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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我只能用号称这个词来形容。
曾经一幕我亲眼见过,如果换我,还真下不去这手。
余熙和她的两个哥们买了几只可爱的小仓鼠,准备喂鱼。没错,就是喂鱼,因为他们养的鱼也非同一般,都是亚马逊的胭脂水虎鱼,又称食人鱼。
先说说几个人的打扮,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几串儿分量十足的佛珠,手上带着佩珠,材质也很讲究,什么小叶紫檀、绿松石的,各种开过光的,讲的头头是道,反正几个人乍一看都是潜心信佛的信徒。
余熙的两个朋友手里掐着佛珠,嘴里念叨着:大不敬!大不敬!同时两个人又都探出身子、睁大眼睛兴奋地看着余熙手中惨遭迫害的小仓鼠。
余熙脖子上同样挂着佛珠,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然后手中拿着剪刀,另一只手抓着一只仓鼠。
吱吱吱!小仓鼠痛苦的挣扎着,刺耳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
咔嚓!咔嚓!余熙熟练地使用着手中的剪刀,剪掉了仓鼠的四肢,然后又挖去仓鼠的眼睛,确定仓鼠没有行动力后,不慌不急地扔进了鱼缸里。
食人鱼的攻击性是可想而知的,刚刚遭受了酷刑的仓鼠又要经受最后一劫,就是被食人鱼锋利的牙齿活活肢解,要知道这种吃东西可不是整个吞下去,而是一口一口地把肉撕干净,最后甚至连骨头都不会剩。
几个人一边看着一边兴奋地指指点点,又一边继续说着:大不敬啊!大不敬啊!
我去,如果是我恨的人,也许还能痛下狠手,但是对于动物如此虐待,又何况嘴中念着:阿弥陀佛。竟也能下得去手,我都无语。
自从见过这事以后,我知道对于余熙这种人,永远不要走的太近。
言归正传,开席没一会儿,张叔带着一帮老炮也来了,我自然主动过去打招呼,张叔的兄弟各个是狠主,都是十年大刑回来的瓷器,老炮了,我也都得叫叔。
临走的时候张叔也跟我随口聊了一件事,想去砸一个公司,他跟他的人都不方便露面,钱这方面不会亏待,他也不是缺人手,只是随口聊到了,所以我果断的应承了,这算是我给张叔的一个礼物。
张叔是蓝道出身,我跟张叔也算投缘,看得起我,教了我很多玩牌的手法,规矩。
我早就有想法让张叔帮我做局,但是里面的水太深关系复杂,如果没有张叔这样的人帮忙根本是做不起来的。
阿宝,杰子,老瓢,争子,磊一票人都坐在一起,我们坐在一起聊的最是开心,酒不勉强喝开心就好,这一帮都是纯北京八零后的产物,也没一个是踏实的主,轮着番的惹事,赛着个儿的折腾。
聚会持续了三四个小时,然后在互相寒暄中结束。
我和大波生子争子又去了东四,我把张叔说的事儿和我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他们表示赞同,于是我们准备着手去做。
45
事情拖了一星期才办。
那天是个好天气,万事待我去征服。
睡到下午,接了n个电话,定好2点新街口集合,我们就约在麦当劳门口。
3点左右人员到齐。
我带着歌厅的五个瓷器赶到。第一个到的就是磊的一批人,大头,扬子,阿保,小华他们,八九个。接着,老瓢,还有变态二人组,开着小捷达也到了,车上非得放一堆毛玩具,腰上非要刺把沙鹰手枪,非得告诉人家我是流氓我有枪。
最后是大波开着金杯,密密麻麻的小人头。
一共四辆车,前后牌子都贴上了结婚用的喜气横幅。
所有人都下车寒暄着,用着特殊的方法打着招呼,热闹的很。
我在中间走动着,招呼着发烟发水,最后我们上车,直奔目的地。
地方我们早就看过了,是一片二三层高的楼群,公司就在中间的一个二层楼里,在那个公司周围大大小小有着七八个小公司,做什么的不知道。
我们的目地就是砸了它。
我们把车统一停到对面拐弯的楼群里,开始发家伙,不伤人只砸东西,所以我们不拿刀类的工具,只拿棒球棍之类的武器。
前进,能砸的一个不剩。还有一点,砸完出来只用走的不能跑,跑的就没了气质,会让人说玩的不好。
细节就很简单了,进去前各自都把家伙藏好,要么用衣服包上,要么放在包里,然后速度进去。
在公司的职员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我们已经开砸,什么电脑,中央空调,电话,鱼缸,玻璃门,桌子椅子,不能喘气的全都给予毁灭性打击。
