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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群因为艾伦的出现逐渐的安静下来,只听艾伦沉着冷静的再次开口,
“今天本来应该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我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让大家担心,但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在座的每一位收到这样一条居心叵测的信息,我代表西木,肯定这里面是大有文章的。我们请的设计师是一位在社交平台上,拥有大量粉丝和特别优秀作品的一个好姑娘,请大家不要因为这样的不实报道而否认我们的摄影师。请大家相信我们西木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今天的晚宴就到此结束,每个来参加此次宴会的人都可以到我们工作人员那里领取一份我们精心准备的礼包,感谢各位朋友的光临。”
艾伦显然很有经验处理这样慌乱的局面,她的不慌不忙、自信从容很快让上一刻还义愤填膺的人群渐渐的安定下来。
陈天真跟一众朋友站在暗处,看到艾伦对童话的维护,恨的牙都痒痒了。
“天真,艾伦和童小姐关系匪浅吧,怎么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她呢?这万一到时候真是抄袭的,还不是会直接影响你们西木的形象么!”
“行了,烦都烦死了,我要是有能耐管得了那个老太婆,她就是第一个被我赶出西木的人!”
刚在外面看热闹,觉得童话那个女人被那么多人砸,浑身的痛快,这下看着散去的人群,她真是恨死了艾伦了。
而此时,楚秀正因为突发的身体不舒服,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厉悦森的手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沉默的任凭她握着去了。
“厉哥哥,我很疼。我会不会死掉?”
楚秀捂着肚子,另一只小手握着厉悦森的手,竟然觉得那钻心的疼也是值得了。
“不会。”厉悦森只是看着前方,语气更是波澜不惊的低醇。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快死了呢,厉哥哥,我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么?就一下下,可以么?”
厉悦森垂眸看了眼疼的脸都发白了的楚秀,微不可闻的拧了拧浓黑如墨的眉目,
“嗯。”
虽然很冷淡,但还是让楚秀在昏暗处扬起了唇角,慢慢的将头靠在了厉悦森的肩头。
“厉哥哥,不如你考虑一下,让我做你真正的女朋友吧,好么?拍摄已经结束了,我也按照你的吩咐每天都给童姐姐送汤羹劝着她喝了,我知道,你一时忘不了她,没关系的,我可以接受你心里还有她,可是,人,总是要往前走的啊!”
厉悦森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现在见到她,还是一样的会抗拒。
哪怕是远远的,她竟然还能崴了脚。
到底怎么样,才能消除这种抗拒!
厉悦森就这样走神了。
而一旁的楚秀,却以为厉悦森是默认了她的提议,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开心的想要原地转圈圈。
楚秀是急性肠胃炎,发烧打点滴,在医院折腾到了后半夜,厉悦森也一直陪到后半夜。
直到回到枫林别墅,见到一脸焦急的靳墨寒。
“我靠,你一晚上不接电话,要手机干嘛的你?”
厉悦森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淡淡的道,“楚秀生病了,陪她去了趟医院,手机放在车里,就一直没动。”
“你还真是要重新开心迎接新生活了我说?得,那我也就别说了,你开始你的吧。”
靳墨寒说完,抬腿就要离开。
被厉悦森叫住了。
“等等”他说。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直接说。那个女人只是生病了,我刚好在,不能不管。”
“你刚好在?”
靳墨寒眯着狭长的眸子返回到厉悦森的身边。
“童话那丫头出事的时候,你不也刚好在宴会上,你竟然不理她,然后陪着小情人去看病,亏我还以为你是有多痴情呢。”
厉悦森的眸子在听到童话出事这几个字眼的时候迅速的聚拢了冷光,声音也高了几分,
“她出事?她出了什么事?在宴会上?”
靳墨寒没好气的道,
“摄影的创意跟西木的宿敌遇见撞车了,几乎一毛一样,听说现场所有人都收到了信息,你别告诉我你没收到。”
厉悦森拿出自己的手机翻看,他确实没收到那条所谓人人都收到的信息。
“后来这么样,你一口气把话说完。”
“初雨墨说被现场的人又是扔蛋糕,又是扔水果的,打的很狼狈。幸好西木的总裁很识大体,现场维护了她,现在回家了,初雨墨陪着呢。不是,你到底想不想跟人家过了,关键时候,该你出面保护挽回形象了,你他妈去陪楚秀看病!那姑娘得了什么大病,没你活不了了?”
靳墨寒是真的挺气的。
他失个恋折腾的他日子都跟着不好过,成天被要求陪着喝酒疗伤解闷,结果呢,关键时候找不着他人了。
厉悦森紧绷着一张冷峻的脸,抓起外套,话都没说直接出门了。
靳墨寒没跟上去,想也不用想,他这是要去哪里。
这个时间,人家姑娘都已经洗洗睡了吧,去了还有个什么意思。
这要是被打的时候威武霸气的出现,揽着人家姑娘告诉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这是我女人,谁敢欺负一下试试。
保证,童话心里得原谅他个至少五成吧。
可惜了啊!竟然是陪另一个姑娘看病去了。
第195章 清早起床给别的男人做饭()
已经夜半,童话是被艾伦亲自开车送回家的。
艾伦从进了尚品公寓的那一刻,脸色就一直有些发沉,因为冬天,她下车的时候用围巾将整个脸都围住了,还戴了墨镜。
童话那时候还处在被质疑的伤害中,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
艾伦一直陪她进了家门。
童话终究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艾伦,你不用陪我了,我没事,倒是对西木,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艾伦从进了门,就一直在打量着什么,听到童话这样说,口气很温和,完全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傻孩子,没有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代表西木相信你,这件事,我会尽快安排人查彻底。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好好休息。”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是自己一个住么?你家里人呢?”
