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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每个人都有秘密,我的秘密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消除黑暗中的秘密。当所有真相浮出水面,才发现那不过是故事的开始。风雨如书全新惊悚灵异作品,同名影视剧同步开发,带你进入除灵师的世界。读者交流群;微信交流号xiaoleng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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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聚魂诡珠篇(1)凶楼鬼推人()
我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这个故事讲出来,就像我从来也没想到自己会活到今天。命运,这个词对于我来说,从来都是无法想象的。
我叫丁小冷,出生在豫城一个普通的小乡村。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杳无音讯。母亲一人种地打工,带我生活。十岁那年,我在回家的路上晕倒,被人发现送到县医院,然后又辗转送到豫城人民医院。在经历了各种仪器和医生的检查后,我在病房门口听见医生和母亲的对话。
我的右心房长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肿瘤。这是导致我晕倒的原因,并且随时会要了我的命。
从此以后我知道自己命数已定,并且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有时候半夜醒来,我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十八岁那年,我没有再继续上学。长时间的劳累让母亲也患上了严重的腰肌劳损,我只好辍学打工。
没有学历和经验,工作并不好找,我先后做了几份工作都不合适。后来在发小陈牧的介绍下,来到了豫城古玩城一家叫清雅斋的古董小店里当伙计。清雅斋的老板叫赵更,我们都喊他更叔。更叔有个女儿叫赵珊,是派出所的一名警察,两人关系不太好,总是听见他们在电话里争吵。
众所周知,古董这东西,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从我到清雅斋三个月,也没见卖出去什么值钱的东西,更叔几乎不在店里带,偶尔会带一些朋友过来喝喝茶。不过虽然生意不好,每个月的工资更叔倒是一分钱不少我。
赵珊来的那天,我和陈牧正在看一个古物。那是一件青花瑞兽瓶,瓶底写着大明万历年制。但是那却是一件康熙年间的仿品工艺作品。
“为什么是康熙年间的?不是顺治年间的啊!”陈牧看着我问。
“主要是这上面的瑞兽麒麟,顺治年间的麒麟姿势都是卧着的,到康熙年间麒麟才站了起来。”我指着瓶身上的麒麟说。
“看不出来啊,有两下子啊。”陈牧笑呵呵的看着我。
“老更不在吗?”这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走了进来,看她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赵珊,因为俩人太像了。
“没有,更叔下乡了。珊姐,好久没见你了。”陈牧一脸谄媚的走了过去。
“你们晚上有事吗?我请你们吃饭。”赵珊看了我一眼。
我和陈牧愣了一下。
“去不去?不去我走了。”赵珊的脾气火爆,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
“去,当然去。”陈牧慌忙拦住了她,然后催促我收拾东西关店门。
虽然我和赵珊并不熟,但是我知道赵珊的性格,这冷不丁的请吃饭,肯定没什么好事。果然,饭菜刚上齐,还没动筷子,她就开口了。
“我先说下,请你们吃饭,不是什么好事。这饭不是白请的。你们得帮我个忙。”
“放心,你尽管说。”陈牧笑嘻嘻的拿起筷子准备去夹菜,却被赵珊一筷子打住了。
“我要你们晚上跟我去陈寨4号楼。”赵珊盯着我们两个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牧的筷子啪啦掉桌子上了,我也呆住了,不停得拨动着手里的玉龟手链。
