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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势力也将受到沉重的打击。”暗灵夜的担忧并非没道理,早在那些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后,还能布下如此完美的局,没有一定的势力根本做不到。
“难道,我只能束手待毙?”这种被人设计的感觉令风向语非常不舒服,却有些无可奈何。
“当务之急,就只有救人。但愿他们不会太着急下令如何处置你就好了。”对于这点,才是他此刻最担心的事情。
“我相信,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心知想再多也改变不了眼下的状况,风向语干脆不去多想,伸出食指在暗灵夜的肩膀上轻轻一点道:“我的小命能不能留下来,就全靠你。”
第111章 王后云络荷()
暗灵夜抬眼望着风向语信任的眼神,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凤华宫内此时笼罩在一股低气压中,风语国当今王后,依然是徐娘半老的云络荷眉宇间染着浓浓的忧愁。
夫君的病情加重并且昏迷,就连刚回来的儿子也随之中毒昏迷,仿佛任何不祥的事情都在今天凑在了一块,一同将领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身上。
一时承受不住打击的她不由晕了过去,如今醒来的她只是呆坐在床榻上,脑海中却是一片茫然。
“娘娘,丞相大人求见。”女官上前行礼道。
“不见。”云络荷态度冷淡的说道。
“娘娘,丞相大人说,他是来请示娘娘如何处置那个对殿下下毒之人。”女官眼见云络荷有些心烦,忙将左恒宇让她转达的话道出。
“对天儿下毒的人还能如何处置,当然是处死。”云络荷冷言望向女官,“告诉左恒宇,往后这些事情不要来烦我,他自己做决定就是。”说着,却见云络荷皱了皱眉头,靠在床榻边闭上了眼眸。
“是。”女官领命出了内殿,朝着外殿恭候多时的左恒宇走去,“大人,娘娘有命,那下毒之人不能姑息,处死便是。”
左恒宇听得女官如此一说,本就皱褶的眉头更是隆起一座山般,紧紧深蹙,抬眼望向内殿的所在,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他又怎会不知她心中的痛苦,只是,这抓来的人真要处死吗?左恒宇有些为难了。从凤华宫离开之后,左恒宇并未急着下令处死风向语,反倒是去了一趟天之涯,探望了中毒昏迷中的二人,也询问御医二人的状况,只是得到的答案却并不太乐观。
“难道只能去求她?”左恒宇立在天之涯的院中,喃喃自语道。
或许开始的时候,他曾经以为是风向语对风陌天二人下了毒手,但是细细揣摩之后,一切都显得有些过于巧合。
“丞相大人,邢府黄大人求见。”一个侍卫做到左恒宇跟前问道。
第112章 我不是凶手()
“黄达他来做什么?”左恒宇嘀咕一声,猜不透黄达为何此时找他,却依旧朝一旁等候的侍卫说道:“你让他到侯政殿等我,我的事情办完之后,就过去见他。”
“是。”侍卫领命离去,而左恒宇也随之转身朝着宫中死牢所在地地方走去。
来到皇宫死牢之内,左恒宇直接将侍卫支开,独自一人会见了风向语,只见此时的他冷着一张老脸凝望着她却迟迟不曾开口。
“大人若是有话但说无妨。”左恒宇的到来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会来。”
“这需要意外吗?若是大人真心考虑殿下等人的安危迟早会来这里,不过,我没猜到大人会来得那么快而已。”风向语坐在稻草堆中,好整以暇的望着左恒宇。
“若我是来告诉你,我准备下令将你处死呢?”左恒宇沉声问道。
“你会吗?”风向语凝视着左恒宇的眼眸不答反问道。只见左恒宇与她对视几分钟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你还不能死。”
“为什么?”风向语露出一丝笑意,她想知道左恒宇的理由。
“虽然我不相信直觉,但是直觉告诉我,若是你死了,恐怕殿下他们都要为你陪葬。”左恒宇一脸严肃的说道,丝毫看不出话中的玩笑。
“不,你错了,并非他们给我陪葬。无论你是否相信,我只能说,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想救人却没想到反倒害了自己。”风向语收回视线,微微耸了耸肩头,“不过,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个世上除了真正下毒的人之外,恐怕,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救他们,至于丞相大人你信不信,就看你相信自己的直觉到何种程度。”
望着风向语透彻而认真的双眸,左恒宇清楚的知道,他被说服了。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一声圣旨到,完全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前来传旨的人是名四十几岁的中年宦官,他的名字叫做安德。乃是风煦烨身旁伺候着的奴才,也是这内务府的总管。
第113章 圣旨到()
当安德拿着圣旨来到死牢初见左恒宇之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意外,却很快的恢复正常,随即望向牢中唯一的犯人风向语明知故问的道:“你便是向语?”
