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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关于和程峰的事情,也没有细说。只是说中了万毒会的圈套。
“那你们怎么又跑到这里了呢?”说完后,我看着他们问。
赵珊跟我解释了一切。
现在,他们怀疑胡琳就在云水寨。
这好办,我立刻找到了程峰的外婆,让她帮忙寻找胡琳。
果然,没过多久,胡琳被带过来了。
面对赵珊的追问,胡琳承认了一切,然后跪到了地上。
其实,狐族有很多女孩都嫁到外地的。只是嫁出去后,她们都不能对外说自己的身份,更不能无故来到云水寨。胡琳是三年前认识刘奎的,像其他女孩一样,她带着爱情和未来,跟着刘奎去了豫城。
三年的时光过的很幸福,没想到前几天刘奎跟人走了。临走之前,他告诉胡琳,如果出了意外,千万不要去找他。可惜,胡琳没有做到。她在丈夫被带走的时候,跟在了后面。然后看到丈夫被两个人带进一个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
那两个人走后,胡琳想办法进了房间。结果也没找到丈夫,她亲眼看到丈夫跟着那两个人进了房间,然后出来的时候丈夫却没了踪影,房间里面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更没有其他通道。丈夫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胡琳想起丈夫之前说过,他看到一对阴阳瓷枕,如果以后有什么难事,拿着这对阴阳瓷枕去林城找一个叫顾瞎子的人,他能帮忙解决一切。可惜,那个阴阳瓷枕的女枕被别人买走了。事有凑巧,丈夫失踪后,胡琳正好看见了高安在医院出事的事情,她想起丈夫说起过阴阳瓷枕的诡异之处,于是她认定高安死于女枕。趁着混乱的时候,她偷偷去病房,偷走了高安的女枕。
本来她想直接去林城找顾瞎子,但是又害怕这一去遭遇不幸,心有不舍的她便先回来云水寨看看母亲,再去林城。
“不,你错了,你以为我们找你是为了这个瓷枕吗?”赵珊摇了摇头,“你的丈夫刘奎是赤火神斧的守护人,我们想知道的和你一样,也是关于他的消息。”
“赤火神斧?”程峰的外婆惊叫了一下,然后她恍然大悟,“那带走你丈夫的人一定是邪灵会的人。他要用赤火神斧解开寒棺禁锢。怪不得那天邪灵会的人说,百里长空要回来了。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我丈夫难道已经遇害了吗?”胡琳呆坐到了地上。
“我看只有找到顾瞎子才能知道真相吧。”对于刘奎的生死,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们更希望他活着,因为他活着,说明赤火神斧还没有落到百里长空的手上。
我忽然想起在我昏倒之前,百里长空和查亚对决的时候,他用了一个斧子一样的法器。那把斧子还将查亚的一只胳膊砍了下来,难道那就是赤火神斧?
