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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孙嫣然在外人眼里看来别提有多么楚楚可怜,可在萧云鹤眼里却满是无情。他指着萧德翼道,“你说他是我们的孩子?呵呵你仔细看看,这个孩子长的那么漂亮,而朕却这么丑陋,他怎么可能是朕的孩子呢?”
“他长的和萧云颠一模一样,朕却糊里糊涂的给他养了九年的孩子,可这家伙竟与萧云颠长的一模一样。”
孙嫣然惊讶的望着他,萧云颠是他们心中共同的刺,她从未相信有一天萧云鹤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这么说,分明在侮辱自己。
“谁跟你说的?”不见萧云鹤回答,她大声质问道,“谁跟你说的?”
萧云鹤愣了,谁也没有跟他说过,是他自己心里在作祟。自从萧德翼出生后,他见孩子唇红齿白,皮肤也是光滑细嫩,他便产生了怀疑。他这么丑陋,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所以这萧德翼绝对不是他的孩子。
以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他做了皇上,每每晚上梦到萧云颠的尸体便被吓的浑身冒汗,直到今天白日在御花园看到萧德翼后,他才疯了一样想要毁掉他,他绝对不能让萧云颠活在自己的脑子里。
见萧云鹤没有开口,孙嫣然无奈的苦笑起来,她恨萧云鹤,恨他的懦弱,恨他对她的怀疑,恨他的一切
她更恨的是自己,为何当初在嫁给他的那天晚上她没有选择自杀,如果她死了,不就什么痛苦也没有了吗?
她自嘲的笑起来,眸中无光,毫无感情的盯着萧云鹤,“当初我被他第一次凌辱的时候,你也是就这么看着,别说剑了,你连棍子都不敢拿,眼看着我就这么被他撕破了衣裳,撕破了我的贞洁,撕破了我的希望。事后,我欲行死,你却抱着我痛哭流涕,告诉我一定会替我报仇!”
“呵呵,我信你了!可我等来的是什么?”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是萧云颠一次次的凌辱,是你一次次送上的避子汤。呵呵如今萧云颠死了,可我的身子却再也洗不干净了。”她眼睛里的泪珠喷涌而来,不,这不是眼泪,是耻辱!
“你说翼儿是他的孩子,好,你说是就是吧!如果你今日要杀了翼儿,那么就先杀了我吧?”说着,她闭上眼睛扬起了脖子,眼泪顺流而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想守护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帮我守护不了,我便自己来!你成了皇上,你掌握了生杀大权,你肆意妄为,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话孙嫣然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心里的苦没有多少人能体会到,即便萧云颠相较萧云鹤相貌好看的多,可她骨子里却是坚贞不二,嫁给了萧云鹤后,她便没有想过自己会再被另外一个男人凌辱,对萧云鹤而言是羞辱,对她难道就不是吗?
哐啦一声,萧云鹤的剑落在地上,发出叮咚的撞击声。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连退后了几步,踉跄而逃了。
一时间,孙嫣然转身抱着萧德翼便放肆哭了起来,萧德翼也哇哇大哭,母子二人也不知在庆祝他们劫后余生,还是因为萧云鹤的话而感到委屈
这一刻,孙嫣然终于明白了桂媛说的话,她要远离萧云鹤,她不能让自己死了,她要保护好属于她的东西!
清早后,萧云盛便入宫了。
桂媛在内侍省处理了事情后,黑雾来报,她便回了露水轩。
“殿下找我何事?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有事情?”
萧云盛摇摇头,走到她身边,就将她抱在怀里,动作极其自然。“我听说了太子的事情,昨日皇上的行为太过异常,我担心你会出事,便来看看。”
“我没事!”她淡淡一笑,故作轻松道,“我是内侍省总管,又不负责伺候他,只怕是昨晚昭阳殿的宫人会遭罪些!听说他昨晚还大闹了含光殿,差点杀了皇后和太子!不过好在皇后娘娘机智化解了,不然今日宫里有了白事,你连宫都入不得了!”
