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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雨墨”
靳墨寒收住脚步吼他。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价值观?”
初雨墨不明就里,
“你吼什么吼呀臭墨鱼,我的价值观用得着你管?”
“我我这不是怕你把人家太太给带偏了!告诉你啊,咱俩的战线必须统一,你好好劝着童小花儿点的,不要跟着她一起闹腾。”
初雨墨一副离谱的表情,
“不是,我为什么要跟你统一战线啊?”
“因为你叫我墨鱼,我叫你丸子,名字的战线这么统一,其他的事理所当然要统一。”
说着,靳墨寒再次霸道的将手覆在了初雨墨的肩上,揽着她去了医生的诊疗室,详细的询问着童话受伤的情况。
医生给出的回答很耐人寻味,
“按理来说切菜不至于把伤口切到需要缝针的地步,刚刚跟病人沟通的时候发现,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很差,有必要的话需要看心理医生,你们最好多加注意,不然,这种事以后不会少。”
初雨墨惊讶的嘴巴微张,有些慌神的侧头看向靳墨寒,也顾不得靳墨寒揽着她的姿势了。
“墨鱼,童小花儿真的有这么严重么?”
靳墨寒这时候倒恢复了他这个年纪自带的成熟稳重了,他拍了拍初雨墨的肩,语重心长的道,
“重任都在你这了,我替老厉拜托你了,好好照看着她,回头我们找好心理医生,你拐弯抹角的带她去看看情况,这么下去,下次切到的可就不是手指那么简单了。”
初雨墨乖乖点头,童话是有些不对劲的。
还好靳墨寒过来帮她拿主意。
她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到底是家世一般,又被初语倾保护的没吃过什么大的苦头。
所以,遇到事还是会看出小女孩的性子,容易慌乱。
靳墨寒嘱咐好之后就离开了。
厉悦森抽了几根烟之后已经一个人先上了车,阴沉着脸,情绪很差。
靳墨寒把童话的情况跟他说了之后,他墨色的眸子更是阴的厉害了,就那么沉默的回了医院。
——
童话的脚没有伤到骨头,不过是她的皮肤太娇嫩,肿起来的地方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也就没大碍了。
又是一晚上的噩梦,早上她一大清早就起床了。
想到中午要去见厉悦森,就觉得窒息,站在窗前抱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口一口的抿着。
后来才起床的初雨墨还有些小迷糊的去餐厅找水喝,见到她,意外的道,
“没睡好觉呢,一大早就喝上咖啡了。”
童话似是没听到初雨墨在说话,静悄悄的站在那里望着屋外的晨曦,心思不明的沉默着。
初雨墨狠狠的拧了一下眉目,转移路线来到落地窗前。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
童话低低落落的,“哦,没听到。”
“在担心中午的事?”
童话没有否认,
“嗯,我现在见到他,心如刀割的难受雨墨。”
童话摸了摸肚子。
“我们两个都是罪人。”
她低着头语调特别的温凉,初雨墨也跟着她一阵难过。
上前夺过她的咖啡放在一旁,两只手将童话揽进怀里轻轻拍打着,
“大花花,这就是命。你还年轻呐,不着急,以后还会有的,别想那么多了,既然没了,就往前看,你再纠结难过,也不能重新来过是不是?”
童话吸了吸鼻子,将眼眶的湿润逼了回去,讷讷的道,
“嗯,我知道。就是要去见他,忍不住的就会去想。”
“不就十天么,忍一忍就过去了。中午吃什么?外卖还是我给你做了你带过去?”
童话从初雨墨的怀里出来。
“不用你管了,我自己做吧,没胃口,不想吃外面油腻的东西。”
“你做的饭能吃?”
初雨墨直通通的本性又显露了出来。
童话笑,“我自己反正不嫌弃我自己,至于他,爱吃不吃吧,我现在总共也没多少收入,钱还是要花在刀刃上。”
“哎呦喂,好一个会算计的丫头。那行,你上午没事在家做,我洗刷上班去了。”
就这样,童话从吃完早餐后就开始无聊的研究起菜式来。
对于从来没有下过厨的人来说,做什么菜简直是折磨。
想了半天,还是做了昨天半途而废的那道白萝卜炖羊肉的汤。
其实她对肉一向无感,特别是牛羊肉身上的那股膻味,但是懒得想别的菜式了。
受伤的手上戴了保护手的胶皮手套,初雨墨还特意打电话回来叮嘱她切勿在切菜的时候走神。
烧了粥,不过失败的是有些过于浓稠了烧的。
菜还好。一个菜两个人吃又觉得少了些,她又简单的调了两样凉菜,懒得尝,味道如何不自知。
出去打了车去了云智。
厉悦森是上午靠近11点才到公司的,因为情绪和身体的原因,靳墨寒建议他把在法国跟踪童书业项目的舒凯暂时调了回来。
童话是卡着点12点到的他公司。
她穿着宽松版的砖红色羽绒服,头发随意扎了丸子头,脸上还是故意画了淡妆,没睡好觉,精神不济。
来的车上还差点睡着。
陈默一早就奉命在楼底下接她了。
童话也没客气,将饭盒递给他,跟在他身后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厉悦森的办公室。
陈默将饭盒放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就出去了。
童话拖了羽绒服外套,里面穿了件宽松的彩虹条纹毛衣,宽宽大大的衬的她人更加的瘦弱。
一言不发的低头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摆好。
厉悦森见到她来,心跳有些加快。
看到她默默的摆盘,手上包扎的伤口就那么明晃晃的落在他的眼底。
听说脚还受伤了,她穿了一双宽松的雪地靴,走路似乎也没太看出异样。
一阵莫名的火气就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听说你受伤不能走路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
第165章 别妄想提前结束()
童话沉默,给自己盛了一碗饭菜,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纤细白嫩的手,打算自己吃自己的。
看来,她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那么,郭磊送她去的医院,看来也应该知道了吧。
厉悦森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痛快的放过彼此呢。
她心里想着,没有多说话。
倒是厉悦森,等了她大半天,见她一个人就那么静默的吃了起来,火气更是忍不住的大了起来。
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着长腿来到沙发前。
童话特意选了一张单人的沙发坐着,所以,厉悦森只能独自坐在那张长沙发上。
他火大的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拿起勺子直接挡住了童话的勺子。
童话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他,眼底带着愠怒,
“你干嘛?”