吓的那些工作人员有躲桌子底下的,有跑进屋子锁门的。
第94章()
行动只持续了几分钟,砸完一句话不说,迅速快步离开,然后我们上车走人,开到北航大学门口,把车上的结婚横幅撕掉,集体簋街小龙虾。
到那儿我们便开始暴撮,喝酒吃肉,昏天暗地的干杯,最后回家睡觉。
之前大黄说过的事情,我后来本想交给余熙去做,他是这方便的行家,从中抽个一万也就行了,反正白来的。但是之后给大黄打电话得知,三里屯的大龙两天后在工体被扎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这事也就先放下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上午磊发来了一条求救信息,信息是这样说的:我让人骗了,别给我打电话回信息,也别报警,我在给你发。
我中午迷迷登登起来,看到手机上的信息,着实吓我一条,琢磨了半天是真是假,最终没敢回电话,只能等待。
晚上8点左右磊来了一个电话:我现在在山西太原,让人骗了。
说的直截了当,干脆利落。
我问他:你人现在是走不了吗?
嗯,一直都有两个人看着我。
我又问:你现在具体位置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从早上到这就没离开过屋子,根本不知道在哪。”
“那不让走的原因是什么?是要钱还是寻仇的?”
“不是寻仇,他们是传销,一直有人在这给我洗脑,让我交钱。”
我听完琢磨了一下:兄弟稳住,先别炸,我这边想想办法,不行我带人去找你。你身上带家伙了吗?
“哎,什么都没带,本以为来找朋友呢。”
我刚又想说话,结果磊急促的说了句:有人来了,抽空儿在给你打,别报警。
说完就挂了。
我这才肯定磊真的出事了,赶紧给张叔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张叔讲了,张叔说现在做传销的话应该不会强行扣人,是不是骗他的那个跟他之间还有别的事,我说不知道,不过电话里磊只说是扣那要钱。
我又赶紧给阿宝大头他们打了电话,问他们知不知道这事,他们说知道了,磊给他们都发了信息,只是没打电话,他们也一头雾水呢。
我挂了电话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报警备个案,于是我拨了110,电话里我把具体情况都说了,结果警察的答案是:这属于山西省管辖,北京管不了,只能给我个太原的报警电话让我自己问问。
我cao的,我心说110不是全国的吗,怎么还不同地方不同电话呀。无奈之下我记了个太原报警电话打过去,一口纯正的山西口音这样回复我:不知道地点我们也没有办法查。
md给我气的,得,爷还用不着了,我相信磊一时半会还能稳的住。
我当时还在歌厅,立马出门让小龙把歌厅的兄弟都叫齐了:明天哥几个跟我去趟太原,帮我办点事。
晚上11点我又连续接到了磊的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磊说他想了一个办法,跟那些人是这么说的: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做,但是身上没带钱,我哥们以前就说过想做这个,明天让我哥们带着钱也过来看看。
磊跟我对好词,并告诉我,对方也表示满意,说给你哥们买明天的车票也过来看看,有钱大家一起挣。
我说好的,明白了。
不一会磊又来了电话,这回是当着他们打的,意思就是叫我过去找他。
我在电话里听着答应着,说:好呀好呀,有这活儿早不叫我,我明天就过去找你。
磊说那好,明天你直接去火车站,买8点多的车票,三个多小时就能到了,到站后我过去接你。
我狠狠地说了句:好的,明儿见。
我打电话让阿宝生子杰子几个人都到歌厅来找我,加上我歌厅的这几个兄弟一共十五个人。我们又商量了一下,阿宝的意思是去了以后在火车站就直接把磊救了,然后把跟着他的人全按了。
我斟酌了一下觉得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是这样那咱们根本就不用去了,磊自己到火车站怎么都能跑了,他也不是吃素的,两三个人还拦不住他,我就不信磊在车站一折腾,能没有人管?还能脱不了身?