见她半开玩笑的说着,可这真正的事实别提有多惊险了。
他的眸子充满了担忧,即便她说无事,可他听了还是心惊肉跳,担心一晚上,一到早上便入宫,见她安好,这才放心。
“三日后,我准备了马车和一些衣物,已经计划好了路线,带你离开后宫。”
桂媛一愣,这么着急?
“为什么?”
他叹息道,“二哥如今神志越发不清,昨夜差点杀了皇后太子,若是你无意被他注意到,怕也是惊险不已!你在这里多留一日我便十分不安,我想过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这样二哥找不到我们,也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她蹙眉道,“可我们跑了,皇上会放过杨家吗?”
他点点头,“我已经劝说了舅舅,他前些日子已经向皇上抵了辞退的折子,皇上批准了,明日他上完早朝便可以收拾家当离开京都!”
这样也好,大家全身而退,萧云鹤也便不会再将萧云盛当做他的威胁!
“好!我都听你的!”这次,她一定要跟他离开!
他微微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尖,轻声道,“陪我走走吧!”
“嗯!”
二人在宫里散着步,忽然见到平日里伺候李太妃的宫女彩儿慌张的跑了过来,桂媛心绝不好,正要上前拦下去问,却被宫女猛的撞了过来
见状,萧云盛立即揽住桂媛的腰身,免她受伤。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桂媛心知彩儿并非有意,也没有怪罪。问道,“彩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彩儿一看是桂媛,立即哇哇大哭起来,“桂公公,劳烦您快过去看看吧,皇上他,他”
皇上?萧云鹤?他去了飞羽殿做什么?
难道他
第224章 凌辱()
萧云鹤去飞羽殿还能做什么?
见彩儿说不出口,似乎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桂媛和萧云盛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同急忙赶往飞羽殿。
到了飞羽殿后,只听见殿内发出奇怪的声音。
萧云盛和桂媛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是欢爱的声音。里面的人除了李太妃还能有谁呢?是萧云鹤吗?
若真是萧云鹤,那岂不是乱伦了?
可他们二人都不敢贸然进入,万一李太妃是自愿的,他们若是阻止,不仅让李太妃难堪,也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
彩儿慌张的摇头,语无伦次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太妃她她被强迫了,是皇上。”怕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她跪到地上恳求道,“求南阳王殿下救救太妃吧!”
从彩儿的字里行间可以听出,事情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李太妃她是被萧云鹤强迫的。
萧云鹤真是太恶心了,竟然连他老爹的女人也敢睡?
萧云盛毫不迟疑的踹开门,手执软剑刺死了门前的太监。只见床上一片凌乱,李太妃衣不蔽体,满眼含泪,更是绝望的看着破门而入萧云盛,似乎是在告诉他,他来迟了,萧云鹤已经凌辱了她。
桂媛也随即跑了进来,萧云盛下意识转身,捂住了桂媛的双眼,这肮脏的一幕本不该让她看到!
她心中一紧,很快也意识到发了什么。
“太妃她”她骨鲠在喉,不敢证实自己的猜想!
萧云鹤浑身裸露,他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浑身都是白疕,看着人毛骨悚然!他的眼里尽是得逞之色,勾唇盯着萧云盛冷笑,“九弟带着剑来这飞羽殿做何事?”
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太监,他不由笑的更加可怕,语气阴森道,“还杀了朕的随身内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云盛盯着他清冷道,“二哥你又是做了什么?太妃可是我们父皇的女人,你这么做,是在侮辱父皇!”
“哦?是吗?”他毫无顾忌的瞥了萧云盛一眼,仿佛在嘲笑,嘲笑他的多管闲事!再看向李太妃,连一丝反抗都没有,等同于行尸走肉!
“今日见太妃这般寂寞,朕不过是尽尽孝心而已,好让太妃快活快活,这难道也有错吗?再说,父皇早已仙逝,朕这么做,也是为了他排忧解难才是!”
瞧他把话说的竟然这么恶心,强迫他老爹的女人,他就这么开心吗?
“皇上,你这不是尽孝,这是乱伦!太妃她是父皇的女人,是十弟的母妃,你这么做,真是”
萧云盛话音未落,萧云鹤便不耐烦的打断了。
“够了!”
