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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不告诉她,是不想让她有心里的负担,可是她却一次次的误解他!
“哈哈哈”钱莱笑的悲哀:“关翊航,没错,是你让玉侯救了我!可是要是你还有记忆,就应该还记得,那晚的一切!你让我自杀,然后又让玉侯把我治好,这样残忍的任我游走在生死之间,是在耍弄着我玩吗?虽然你把我救活了,可你想没想过,若是这世间没有神医玉侯,这个时候,就不会有我了,而你也只能对着我的棺材要秘密名单了!”
她恨恨的对上他悲伤的眼眸,
“关翊航,你听清楚,是玉侯救了我,而不是你!你只不过是需要一个活着的我,来达到你的目的罢了!”
“阿莱,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要细作的名单,可是那只是一开始的想法。我爱你宠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让你死,之所以扔给你青翼剑,之所以说那些该死的话,不过是因为我那时心里太疼了所以才会——”
“不管是因为什么,都已经不重了!”她突然打断他的话。
“关翊航不管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要忘了,这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夜晚,过后我们将此生不再相见。”
她的话,向来说的很狠,从不给他留半点余地。
“所以,关翊航,我连命都为你死过了,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想再去追究了,就让我们互不干扰,真正的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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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残断相思念1()
“所以,关翊航,我连命都为你死过了,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了得到什么,算我求求你,都不要不要再逼我了!而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了,就让我们互不干扰,这一次你必须要真正的放了我。”
钱莱的话说完,便没再有其他的声音,了,山洞里又恢复了刚开始的寂静。
好久好久,终于,他说。
“阿莱,为何你总是不懂我,我的目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个。”
这时天色已经很暗,夕阳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落山了,天空灰的令人想要哭,这个冬季里,此处,更显得悲凉一片。
他们的周围,只有那堆火还在跳跃着光华,却带不给他任何的希望。
“天黑了,你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关翊航说,只如此解释了几句就匆匆出洞外。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毒蛊就要发作了,他怕自己痛苦的样子会吓到她,此刻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在她面前维持镇静了。
刚一跑出去,在距离山洞约百米的地方,关翊航猝然摔倒在地。
若是钱莱此时站在洞口,那么她一定会看到如此痛苦的关翊航,也许一切的误会都会解开了。
可是,钱莱始终未靠近洞口半步。造化弄人偏偏如此弄人,上苍总要让相爱的人忍受痛楚和波折,直到不死不休。
眼前,那个一向不可一世的男人,正蜷缩着,仿佛受了伤的野兽,一下一下的抽动身体。
现在,他只能感觉到,成千上万的蛊虫在他的心脏里,穿来穿去,四处游走,又啃又咬。
俯在地上,泥土枯叶弄脏了他的衣衫和脸庞,他一只手捂住心脏,令一只手深深抠进地上的泥土里。
心脏非人的折磨肆虐他的全身。血气上涌,不断逆行,嘴里大口大口不停地吐出鲜血,染湿了他的衣襟,独残留着浓郁的血腥。
他额头上是一条条暴起的青筋,脸上布满大滴大滴的冷汗,而他的双眼睁得很大,泪水却还是那样无声地滚落下来。
以前,就算是自己小的时候,被任冰虐待,再疼他都没有哭过,更遑论是长大以后。可是,现在,却因为钱莱的几句话就伤心的几次落泪。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不知道浮生醉的痛和问情蛊的痛,发作起来哪个更痛,但可以看出的是,关翊航却比方忱痛的更加卑微与无助,更加让人心酸,因为自始至终,那个让他痛的女人不爱他。
这种痛不欲生的折磨,直到半个多时辰以后,才慢慢平息。
