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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我们接到报案,在南山明达垃圾站发现了一具被肢解的尸体,经过三天的收集,我们找到了死者的其他部位,经过法医的尸检验证,结合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死者名叫沈玉秋,今年38岁,离婚,香港籍,她本人在一家外资银行担任副行长。无独有偶,一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碎尸案,死者是一名刚毕业不久,年仅23岁的女大学生。两名死者身上留下的伤痕,以及法医提供的尸检报告,两具碎尸有许多共同的特征。此外,两名死者的头部是在同一个垃圾站找到。其余的肢体分别在五个不同的地方找到。另外,死者两根斩断的大拇指都用棉线捆绑在一起,这种棉线是从米袋上拆下来的。最关键一点,死者的一对胸被割掉,我们推测凶手有恋物癖和强烈的占有欲。通过法医对两个案子的分析,作案手法完全一致,我们初步断定,两个尸解案是同一人所为。”
卫东阳看着全场的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他继续道:“我们将这个案子定性为连环杀人案,针对这个案子,我们成立了专案组,由我们刑侦总局的宁局长担任组长,我担任副组长,目前掌握的证据十分有限,我们制定相应的行动计划。当务之急就是收集更多证据,努力尽快破案。第一,分派任务,安排人调查被害人的近期的社会活动资料,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怨,死者有三个手机号码,同时联系三大运营商,调出被害人近期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遇到疑点一查到底。第二,再调查死者公司的同事,朋友,看她最近是否有异常举动,或者与什么人有过接触。”
这番话说完之后,屋里静了下来,好半天都无人吱声回应。
卫东阳看了坐在身边的国字脸宁智杰一眼,见他目光凝在对面的大屏幕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把该说的已经说完,这位刑侦局长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心不在焉魂游太虚了?
卫东阳有些奇怪,今天的会议他才是正主,四十岁就担任市局的刑侦局长,刑侦能力毋庸置疑,他是全国都非常有名的刑侦专家,这次特大凶杀案的专案组组长,今天召开这次会议也是他的提议,直到现在他始终一言不发。
对于这位连市长都能毫不留情的加以反驳的局长,不禁轻声呼唤道:“宁局您还有什么补充的?”
“都说完了?”宁智杰面无表情地沉声道,似乎才从入定中反应过来。
卫东阳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在脑子里把整个案情过了一遍,在这个时候被挑出毛病绝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卫东阳确定没发现有其他疏漏。
“宁局是否还有补充?”卫东阳小心翼翼询问。
宁智杰冷冷的扫视参会的所有警员,板着脸训斥道:“你只是将案子进行简单的机械式的叙述,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从鉴别出死者身份到现在,过去了两天时间,这两天时间在干什么,难道就没有想过寻找死者的亲戚朋友进行调查,而是要等到现在开研讨会的时候才拿出这点东西,难怪前一个案子至今未破。如果不是这件凶杀案发生,只怕前一个案子就得不了了之。是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更多的人死于非命,而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卫东阳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前一个案子由他全权负责侦查,但是至今一年过去,案子并未有突破性的进展,所以若非再次发生类似一起尸解案,只怕会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卫东阳被训得有面红耳赤,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才来半年多的顶头上司,雷厉风行,曾经把市局局长的都顶得下不来台。
急忙求助地望向宁智杰的心腹爱将,协同他办案的市局法医组的组长潘华,意在请他帮忙打圆场。
潘华常年跟着宁智杰侦办刑事命案,关系比其他人近得多,低头沉吟了一下,道:“宁局的意思是不能再浪费时间,我们必须尽快寻找这个案子的”
话没有说完,这个时候,会议室的房门打开,一名漂亮的女警走了进来,道:“宁局,楚先生来了!”
宁智杰冰冷的面孔顿时舒缓下来,眼睛也顿时冒出亮光。
“来的正好,请他进来。”
见到这位冷面局长的反应,在场的警察心理都感到诧异。
“这个楚先生是什么人?”
不多时,会议室走进一个年轻而陌生的英俊面孔,来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宁智杰也盯着这个大名鼎鼎的年轻人,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年轻得多。
英俊青年穿着深紫色短袖t恤,白色休闲皮鞋,灰白色休闲长裤,穿着简单朴素,不失大方得体,青春蓬勃。
他在门口停顿片刻,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像闪电一样,飞速的在会议室中扫过。
旋即迈步走进气氛严肃而沉闷的会议室。
他这身轻松悠闲的打扮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虽然年轻,穿着也极其普通,但却有一双锐利深邃的眼睛,脸庞菱角分明,清朗俊逸,沉稳中透出一股冷峻高贵的气度。
锐利深邃的眼睛打量会议室的每张面孔。
这是双奇异的眼睛,仿佛无垠星空下闪烁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神采。
除了宁智杰以外,其他所有人都一脸困惑。
局长将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议室干什么?
难道他还是个刑侦高手?
莫非局长是想让他来帮忙破案的?
众人心里作出各种猜测,但都否定了许多想法。都觉得一些想法过于荒唐。且不说宁智杰本就是个破案高手,刑侦专家,就是这个陌生青年的经验只怕也无法胜任。
宁智杰站起身,走上前与楚星河握了握手,“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宁智杰!”