他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起来,声嘶力竭道,“什么叫尽孝?用不着你来教训朕!朕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他的关爱,何谈尽孝?”他每每看着萧云盛这好看的相貌便更加感到自卑。
“呵呵,就因为你萧云盛天生一副好相貌,就得到了他无尽的宠爱和所有人的崇敬;而朕从生下来就被人视作怪胎,在背后被人叫怪物!时至如今也没有尝到过半点父爱。可我们明明都是同父所生,为何受到的待遇竟差别那么大?”
他瞪着萧云盛大喝道,吼声震天,“就仅仅是因为你有一块好的皮囊吗?”
“可好的皮囊能做什么?不过是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你而已,不过有更多人在乎你而已,除此之外,你还能得到什么?”
萧云鹤的目光落在桂媛身上,露出变态似的微笑,萧云盛立即将桂媛拉到身后,挡住了这一锋芒。
他笑眯眯道,“你这么在乎她,不怕朕用她来威胁你?”
“皇上不已经这么做了吗?”萧云盛与他四目相对,眸光里露着坚定不移的目光,毫不向萧云鹤示弱。“你若敢碰她一下,便意味着失去了南陵的江山!你若以为我没有这能耐,也便早就这么做了。”
萧云鹤含笑点点头,他信,他信萧云盛的确有端了南陵的本事,所以他才迟迟控制着桂媛,甚至不敢伤害她。
“所以,李太妃就是对你的一个警告!”他意味深长道,“朕可以不伤害你的小桂子,可并不代表朕不会伤害你其他在乎的人!”话落,他随意披了件袍子便离开了。
萧云鹤走后,萧云盛才松开了桂媛的眼睛,无奈道,“李太妃交给你了,我在外面等你!”说罢,他转身出去了。
“太妃”彩儿从屋外跑了进来,赶紧上前替李太妃整理仪容,将衣服披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啜泣道,“太妃您受委屈了,奴婢来晚了,奴婢该死,奴婢真是该死”
可此刻的李太妃不哭不闹,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彩儿为她更衣。
“太妃,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桂媛垂着头愧疚道,若是当时他们在门口未曾停顿那么一会儿,也许就可以保住李太妃的贞洁。
可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想萧云鹤会来伤害李太妃呢?
李太妃没有说话,她不怪桂媛,也不怪别人,要怪就怪她自己,怪自己嫁进了皇室,失去了一切!
桂媛在彩儿眼里是个太监,随即也没有上前帮彩儿换衣,而是等到衣服穿好之后,她才道,“彩儿,一会儿你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与我说下吧!”
彩儿点点头,给李太妃盖上被子,随着桂媛一起出去后,她便交代。
“今日一早,皇上下了朝经过飞羽殿时,见太妃正望着落下的树叶感伤,也不知怎么的,就好好的进来了,与太妃说了会儿话,便越来越不反常,抱着太妃就往寝殿里去。太妃顿时大喊大叫起来,大骂皇上是畜生,奴婢察觉不对,便想要去找您禀告此事,希望您能救下太妃。”说着说着,彩儿又哭了,“都怨奴婢跑的太慢了,让太妃受辱了!”
桂媛听了,心中百般滋味不是,想了想萧云鹤的行为的确像是个畜生!昨日鞭打萧德翼,晚上差点杀了母子二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彩儿,这件事不怪你!只是太妃定然会一时半刻想不开,这几日要委屈你辛苦点儿,多看着她,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汇报!”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彩儿。
彩儿摇着头连忙拒绝,“奴婢不要!奴婢也不是贪图这些利益才会留在这里的!”
她咬了咬唇,又道,“奴婢原是在嘉福殿做事,差点被二公主打死了,好在太妃心善救了奴婢,奴婢这条命是太妃给的,所以公公不必担心奴婢会有二心,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太妃的!”说着说着,彩儿的泪花便涌了出来。
桂媛微微一怔,想不到这个彩儿还是有情有义之人。
依旧将银子塞到彩儿手里,她道,“你还是拿着吧,宫里用钱的地方太多,就算不是为了你,你也需要用这些钱来打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太妃!”
见状,彩儿也只好收了。
“好了,你赶紧去照顾太妃吧,我先去找南阳王殿下谈些事情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