程峰似乎也想到了那件事,他对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先不要说出来。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邪灵会的人过几天就会过来要丁小冷,到时候如果发现你们了,那就麻烦了。”古月华对赵珊说道。
“那小冷怎么办?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将他交给邪灵会的人吧?”侯三生气的说。
“小峰,小冷,你们随我来。”程峰的外婆拉着我和程峰走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第94章 赤火神斧篇(13)父亲踪迹()
“小冷,我把小峰交给你了。他没什么经验,你要好好照顾他。”程峰的外婆说着,眼眶红了。
我点点头。
“小峰,这里有一个东西,是当初你外公送给我的。你要好好保护它。”程峰的外婆从脖子上取出一个吊坠,吊坠打开,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块,里面仿佛有一滴水在流动一样。”
“这是重生石里的水石?”我忽然明白了过来。
“你知道重生石?”程峰的外婆声音一颤,拉住了我的手。
我点点头,“重生石一共五块,分别是金木水火土,当初守护水石的术士被狐族杀死,所以到了你们手里。”
“守护水石的术士被狐族杀死?难道外界是这么说的?”程峰的外婆一愣,眼里的泪水落了下来。
我看到这里,忽然明白了过来。刚才程峰的外婆说这个水石是程峰的外公给她的,难道当初那个术士是和程峰的外婆发生了感情,为了断绝外界的猜想,才这样说的。既然问到了这里,我问出了一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
“我想问一个问题,多年前,有没有一个姓丁的术士来狐族寻访不老之术。”问完这个问题,我感觉自己浑身颤抖,几乎要站不住。
“你说的人是丁铁。我当然记得他,他也是重生石的守护者。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他儿子吧。”程峰的外婆很冷静,但是她说出的话,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将我击倒。
父亲果然来过狐族,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靠近父亲。
“你和他太像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他儿子了。”程峰的外婆叹了口气,“丁铁是左锋最好的兄弟。他的确来求过不老之术,但是我没有答应。因为左锋就是那个抛弃了程峰母亲的负心人。也就是程峰的生父。”
啊,这个消息让我和程峰更加惊讶。
“丁铁求了我三天,最后甚至想拿出重生石交换,但是我没有同意。后来他伤心的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其实并不是我不给他,而是狐族的不老之术,并不是谁都适用的。但是当初对于左锋的仇恨,我故意拒绝,现在想来,也是有些难过。可是,谁也没想到,若干年后,他的儿子竟然和我最疼爱的外孙结拜成了兄弟。真的是世事难料啊!”
程峰的外婆后面说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我的脑子里全是关于父亲的信息。我是在程峰的搀扶下离开房间的。
期间,赵珊和侯三问了我几次,我都没有理他们。倒是程峰,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走到云水寨山脚下的时候,天南天北忽然转过身,齐齐的向云水寨鞠了一躬。
所有人都不解。只有我和赵珊脸色大变,我们立刻重新向云水寨跑去。可惜跑到一半,便看到云水寨大火顿起,变成了一片火海。
程峰和胡琳悲伤的呆坐在一边。
这个变故让我们都很意外。我现在也明白了程峰的外婆说的话的意思。可惜已经迟了。她们为了保全我们,自己烧了云水寨。
从此以后,东海再无狐族。
我扶着程峰,劝了他几句。赵珊也扶起了胡琳。慢慢向山下走去。
这一路,大家的心里都沉甸甸的,心事重重。
面对突然失去亲人的程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胡琳也不说话,她的眼神一直看着车窗外。
四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林城。
顾瞎子的名气在林城很响,四下八里的人都知道他。
自古瞎子学算命,主要是因为瞎子没了眼睛,心里能专一,少了形形色色的事物干扰,更能贴近人心。还有一种说法,有的瞎子少了眼睛,但是开了天眼,可以看见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
顾瞎子住在林城一个不起眼的村子里,从林城市区到那里要经过三条颠簸路,这样的意思是要过三个坎。
来到顾瞎子的住处,我觉得和崔天子的有点像。不过顾瞎子身边有个专门解卦的助手,每个卦面,顾瞎子都不说明,而是让助手解说。
我们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
“算什么?”顾瞎子问。
“算生死。”胡琳说。
“顾瞎子算命,不问生死的。”顾瞎子摆了摆手,示意不算。
“我带来了一对东西,你先看看。”胡琳说着拿出了那对阴阳瓷枕。
