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城门口等剧组就能一夜成名,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一个神话。
莎莎说:“什么叫注册啊?”
她说:“到影视公司去办个演员证,你这就算有名分了,名分很重要,这个圈也认这个,你比方说你去剧组,人家问你是哪里毕业的啊,你要说是中戏北电上戏这些大的艺术院校毕业的,人家会高看你一眼,你要说是什么地方艺术院校毕业的,那完了,档次一下拉下去了。所以,名分很重要。”
这点我倒是觉得她没胡扯,正统的和非正统的有着明显的地位差异。
莎莎说:“我有我们学校的毕业证,表演专业毕业。”
她说:“那算啥,这是北京,你那个根本就不管用,各大艺校毕业的多了,北电中戏的证不比你的硬啊,那还一片一片的没戏拍的人多了去了,你要听我的好好去办个证,以后路就宽了。”
莎莎一脸的茫然,不知所云。
那个金善人察言观色的看出了莎莎的彷徨,无奈又热心的样子:“得得得,谁让我喝了你的水呢,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算了,我带你去一个公司吧,帮你去注册,唉,认识你真是倒霉了,我今天的戏估计都得耽误了。”
我心说得了,丫开始下套了。
莎莎极其不好意思,说:“那咱们快走吧,别真的给你耽误了。”
那个金老师前面走,我们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向电影厂里走去,我心里不断的嘲笑她的艺名,她真是个善人。
我悄悄对莎莎说:丫一看就是骗子。
莎莎却不信,说哥你咋把啥人都想那么坏啊。
我说这是直觉。
她说你们男人直觉也那么准儿。
我说你不信走着瞧。
金老师还不忘回头,说他是谁啊。
他指的是我。
我忙说是一个朋友,朋友,金老师你看我行吗,我也想当演员。
她哼了一下,差点。
第104章()
我去,我心说你丫什么眼神。
莎莎却笑起来,悄声说,你看人家就是专业吧,一眼就看穿你了。
后来金老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训练训练还能演戏配角。
我心说,你丫就忽悠吧,我装的很虔诚的样子,我说金老师,门口那些不是长的还不如我呢吗,一个个歪瓜裂枣的。
她说,嗨,你还真说对了,那些歪瓜裂枣才是有戏呢,你说你长的好看吗,不好看,又不是那么歪瓜裂枣,太大众了,没特点,这个圈就怕你没特点。
我说得,我回去打折腿。
金老师不开心了,说我们这里不要叫花子,你以为打折腿装乞丐博同情啊。
莎莎忙打圆场,说金老师你别生气,他是闹着玩儿呢。
金老师哼了一声。
我心说丫还挺会演戏,我还真要看看这个戏怎么收场。
48
北影厂楼群林立,曲里拐弯,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几个来过这里,那时候楼还没这么多,现在已经四处是高楼,北京这个地方,现在最多的感觉是楼,后来发现是人,再后来就是车,我们的世界就被这些东西慢慢的占的满满了,让人窒息。
北影厂是个老厂子了,拍了很多有名的电影,但是后来慢慢没落了,好像具有老字号的东西都随着年月慢慢没落,不知道为什么。
我和莎莎被我领到一个楼群里转弯抹角的一个一层的丛林影视公司,推门就进去了,屋里两个女的正在接电话,叽叽喳喳的,好像说的也是剧组送什么演员不知道路线,有个女的眉眼画得很黑,活像拍行为艺术的,看见我们进来,只是象征性的跟金善喜打了个招呼,看她们的样子挺熟。
我已经确定这就是个忽悠公司,但我真的看着莎莎一脸的虔诚,反而有些不忍揭穿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弯路,你不让她走走,她总是不知道的。
就像我们的年轻,不曾有过那些操蛋,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坑。
有些坑是要自己跳下去才知道深浅的,只要不被摔死,还有机会爬起来。
另外一个女的将一摞演员资料啪的摔在桌在上,骂骂咧咧的翻着,口里吹出的泡泡糖啪的随着自己的较劲炸开,白色的糖皮粘在嘴上,她用舌头舔了几下,在嘴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她说:“这个剧组真你妈事儿逼,派去好几个宫女都说不成,cao,群众演员还想要什么样的,cao,钱又给的不多,还这事那儿的,再他妈这样,给大头打个电话,咱们还不伺候丫的了。”
也没人搭理她的发火,金善喜独自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来觉得有些冷落莎莎,问:“你喝吗?”