生子: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我的意思是,咱们还得在多攒点人,明天到火车站后,我一个人过去找他们,一切先按磊的意思办,跟着他们走,你们下了火车阿宝和大头跟住我,跟到我们去的最终地方,地址搞清楚,然后你俩把人聚好,进来找我们。
进来以后分两种办法,一,据磊所说,那里都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人并不很多,而且并非都是战士,咱们进去该砸的砸该打的打该抢的抢,可以疯狂发泄。二,明天到太原,等我到了地方后进去不打不闹,先把人指控制住,然后要钱,我这边已经备过案了,如果不给钱立马报警绑架。
我慷慨激昂地发表完意见后,没想到大家都不说话了,似乎不是很赞同。
大头提了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得去多少人才够,而且咱们现在对那边的情况也不了解,具体多少人在那,人那边跟当地有没有关系,如果进去要钱,人家反报咱们抢劫怎么办,这一大票兄弟就全搁那了。
我说:人咱们有的是,我从别的场子在叫二十人过来,让大波跟生子他们在带点靠谱的人,五十人一早就能出发。
第95章()
小龙也有些担心:边哥,五十个人的车票就得一万多,而且他们手里有钱吗,他们做传销的,钱肯定都不在那些四星以下的手里,到时钱没拿到反让人家给咱们按了。
这时候峰哥又来了电话:伟子!听你张叔说你那出了点事?
“没什么大事峰哥,我哥们让人按外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峰哥接着问。
我把我刚才的想法又跟峰哥说了一遍。
峰哥说:兄弟,这么做不太靠谱,别太义气,你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行我明天跟你去一趟。
我不想欠这种人情:峰哥这事不麻烦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峰哥又说:你最好是能让他自己回来,这样就算了,必定不是在北京,人能回来是第一位。
我又絮叨了几句,峰哥最后的意思是,要是缺什么就说话,需要家伙哥这还有点。
峰哥是洋桥那边的一个哥哥,十年前开枪伤了人,幸好没出人命,放回来没几年。所以我知道他说的家伙是什么,为了这种小事一是不能欠这么大的人情,二是峰哥掺乎进来很可能把事情闹大,所以我最终婉言拒绝了。
阿宝又问我:咱们就是去抢,他们手里没钱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到犹豫了:确实是,没钱就傻b了,一大票人罪名背上了,钱在没拿到,而且车马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大头自言自语:没钱抢就是白跑,有钱抢就是重罪。
听完大头的话,大伙儿都互相看着,似乎听到这点都有点胆怯。
大头又自己嘚逼:到了太原咱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抢完往那跑?
我听丫叨逼就来气,骂了一句:你丫自己跟那叨逼叨,就你丫脑袋大,明天你冲第一个。
大头:cao!八辈子没干过好事,才会认识你。
“滚蛋,把你脑袋分辨率调低点在跟我说话,这不行那不行的,大军没动先被你把士气说没了,这要是古代,你丫就是行军前第一个拿来祭天的。”我生着气嚷嚷完,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
我说:行了行了,那这样,按第一个方法做吧,把他们的点儿抄了。今天就别回去了,在有四五个小时咱们也该出发了。
一晚上大家也都没怎么睡,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第二天六点半我们到了北京站,小龙去站台买票,不一会跑回来。
小龙:我cao,没那么多票,就买到5张。
我靠,我他妈把这茬口儿给忘了,票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这可怎办,去5个人管个蛋用。
跟大伙又研究了一下,无奈我觉得只能让磊到太原火车站自己跑吧。
拿起电话,给磊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