顾瞎子摸了摸瓷枕,脸色一变,对旁边的助手说,“关门。”
后面的人不解,但是来求卦,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悻悻离去。
顾瞎子让助手带着我们去了后堂。
一进去,胡琳就迫不及待的向顾瞎子求救。
顾瞎子叹了口气,让助手从他的卧室拿了个东西。那是一个罗盘,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是数字。
顾瞎子在那个罗盘上摸索了半天,然后突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瞎了多年的眼睛,但是眼白里却闪着红色的光泽。
几秒后,顾瞎子重新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胡琳急切的问道。
“刘奎被困在摩天神图里,性命无恙。”顾瞎子说道。
“摩天神图?那是什么东西?”侯三问了一句。
“摩天神图其实是一个机关,最大的作用就是封锁赤火神斧。当初赤火神斧的主人将神斧放在神图里面,然后又定下诅咒,只有刘家后人才能打开封锁神斧的机关。”顾瞎子解释道。
话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刘奎肯定是被邪灵会的人利用打开了赤火神斧,然后困在了摩天神图里面。
“那有什么办法能救出他吗?”程峰问道。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将赤火神斧夺回来,重新放到摩天神图里,里面的机关自然就能重新解封。第二个办法,就是找人进去替换刘奎。不过这个更难,因为刘奎是赤火神斧的守护者,在里面没什么问题,但是换个人,却要遭受神图里面的各种折磨。所以,刘奎在里面是最好的。”顾瞎子说。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泄气了。
从百里长空的手里夺回赤火神斧,显然不可能。第二个办法,好像真的除了刘奎,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还有一个办法,不过可能不好实现。”顾瞎子突然又冒了一句。
“什么办法?你快说。”胡琳急切的问道。
“让刘奎出来,重新拿回赤火神斧,这样也能将替他的人救出来。”顾瞎子说。
“可是,刘奎根本没什么能力啊,赤火神斧现在被一个很厉害的人拿着。”我否定了顾瞎子说的这个办法。
“刘奎是赤火神斧的守护者,只有他能够将神斧收回。他现在没什么能力,是因为没有开灵力。”顾瞎子解释了一下。
“我愿意替他。”胡琳沉思了片刻,说话了。
我们都没说什么,大家都清楚,胡琳可能是最好的人选。她深爱刘奎,不愿意爱人承受困境之苦。如此比较,她去替换刘奎,然后让刘奎再找回赤火神斧是最好的结局。
第95章 赤火神斧篇(14)神图使者()
豫城,雨夜。
街上人很少,出租车闪着远光灯在雨中疯狂的奔跑着。
穿着雨披的男人,走在路边,不疾不徐。
穿过人民路,男人拐进了一个宾馆。
这个宾馆位置很偏僻,前台一个胖女人嗑着瓜子,看电视。
男人进去后,问了一下203怎么走。
胖女人看着雨水滴答的男人,不情愿的指了指前面,然后补充了一句,“十一点前要离开。”
男人应了声,往前走去。
203的客人是下午来的,也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跟个粽子一样。对于客人,胖女人没什么挑剔,她这宾馆开了十几年了,嫌疑犯都住过。她还举报过逃窜犯,帮警察一起抓人。
男人来到203,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男人闪身钻了进去。
宾馆房间不算太好,有些地方还很脏。里面床上坐了一个光头男人,他穿着雨衣,裹得自己严严实实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男人撩开了自己的雨披帽子,但是脸上还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样子。
光头男人站了起来,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当然是合作。”
“怎么合作?”
男人往前靠了靠,低声细语起来。
外面雨越来越大,里面的人心怀鬼胎。
二十分钟后,两个男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们都穿着雨披,戴着帽子,看不出样子。从前台经过的时候,胖女人好奇的问了一句,但是他们也没理她。
从宾馆出来,两个男人拦了一辆出租车。
雨水疯狂的冲刷着大地,仿佛要将世界淹没。
光头男人坐在出租车的后面,他呆滞的望着车窗外,时不时搓搓手指头,缓解自己的紧张。另外一个男人,坐在副驾驶,一语不发。
车子到达目的地后,两人下了车。
这是一座隐秘的宅院,门头看起来很普通,推门进去却有另外一个天地。光头男跟着面具男走进宅院,他四处打量着,眼神里满是警惕。
面具男带着他来到了后面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亮着灯,还坐着几个人。
关上门,面具男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欢迎你。”坐在中间的是一个老人,他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