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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叶慧芳不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童话只好失控的去敲手术室的门。
“医生在么,医生”
童话一下一下重重的敲着手术室的门。
“让我进去看看里面的病人,医生”
童话的叫声一遍比一遍的揪心和恐惧。
叶慧芳在一旁冷冷嗤笑,只觉得这不过是装给她看的而已。
手术室的门本来就是隔音的,而且距离手术台还隔了很长一段的距离,还有一道门。
童话的手敲起了水泡,也没有得到半分的回应。
她终于失去了控制,两只手过去捏住了叶慧芳的手臂,使劲的摇晃,
“阿姨,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厉悦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慧芳本来是不愿意听到自己儿子被误认为进了手术室,不过看童话装的这么激动,她突然就恶意的想要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可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阿姨,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童话点头。
“离开我儿子。”
童话看着面前披着一条披肩的叶慧芳,明明保养得宜,看起来一派温婉高贵的样子,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还要如此执拗的破坏自己儿子的婚姻。
不是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为什么作为母亲的她,却这么固执的不肯接受她。
“您真的很伤人,我们是相爱的,为什么您就不肯相信我。”
童话手里捏着叶慧芳的手臂。
低下头,两串眼泪大滴的滑落。
“你这个女人,快松了我,离我远点。”
叶慧芳伸手想要摆脱童话的手,童话却因为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只手死死的揪着她。
拉扯之间,人往后绊了好几下,幸好走廊不那么宽敞,她只是踉跄着摔到了墙上。
厉悦森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去联系人安排医院最好的医生给唐雨儿和云裳看病和安排住院。
叶慧芳的身体脱离开童话,往身后的墙上倾倒的瞬间,他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的。
低沉冷冽而熟悉的嗓音想起,“妈”
厉悦森顾不得看童话,大步上前扶住了叶慧芳。
虽然他来得及拉了叶慧芳一下,不过,叶慧芳的头还是在墙壁上咚的碰了一下。
“哎呦”
叶慧芳哀呼了一声。
“儿子,你看看你找的好女人,趁着你不在,她就是这样对我的,今天你要是不出现,我看她会直接杀了我!”
童话看到厉悦森的出现,整个崩着的神经倏地一下松弛了下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没有心情去听叶慧芳说了些什么。
缓缓的踱步到厉悦森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厉悦森你还好好的,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你?不是你就好”
童话几乎想伸手过去摸一摸厉悦森的脸,抱一抱他。
她这样想着,手已经抬了起来。
却不期然看到了厉悦森那双冷冽深沉的眸子,
“花花,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妈毕竟上了年纪,你没轻没重的,真伤到她,怎么办!”
童话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气。
厉悦森淡漠的态度让她咬紧了唇,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停滞了几秒钟。
然后辜辜的放下。
嘴唇张合的试图解释事情的发生,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但是她还没有发音,叶慧芳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儿子,妈感觉后脑勺疼的厉害,你陪我去检查检查。”
厉悦森闻言又深深的看了眼童话,低低的道,
“在这等着,一会儿回来说。”
说完,他便扶着叶慧芳去做检查了。
童话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丝剥茧般的剥光,一下子坐进了旁边的椅子上,胡乱的抹了一把睫毛上沾着的水气,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不是他,他没事就好。
他知不知道,刚才她要被他吓死了。
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她那么凶。
她要生他的气了。
撇着嘴,觉得眼睛又湿润了,伸手胡乱的抹眼泪。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手上也因为敲门,起了红肿的水泡疼的揪心。
刚才那间被她狠命敲过门的手术室,突然开门,走出来一位医生。
“这里的病人家属呢?唐雨儿的家属,是谁?”
厉悦森和叶慧芳都不在。
原来手术室的人是唐雨儿。
童话站起来还没有说什么,就被医生当成了是唐雨儿的家属。
“病人五分钟之后出来,准备好帮忙推床。”
那名医生刚要转身离开,就被童话叫住了,
“医生,请问她是怎么了?”
“自杀,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不过现在没事了,一会儿主治医生会去病房跟你强调护理注意事项,等着吧!”
唐雨儿吞服大量的安眠药?
童话捏了捏眉心,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这是对她迫害不成,改了策略开始迫害自己了?
腿伤还没有好,又来一波安眠药,接下来如果她继续跟厉悦森好,那么,她会割腕?跳楼?
她真的是站在那里,就这样脑洞大开的想了起来。
这算什么,守着叶慧芳,她闹自杀。
叶慧芳不会不管,有叶慧芳在,厉悦森又岂能袖手旁观。
真是有些无语了。
如果不是她这边的病人家属还没有感到,童话真想转身就走。
去她的自杀,对自己的身体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还真是佩服了。
唐雨儿的床从手术室上推出来的时候,童话这边的家属也到了。
厉悦森和叶慧芳都还没有出现,她不得不跟着医生推着唐雨儿到了病房。
等主治医生都退了去,唐雨儿还在昏迷不醒的睡着。
医生说大概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醒过来。
童话并不打算陪着她,但是叶慧芳头部撞了墙去检查,因为她有责任,所以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重返那边的手术室,安抚了一下那边的家属。
然后就看到去而复返的厉悦森。
大概是看到了唐雨儿做手术的门是开着的,他沉声的问道,
“人安排到病房了?”
“嗯。”童话淡淡的应了一声。
“叶阿姨怎么样了?”
