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也一点点地过去,她在房间里待了个把时辰之后,又重新从房间里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渣男没回来,八成是先前那样对她,绝对没脸见她了吧。
楚辞在心里一厢情愿地这样认为,此时,她已经来到了先前放在灌木丛里的小篮子。
“趁渣男没回来,赶紧动手。”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提着篮子,朝后院走去。
在书房里待了一个时辰后的容聿,突然想到先前管家跟他说过的事,便立即从书房里回来。
刚跨进院子,便见月光下,一道纤瘦的身影,手上正提着一个篮子,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龙逸阁的后院走去。
他想到了后院里的“闪电”,眼眸骤然一深,提步悄声跟在身后,往后院走去。
推开后院的门,楚辞将手中的篮子放下,看到原本眯着双眼正在休憩的闪电,突然间敏锐地睁开双眼,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看着,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姿势。
虽然只是只牙都没长齐的幼虎,可楚辞还是被闪电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气逼人的气场给震慑到了。
渣男的喜好果真特别,自己暴烈成性,竟然养只宠物都这么吓人。
楚辞一边想着,一边朝闪电缓慢靠近,跟着,缓缓蹲下,做出一副完全没有攻击力的样子。
虽然她看上去很友善,可闪电眼底的防备却丝毫没有退去,尽管没有攻击她,可还是紧盯着她的眼不放。
“我听黄桃说,你叫闪电是吧?”
她低低地出声,开始跟闪电交流起来,心里有些害怕,可嘴角还勉强地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以示自己的友善。
闪电似乎是听懂她的话一般,嘴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嗷呜”声。
见得到回应,楚辞立即面露欣喜之色,跟着,将身边放着的篮子,提到自己面前,道:“我来给你送宵夜吃的。”
她压低着声音,继续跟闪电交流,因为怕闪电会攻击她,她所有的神经都在闪电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她的身后不远处,正有一双锐利逼人的眼眸,停留在她的脸上。
“这个女人要对闪电做什么?”
容聿眯起的双眼,杀气潜藏在其中,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站在那里,静观其变。
见楚辞从篮子里,拿出了一碟鸡块,放到地上,往闪电缓慢推了一点点,道:“我知道,黄桃给你喂的东西,根本吃不饱,你现在正是长个的时候,要多吃点。”
她依然低低地说着,见闪电舔了舔舌头,似乎很想吃,可是,身为老虎天生的警觉,让它即使很想吃,也依然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辞的声音,容聿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眼底闪过片刻的惊讶之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把饭菜带回龙逸阁,真的只是为了让闪电吃饱这么简单?
显然,容聿并不相信楚辞此时的意图。
“我知道了,你怕我会对你下毒对不对?”
楚辞的声音,再度传进他的耳朵,让他锐利的目光,再度扫向楚辞友善的笑脸。
第三十八章 猫王!猫中之王!()
“你放心吧,我俩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对你下毒呢,要说下毒,我一定先毒死容聿那个渣男。”
这后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容聿明显听出了其中那义愤填膺的口气。
容聿的目光,微微一深,目光,停在楚辞的背影上,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差点忘了,渣男是你主人,我这种心思,不能告诉你。”
她十分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倒是在她身后听着的容聿,不禁抽—动了两下嘴角。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盘子里的鸡块拿过来,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你看,我给你试吃。”
她将鸡块很快塞进嘴里吃完了之后,再将目光投向的闪电,道:“你看,我没事吧。”
跟着,又将装着鸡块的盘子,往闪电面前推了推,道:“你放心吃吧,我要是敢把你毒死,你那个渣男主人,第一时间就不会放过我,我才没那么傻,主动找死呢。”
虽然不知道闪电能不能听懂她的话,只是在她说完这话这话,便看到闪电伸出它那还没长壮的小爪子,将盘子里的鸡块拿过来往自己的嘴里塞进去,吃得津津有味,看样子,还真是饿坏了。
“真乖,吃慢点,我篮子里还有呢。”
她笑得眯起了双眼,眼中的算计,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只要跟这个小老虎打好关系,以后多的是用处。
很快,盘子里的鸡块便被闪电给吃光了,似乎是意犹未尽,看着楚辞,舔了舔嘴角的油渍,好像还想吃。
“就知道你这个家伙饿坏了。”
楚辞得意地从篮子里再将剩下的其他荤菜都拿出来放到闪电面前,道:“来,吃吧,这些都是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辞这张脸长得就那么容易让人相信,总之,此时的闪电,丝毫没有先前那样防备了,东西才放到它面前,便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看把你给饿的,你看看你那个主人,都把你虐—待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小个的家伙,竟然不给你吃饱。你现在可是发育期呢。”
闪电哪里有心思管她说什么,总是把好吃的吃完再说。
而她身后站了有一会儿的容聿,在听到她开始他“挑拨”起他跟闪电之间的关系,眼底又一次染起了一些不明的色彩。
没想到闪电这么容易被收买,楚辞高兴坏了,甚至大着胆子,开始抚摸闪电的身子,道:“闪电这个名字谁给你取的,这名字也太杀马特了,一听就知道,一定是渣男给你取的,没文化真的很可怕。”
这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容聿一听从楚辞的嘴里几乎每一句话都连带着鄙视他一番。
只是,让他难以相信的是,一向除了他跟黄桃之外,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它的闪电,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楚辞给“俘虏”了,这一点倒是让他十万意外。
闪电虽然是只老虎,却非常有灵性,不管这个人对它好不好,它都不会轻易让陌生人靠近它。
却没想到,这个例外的人,竟然会是楚辞。
看着闪电跟楚辞之间那“友好”的交流,容聿的心里,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你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怎么说你也是兽中之王,取名字,一定要霸气侧漏才行呀。”
她一边看着闪电自语着,一边托着腮,沉思了片刻之后,道:“就叫猫王吧。”
猫王……
容聿的眉头,倏然拧紧,只听得耳边传来楚辞得意的郎笑声,“哈哈~~很好听对不对,多霸气的名字,猫王猫王,猫中之王,特别适合你。”
猫中之王……
容聿的额前,不禁落下了几根黑线。
闪电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在楚辞说完这句话之后,抬起那双锐利的眼睛,朝她看了几秒钟之后,丝毫没有半点意见,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食物,认真吃了起来。
“你不反对,那就这么定了。”
楚辞的眼中得意极了,在闪电将盘子里的食物给吃完了之后,她又一点点地收回去,道:“你乖乖睡觉,我明天晚上再来给你送吃的。”
说着,在闪电略带着不舍的眼神中,站起身来,“我走了,再见。”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容聿的身影,已经快速消失在了院门口。
关好远门,她又悄声回到前殿,本以为容聿这一夜不会回龙逸阁,却在回到前往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亮着,容聿脸上每个深刻的五官,都倒影在门上,就是是一副精心临摹出来的素描,生动又好看。
“容渣男怎么回来了?”
