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御这么一说,自然是护国寺最高级别的僧人带他过去,而且还是楚御在护国寺特定的禅院,除了他,便是皇帝来也不能住。
韩氏、云锦年一行人自然也有地方安顿,但和楚御那种坏境优美,宁静宜人是没法比的。
楚御也想邀请云锦年过去住,但韩氏这个未来丈母娘在,楚御不敢放肆。
收拾屋子自有白雀、和美、和暖,韩氏便带着云锦年先去大雄宝殿跪拜,添香油钱。
在看见韩氏放进去几张大额银票后,陪同的僧人眼睛亮了亮,忙道,“阿弥陀佛,施主大善!”
韩氏颔首,和云锦年跪在释迦牟尼佛。
云锦年看他慈眉善目,普度众生,双手合十,虔诚叩拜。
一拜求佛祖佑她至亲之人平安喜乐。
二拜求佛祖佑她梦想成真,能得梦中那个孩子墨儿,让她好好疼爱他一辈子。
三拜求佛祖佑她心之所向,无惧无悔,愿求仁得仁,复无怨怼!
匍匐在蒲团上,云锦年眸中已然有泪,但她知道,她不能哭。
哭是懦弱的表现,哭了让韩氏担心。
只是,心中茫然无依,纵有千般疑问,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也没人可以说,说了谁会信她》那么一个梦,完完整整就像是她曾经经历过一般。
如果有前世今生,那一定是她曾经经历过,只是老天怜悯,让她回到十岁,改变这一场悲剧!
韩氏见云锦年匍匐在蒲团上好一会了,柔声问道,“锦年要求签吗?”
云锦年抬眸,呐呐应了一声。
僧人把签筒递上,云锦年轻轻的摇晃着,一支竹签从竹筒掉出,云锦年捡起,上面写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云锦年低低呢喃。
莫非她所求之事,只要一心想拥有,便能成功?
可她最想求的是梦中孩子墨儿,难道要她再一次嫁给楚连歌,再一次经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和难堪?
第178章 ,狠辣()
韩氏也不问云锦年求了什么?带着云锦年回到禅院,梳洗一番,吃了斋饭,便歇息了。
只是云锦年却怎么也睡不着。
轻手轻脚的起身,穿了衣裳,出了禅院。
提着灯笼朝大雄宝殿那边走去。
偶遇僧人巡逻,僧人是知晓寺里住了贵人,见到云锦年,并不诧异,“施主这么晚还不睡吗?”
“我想问问,点长明灯的大殿怎么走?”
僧人看着云锦年,“施主要为亲人点长明灯吗?”
“嗯!”
“那施主请随贫僧来!”
云锦年随着僧人走了几个院子,护国寺是几百年的大寺,每一个院子内都有参天大树,还是那种一年四季都常绿的香樟树。
隐隐梭梭,云锦年看了一眼。
“施主可是怕?”僧人问。
云锦年摇头,“不怕的!”
“施主倒是胆大!”
云锦年浅浅勾唇,不语。
哪里就是她胆大了,而是梦中那般恐怖都经历了,世间万物,又有什么比人心更可怖!
到了大殿,管点灯的僧人上前,“施主!”
而云锦年还听到内殿里,有僧人在念着经文。
护国寺的长明灯贵,或许就是贵在此吧,一日十二个时辰,念经声都不会断!
“大师,我想点一盏长明灯,要最显眼,每日都能单独为他念经一遍的那种!”云锦年说着,递上一叠银票,足足二万两,“大师,这是一年的灯油钱,来年我再亲自奉上!”
僧人接过银票,也不数,便放入了一遍的功德箱中。
“要点灯之人生辰八字!”
“大师,能让我亲手写吗?”云锦年问。
墨儿的生辰八字,是以后的,这会子说出来,不妥。
而她写了,亲手放在长明灯内,想来一般人不会去翻看。
护国寺也不会允许人翻看的。
“施主请!”