第105章()
她没有问我,至始至终这个女的对我都挺排斥的,甚至有时候连眼神都不跟我对视,我觉得是我身上的气场让她有些顾忌,人这东西挺奇怪的,就是你一打眼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一些东西,这种东西是常年累计的锻炼出来的,莎莎她们身上没有,是她们还太稚嫩。
莎莎说不喝,举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水,意思自己带着呢,金大姐就点点头说他们太忙,一天好多剧组打电话要人,忙不过来,你等会儿,她们弄完再接待你。
莎莎说没事儿没事儿。
后来我慢慢接触了影视这个行业,当时像这种公司真是多如牛毛,也说不上是假公司,但就是有些骗的成分,套路都一样。
打电话那个女的,终于打完电话,啪的撂了电话,终于长长出口气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我和莎莎对视了一眼,也为之出了口气。
那个眉眼很黑的女的问:“你朋友啊?”
金善喜笑了一下,说:“算是吧,艺术学校毕业的,刚来,你们给照顾一下吧。”
为了便于叙述就把眉眼黑的女的叫女甲,泡泡糖女就叫女乙吧,女甲说:“公司现在不收人了?”
我忙说我不是我不是,就这一个。
我指了指莎莎。
金善喜说:“给弄一个吧,也算个姐们,新来的人生地不熟的,都是为了这个梦,别拒人千里之外,再说了,你们也知道,现在这个圈多不好混啊,像她们这些新入道的孩子,可有多难啊,帮帮她们,就当是行善积德了,谁还没有个难处啊,要是以后火了,不会忘了你们的,你说是吧。”
哈哈,这个金善喜对莎莎挤眼。
莎莎接话说是啊是啊,一定不能忘了你们。
我忽然有些好笑,人说高手都在民间,果然。
女甲就问女乙:“还有表吗?”
女乙还吹那个泡泡糖呢,说:“我看看。”开始找,找了半天从抽屉里找出一张表:“就剩这一张了。”
女甲:“那不行,这张是给大头女朋友留的,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女朋友,今儿一个明儿一个,非累死丫的。”
金善喜真是个善人,她帮我跟她们软磨硬泡的说我如何如何的不容易,一个女孩来北京,以后怎么生活云云。
女甲有些动摇,女乙说:“算了算了,金老师也是咱们的熟人了,她介绍来的朋友怎么也得帮一下,你填吧。”
她将那个登记表啪的摔在莎莎面前,莎莎吓了一跳。
她笑着说:“不好意思,一天跟那帮剧组的孙子打交代打的烦,我不是冲你。”
莎莎说没事儿没事儿,莎莎低头看手中的表,我扫了一眼,是一个演员登记表,上面的内容很全,基本上跟档案差不多,还要贴照片。
这个路子完全是我被骗的那个中介的路子,我不动声色的看着。
第106章()
莎莎的照片倒是带了,一共4张,要的还真多,一张贴在表上,一张有一个写着演员证的胸卡上贴了一张,其余两张他们说是要留作备案。
莎莎悄悄说,哥,你看人家多正规,比办个身份证的程序都多。
我心说要是骗子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还真不职业。
莎莎认真的逐行贴着表。
莎莎说:“三围还要填啊?”
女甲:“当然了,剧组好知道你什么样的身材,好给你备衣服,你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谁还给你单门做衣服啊。”
莎莎说:“可是我不知道啊。”
女甲:“多大裤腰?罩杯什么的?”
