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得意一笑,“当然,萧云盛此人非常自大,但这何尝不是他的一个缺点,他若是相信一个人,便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本殿从小桂子身上入手,便一定能扳倒他!”
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迟早得利。
“下去吧?这几日一定要好好观察,萧云盛有任何行踪都要跟本殿汇报!”话落,他朝对方挥了挥手,便闭目养神起来。
见状,李淼也悄声退下去了。
自法道大师除掉后,皇上也一病不起,连早朝也不上了。
原本皇上的身体调养调养也能恢复些许,但哪知越调养越差。
“王太医!”萧云盛将王太医叫出殿外,面色严肃问道,“我父皇最多还有多久光景?”
王太医似乎没有想到萧云盛会问的这么直接,要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啊。但转念一想,皇上一死,继位之人极有可能是萧云盛,这么一想,也没有不妥之处。
“殿下,微臣给您交个实底。”他叹惋道,“以皇上如今的身体,最多还可坚持一月。”
萧云盛的眸光闪了闪,倒没有多余的表情。“好,我知道了,父皇的身体状况,劳烦王太医切勿对任何人讲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躁动。”
王太医点点头,“殿下放心,这些道理微臣都懂得。”
王太医在宫中照顾皇上的身体也几十年了,但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朝中局势。祸从口生,他还要养活一家老老少少,不敢轻易毁掉自己的前途。
可他不说,并不代表昭阳殿的人不说。
皇上身体差的事情,还是被人传了出去。
随即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传言接踵而来。有人说皇上快驾崩了,南陵马上就要换天了;有人说江山易主,非萧云盛就是萧云颠;还有人说皇上身体太差的原因是并非病了,而是后宫有人使用巫蛊之术在害他
但这些传言被有人心告知了皇上,皇上本就多疑,听到巫蛊之术后立即就惊慌了。在这后宫里,谁会想要害死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他死吗?
于是他便连夜把许讯叫来,令他在后宫调查此事,一定要找出是谁敢用巫蛊之术!
飞羽殿。
李夫人用过午膳后刚准备午睡,哪知殿外一阵嘈杂之声传来,她起身便问身旁的宫女,“发生什么事情了?”
“奴婢这就出去看看!”
不久后,宫女便回来了。
“夫人,是许将军,他说他是奉命在后宫调查巫蛊之术的事情,每个宫里都要例行调查。”
“巫蛊之术?”李夫人呢喃了一声,抬头看向宫女,疑惑道,“什么巫蛊之术?”
“是这样的!”宫女将这两日听来的谣言赶忙告知李夫人。“听说最近皇上的病情加重,久治不愈,是因为有人在后宫使用巫蛊之术,皇上听闻此事后,便让许将军查证此事,稳定后宫。”
李夫人听后不动声色,这种事情摆明是后宫之人在玩弄心机,她在这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怎能不清楚宫中的手段呢?只不过这次他们又想诬陷谁呢?
反正她儿子都死了,怎么也不会轮到她身上吧?
就让那些人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去吧?
她淡淡道,“让他随便找吧,找不到就下去,我还需要休息!”
“是,奴婢这就去说!”话落,宫女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许讯在飞羽殿没有查到异常的地方也便带人走了。
月光殿。
“殿下,殿下,不好了”
见黑雾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萧云盛不紧不慢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惊小怪的!”
“许讯带着人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啊!”黑雾忙道。
他不慌不忙的搁下笔,微微颔首笑道,“走,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就来者不善了。”
萧云盛和黑雾来到梅花岭下,正瞧着许讯与桂媛对立站着,似乎谁也不让谁。
“树下又没有藏着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要让人挖开?”桂媛冷哼一声,“许将军,你怎么这么肯定树下藏东西了呢?”
许讯得意道,“桂公公,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将军可是听说两日前的晚上,你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来到月光殿。这里哪里都找了,可偏偏什么都没有发现,你说奇不奇怪?”