“幸会,楚星河!”年轻人非常简洁的说了五个字。
熟悉宁智杰的人都知道,他除了办案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是研究案子,基本上没见到他对人如此热情过。
其他所有警察都站起身,宁智杰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宁智杰道:“这位是刚刚从美国回来的楚博士,今年二十一岁,在清华就读两年提前完成了学业。由于非凡的学识表现,清华大学将他保送到美国哈佛留学,继续攻读硕士和博士学位。在美国求学五年,他同时获得了哈佛、斯坦福、耶鲁、剑桥、牛津等五所高等学府联合颁发的经济管理、生命科学、生理心理学、物理学和哲学等五大高难度专业的博士学位,发表两百篇学术论文,引起学术界的轰动和热议。此外,他实践能力非常惊人,更有许多传奇经历,在华尔街拥有‘金融牛顿’的称号,在硅谷更是被称为‘科技怪杰’。楚博士的成就远远不止这些,还有更令人意外的能力,他多次帮助fbi侦破多起美国联邦政府都束手无策的特大案件,被誉为博士神探。”
会议室一片安静,随后响起嗡嗡的声音,显然是被楚星河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头衔给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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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瓷罐()
见他说的斩钉截铁,冯青石也开口追问详情,只有楚寒对这件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大家追问细节的时候,具体情况桑杰也说不清楚,只说是恍惚间好像是个小男孩,不过也不敢肯定,因为速度实在太快。穿什么样的衣服也没瞧清楚,年纪大约五六岁的样子,那小孩跑过去的方向,正好与他们要去的方向一致。这么寂静的地方跑过去一个小孩,显然不是什么真小孩。
而且如此无声无息的,除非它是鬼魅,否则怎么逃得过楚星河与楚寒的感知。
鬼魅这类东西只是大家此刻所能接受的,对楚星河而言,就算桑杰看到的小孩、包括门缝中飘出来的长发,以及那道血红色的身影,或许只是他们目前无法理解的物种。
此地既是一个折叠空间,同时也可能是生存在折叠空间内的族群所留下的坟墓。
最关键的是在这种地下古墓,与世隔绝,加上以此地格局论断,应有黑暗湖的煞气入局。
鉴于各种原因,谁也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他们必须万分小心,否则阻拦日本人不成,反而把命留在这里。
这些天的事已经把楚星河等人折腾得够呛的了,现在又遇上这档子事,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比在莫忘之舟上还要凶险,在那里我们知道对手是谁,可以提前想好应对之策,但是在这个地方,我们完全不熟悉,一切危险都要靠咱们随机应变。这里只会比莫忘之舟更凶险”楚星河将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危险说出来,想看看他们各是什么意见。
胖子道:“那些日本人都进来了,这是咱们祖先留下来的东西,就算有危险,难道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日本人进来为所欲为?”
冯青石道:“胖哥说的有道理,既然都进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若是让日本人知道咱们进来后又退出去,说不定还会嘲笑咱们中国人胆小无能。他们也会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桑杰也接过话,道:“咱们就去会一会它,刚才那个小孩说不定它是给咱们什么指示呢?”
楚寒走在前面开路,众人顺着小孩逃走的方向一路看过去,突然他们就停了下来。
这儿发现一间墓室,五人来到墓室的门口,狼眼手电四下一扫,这间墓室的规模相当大,估计不低于两百平米,但这么大的墓室却空落落的,只在墓室的角落里面,有一个青花云龙大瓷罐放在里面。
胖子惊讶道:“这么大的地方难道就放这点东西?”
“绝对不会,应该这墓室的其他东西是被人搬空了,只留下这点东西?”楚星河仔细观察后说道
“你是说那些小日本已来到这里了?”
楚星河摇了摇头,道:“很有可能,但是现在有个问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来这儿的人会留下这个大青瓷?而不是将这青瓷也一并搬走?”
“对啊,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大青瓷?”
胖子对古玩市场还是非常了解的,这样的瓷器是非常值钱的。
楚星河沉吟片刻,神情凝重道:“也许与方才桑先生看到的小孩有关。”
胖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虽然并非正宗的盗墓专业人士,但是对盗墓知识还是了解一些的。
人说阎王好送,小鬼难缠,恐怕事情真有可能像楚星河分析的一样,不然就无法解释。
楚星河盯着那个大瓷罐,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
“大家小心,这个青瓷很是古怪!”胖子急忙提醒。
其他人屏息凝神,胖子轻声说:“那小鬼该不会是跑到这里?”
桑杰道:“很难说,我也确定不了,不过就算不是小鬼,也应该是墓中的有煞气侵入,尸体化煞变为粽子,我们还是得过去看看,不然就是祸害,而且这墓中还有日本这方敌对势力。要是在咱们双方交手的关键时刻,这东西出来捣蛋可就是要老命的事情。”
桑杰对墓葬知识很有研究,此刻说了出来。
冯青石第一次到古墓中来,既兴奋又恐惧,未知产生猜想,想法又会影响心里。
不过有楚星河这样的智多星在场,又有楚寒这个默不作声的超级高手坐镇,胆量壮了不少。
马上就学着胖子的样子走了过去,两个人成包抄之势,向那青瓷罐走过去。
楚星河凝神以待,楚寒守在入口处,桑杰守在出口位置。
胖子和冯青石走的很慢,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胖子先用电筒照了照,什么都看不到,又用力敲了敲。
他这样子蹑手蹑脚,甚是滑稽搞笑。
胖子敲了五六下,见没有任何反应,刚要转身离开。
大青罐忽然传来一声怪响,两人都是一惊,急忙回头,壮起胆子又走过去,一看就破口大骂到:“我靠,竟然只是一个空箱子,害老子紧张兮兮半天,差点都吓尿了,真是虚惊一场。”
楚星河不由一阵莞尔,当即走了过去,桑杰见识最广,他沉声道:“这不是什么木头箱子,而是凤凰婴童棺,是盛殓殉葬的童男童女。”
楚星河身为玄荒教的掌门,虽然是个名不副实的光杆司令,但好歹也是一派之尊,不过他对墓葬了解极其有限,师父曾给他讲过有关殉葬方面的事宜,所知仅仅只是皮毛,在这一点上他也自知不是个合格的道士。
殉葬是古来就有的,各朝各代考究不同。通常一些富豪人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