“正是。”对于安德的出现,风向语不由皱了皱眉头,心知事情已经朝自己预料的结果有了一丝偏差。
“这是王后娘娘亲自命我拟下的圣旨,是对你之前罪行的审判。”安德望着风向语,并未有宣读的打算,只是那样说道。
“我并非你们风语国之人,这圣旨对我而言,似乎有些欠妥。”
“不,之所以拟了圣旨只是为了昭告天下你的罪行,不过,看你此时的态度,我想这份圣旨也没有宣读的必要,正如你所言,你并非风语国之人。”安德说着将手中的圣旨递出,示意风向语自己看。
而风向语也只是接过那风语国的圣旨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却并未有太大的异样,随之合上还给了安德。
“三日之后行刑,看来,你们倒是有些迫不及待。”风向语看完内容之后,淡淡的说道,却引来左恒宇一个费解的眼神。
“安德,王后娘娘不是说此事全部交由我来处理吗?为什么这会却让你来此宣读旨意?”左恒宇立在一旁开了口,一双老眼扫过安德的身上带着一丝怀疑,要知道这安德并非凤华宫之人,此时他不在风煦烨身旁伺候着,怎会无缘无故的替王后拟旨宣读。
“丞相大人有所不知,并非我这个奴才想要传旨,实在是王后娘娘来探望王之时,突然下的旨意,做奴才的又怎能违抗主子的旨意。”安德老神在在的答道,收起了风向语递还他的圣旨,朝左恒宇行了行礼道:“若是大人没有什么事情,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目送着安德离开之后,左恒宇的心中百味齐集,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没想到王后居然会如此草率下旨。”左恒宇无奈地说道,却并未因此露出沮丧的神情。
“大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第114章 深宫暗影()
“王后可能是伤心过度方才失了冷静,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左恒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相信丞相大人不会令我失望的。”
与左恒宇的交谈在安德的出现后,仅是维持了片刻的时间,就看见他迈着坚定的脚步离开了牢房。待到整个牢房内又剩下自己一人之时,风向语原本淡定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没想到暗灵夜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三天之后她就要被处决,不知道暗灵夜来不来得及救醒风陌天,至于左恒宇的承诺,她也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若没有之前那道圣旨或许还没什么,但是圣旨一下,她便知道那些暗中的家伙按耐不住了。是生是死,她此刻也没个底。
夜色凄凄,今夜的皇宫显得特别安静,几乎所有的侍卫都集中在天之涯以及风煦烨的寝宫内,完全没有注意到皇宫一处僻静的宅院中,此刻正悄然的闪入一道黑色的身影。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突兀,却见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咿呀一声打开,而那道黑影也随之闪入房间之内,朝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跪下了身子。
“上使,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那个江湖郎中三日后将会被处死,而风陌天父子以及乔逸珩也已经中了蛊母之毒,不出三日便会身亡。”
“哼,一群废物,居然差点让一个江湖郎中抓住把柄。”一道低沉而冷漠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
“属下知错。”跪在地上的黑影一脸惶恐道。
“你错的还不止这点。今日城门前为何兴师动众将那些大夫抓来,还被其中之一跑了出来,差点误了大事。此时若是被左恒宇查到,定然知道那人所言非虚,届时别说想要处死她,说不定左恒宇还会冒险救人。依照当时她只是略微解除二人,便让废了蛊母传染毒素的能力,这个人恐怕不简单。”原本责备的口吻微微一转,不难听出说话之人心中的担忧。
第115章 暗中动手脚()
“需要属下先下手将此人除去吗?”