“跟你说话,没带耳朵来?”
厉悦森继续压着童话大的勺子不肯让她好好吃饭。
“你以为我今天不来了,可是我人都在你面前了,这还用我在特意的回答你?”
童话没好气。
她本来就不喜欢吃羊肉,稍微一凉,吃起来会更加恶心,想好好吃个饭都不让了,这个人很是讨厌。
“我说的是我以为你自己不会走路了。”
“难道我不是自己走路进来的是插了翅膀飞进来的么?”
童话简直不能理解这个男人是要干嘛了,故意找茬成这副德行。
“比起插上翅膀飞,你不是更喜欢让别的男人抱你么?”
厉悦森眸色深沉的看着她,低低的吼。
童话这才了然,初雨墨昨天回去跟她提过,说厉悦森顶着病恹恹的身体去医院想看她来着。
她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所以,也没有往深里问。
看这个样子,是看到郭磊抱着她了吧。
嘴角掀起凉凉的笑意。
“厉悦森,我们两个,到现在这一步,谁也别说谁是谁非了,就不能平稳的说各过各的么?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些有什么意思。勺子拿开,我要吃饭。”
厉悦森看着往日娇俏的小女人一副冷淡的样子,浑身笼着一层寒气。
“你是我厉悦森的太太一天,就不要觉得我对这方面会视而不见!”
“那我劝你还是准备准备跟我离婚去,不然你会气死也有可能。”
“童话!”
如果不是她身体才刚恢复好,甚至心理也有不对的苗头,厉悦森真不得上前把这女人给捏碎。
“你想都别想,说的是三年就是三年,你别妄想提前结束,我告诉你,关于离婚,你一丁点的希望都不要抱。”
厉悦森说完,胃部都被气的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童话也生气,到现在这个地步,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极力的挂着这段已经死去的婚姻做什么。
“哪怕我故意害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你都不愿意离婚,你这是故意报复我吧厉悦森。”
童话提起这个话题,只觉得身上尖锐的疼痛。
可是又只有这个话题,才有可能激怒厉悦森,让他清楚她的决心,答应她的要求。
厉悦森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童话碗里的汤汁都飞溅出了好几滴,连带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了几下。
“你就当是报复也好,你觉得我欺骗过你,你也用你的方式给了我惩罚,扯平了,三年差一分一秒,你都会是我厉悦森的太太,别的男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不然,招惹一个,我可以丢进牢里一个。”
童话只觉得全身冰冷,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彼此呢?”
厉悦森薄削的唇掀起淡漠的弧度,
“你觉得折磨也好,证明你还是爱着我的,我也一样,我爱你,花花吃饭,不要再说话了。”
厉悦森拿起勺子,从保温桶里盛了一碗汤出来,慢慢吃了起来。
味道很一般,童话刚刚吃了一口,但是厉悦森就那样自始至终将自己的那一份饭吃的一干二净。
小菜很咸,另一份就很淡。
没关系,是她做的,她还在他身边,肯下厨为他做饭,就好。
孩子还可以再要,女人却是独一无二的。
他不能放手。
“你让我跟你说几遍,我的心早就死了厉悦森,现在又隔着一条命,我们还谈什么爱呢。”
童话眼睛都湿润了,饭自然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她努力的想说服他放弃,可是为什么他就那么执着。
“你说什么都没用,快点吃饭。”
厉悦森刚盛出来的汤还是热的,他看了眼童话眼前已经没有热气的那一份,伸手拿过来把她那份凉的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重新给她盛了一份热的。
童话不吃,定定的看着大口扒着饭的男人,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你今天不吃完这份饭,就休想从我这里离开。”
“不好吃,我吃不下去。”
童话故意说道。
“你自己做的嫌弃不好吃?我都没有嫌弃你没看到。”
“你是你,我是我,难吃就是难吃,我为什么要装作能吃的样子。”
厉悦森抽出纸巾擦嘴,这话听着还真是别有深意。
现如今,他是怎么做怎么错。
自嘲的叹了口气。
起身收拾面前的餐盘,他把童话的那份也一起倒掉了。
“等着,我叫陈默去给你打包一份别的回来,吃完再走。”
“我不需要。”
童话拒绝。
“那就再加一天,你现在离开或者留下吃完再走。”
对付一个小丫头,厉悦森有的是办法逼她。
童话最终只能窝在沙发里等陈默送了一份清淡滋补的营养套餐过来。
厉悦森在办公桌后面,似是已经进入办公模式。
其实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童话。
看着她全部吃完饭,他一颗心才安稳了下来。
童话走之前,拎着饭盒慢慢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厉悦森才抬起头来。
一双深邃而暗沉的眸子冷冽的看着她。
“你明天安排人买好饭,我过来吃?”
厉悦森站起身踱步到了童话的身边,身体倚靠在桌子上,熨帖的深色西裤下,两条长腿支着地,闲散而不羁的矜贵。
“本来以为你手受伤,我安排人准备,没想到你顶着只要残的爪子,也能下厨,那就继续好了,你不爱吃,我安排人单独给你备一份你喜欢吃的就是。”
“随便你。”
童话说完一刻也不想多待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