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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地避开了容聿灼热的目光,她开口道:“你觉得呢?”
容聿看着她的脸,半晌,才收回目光,道:“没错。继续说。”
楚辞定了定神,尽量不去主意容聿的目光,继续指着那张图,道:“还有,陈员外的衣服领口的部分,除了衣服里面有被腐尸水腐蚀过的迹象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这说明什么?”
她将问题,丢给了容聿。
容聿的目光,总算是从她喋喋不休的唇上收了回来,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她张嘴的模样而身体发热,便人不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
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竟然就这样被她挑起了欲望。
“该死。”
他下意识地低骂出声,让楚辞听个正着,顿时便不干了,“你说谁该死了,人家陈员外也没得罪你,怎么就叫人家该死了?”
楚辞的声音,将容聿的思绪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楚辞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强烈的不满,很明显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悦。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讪讪地轻咳了两声,才将注意力回到那张图画上。
楚辞说的这个可能,他在那天检查尸体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当时,他并没有将这个怀疑跟楚辞说出来,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观察地这么仔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合理的行为()
看来,一直以来,他都小看她了。
见他愣着,楚辞便急了,“你愣着干嘛,我都说了这么清楚了,你不会还不明白吧?亏我皇兄还这么相信你,把这个案子交给你来办,没想到你这么笨,连这么重要的疑点都没看出来。”
楚辞的口气,丝毫不掩饰其中的鄙视,让容聿不免感到有几分无辜。
却也没为自己反驳什么,出声道:“这说明什么,我还真是没看出来。”
他开口,佯装不知,他喜欢看着她这副认真又带着智慧的小模样。
容聿的唇角,不动声色地扯了两下,而她这话出来,自然是引来了楚辞再一次鄙视的目光。
“我就知道,我哥所托非人,找你查案,还不如找我呢。”
她给了容聿一记鄙视的白眼,跟着,将目光回到图纸上,道:“为什么领口的里面有腐蚀过的迹象,外面会没有?这就说明,腐尸水不可能是从外面倒进去的呀,如果是从外面倒进去的,衣服表面肯定也会有被腐蚀过的迹象。”
她看到了容聿眼底的了然,不禁有些得意,她在容聿的身边,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坐姿,继续道:“今天我去衙门听审的时候,听到大家在讨论王员外,说他这个人,比较乐善好施,你想一想,如果因为米价涨了他就去蓄意杀人,有些说不过去吧?”
“嗯,有道理。”
容聿点点头,表示赞同。
见容聿没反对,楚辞便继续道:“后来,我想过,会不会是跟陈员外争吵的过程中,他失手把陈员外给杀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容聿扯了扯嘴角,尽量不打断她的分析。
很好,这个家伙的想法,基本上都跟他对上了。
“没这个可能个屁啊!”
楚辞再度翻了翻白眼,开始没好气地嘀咕了起来,“还说什么胸大无脑,长得好看的也同样不中用。”
面对她对他的鄙视,容聿有些无辜,却并不在意。
比起卖弄聪明,他更喜欢看着她在他面前,展示她所谓的智慧。
见容聿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楚辞最终放弃了。
算了,俗话说得好,长得好看真的不能当饭吃。
这年后,像她这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真的不多了。
这小子,幸亏祖上积德,让他当上异姓王,不然的话,凭他这脑袋,还当王呢,九品芝麻官都没他的份。
她之前还真是高估他了,还以为他能造反成功呢,现在想想,难,真难。
楚辞在心里对容聿进行了一番鄙视之后,才继续道:“我跟你说,根本不可能好吗?”
她说着,端起边上的一杯茶,往容聿的领口处泼了过去,容聿没来得及躲避,给她泼了个正着。
“楚辞,你找死吗?”
他黑起脸,怒瞪着楚辞洋洋得意的模样。
“谁让你这么笨,我在演示给你看,为什么不可能。”
她上前,直接伸手解开了容聿的衣领,道:“看到没有,吵架的时候,陈员外会乖乖地站在那里,让王员外慢悠悠地解开他的领子,然后把腐尸水往他的脖子上倒进去吗?别说是吵架的时候,就是正常的时候也不可能嘛。”
说到这,突然间一脸坏笑地看着容聿,道:“除非是像我现在这样,假装跟你恩爱,然后慢慢地解开你的衣服,偷偷地将腐尸水从你脖子上倒进去。”
她一边说着,便暧—昧地抚摸着容聿的脖颈,原本就已经被她之前无意的撩拨而心神荡漾的容聿,被她这么刻意的一抚摸,顿时,眼眸便深了一些。
快步伸手,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之中,声音,不知觉间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楚辞,别在这个时候玩火,我不会跟你保证我的忍耐力有多好。”
听出了他竭力忍耐的气息,楚辞吓了一跳,身子猛地颤抖了两下,快速从容聿的手中,将手抽了回来。
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头皮,道:“我开玩笑的嘛,我只是跟你说一种可能啊,呵呵呵呵,当然了,陈员外跟王员外两个大老爷们,肯定没有这种可能嘛。”
她笑得有些僵硬,看着容聿还是不太好看的脸色,她不动声色地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避免自己遭殃,跟着,快速转移了话题。
“你看你的衣领,吵架的时候,他要是把腐尸水往陈员外的脖子上倒下去,肯定会溅到外面的领口,甚至是脸上,可你也看过那个尸体,简直太完美了,就像是王员外心甘情愿站在那里被人倒进去一样,外面的领口完好无损,脸上也没有被腐尸水腐蚀过的痕迹,就是衣领里面,都只有一点点的痕迹,这怎么可能嘛。”
容聿看着她认真分析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觉得,王员外能这样不露痕迹地把腐尸水倒进陈员外的脖子上,难度非常大,甚至根本不可能。”
她认真地看着容聿,下定结论道。
“可即使是这样,也只能证明其中有疑点,并不排斥王员外杀陈员外的可能。”
容聿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所以我们得上门去问问当事人的情况嘛,在这里分析也没用啊。”
楚辞再度向他投去了一记白眼,继续道:“亏我还对你抱多大希望呢,连这么简单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反正指望你是指望不了了。”
她有些叹息地对着容聿,摇了摇头。
容聿也不介意,从她面前站了起来,在她一脸怒其不争的眼眸中,伸手将她拉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拿起那本厚厚的登记册,递到她面前,道:“看看这个,发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带着几分疑惑,她拿起那册子从头至尾翻了一遍,发现在王员外被抓之前,有几个人买了几只酒庄的股券,股券并不多,一看就是普通的散户,可就在王员外被抓走之后没多久,股价大跌到谷底,这几个人都大肆买进酒庄的股券,按照正常炒股人的心理,这行为十分不正常。
第二百三十八章 试试运动一下()
楚辞继续往后翻,发现除了她之外,就这几个人陆陆续续地买进了一些股份,而且全部都是低价购买,加起来也不到一成股份,可是,如果把这几个人的股券加起来的话,足足有三成。
奇怪,这不应该啊……
“看出什么来了吗?”