“不,暂且按兵不动,待到行刑之日,你派几个灭堂的人乔装成劫法场之人,借机灭口。”
“是!”黑影领命退出了房间,却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一副画所在突然微微一动,一个修长的身影随之出现,却见此人脸上戴着一张纯黑色的面具,遮掩了整张容颜,唯独戴在耳际处的半只蛇形耳环微微晃动着。
伸手推开了房门,却见那人仰望着漆黑一片的星空,口中却是喃喃自语道:“络儿,你到底在哪?”
负责医治风陌天的暗灵夜回了一趟死牢,得知风向语被判刑的事情后,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也不多言,直接赶往了宫中药局所在,翻找着自己所需的药材。
忽然遗失部分药材的药局管事并未将此事声张,只是派人暗中调查是谁人如此大胆居然盗窃药局的药材,抓到之后定要严惩。这个命令一下去,无疑让药局的医士都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即便如此,这失药之事却不曾有所改善,甚至有些变本加厉。
这无疑令药局的管事头冒冷汗,只希望事情在被发现之前,尽快查出。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行刑当天,风向语被遮了双眸带离了死牢,兜兜转转间,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身处何处。
“解开绳索。”一声略显疲惫的熟悉嗓音在耳边响起,风向语脸上的布巾也随之解开。待到适应力眼前的光线后,方才看清自己此刻正身处一辆马车之内,而自己的对面端坐着的便是当朝丞相左恒宇。
手脚间的铁铐被揭开后,风向语微微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衫,确定并未有何不妥之后,方才开口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希望殿下等人枉死。”左恒宇沉着一张脸,双眸直视她。
“我也不希望他们出什么意外。”风向语说着微微掀开帘子的一角,却见四周皆是密集的百姓,“难道这是刑场?”
第116章 最后的试探()
“正是。”
“如此说来,大人您定是做了调包,莫不是将死囚顶上?”风向语问道。
“不是。”左恒宇沉声而道。
“并非死囚?”风向语脸色微微一变,“难道大人抓了无辜的百姓?”
“非也。”
“那顶替我的人是谁?”风向语压低了嗓音,虽然自己不用死,却并表示能够看着无辜的人为自己送命。
“吾孙。”
风向语惊讶的望着一脸淡定的左恒宇,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用自己的孙子替自己去死。
“我为你抗旨,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吾孙死的不冤。”左恒宇的口吻如同在讲一场平常的天气般,没有一丝波动。
“你疯了,那是你的孙子。”风向语不由拔高了几分音量道。
“只要你能够救了殿下,一切都值得。”
望着眼前的左恒宇,风向语只觉得他是疯了。哪有人亲手将自己的孙子推上断头台,若是她没记错,那可是左恒宇唯一的孙子,家中的唯一香火,如此做,岂非是断了左家的后。
“不行,他不能死。”风向语转身准备离开马车,她不允许无辜人替她去死,尤其那人还是左恒宇的孙子。
风向语方才转身准备去救人时,却被左恒宇唤住,“你为何如此在意顶替你的人是谁?只要你活着不就足够了?”
“别说那人是你孙子,即便是个无辜人,我也没理由让他们去死。若是作奸犯科判了死刑的人去顶替,或许我没什么感觉,但是对方罪不至死,我就没有理由袖手旁观。”风向语一脸不快的怒视着左恒宇,真猜不透这个老头为何那么狠心。
“哈哈,好,好,好,不枉我救你一命。”一直沉着一张脸的左恒宇突然大笑出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