“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赵珊指着桌上的饭菜,“边吃边说吧。”
“姐,你不会是去调查鬼推人那案子吧。”陈牧小声的问了一句。
“错,不是鬼推人,这世界上哪来的鬼?少废话,今天晚上十二点,我在那等你们。”赵珊眉毛一抬,厉声说道。
陈牧缩了缩脖子,推了推我,想说什么,我没有理他。
最近城市的热点是陈寨4号楼的鬼推人事件。
一个月前,一个女孩凌晨三点从陈寨4号楼顶楼跳了下来。一周后,同样时间,同样地点,另一个女孩从同一个位置跳下来。
都是夜里三点,都是女孩,加上同一个位置。一时之间,新闻快速覆盖了整个城市。那时候的网络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当时正流行的是同城聊天室。于是,一个关于鬼推人的聊天室便出现了。
所谓鬼推人是当地的一个传说,每个枉死的人都在找替身,吊死鬼喜欢蛊惑人上吊,水鬼喜欢潜伏在水底等待游泳的人,跳楼死的人则喜欢躲在楼顶,凌晨三点推人下楼。为什么说时间是凌晨三点呢,那是因为凌晨三点开始是寅时的开始,寅通阴,所以阴时最容易发生撞鬼事件。
聊天室里大家说的多了,胆子也肥了,于是四个网友约定晚上夜里去陈寨4号楼楼顶抓鬼。这天晚上,正好是第二个女孩跳楼后的第七天。
死过人的楼,在深夜里总是散发着让人恐怖的气息。四个来抓鬼的网友来了三个,分别是狗子、猴子和狮子,还剩一个叫“兔子”的女孩没来。
为了这次抓鬼,三个网友准备充分,狗子拿了十字架、猴子背着桃木剑、狮子带着照妖镜。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从晚上十二点一直到凌晨两点,别说跳楼的女孩,半个鬼影都没看到。大家疲惫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兔子”来了。
大家都是在网上聊天的,现实没见过。不过能确认身份的是“兔子”拿着一袋黑狗血。
“兔子”的到来让大家的兴奋劲又来了,四个人蹲在一边守着顶楼的天台,静静地等着凌晨三点的到来。
风呼啸着,冷飕飕的。
三点快到了,“狗子”靠着“狮子”睡着了,“狮子”靠着墙,也有些迷糊了。只有“猴子”精神抖擞的看着前面,忽然,他发觉旁边的“兔子”有些奇怪,先是轻轻的摘走了“狗子”的十字架、然后又取走了“狮子”面前的照妖镜,最后倒掉了自己袋子里的黑狗血。
“兔子,你干啥?”“猴子”看着她问。
“兔子”诡异莫测的笑了笑,站了起来,慢慢向天台走去。
“你干啥了?”“猴子”慌忙追了过去。
“兔子”一下子变成了“疯子”,头发炸开,眼睛里闪着红光,一把将“猴子”推的远远的。
“狮子”和“狗子”一下子惊醒了,慌不择路的找自己的十字架和桃木剑。
“快抓住她。”“猴子”摔得不轻,也顾不得自己。
听到“猴子”的话,“狮子”和“狗子”立刻扑了过去,将距离天台只有几步之遥的“兔子”拖了回来。
“兔子”显然已经不是兔子,眼睛通红,嘴巴长得很大,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咯咯作响,两只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用力向前伸着,到最后竟然拖着两个人向前走去。这时候,“猴子”扑了过来,他想起自己身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于是拿起来,冲着疯狂的“兔子”挥去。
一股黑烟从“兔子”身上冒出,“兔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四个人瞬间跌到了地上。清醒过来的“兔子”看到眼前的情况,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其他人也吓得一身冷汗,慌忙连滚带爬的跑下了楼。
“猴子”就是陈牧,他亲身经历了鬼推人的事件。所以当赵珊提出要我们帮忙的时候,他的胆子被吓低到了脚底板。
陈牧这人从小就有些好大喜功,夸张浮躁,那天回来他胆颤心惊的跟我说他们在楼顶的遭遇后,我都当故事听了。要是真的是有鬼,就凭他那把从古董店拿走的破桃木剑就能救得了“兔子”?
赵珊简单吃了点,结完账离开了。
陈牧拉着我问说自己能不能不去?
