像对我们的一切行动掌握的相当清楚。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对我们实施拦截呢?这显然是有组织有策划的一个团伙,而且有一点值得让人怀疑――――我怀疑在我们身边存在内奸!
如果没有内部人泄露我们的行踪,就肯定不会出现今天的状况!
那么,内鬼会是谁呢?
由梦,绝对不可能;玛瑞诗亚,也不可能;丹尔顿,还是不太可能!
这一刻,我的思想异常地凌乱,这种凌乱来源于一种不妙的征兆。
货车高速地在公路上行走,越来越颠簸,因为货车竟然驶到了一处山路上,山路狭窄,且崎岖不平,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伊塔芬丽道:“这是到哪儿了呀?”
我望了一眼周围,发现这仿佛是一个未被开垦的荒山。这令我有些不解,难道北京也有荒山吗?
至于这个荒山所处何地,已经无法考证,但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再想办法跟特卫局或者公安部联系上。按照今天的遭遇,我判定伊春桥大酒店已经不安全,而且对方很可能在北京潜伏了很多的耳目,甚至是在我们中间就存在着内鬼。因此,我们必须想办法加强警力,以最安全最保险的方法,将伊塔芬丽小姐转移到国宾馆或者特卫局的警卫区之内,那样的话,相对来说会更加安全。
我站起来望了望后面,确定没有车辆跟踪后,我对伊塔芬丽小姐道:“小姐,我们要下车了。”
伊塔芬丽面显急促:“怎么下?”
“跳下去!”我道。
第48章 公主的内衣()
说完后我将伊塔芬丽小姐抱起,待车速因为路面的崎岖又慢了些许后,纵身跳下。
几个急剧的翻滚后,停了下来。
在翻滚过程中我努力保护伊塔芬丽小姐不受到磕碰,因此她并没有受任何伤,反而是我,浑身被碎石头咯的生疼,尤其是右胳膊处,我似乎感觉到了湿润,微风一吹,凉嗖嗖的,恐怕是流血了。
我们顺着一条小径向前走,两侧都是树木,虽然已经被秋风吹的没了落叶,但是却依然傲对寒风……
起风了,有点儿冷。
但是天公往往不作美,我突然间感觉到脸颊处一阵清凉,先是细如丝线的雨滴从天而降,片刻工夫,雨越下越大,绿豆般大小的雨点儿密密麻麻地洒向了这座荒山。
老天要想搞点儿什么‘雪上加霜’的悲剧,简直是太轻松了。
现在突然下雨了,我们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避雨。但是这荒山野岭的,要哪儿去避呢?
“妈的,这鬼天气!”我禁不住狠狠地吧了一句。
伊塔芬丽愕然地盯着我,不可思议地道:“师父,你,你说脏话?”
我尴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