她惊愕地自语了起来,想到今晚差点就死在容聿的“爪子”底下,她的心脏,便不禁咯噔了好几下。
渣男不会是后悔自己没把她弄死,现在重新回来要解决她吧。
楚辞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
“还不进来?”
就在她犹豫着要进屋还是要逃离这个随时会让她“香消玉殒”的地方时,容聿的声音,从里头传出,还是那样得浑厚有力。
楚辞顿觉自己的背脊跟着凉到了脚底,这一下,是不进去都不行了。
渣男的耳力这么好,她脚步这么轻,他都知道她站在门外。
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推开了房间的门。
容聿正坐在椅子上,脸上尽管没有了先前那种杀气逼人的感觉,可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恐惧感。
为了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容聿,楚辞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冷哼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睡觉了呢。”
话音刚落,才觉得这句话哪里听上去有些不对劲,仿佛一个深闺寂寞的怨妇,在抱怨自己从不回家的丈夫似的。
容聿看着她,眉角动了一动,跟着,目光投向她手中的篮子。
注意到了容聿的目光,楚辞眼底一惊,反射性地将篮子藏到身后,哪怕这个动作,在此时只是多此一举。
简直日了藏獒!!竟然忘记把篮子藏起来了。
渣男的气势总是这么轻易地让她大脑运行出现问题。
第三十九章 人艰不拆()
尽管知道发生了什么,容聿还是明知故问道:“我听下人说,你把今晚的剩菜打包回来了,这是要做什么?”
他这样开口,楚辞看了看他,那样子俨然已经忘记了之前在凉亭内跟她发生的“杀人未遂”的不愉快经历。
我x!竟然有人告密!
这容渣男没什么其他本事,倒是把王府里的狗奴才训练得太听话了,打小报告的本事真是一流,这种小事都要告诉他。
“是……是啊,我担心我会饿,打包回来当夜宵吃,不行吗?”
她回答得目光闪烁,眼神有些刻意地避开了容聿的目光,尽管这回答漏洞百出,可她还是“恬不知耻”地这样撒谎道。
得到她的回答,容聿也没揭穿她,只是朝那个篮子看了一眼,道:“吃光了?”
嗯?这么容易就骗过去了?渣男不像是这么好骗的人啊。
楚辞有些惊讶地看着容聿丝毫不带一点怀疑的表情,半晌,才缓过神来,点头,“嗯,吃完了。”
为什么渣男这么容易应付过去,她心里反而觉得悬了?难不成她真的被渣男训练成受*虐狂了?
楚辞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会儿,虽然觉得渣男阴晴不定,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跟他共处一室。
只是,经历了今晚的事,她心里想要迫切“融资”离开王府的心情更加坚定了。
看着容聿那诡异的眼神还有充满了“心机婊”的气质,楚辞认为,自己再看他几眼,心里的小九九很快就会在他面前露馅了。
于是,在她看容聿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时候,她没打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老实地朝自己已经睡过一晚的床榻上走去。
在榻上躺下之后,她不禁大大地叹了口气。
她的人生已经这么艰苦,为什么还要让她把精力用在对付渣男上,她就不能在这已经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封建社会潇洒走一回吗?
楚辞的心里,再次有上万只草泥马开始狂奔起来。
容聿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看着她老实地走向窗前的床榻躺下,只是时不时从她嘴里发出的唉声叹气声,却依然引起他的几分好奇。
在他看来,他这个妻子一直有很多心事,可他从来不会去深入地探索她到底有什么样的心事。
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他想要关注的对象,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都好。
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间,投去了目光跟注意力,仿佛总想从她身上找到些让他觉得奇特的东西。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同时,也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茫然又莫名烦躁。
看着楚辞娇小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来回辗转着,半晌,容聿动了动眉头,也没再去找楚辞的“麻烦”,便吹熄了房间的灯,回到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躺下。
确实,他不需要理会这个女人,在她面前,更不要去在乎所谓的“怜香惜玉”,这个女人,只配睡榻上。
容聿的眸光,骤然一冷,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肃杀之气。
夜,一点点地加深,当空皓月,还是如往常般明亮地投进龙逸阁窗台之中。
楚辞的脸,对着月光,肤净脸白,秀气的五官,即使是一张素颜,却依然被夜色点缀着十分诱人。
只是,此时的她,秀眉深锁,呼吸略显得粗重,躺在床榻上的身子,不停地翻转着,双腿一上一下地来回踹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