云锦年坐下,写了墨儿的生辰八字,放在一个黄纸信封中,在上面写着楚墨,放到长明灯中。
一边有独立的香案,长明灯放在香案上,云锦年跪在香案面前,心中默念,“墨儿,能为你做的,我(娘)都会去做,若我们真有缘分,将来哪怕会被恶心死,娘也会去赌一次!”
梦中被算计的那么凄惨,现实中,她定不会重蹈覆辙。
楚连歌无情无义,她便先下手为强,扶持墨儿登位,而在此之前,她必须让自己强大,强大到能够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双手按在蒲团上,重重的磕头。
之后起身,朝禅院走去。
僧人在前面带路,云锦年跟在后面。
楚御出现的时候,僧人立即行礼,“贫僧见过殿下!”
“一边去,本王要与云小姐说几句话!”楚御淡淡出声。
僧人立即行礼退得远远的。
楚御才说道,“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呢?伤好了吗?毒可全解了?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云锦年问。
“好,我们去那边凉亭吧!”
凉亭里有石桌石凳。
云锦年颔首,“那快些吧,我已经出来很久了,长时间不回去,娘会担心的!”
“嗯!”
到了凉亭,楚御把披风解下放在石凳上,“坐吧!”
第179章 ,犹豫()
云锦年错愕,“殿下,这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给我看病抓药,不问报酬,我这么做也算是投桃报李了,快坐吧,你身子本来就不好,又刚刚生了一场病,可不能再染了寒气!”
楚御说的头头是道,云锦年无奈只能坐下。
兴许楚御身上本就暖和,云锦年坐下去真不觉得冷,楚御已经撩起衣袖,把手腕露出放在石桌上,云锦年抬手给楚御把脉。
楚御的手腕很暖和,云锦年指尖冰冷。
落在楚御手腕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惊了一下,一个人是不好意思,一个是心惊。
楚御没想到云锦年的手这么冷,像寒冬腊月淡淡冰棍一般。
“你出门不抱个暖炉子吗?”
云锦年失笑,“如今都二月出头,春天了,哪里还能抱着暖炉子到处走!”
楚御不语。
怕说多了,恼火起来,责骂云锦年几句。
到底还是舍不得啊!
云锦年见楚御不语,便认真给楚御把脉,“毒已经解了,不过你受了伤,需忌口,还有不要随意出手,好生休养才是正理,免得留下病根,年轻的时候不显,等老了,毛病也就出来了!”云锦年柔声说着。
对楚御,她总是话比较多一些。
也真诚一些的。
“嗯,我知道了,你看我身边那些人,一个个武功高强,哪里还需要我出手!”
云锦年点头,“过些日子,我就要去嵩山书院跟着夫子学医术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去书院找我吧!”
楚御看着云锦年,好一会才应了声,“好!”
其实像云锦年这般,完全可以不用学习了,但她似乎有自己的打算。
“殿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犹豫许久,云锦年到底还是开了口。
“何事?”
“我想单独见一见方丈大师,可我人微言轻,方丈大师恐不会见我!”
云锦年说着,略微紧张。
毕竟,这是她的秘密。
“你放心吧,悟心那老秃驴明日定会见你的,早些回去休息吧!”
云锦年大喜,“谢谢殿下!”
楚御率先离开,带路的僧人快速过来,云锦年起身提着灯笼回禅院。
好几次感觉身后有人,可回头去看,除了黑压压一片,再没其它。
到了禅院,看着站在院门口的白雀,云锦年抿了抿,“白雀姐姐!”
按辈分年纪,云锦年应该喊白雀一声姨。
可白雀坚持要云锦年喊她姐姐。
“回来了,冷不冷!”白雀也不问云锦年去了哪里,把汤婆子递到云锦年手中,带着云锦年进了禅院。
“夫人醒了!”白雀提醒了一声,便转身出去给云锦年打水洗脸泡脚。
云锦年进了房间,韩氏坐在炕上,披着衣裳,含笑的看着云锦年。
“娘!”