虽然她和厉悦森已经是夫妻,也许是因为没有办婚礼,而且叶慧芳又不接受她。
所以,她开不了那个口叫她婆婆或者妈。
厉悦森说话的声音有些淡漠,
“没事,稍微有点红肿,高血压犯了。”
童话心里发紧,明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们还好到恨不得是连体婴。
低下头,她淡淡的道,
“嗯,那你去忙,我走了,晚上还有其他事。”
第122章 惹得他忍不下去了()
童话挺直背脊转身离开。
转身离开的刹那,她的手被男人干燥修长的手给拉住了。
童话没有转身。
眼底泛起湿润,仰了仰头,轻轻吸了吸鼻子。
厉悦森站在童话的身后,没有上前,只拉着她柔软的手,淡淡的道,
“我们谈谈,刚刚我的口气不好,sorry”
走廊的光线虽然暗淡,但是从侧面,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女人精致的侧脸上,红肿的手印。
他刚刚因为只看到了叶慧芳从她的手中脱离后撞到了墙上,视觉上的效果似是被推倒的,所以一时着急,语气有些重。
童话终于回了头,因为逆着光,有些看不清表情明灭的厉悦森。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声音温凉,
“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吧,我还得回组里去,下午还约了语倾姐拍平面图,你忙不过来,让人来帮你,我不适合在这里待着。”
厉悦森看着一半脸红肿表情淡漠受伤的小女人,手没有松开,平静的眼底淡漠而阴郁,
拉着她往电梯间走去。
他的力气很大,童话挣脱不开,烦躁的道,
“厉悦森,你要干嘛?我说了我有事。”
厉悦森伸手去按电梯,“去把脸冰敷一下抹上药膏再走。”
这个时间,手术室这层来往的人并不多,宽敞的电梯间门口,就他们两个人。
“门诊在一楼,你是要带我去哪里?”
童话注意到他伸手按的是往上的箭头。
厉悦森沉默的盯着电梯的显示,高大的身躯笼着一层淡淡的寒意,不再跟她说话。
他这是在生气?
以为叶慧芳是她推的么?
刚才她真的是以为手术室的人是他,所以才会那样失去理智,而且,她只是想得到答案,并没有想推人。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发一言的跟着他进了电梯。
厉悦森将她带到了医院的楼顶。
空旷的楼顶,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阴沉,乌云满天,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
厉悦森伸出手指,勾着童话的下巴看她的红肿的脸,
“疼么?”
童话被他这样勾着,杏眸稍微一抬,就看到了他眼底波澜不惊的淡漠。
似乎只是一个陈述的词,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童话拧眉,“我说不疼,你信?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说了我还有事。”
厉悦森松了勾着女人下巴的手,掏出烟,点了一根,然后踱步走到了楼顶的外檐,
“唐雨儿自杀,云姨受刺激太大昏了过去还在打针,我妈也躺进了病房待观察,你不要闹,乖点,嗯?”
童话倒是不知道云裳也在住院,轻轻叹了口气,心是微软了些下来,不过也只是软了一下。
“他们来宁城,你都没有想过要告诉我?”
“他们是因为雨儿才来的,我以为你并不想听到关于雨儿的事情了。”
“所以,她自杀这样的事,你也一声不响的就处理了,我就在你面前,你都不告诉我是她出事了?”
童话只觉得越说,心脏就越想被人捏住了一样,越收越紧,紧的她喘不过气。
厉悦森抿着嘴不说话,童话接着道,
“就算你认为我不想知道唐雨儿的破事,你妈妈来了宁城,你甚至都没有想过让我知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童话冷嗤,“原来,置之不理,放任自流就是你所谓的处理。厉悦森,亏了我那么相信你。”
停顿了一下,童话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也不是个软柿子,如果下次你们家叶女士见了我再动手,我不保证我会一直忍气吞声下去。”
厉悦森一直眸色深深的沉默着。
童话的最后一句落下,他冷峻的面容终究起了些波澜。
“花花不管事情是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她已经撞到了墙上,你的火爆应该适时的收敛,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如果不是误以为是他躺在手术室里,她又怎么会如此失控的跟叶慧芳发生肢体接触。
那样的情况下,她只是一心想要知道里面的“他”是不是很严重。
眼底的清澈明亮似是一点一点的皴裂成无数个碎片。
童话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转身就想离开。
他将她带到楼顶,就是想质问她,告诉她他最近太惯着她了么!
谁稀罕他的惯着!
厉悦森想也没想顺势拉住了要离开的她。
“你现在不能走。”
童话回头,一张冷漠的笑脸,细细的看,是能看出她是被他的话伤着了。
可惜,男人只顾阻拦她的离开,受了她不良情绪的影响,心底也是烦躁不堪,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我留下来接受你的揣测和责备么,道理都在你那里,我留下还能做什么,难道你还要去道歉?”
童话指了指自己的脸,
“就算是我推的,我也被打成这样了,谁要道歉谁道去,你别想我会无底线的退让。”
陈默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手里拿着药膏和冰袋。
见到两人都阴沉着的脸色,踟蹰了一下才开了口。
“总裁,您让买的药膏和冰袋。”
厉悦森一只手过去结果陈默手里的药膏和冰袋,
“你去病房看看情况,有异常通知我。”
“好。”
陈默很识相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楼顶恢复了安静,安静的让人喘不过气。
一阵凉风吹过,童话瑟缩了一下,她今天只穿了一件长t,秋天的风已经开始沁凉到骨髓的感觉。
脸被男人大力的捏住,童话抗拒,然后换来男人更大力的禁锢。
最后,她也就任着他在冷风里给她冰敷,她甚至觉得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