容聿看着她拧眉不语的样子,笑问出声,很显然,从这家伙的表情中,应该是看出其中的疑点了。
“这几个人好怪,别人巴不得快点把酒庄的股券抛售出去,他们怎么还买得这么开心,除非他们知道王员外不是杀人凶手,可尸体就我们和傅大人看过,现在虽然还没有判,可傅大人是认定王员外就是凶手了,不可能还去买这股券,这不得亏死嘛。”
“所以呢?”
“所以……”
楚辞说到这,朝容聿看了一眼,i看着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顿时眉头一拧,道:“你是不是早就怀疑王员外不是凶手了,非要让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面对他的质问,容聿的脸上,满是无辜,“爱妃误会了,本王只是觉得这其中有疑点而已,想跟爱妃讨论讨论。”
“真的?”
面对容聿那无辜的笑脸,楚辞却并不相信,可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个很重要的事情,便继续道:“除非,有人想要趁酒庄的股价大跌的时候,趁机收购酒庄的股份,然后完全占有酒庄……”
说到这,她停顿了下来,跟着,又往前翻了几页,脸上,再度出现了一片了然的模样,喜滋滋地将册子递到容聿面前,道:“你看,他们不仅仅买了酒庄的股券,还买了米庄的,而且,都是在股券大跌的时候买的。”
“聪明,都看出来了。”
容聿一脸赞赏地伸手,动作自然地捏了捏她的两颊,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楚辞却被他这个无意识的举动给惊得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有些尴尬地回过神来。
故作不在意道:“你以为我像你这么笨哦,这都看不出来。”
想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他,道:“我算了一下,把这几个人手中米庄和酒庄的股券加起来,米庄占了五成,酒庄占了三成,如果陈家人手中的股券也占了五成的话,他们就相当于控制了米庄一半的股权,如果酒庄另外三成的股权没有被我买走的话,现在应该也到了他们手上了。”
“没错。”
容聿点点头,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可楚辞却着急了。
如果真是她分析的这样,很可能主使这几个人买股券的幕后之人,就是杀人凶手。
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很可能跟他有关。
“你赶紧派人去查一下,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说不定能查出他们的幕后老板。”
楚辞催促道,却见容聿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已经派人去查了,明天应该会有结果。”
容聿的回答,让楚辞有些吃惊,尤其是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分明就是早就怀疑到这一点了。
她看着容聿嘴角带着的微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感觉自己被他甩了一般。
“混蛋,王八蛋,你耍我!”
一掌拍向自己面前的圆桌,她气呼呼地冲到容聿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暴怒道:“你早就知道那些疑点了是不是?”
“没有。”
容聿一脸无辜地看着楚辞怒气冲冲的样子,解释道:“我哪里有爱妃你这么聪明。”
“少废话,明明心里清楚,非要浪费我口水。”
楚辞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你要是不怀疑,干嘛去查这几个人的身份,少给我装傻,老娘我哪里这么好忽悠。”
她揪着容聿的衣领,突然间,一股力量将她往前一带,她一个没站稳,扑倒了容聿的怀中。
“该死的。”
渣男又在占她便宜!
楚辞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心头一紧,挣扎着想要从容聿的身上爬起,头顶上方传来了容聿戏谑的声音。
“爱妃,就算你真的生本王的气,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本王。”
话音刚落,还没有等楚辞反应过来,他突然间揽住她的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楚辞一大跳,差点从他身上摔下来,却被容聿快一步给抱在了怀中。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楚辞略点慌乱的眸子,勾唇莞尔一笑。
“什……什么事情?跟案子有关吗?”
她趴在他怀中,傻乎乎地开口问道,每一次跟容聿这样暧昧地站着,她的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发慌,大脑也开始不灵活就了起来。
果然没谈过恋爱的人,最容聿被勾引了。
“有。”
“说说看。”
“不好说,需要做。”
“做?”
她眼眸一愣,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力量有些加重,她眼底一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容聿将她大横抱起,走向那张铺好的大床,她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明明心里着急地想要逃开,却愣是看着他,反应不过来。
直到被放到床上,容聿戏谑的目光,朝她压近,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容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