“我暂时一个人住的,半年多前,我爸出了点事,一直在法国休养。”
白炽灯的灯光下,童话这才注意到艾伦的表情有些凝滞,看着童话的时候眼里泛着湿润的光。
“艾伦,你没事吧?”
童话轻声的喊着兀自呆滞的艾伦。
她突然觉得看着艾伦有些面熟,但又不知道这份熟悉感是来自于哪里。
回过神的艾伦深深的吸了口气,神情慌乱了几秒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哦,我没什么事。”
童话处于礼貌,过去给艾伦倒了杯水,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
从童话大学时候的专业,到她的恋爱,她喜欢的吃的喝的,艾伦都颇感兴趣的问着。
童话其实不太喜欢跟不熟悉的人聊这些很私密的话题。
不过,因为艾伦今晚帮助了她,她也就尽量让自己显的热络一些了。
直到初雨墨从网络上看到关于童话的这些报道,风风火火赶了过来,艾伦才起身离开。
她走之后,初雨墨拉着童话问,
“这个漂亮的阿姨是谁啊?看起来挺高贵的,以前没见过啊。”
童话刚刚其实一直在绷着自己,艾伦走了之后她的身体才完全放松了下来,人靠在沙发上,软绵绵的,
“西木集团的总裁,叫艾伦。”
初雨墨见她有点萎靡,人坐在她旁边把她的头强行掰倒在自己的肩头靠着。
“小妞儿,肩膀借你靠一靠,别难过。你看,人家大总裁都这么相信你,亲自送你回来,这件事肯定会有个水落石出的。”
童话靠在初雨墨的肩头,她的脸和头发,虽然回来的路上已经清理了,但还是能闻出些一样的味道。
初雨墨嗅了嗅鼻子,歪头看她,声音都扬了起来,
“你这是在现场被攻击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去洗洗去了。”
说着,童话就要起身,被初雨墨给拦住了。
“你先别走,让我看看。”
“天哪,脸颊都发紫了小花儿,他们怎么这么过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
童话委屈,但也极力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嗯,好过分他们。我去洗洗去,没事的,不疼,离的不近,看不太出来不是?”
“你快去洗洗,出来我给你抹药。”
童话去洗澡间泡了好久的热水澡,不知道怎么,她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被群殴的时候,想起厉悦森时的那种荒凉的心情。
她的脸上浮上一层浓重的自嘲,捧了一捧水,呼啦呼啦的冲了几把脸。
想什么她这是。
他不理她,不是很正常的么,她也是迷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穿上睡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刚刚还不明显的青紫,洗了洗,越发的明显了。
嘴角,脸颊,额头,有好几处已经开始发青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会被人偷了创意去呢。
想的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初雨墨已经心急的在外面敲门了。
“小花儿,该出来了,泡了好久,该抹药了。”
童话打开了浴室的门,虽然初雨墨有准备,但还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哎呦呦,现场的那些个人都是兽性么,咱这么漂亮的小脸蛋,怎么会舍得打的这样子。”
初雨墨很心疼这样的童话。
这丫头今年是犯了什么了,也太悲催了。
靳墨寒打电话来询问情况的时候,初雨墨原原本本将童话在现场挨了打的情况跟他说了说。
两个人本来是无聊一起吃饭来着,谁知道会突然收到朋友发来的信息。
童话毕竟是靳墨寒亲自带过的,所以靳墨寒很生气,给厉悦森打电话,他一直没有接,就直接去了他家找人。
可倒好了,一直到后半夜才等到。
厉悦森一路开着车狂飙到了尚品公寓。
下了车,仰着头看童话住的楼层,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是凌晨接近三点了。
整个楼层还亮着灯的楼层不过几家了,童话那层自然是暗着的。
就那样仰着头,颀长的身体靠在车身上抽起了烟。
被打了么?那样的情况下,被那么多人打,他的眸子狠狠瑟缩着,那真是件比打在他身上还令人恼火的事。
这样想着,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江城的盛西丞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熟睡,就这样被吵醒,莫名的烦躁。
“你丫最好保证是十万火急的事,不然,我明天让人去把你绑到我这里卖一个月的命!”
男人的声音磁性中透着浓重的荷尔蒙。
“我女人被打了,算不算十万火急。”
“你哪个女人?不是有了新欢?”
厉悦森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新欢么?怎么他只是随便的跟楚秀吃几顿饭,全世界都认为他就有了新欢呢。
突然就深深的厌倦起他和楚秀的关系来。
“这世上,除了我妈,我只会对一个女人的事上心。是童话!”
“谁打了你教训谁去,找我干嘛?”
厉悦森冰寒的眸子缩了缩,深吸了一口烟,夜晚的风很凉,他理了理衣领,神色清冷,
“给我调视频,我要知道都是谁丢的什么,敢动我的女人,我要他们全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西丞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等着,一个小时后给你发邮箱。”
说完,就要切断电话。
被厉悦森叫住了,“等等”
盛西丞吐了一个单音节,“说”
“秦逸凡最近老实?”
盛西丞冷哼,“秦奋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养的这个儿子还真是怂包,背个五十公斤的东西跑个两圈就趴到,弱!”
厉悦森薄削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嗯,秦奋那老狐狸最近一直在暗地里调查你,小心点。”
盛西丞冷嗤,
“老子还真不怕他调查。蒙混了这么多年,也是该他还的时候了。没事我挂了!”
盛西丞显然是没耐心陪着厉悦森大半夜的唠嗑,考不客气的切断了他的电话。
冬天的风大,空气格外好,天上难得的明月高挂,星光熠熠。
厉悦森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天空,披着一身的落寞
童话一晚上没怎么睡,韩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