“你不是都抓过一次鬼了,还怕第二次?”我说。
“你不怕有鬼吗?你要不要去更叔的店里找一些工具什么的?”陈牧说。
“有这个就够了。”我扬了扬手里的玉龟手链。
第2章 聚魂诡珠篇(2)死亡味道()
午夜十二点。
陈寨4号楼楼顶天台。
赵珊英姿飒爽的站在楼边,四处张望着。陈牧躲的最远,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波若波罗密。我坐在一边,把弄着手里的玉龟手链,心里也是忐忑不定。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赵珊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楼边。
“姐啊,你别看了,要你一不小心摔下去,自己成鬼了。”陈牧停止了念经,冲着赵珊喊了一句。
“闭嘴吧,一个大老爷们,怕成这样。你看小冷,多镇定。”赵珊白了他一眼。
我耸了耸肩,其实我内心一点都不镇定。
自从父亲离开我以后,每次当我不安的时候,我便会浑身发冷,严重的时候全身抽动,颤抖个不停。后来母亲去帮我求了一个玉龟手链,从那以后,每次我心里不安,只要把弄着玉龟,心里就会莫名的踏实。
现在,我虽然表面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但是左手却快速的拨动着玉龟。要知道陈牧并不是胆小的人,他之前还敢和其他网友来抓鬼,到现在却怕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小冷,你觉得这世界没鬼吗?”陈牧凑到了我面前。
这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握紧了手里的玉龟手链。
十岁那年,我在病房里面听见医生对母亲说我随时都会没命。我一个人来到医院的走廊,隔壁就是急诊室,时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急匆匆的的走过,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看我一眼,我挪着步,最后钻进了旁边一个铁门里。
铁门里是一个宽大的房间,虽然是白天,一样阴沉沉的,头顶悬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房间里整齐的放着很多床,有的上面躺着人,有的空荡着,每个躺在上面的人都露着脚,脚趾头上挂着一个白色的牌子。
我闻到了一种冰冷的味道,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异味。这种异味我在亲人的葬礼上闻到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分外清晰。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呼唤声。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并没有跑出去,而是躺到了其中一张床上,盖上了白布。
母亲的呼喊声远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想坐起来,身体却无法动弹,感觉自己被那张床死死的吸住了。我听见自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喊,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旁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房间里其他躺着的人坐了起来。然后他们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转过头,看见自己床边站满了人,他们全部光着脚,脚趾头上全部挂着白色的牌子。
呼哧。
呼哧。
围着床边的人开始吹气,冰冷的气息开始在我四周弥漫。
一下。
一下,又一下。
我的脑子有些迷糊了。
身体似乎可以动了,但是心里却不想动。
起来吧,起来吧。有人在耳边说话了。
我的意识开始软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我看到我的身边站满了人,他们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但是他们的脸色都一样,白得发青,眼眶深陷,嘴唇血红。
其中一个人慢慢伸出手来拉我,刚碰到我左手,左手上的玉龟手链忽然冒出了一道刺眼的蓝光。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旁边的床上那些人依然安静的躺着。
我没有再呆下去,跑了出去。
母亲从走廊过来,一眼看到了我。一把将我抱住,泪眼婆娑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回过头,我看见铁门后站满了人,他们是刚才那些围着我的人,他们的目光呆滞却又带着愤怨。
那是我唯一一次见鬼的经历,回去后,母亲带我去看了神婆,但是我依然无法分辨究竟是当时的幻觉,还是真的见到了鬼。如同我在睡觉中醒过来,有时候不知道究竟是睡着做梦了,还是在梦中睡着了。
不过,玉龟手链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我手上,母亲说那是归来的念想。
我来清雅斋的时候,更叔看过我那个玉龟手链,他说还不错,是个老物件,你母亲有心了。
“别整天摸你的龟头了。”陈牧踢了我一下。
“有人来了。”赵珊却对我们挥了挥手。
果然,楼梯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我们立刻躲到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梯口。一个女孩戴着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女孩走到天台中间,从背包里取出一包蜡烛和一堆黄纸冥钱,然后拿出打火机将蜡烛和黄纸冥钱点着,跟着开始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两只手时不时合十抖动。
陈牧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