她忽然恍然大悟,原来萧云岚与许讯是一起的,不然许讯怎么会听到这些传闻呢?显然是故意陷害,他们的目的自然便是萧云盛了。
“让他挖!”
萧云盛翩翩走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面对许讯,他似笑非笑道,“许将军,你随便挖,若是挖到了,算本殿倒霉,可若是挖不到,本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萧云盛都发话了,那他不挖也得挖了。
他对旁边的侍卫使了个手势,几名侍卫便开始行动了。
桂媛满头虚汗,不停的擦,这种心虚的样子太明显不过,这让许讯很意外。当初这个小太监被人冤枉时依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而如今却这副样子,很难让人不多想。
没想到他的猜想是对的。
不久后,侍卫惊呼道,“将军,找到了!”
侍卫还没有多说什么,只见桂媛忽然跪到地上便道,“殿下,都是奴才的错,您让奴才藏的远远的,奴才以为藏在这里就没有人会发现了,请殿下饶命啊!”
萧云盛面色一冷,“你在胡说什么?”
桂媛心虚道,“殿下,不是您让奴才这么做的吗?”
“你本殿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殿下,难道您忘了?前天晚上,还是您把这木盒子给了奴才,让奴才想办法埋到别处的。”她委屈道,“您怎么现在不承认了?”
他立即呵斥道,“你住嘴,不要再说了!”
看二人一个积极认错,但另外一个却似乎想要撇清责任。见状,许讯冷冷一笑,看来这盒子里十有八九装的就是写着皇上生辰八字的木人了。
“九殿下,不负你所望,这木盒子还真让微臣给找到了。不过,有些话,还需要您去昭阳殿解释了。”
看着桂媛心虚的神情,萧云盛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真是错信你了!”他冷冷的目光扫在她身上,恨不得将她撕裂成两半。
正在这时,一声“皇上驾到”传来,众人表情各异。
萧云盛看向许讯意味深长的笑笑,“许将军,没想到你们做事环环相扣,本殿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许讯也面带微笑,淡淡回应,“九殿下,微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皇上是坐着轿子来的,停轿后,萧云岚赶忙过来搀扶住皇上的身子,扶他下轿。
此刻,皇上的腿脚不灵,走起路来步履蹒跚,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似的。他面色苍白,咳嗽连连,连胡须也全白了。
“父皇您慢点坐!”
萧云岚将他扶到八角亭内,缓缓扶他坐下。
“盛儿啊,六皇儿说你回宫时带着一只会说话的鸟,便想带着朕一起过来看看,也顺便让朕散散心。咳咳鸟呢?”
萧云盛与萧云岚的目光瞬间相对,会说话的鸟?呵呵,有是有,不过他这里没有。看来今日这场戏萧云岚是想整死他啊!
“父皇,六哥瞎说的。儿臣这一路只顾找寻给治疗父皇头疾的方子,哪里想过要找什么会说话的鸟啊?”他勾唇含笑着,“六哥把您骗来,是想让您看出戏罢了。”
皇上一愣,有气无力道,“哦,看什么戏?”
话音刚落,许讯手捧着木盒便道,“皇上,找到了。九殿下便是使用巫蛊之术害您的人。”
皇上大吃一惊,连李公公也被惊到了。
怎么可能是萧云盛呢?
“许将军,你休要胡言乱语!”萧云岚一本正经道,“九弟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他是最不可能害父皇的人啊,你一定要拿出证据再说啊!”
许讯点点头,严肃道,“皇上,在场的侍卫都可以作证,刚刚这木盒子,正是在梅花岭下挖出来的。而且这小太监还自己交代,是九殿下让她找地方埋的。”
皇上大惊失色,指着萧云盛的手都在颤抖,“盛儿啊,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想盼着朕死啊!你你,简直就是不孝啊!”
萧云岚也趁机落井下石,“九弟啊,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便是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在木人上写上了父皇的生辰八字,你太恶毒了,太让父皇对你失望了!”
原本他的说法是没有问题的,可萧云盛一个问题,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怀疑,“六哥怎么知道这个木盒里装的不是蛊?而是木人?而且,六哥怎么确定这里面的刻着父皇的生辰八字呢?”