云锦年有些心慌。
怕韩氏多问,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过来,到炕上来暖和暖和!”韩氏拍拍身边的位置。
她也没打算教训责骂云锦年,自己的女儿自己疼,再说云锦年什么性子,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云锦年上前,坐在韩氏身边,伸手抱住韩氏的手臂,“娘,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
第180章 ,坦白()
韩氏伸手抱住云锦年,“傻孩子,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娘不问你!”
云锦年只觉得鼻子发酸,靠着韩氏的肩膀,却有了想说的欲望,“娘,十岁那年冬天,许心牵盐彝葡潞苫ǔ兀疑〉氖焙颍隽艘怀∶危 �
韩氏不语,只是紧紧握住了云锦年的手。
她知道肯定不是一个好梦。
“梦中,我什么都不会,后来嫁了当朝五皇子为妃,开始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和医术,外祖父也亲自教导过我两年,后来五皇子登上高位,我为后,可我伤了身子,费尽心机才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孩子我取名字叫墨儿!”
“小时候的他活泼伶俐,聪明可爱,我很疼爱他,皇上也很疼他,一次,我被人掳走半月,去给人解毒,等我回到宫中,我却忘记了一些事情,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的事情!”
“后来我失宠了,祖母娘家一个庶出的表妹出现,她巴着我,一步一步进宫,得到皇上的宠爱,她砍我手足,拔我舌头,把我关在一个院子里,再见墨儿,他双眸呆滞,成了一个木头娃娃,那一夜我被剥皮,墨儿吃下了我的肉!”
“别说了,别说了!”韩氏紧紧抱住云锦年。
这个梦,真是太恐怖了。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梦。
眼泪落个不停。
韩氏历来坚强,不会轻易掉泪,可这会,抱住云锦年哭成个泪人。
“娘,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魔怔了,因为我从那个梦里走不出来,我先钱是去给墨儿点长明灯了,娘,我……”云锦年说着,也哭得悲戚。
“所以,你会医术都是从梦里学的?”韩氏流着泪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我就是莫名其妙的会,很多东西,只要我一想,就格外清晰,仿佛我曾经经历过一般!”
“不,锦年,那是一个梦,那就是一个梦,你听娘的,不要去想,咱们以后不要按照梦里的行径走,锦年,路和以后都是掌握在你手里的,如今最后你的结局如你梦中那般,咱们远离京城,去三洲,隐姓埋名安安稳稳的就好,什么万万人之上,和安稳幸福来比,那是微不足道的!”
韩氏说的很有道理。
“娘,我什么都不要,但是墨儿,我想要他,在梦里,我亏欠他那么多,我希望……”
能够弥补。
“傻,你傻,你怎么魔怔了,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那就是你的墨儿,只要你用心疼他,他就是你的墨儿啊!”
虽然云锦年的梦中只是寥寥几句,但韩氏想了很多。
五皇子为什么会看中云锦年?
如果他知道云锦年是韩家外孙女,韩家富可敌国,有多看中这个外孙女,有多少铺子,多少田庄,有多少暗线,在江湖有多少人脉。
别说云锦年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便是个丑八怪,也会娶回去,拿捏在手中,以此要挟韩家。
有云锦年在手,韩家不敢不从。
而云锦年被磋磨到那般凄惨,却无人去营救,想来那个时候,韩家肯定已经覆灭不存在了!
哪怕是一个梦,韩氏都要将其扼杀!
第181章 ,霸道()
韩氏那一番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他就是你的墨儿,让云锦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娘……”
韩氏扶正云锦年,很认真的说道,“锦年,你是韩家的孩子,哪怕你姓云,你也是韩家嫡传主子,本来有些东西,娘觉得要等你长大才交给你,如今看来,是需要提前了!”
按照韩旭子的想法,韩家一分为二,一份给云锦年,一份给韩天赐。
此刻韩氏觉得,云锦年更应该多一些。
云锦年更是诧异。
韩氏拿手绢给云锦年擦泪,“莫哭了,那只是一场梦……”
余下的话,韩氏说不出口。
因为她总觉得,云锦年所言的梦,不一定是梦,或许云锦年曾经真的经历过,机缘巧合……
韩氏不敢深想。
母女两人又说了许多话,韩氏第一次给云锦年提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