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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美女老师()
老师话音一落,全班唰地一下全转向了张斯,这个最后排的角落,成了最聚焦的地方。张斯摸了摸鼻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老师刚刚根据大家的目光,确定了大概范围,却并不知道具体是谁,如今见一个清秀英俊的小男生站起来,正是那个迟到的学生。当时正是逆光,面容未看清,现在仔细看来,倒是个小美男呢。
“你写的不错。”老师的声音的声音,比他刚进们时温柔了许多。
人长的好看些,在正常情况下,常能得到许多意想不到地好处,眼前就是。
“不过,太追求绚烂华丽也不好,”她轻声道:“大家很容易被语句阻碍,而忘掉你写的东西是什么,知道么?”
张斯点点,道:“知道了,老师。”
“嗯,你的作文比其他同学高出许多,这我不隐瞒。”她将着桌上的作文拢了拢,说道:“不过,并不代表能得高分。高考有高考的规矩,你写的东西太嬉闹了,改卷老师也许会因为没有教育意义,或者所写内容不严肃之类,而给你低分,这个,我想你应该知道的。”
张斯点点头,表示了解。
不过是些随手写的东西,不管好与不好,他都不在乎。
至于高考,要参加?
暂时不知道,似乎没什么兴趣。
时间还早,过两年再说,实在无聊,去考场玩玩也是可以的。
老师见他无悲无喜的脸,有些好奇。
没有难过,没有欣喜,没有尴尬,没有不服,没有别扭,没有羞涩,一切都没有,平静如水,无一丝波澜,却又不会显得冷淡。
这是高中生?
看年龄与服装,这该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高中生。
不是对考试是太自信,就是对考试不在乎。
“那我就不多说了,你考试时注意吧,以后如果遇到什么疑问,就去办公室问我。”低头看看手上的表,抬起头:“没什么了,坐下吧,记住我的话。”接着对下面说道:“快下课了,我就不读了,作文没写完的继续写写吧,已经交了的,自己找点事做吧。”
说完,拉了椅子重新坐了回去。
同学们见状,也各寻事做了。
老师将张斯的作文捧在手里,又看了一遍。
文章写的这么热闹,该是个有趣的人,可看起来太文静了些。
不一会儿,下课铃声便响了。
“靠,小斯,我的呼噜声有那么大吗?!”一下课,王鹏就嚷嚷着冲了过来。
“呵呵创造需要。”张斯笑道。
“好吧,我这算是为艺术献身么?”
“算,当然算!”张斯面目严肃,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好,不过现在想起来,我的呼噜还真威猛啊,哈哈”
“对了,我们班的语文老师换了?”张斯问。
王鹏一副不在乎地模样,说道:“换了,换了,就换成刚刚的那老师。她叫她叫什么来着?忘了。”
孟远此时正走过来,接口道:“冯轩轩。”
王鹏叫道:“对,对,就是这个名字。”随即露出一副深思的神色:“她也姓冯,与班主任什么关系?你说,会不会是老冯的闺女?”
“胡说八道,老冯三十多的人,哪来那么大的闺女?!”孟远道。
“哈哈玩笑,玩笑,我也知道不可能,说不定是他妹妹啥的。”王鹏干笑。
“光看脾气就知道没关系了,老冯要是这脾气,我们班岂不要死一大片?”孟远不屑地道,随即话音一转:“不过,长的真漂亮啊,水嫩水嫩的。”
“吁,小声点,边上还有许多女生呢。”王闯说道。
“怕什么,被人听到,就说是鹏哥说的。”孟远。
“靠,要不要这样啊?!”王鹏翻白眼道,随即说道:“她脾气是不小,可脾气也是看人的,没见她看我们家小斯的时候,目光不一样么?”