第200章 当年之事()
一句话,也让皇上产生了疑惑。
“是啊,六皇儿,你怎么知道这盒子里是木人呢?”
萧云岚微微一怔,萧云盛真是太卑鄙了,完全就是故意给自己下套的。
“呃父皇,儿臣在后宫也听到了这些传闻,大家都在说应该是有人把父皇的生辰八字刻到木人身上去了,父皇的身体才会如此消瘦,久病不愈!”还好他机智,不然今日这场局死的人就是他了。
可萧云盛忽然笑了,这令众人不解,尤其是萧云岚,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总觉得今日的事情,不会如自己所愿。
果不其然。
萧云盛笑着道,“奇了怪了,那六哥又怎么解释我这木盒里放的会是刻着父皇生辰八字的木人呢?你打开看过吗?”
“你”他冷冷指着跪在地上的桂媛道,“你的总管太监都承认了,还需要我来说吗?”
“六殿下!”桂媛立马高声道,“奴才可没有承认这木盒里放的是刻有皇上生辰八字的木人呀。”
从桂媛一开口时,他便意识到不对了。
完了,他被他们耍了。
许讯也愣住了,萧云岚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这样?
皇上冷声道,“打开看看!”
不等许讯反应过来,桂媛率先起身,取过他手里的盒子便打开了,哪知里面根本没有木人,反而有一张白色绣花的帕子,和几封干枯的书信。
皇上忽然起身,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木盒里的东西发呆。
李公公忙道,“小桂子,还不赶紧给拿过来。”
桂媛点点头,赶忙送到了皇上跟前。
取过里面的书信,皇上的泪瞬间滴落下来。众人看到这里都不解,是什么能让皇上当众流泪?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正当大家都疑惑时,萧云盛突然扑通跪到地上,声情并茂道,“父皇,这些书信,也是儿臣前段日子无意间在露水轩发现的。看到这些书信,儿臣怕父皇难过,便吩咐元宝埋起来,以免父皇睹物思人!”
很显然了,这是杨昭仪的东西。
皇上的身子微微发颤,他抬眼看着萧云盛,激动道,“你为何为何不早早拿出来?朕以为,以为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朕!”
他叹息了一声,眼泪纵横道,“没想到啊,朕给她写的每一封书信,她都会给朕回信,却从来没有交到朕的手里。影儿啊,朕错怪你了!”
他打开白色绣花的帕子,更是激动连连,上面的诗句正是杨昭仪所写。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萧云盛一字一顿念出口,感慨道,“这是母妃写给父皇的,当初她自杀之际,手上就死死的攥着这帕子,海福偷偷留了下来,那时候我年纪小,海福告诉我,她在死之前还叫着父皇的名字”
萧云盛的话句句戳中皇上的泪点,他声泪俱下,像一个失去最珍爱东西的孩子一般无可奈何,“影儿啊朕对不起你啊!朕对不起你啊!”他一遍一遍说着,痛哭流涕。
“皇上!”桂媛也跪在地上,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看上去,似乎也像绣上了花似的。
“这这又是什么?影儿留下的吗?”皇上抽泣道。
“奴才曾经在冷宫里待过几日,王昭训的确是因为奴才的办法才清醒的,在她死之前,奴才是最后一个见她的人,她告诉奴才昭仪娘娘当年并非疯了自杀而死,而是另有苦衷。她写了一封血书,让奴才务必交到九殿下手里!没想到当晚便有刺客来杀她,她让奴才藏着床底下,但她自己却被杀了,临死之前,她还是嘱咐奴才一定要交给九殿下。”桂媛说的义正言辞,令皇上更加好奇里面的内容。
“这血书,是王昭训应命换来的,奴才一直随身携带,不敢轻易离身,交给殿下后,殿下得知昭仪娘娘之事,便发誓要为昭仪娘娘雪刷冤屈,让害她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此刻,萧云岚彻底清楚的意识到,他被桂媛和萧云盛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