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玛瑞诗亚和由梦都望了她一眼,伊塔芬丽小姐则轻描淡写地抬头一瞧,笑道:“中国女孩长的确实漂亮。”
第253章 轰动()
玛瑞诗亚道:“这样的年龄不能叫女孩了,应该叫女人,是吧?”
伊塔芬丽道:“看她的样子应该也就是二十几岁吧,如果她还没结婚的话,都可以称作女孩。是不是啊师父,中国的语言确实挺让人……让人不好掌握。单单是形容女人,就有很多种称谓,比如说女孩儿、女孩子、小女孩、少女、小姑娘、大姑娘、女性、女人、妇女等,我都有些混淆了。”伊塔芬丽掰着手指头数着,样子十分可爱。
她这认真且可爱的样子把我们几个人都逗乐了,玛瑞诗亚笑道:“伊塔芬丽小姐在哪儿学到的这么多名词称谓?”
伊塔芬丽道:“书上学的呢。我在书上还学到了很多,比如说称呼男人,也是有很多词语。”
她正要掰着手指头继续数,却见那金铃在我们的桌前停了下来。
金铃挨个审视着我们,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微微一愣,倒也缓缓离开了。
很显然,她没有认出我。
由梦望着金铃离去的背影,轻声道:“这眼神儿,这么差!这么近都认不出来!”
玛瑞诗亚道:“昨天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儿,她想找到救她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如果咱们都不说,她就不可能知道是谁。”
伊塔芬丽颇有感慨地笑道:“这个酒店老总还挺善良的呢,懂得报恩。她这么辛苦地寻找自己的恩人,让人感动啊。”
玛瑞诗亚冲我笑了笑,道:“赵秘书不如你就承认吧,如果你承认,说不定金总能送你几百万作为感谢金。何乐而不为?”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于是捏了捏鼻子,装作感触良多的地道:“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凯瑟夫冷笑一声,冲我说道:“得瑟。”
我没理会他,只是喝了一口粥,顿觉舒爽无比。
其实做好事的感觉,就是爽。
这时候,秀场舞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麦克风的哧哧声,紧接着一个女音开始讲道:“打扰大家几分钟,有一件事情我想核实一下。”
所有人的客户都停止了进餐,齐刷刷地望着秀场上。
那说话的人正是金铃。她手持麦克风,舞台上的霓虹灯时淡时强,将金铃映衬的如同明星一样光芒四射。
且听金铃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恐怖事件,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闯进伊士东大酒店,控制了配电室甚至是整个酒店……我们已经报警立案侦察。当然对昨天的停电对大家带来的不便,我代表伊士东酒店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歉意。”说完后金铃微微一弓腰,做楫示礼。
全场轰动,有的甚至开始鼓起掌来。
金铃接着道:“说起来也很幸运,昨天晚上几名歹徒试图劫持我,他们闯进了我的办公室,将我强行带到了他们的车上,就在我非常无助的时候,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冲过来将歹徒打倒,救了我。由于天黑,我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也没有得到证实这位朋友身份的线索,我只知道他是咱们酒店的一位客户。今天我一直派人在苦苦寻找那个人,而且我也在努力找,但是一直没有进展……所以,我想利用这个客户比较集中的早餐时间,表达一下我对他的感谢,也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我金铃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愿意拿出二百万,作为酬劳……”
此言一出,全场更是轰动至极。
大家开始议论了起来。
由梦在我旁边嘻嘻笑道:“二百万哪!赵龙,够我们一辈子用的了!”
玛瑞诗亚也添油加醋地道:“是啊是啊。足够抵得上你们好几十年的工资!赵秘书,我还是认了吧,我们可以为你作证。你只要承认,就可以得到二百万!”
我感觉自己的鼻子快要流血了,二百万这个数字确实让我身体里有一些冲动的细胞在涌动,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的馅鉼我不想去捡,我清晰地明白自己现在的任务。
我的任务是保护伊塔芬丽小姐,而不是应承这种发财梦。
倒是伊塔芬丽小姐也催促我道:“既然是你救了她,师父,我觉得你应该承认。钱是小事儿,重要的是你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伊塔芬丽的话我倒是爱听,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
二百万,的确很有诱惑。我不知道这个金铃是故意抛出糖衣炮弹,还是真的想大出血。只是她这种做法,既让我觉得她够义气讲原则,又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发现由梦的眼睛里蕴藏着一种特殊的向往,也许她也对这二百万有所憧憬,但是人的矛盾之处便在于此,这也许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一个梦罢了,梦醒了,一切将不复存在。
也许,这只是电影里才能出现的情节。
金铃见下面没反应,紧接着说道:“我是真心的希望他能站出来,让我有一个当面言谢的机会。也许你对金钱并不在乎,但是你忍心让我让我这么苦苦地寻找吗?你对我金铃的救命之恩,我会永远记得,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谢谢的机会,否则,我会为此内疚亏欠一辈子的。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将你当成是我金氏集团,当成是我金铃的贵客……”
一副憧憬的眼神又朝着各个客桌打量着,但是她所获得的,只有失望。
伊塔芬丽、玛瑞诗亚以及由梦都将目光停在我的身上,他们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微微一笑,突然站起身来。
由梦一把拉住我的手,神情紧张地道:“赵龙你还真想承认啊?”
我朝舞台上瞄了一眼,金铃也将目光投向我,也许她也认为我是要站起来承认此事,因此眼睛里已经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激动。
但是我会那样做吗?
我后退一步,对由梦道:“去一趟卫生间!”
由梦这才如释重负,轻声地自言自语道:我们家赵龙真能经得起考验哩!