“额没发现。”张斯回道。
王鹏道:“你的眼神不好,以后要多做做眼保健操,还有,上课时多学学我,不要老看看黑板,或老看书。”
“学你?课上睡觉很容易被抓到的,我可没你脸皮厚,老师怎么折腾都不怕。”张斯对他的建议不感冒,没办法,个人化风格太重,一般人模仿不了。
而且,每天睡眠充足,哪能说睡就能睡着?这种事很需要能力。
“老师对小斯说话时,声音好像真的温柔了一些。”孟远接口:“呵呵,说不定,小斯以后有机会和美女老师亲近了。”
“呵呵羡慕啊羡慕”王鹏道。
张斯翻了个白眼,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理他。
“靠,这小子也太喜爱出风头了。”李雄眼睛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下,说道。
郑杰道:“哼!出风头有什么用?!”面色不屑:“没听老师说了吗?考试时这些小伎俩可不顶用,不知道好好学习,就会用些旁门左道。”
刚刚老师也读了他的文章,评价不多,很简单的几句,诸如要继续努力等几句。
他当然明白这些代表什么意思,加上听了张斯的文章,那些东西,自己根本写不出,很多连听都没听过。
可是他不愿承认,老师给张斯的评价成了他的借口。
写的再花团锦簇也没用。
应试作文,得分是关键,其它都是狗屁,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打呼噜也值得写?不知所谓!
下面的课倒未曾出现什么意外,平稳地度过了。
自来校后,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此刻终于平静了。
张斯吁了口气,终于歇下来了,可以做些自己的事了。将他的本子拿出来,继续完成他的“创作”。故事刚刚开了个头,不过几百字,长路漫漫啊。
射雕英雄传共四十回,一百二十余万字,在原来的世界,已算比较小的了,网络都向着超长篇发展。金庸创作时,尚在五六十年代,报纸上连载,毕竟与网络有差别,每天动辄上万字不大可能。
且金庸每天只写两千字,一千字是社评,另一千才是,更新缓慢,花了一年半才完结。他虽因而享誉天下,却不是专业写作的人,当时在他心中的地位,应该是比较靠后的。待自己办报,成了董事长,花在上的时间就更短了。
但写关乎天赋,即算如此,也没人追得上他。
当然,他的在报上连载时,还很粗糙,之后的经典是已修改了的,无论语言、情结都重新雕琢了。如今张斯“创作”,自然没有用粗糙版的道理,完完全全用的经典版。
原作者的书,是越写越好,因为创作有一个过程,从陌生到熟悉,技巧也是从有到无。
剽窃者却不用,如果慢慢写地话,说不定可以顺便练一练字。
张斯的字不错,对书法也有些研究。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搁下了,以后要找时间多熟悉熟悉,技多不压身嘛。
接下来的一整天,张斯不再有什么出奇的行为。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原来那个张斯的生活,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趴在角落里写着自己的东西,疲惫了,就掏出课外书看一看,顺便了解一下清朝之后的事情。至于上课,这对他没有用处,作为一个穿越者,这种经历他已有过了。
这时候,他所处的位置看出了优势,偏居一隅,僻于拐角,独坐一桌,无人打扰。即老师来回巡走,外还有空桌相隔,难以靠近,在干些什么无法得知。当真得天独厚,世外桃源。适合以前的张斯,更适合现在的张斯。
同时,他也想了一些其它问题。
比如,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冯涛与他那个“情敌”都说过这事,尽管前者是关心,后者是讥讽,但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很弱。
这个问题,他自己能感觉到,前世自己是个武术爱好者,学过武术,对这方面很敏感。刚穿越不久,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应该做些改变。要尽快将以前的练习拾起来,好在有了前世的经验,恢复应该挺快。