莎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看我有些坏笑,生气的杵了我一下,我忙很认真的严肃起来。
我在心里想莎莎的罩杯应该有85吧,我记得我以前好像知道她罩杯来着,但是怎么想不起来了,好像我一直琢磨如何揭穿这个女的呢。
女乙:“算了算了,不知道别填了,以后到剧组拍戏的时候让服装给你量一下,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给你留个底,填个电话,找到了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给你补填上。”
莎莎说:“我没有电话。”
两女似乎一惊,面面相觑,莎莎连忙说:“我原来在学校用的那个到这儿就没网络了,北京的我还没来得及买呢,要不你看这样行吗?把你们这儿的电话给我一个,我买了电话第一个就告诉你们。”
我记得莎莎有电话号码的,哦,应该是外地的,我本来想说留我电话吧,可是后来一想又算了,我怕我晚睡晚起的真把人的事儿耽误了。
女甲皱眉似乎有些作难的样子,女乙安慰女甲:“得得,已经都填成这样了,就让她填吧,金妈你下回可别给我们找这麻烦了,带来的人也不问清楚点,这样登记了我们通知不到,到时算谁的啊,不是毁我们公司的牌子呢吗,还以为我们注册的会员没戏介绍呢。”
莎莎悄悄地说:你看这个金姐多大?
我说50吧。
莎莎没忍住笑出来,使劲的怼我,她悄悄的说,最多30多岁的样子。
我说不像,你看一副就久经沧桑,饱经磨难。
这女的确实显老,而且脸上因为太阳的暴晒有些像妊娠斑一样的东西爬在脸上,但被厚厚的一层擦脸霜盖上了。
我看着金大妈演戏,连连的点头。
莎莎还挺不忍心的,对我说,哥你看,你说人家好好的帮我还要受这份挤兑。
我说你放心,骗子的心理素质必须好。
莎莎拧了我一下。
这女的怎么都爱拧人,而且还特别疼,欣楠也这样,小夏也这样,小夏不过没那么疼,有着一股子的狐媚样,她拧你的时候尽往下三路招呼,而且很准,一边嘴里恶狠狠地问信不信我给你捏碎了,我总是很害怕她一个失手,但是想想她这又不叫拧,但是女人,这些招数个个炉火纯青。
第107章()
终于填完了表,女甲啪拿出一个收据开了一张单子,上面的数字不但吓了莎莎一跳,也吓我一跳,人民币3978元。
莎莎说:“还收钱啊?”
女甲怪异地看着金善喜:“你没给她说啊。”
金善喜一拍自己的大腿:“吆,你看这事儿闹得,尽忙着说事儿来着,把这茬给忘了,莎莎”
你看这娘们其实记性挺好的,我记得莎莎就给她说了一遍的名字,她居然就记得那么清楚,莎莎听她叫,忙答应着。
金善喜说:“莎莎,要是不行算了,你看这事儿也怪我,我都没有给你说好”
女甲不干了:“金妈你这不是涮我们呢吗,这表可都作废了,还能用吗,我们可都是从上面公司领的,这都是有编号的,你这一弄帐对不上了算谁的啊。”
女甲说着话抖着手里的表格,还用长长的指甲指着那个编号,她的指甲真长,还做了法式的彩甲,但是我觉得做得很差,很俗。
金善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要不这样,这个钱我垫。”
我心说,我去,尼玛开始双簧加苦肉计了,
莎莎忙说:“哪能让你垫呢,我交我交,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钱这么多,我是不是得明白明白,没说别的。”
我一把拉住莎莎,要往外拉,我还不想在这里揭穿。
莎莎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悄声地说:“哥,就是上当,你也让我上一当,万一不是呢,你知道,万一对我都很重要,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人其实就是这么奇怪,明明都知道结果了,但是总是不肯相信,心存侥幸,后来我发现但凡心存侥幸的事儿,一准儿是不靠谱的。
金善喜却在这个时候,演技爆棚了,非要执意给莎莎垫钱,那个演的真啊,甚至连我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质疑错了。
莎莎说真不用。
金善喜说要不我帮你垫一半,然后对女甲说:“你看我这还有些演出的费用不是没有结吗,你看能不能抵上一半。”
女乙插话说:“这怎么行啊,一码归一码,再说了演员演出的劳务费也不归我们结,那不是小果的事儿吗,你抵了两边帐都对不上了,你让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