我迈开步子,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确切地说,五楼的洗手间很高档,装饰华丽,气势恢宏,面积也大。地上铺的是薄板的精雕大理石,墙壁是黄金色的,不知是什么材料,光滑细致,精雕细刻。洗手间里没有半点儿冲味儿,反而洋溢着一种清晰的香气。就连便池,也都是国外进口的名牌……如果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来到这样的洗手间里,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这会是厕所!
解决完生理问题,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一身的轻松和舒畅。但是说实话,其实我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复杂的让我觉得思维有些短路。金铃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虽然我不准备承认自己的壮举,但是难免也会觉得有些遗憾。二百万悬赏,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几乎算是天文,我虽然不贪财,但是却也不是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伪君子,我也希望拥有更多的金钱,让我和由梦的生活过的更好,过的更充实。只不过,以这样一种方式敛财,我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容有半点儿泄露的。
第255章 误会()
由梦冷哼地擦拭了一下眼睛里的泪花,抽泣道:“亏我由梦对你这么信任,没想到你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你连警卫目标都不放过……”
我急促地道:“由梦你看到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由梦道:“我眼睛没花,那一幕,看在眼里,伤在心里。算我由梦瞎了狗眼认错了人!”
我道:“由梦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由梦反问:“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难道要告诉我,伊塔芬丽小姐主动gou引的你?丑闻啊,就像苏白美铃说的,这简直是一个国际性的大丑闻,而这个丑闻,竟然发生在号称是‘中南海第一警卫’的赵龙身上,让我怎能相信?让我怎能相信啊?”
由梦痛苦的表情令我怜悯,但是我该怎样向她解释呢?
这时候,玛瑞诗亚从后面追了上来,直接气喘吁吁地站在我和由梦面前。
由梦皱眉问玛瑞诗亚道:“你来干什么?如果你是过来看笑话的,那么请你走开!”
玛瑞诗亚抓住由梦的手,匆匆地解释道:“由参谋你误会赵秘书了,你是真的误会他了!”
由梦又是一声冷哼:“我误会他了?我怎么误会他了?”
玛瑞诗亚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为了不至于让你误会赵秘书,我只能……我只能告诉你们,其实伊塔芬丽小姐那样做,是有苦衷的。她和赵秘书,只是在演一场戏。”
由梦听后更是苦笑:“演戏?演戏给谁看?是拍电影吗?你们来中国,就是来拍电影的吗?”
一连串的反问,倒是让玛瑞诗亚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是好了。
玛瑞诗亚道:“由参谋,请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一定会。”
由梦反问:“为什么现在不解释清楚?”
玛瑞诗亚支吾道:“现在……现在还不能说……以后,以后会的。我一定会告诉你,好不好?”
其实玛瑞诗亚的一番解释,倒是令我也感觉到了异样的诧异,她这样一说,就好像伊塔芬丽与我之间的这件事情,是他们提前策划好了的一样,怪不得刚才凯瑟夫和玛瑞诗亚进屋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但是我实在弄不明白,即使是他们提前策划好了这一场暧昧的闹剧,那么目的是什么?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众多的疑问缠绕在心里,无法释解。
且听由梦接着冲玛瑞诗亚斥责道:“真不知道赵龙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为他打掩护!”
玛瑞诗亚道:“这绝对不是打什么掩护,我说的是真的。由参谋你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会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给你和赵秘书做一个全面的解释,请你相信我们,好吗?”
由梦若有所思地嚼了一颗泡泡糖,道:“你们这次来中国,搞的实在是太神秘了!”
玛瑞诗亚紧接着又重复道:“给我们几天时间,好吗?”
她拿一副央求的眼神望着由梦,异常地诚恳。
由梦望了我一眼,倒也露出不自然地一笑,道:“好。我倒要等等看,你们会给我怎样一个说法!”
玛瑞诗亚这才欣慰地一笑,道:“谢谢你们。”
由梦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玛瑞诗亚紧接着又道:“我跟你们说的这些,你们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们的领导……你们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由梦抢先回道:“我们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
玛瑞诗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朝酒店走去。
我见由梦的火气渐渐消退了不少,上前再次牵过她的手,道:“由梦你发现没有,我觉得伊塔芬丽,还有凯瑟夫他们,似乎在暗地地操作一个什么计划,或者是行动。”
由梦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我们这次回去,暗中调查一下,我还不信了,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本姑娘!”
由梦的求知欲仿佛又被激发了出来。
我摇头道:“那倒不必了。伊塔芬丽小姐他们瞒着我,肯定有他们的道理。相信会有一天,我们会知道一切的!我们还是装作什么都知道为好,如果我们贸然调查,也许会对伊塔芬丽小姐不利!”
由梦微微地点了点头,突然转向盯着我,皱眉道:“那本姑娘就暂且相信这一回,如果玛瑞诗亚他们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哼,赵龙,咱们就彻底告吹!”
我苦笑道:“用不着那么绝情吧?”
由梦道:“本姑娘最讨厌那种花心的男人,恨不得杀了他!”
这既是一种表态,也是一种暗示。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竟然是由局长办公室的号码。
接通,那边传来了由局长严肃的声音:“赵龙,你马上回特卫局一趟!”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啊由局长?”
由局长果断地道:“来了你就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出发,马上!”
我在由局长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过分的严肃,我预感到:情况不妙。
难道,刚才的事情,由局长已经知道了?
不会吧?
其实警卫人员在护卫重要外宾的时候,如果没有极为特殊的情况,领导是不会轻易地将其召开的。这是原则问题,也是一种对外宾的尊重。
但是此时此刻,由局长却河东失火地将我召回,究竟是何原因?
怀着异常忐忑的心情,我赶回了酒店,用电话跟伊塔芬丽小姐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