当然,快是相对而言的。身体弱是事实,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要按部就班地来,不然欲速则不达,反会伤了身体。学功夫不见得要去除暴安良,但却很必要,有个好身体,享受的范围就不同了。
身体弱,登个山气喘吁吁,吃点东西食物中毒,多看几页书都不舒服,这不符合穿越者的享受原则。
晚自习后,王鹏帮忙拎着箱子,一起回了宿舍。
宿舍的灯是统一关的,洗漱后不久,灯便灭了,无法看书或写东西了。有人买了小电筒,偷偷地在被窝里看。张斯看了,不禁莞尔,自己当年也是这般模样。看到一本好书,班里面不能看,容易被老师没收,事后还得被训一顿。无奈之下,只得带回宿舍偷看。可是宿舍没灯,自己又买了个小电筒,边照边看。
这种方法挺有意思,时间长了却不行,趴着趴着手臂就酸楚难堪了,脖子也酸的厉害,感觉很难受。至后夜,浑身会发热,加上被窝里气流不同,偏偏不敢揭开了看,怕被值班老师看见灯光,只得硬趴着,于是就更不舒服了。
想起前世的生活,不禁有些唏嘘。
他现在自然不会去拿手电筒看书了,这种方式很伤眼睛,还是注意点好。
第八章早起的鸟儿()
张斯起的最早,因为他睡的最早。
穿上运动服,轻手轻脚地到操场上,摆开架势,不疾不徐地练了起来。原以为自己是极早了,却还有自己更早的人。
正有人在操场上跑着步,且不止一人,远近都有。
“高中生就是不一样,到底年轻,晚睡早起还有精力来发泄。”张斯心中叹道。
“咦,张斯?”身后传来疑惑声。
张斯闻声也是疑惑,停下手,转身来看,却是朱红。
她穿着件粉红紧身运动服,额角微见汗色,已是运动过的样子。说话略有喘息,胸前初具规模,随呼吸起伏,面色红润,娇艳欲滴,很是可爱。张斯不禁多看了几眼,尤其她的胸脯。
“看什么呢!”朱红喝道。
“看美女。”张斯笑道。他可不是以前那个腼腆的张斯,平日不过性子冲淡了点,与美女开玩笑这种事还是愿意干的,而且这个美女大班长给他的感觉很好,与她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感。
“你”朱红听他语中有调笑之意,这在高中生中尚不多见,心中有些恼,一时语塞,不知做何回答。随即白了他一眼,并不见怒色,说道:“以前一直以为你挺老实的,没想到是这个样子,哼,以后一定是个大色狼。”
张斯道:“这就算色狼了?我似乎没冒犯你吧?”
朱红此时喘息已消,完全平静下来,又是一个白眼:“你说算不算,刚才不是冒犯?你要怎样才算冒犯?”
张斯摸了摸鼻子:“当然不能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表现得比较坦诚罢了。”
朱红道:“我现在又发现一条,你的脸皮比较厚。”
“呵呵,是么?我倒是没发现。”张斯笑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朱红不回答,望着他,等他说。
张斯问:“想不想听?”
朱红道:“你说吧。”
张斯笑道:“看起来不情愿啊,我不说了。”
朱红道:“不说拉倒”转身便欲走。
“等等”张斯忙喊道:“开玩笑呢,真没幽默感。”
朱红仰着头:“就没幽默感!有本事就别讲。”
张斯大度地挥挥手,说道:“怎么可以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朱红作鄙视状,不作声。
张斯问她:“你知道现在社会要想成功,需要做到哪三点么?”
朱红摇头:“不知道”
她知道是个笑话,当然不能用正常的回答。
张斯竖了一指:“第一点,坚持。”
朱红感觉很平常:“这是笑话?老生常谈吧。”
张斯又竖了一指:“第二点,不要脸。”
这条有点意思,平时很少听到。
朱红等着第三点,却不闻张斯说,催道:“第三点呢?”
张斯竖了带三指:“第三点,坚持不要脸。”
朱红一听便笑了,对张斯来说很普通的冷笑话,她却不曾听过,再加上张斯故作严肃的脸,与话里讽刺的意思,很有些趣味。
“我发觉你挺爱说笑的,昨天早上怎么那个样子啊?”朱红疑惑地问,她指的是张斯踹李雄的事,他那时的说话语气很冷,与现在差别很大。
张斯笑道:“这就得看对着什么人了,比如说对着朱大班长,我心里惬意着呢,就爱说笑。至于某些人,看着令人生厌,嗡嗡地在耳边聒噪,老想拍死他,哪还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