心脏的蛊虫仿佛是吃饱了喝足了,这才停止了在他心脏的折腾。
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又再一次跌倒在地上。
此时,他已经四肢无力,浑身虚脱,可是他还是挣扎着逼自己慢慢站起身。
因为在距离自己百米处的山洞里,还坐着他此生最爱的人,时间已经过了好久,虽然近在咫尺,但钱莱毕竟还是一个人在山洞,他不放心,所以必须马上找到吃的。
寒冷的冬天,狂风四起,刮的落叶沙沙作响,四周漆黑一片。
他凭着自己毅力与功夫,向着远处,一点一点搜寻野物。
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终于,一只野鸡在他面前,扑打着翅膀惊起,他快速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向有响声的地方扎去,却失了手,扑了空。
他险些摔倒,哑然失笑。
毒蛊刚刚发作完之后的一段时间,他竟然虚弱的连抓只野鸡都无法办到。
可是,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必须找到吃的,阿莱还在等他。
黑暗中,他扶着树干,咬着牙,拖着疲惫的身躯硬是逼着自己四处寻找。
终于,他又听到了动物出没的声音,快速出招,这一次,他没有再失手。
黑暗中,他紧紧捏住了猎物的咽喉。
他手试探着,没想到他抓到的竟然是一只兔子。
往事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窜进他的脑里的心里。
以前,钱莱还不恨他的时候,他曾经带着她上山,教她打猎。
那时,他也是猎到一只兔子,却被她救下。
那时他的阿莱说:关翊航,兔子是多可爱的小动物,所以我们不能吃它。
似乎那声音就在他耳边似的,手一抖,松了钳制的力道。
这小东西似乎感知了这猎人的慈悲,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便重新跑进了黑色的夜里。
他自嘲的笑。
阿莱,若是我如你说的只是假惺惺,若是我不爱你,那这些时不时就闯入我脑海的过往,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他蹒跚的继续在林间走动,这片山林他到底是熟悉的,一阵子左拐右拐后,他到了一处深潭。
这潭子就像是大自然的神来之笔,仿佛是凭空从天而降般,嵌在树木的中央,神秘而幽静。
原来,跌跌撞撞一路走到这里,他只是想为钱莱捉鱼吃。
这时,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他闭上双眼,双腿盘起来,慢慢运功,想要将自己的气息尽可能的调稳一点。
一段时间的打坐之后,他终于睁开眼睛,摸索着从地上捡起几个石块,掷入潭中。
顿时水花四起,他迅速飞身,脚尖轻点水面,傲然转身,然后对着水中发掌,几声咙咚的声响过后,他便抓到了两条鱼。
不过又是几下蜻蜓点水,他就回到了岸边,此刻,他的身上的衣物竟未让潭水沾湿半寸。
关翊航的武功果真是深不可测,虚弱成那样,只须片刻调息,亦能做到这些。
怪不得当年,他年纪那么小,就能迅速得到皇帝青睐,封为大将军,征战沙场,并且创办帮派,统领大半个江湖。
他之所以可以如此成功,与他自身的强大是分不开的,然这一切,绝非偶然。
上岸后,没我再耽搁片刻,他拿起鱼,往回走去。
可是只是走了几步,便又停住了,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愣愣的抬起膊,放在自己的鼻尖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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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残断相思念2()
可是他只是走了几步,便又停住了,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愣愣的抬起胳膊,放在自己的鼻尖使劲地嗅着。
的确是好难闻的味道,他嫌弃的闻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上,因为刚才的毒蛊发作,倒在地上的时候,衣服上到处沾了泥土,而且也因为疼痛,他全身上下,全是汗液与血液混合的味道,刺鼻的令人作呕。
而阿莱,最讨厌的便是血腥的味道了。
心底一颤,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再看到她厌恶的表情。
她已经很讨厌他了,不能让她再更讨厌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心间又是一痛。
他老早就知道,风向云素来是喜欢白净帅气的男子的,以前,她就毫不避讳的曾在他面前承认。
那一次,他们一起相约做纸鸢,她竟然在糊骨架的纸上,画了别的男子。其实那男人是樱木花道啦
当时她指着那纸上的男人,双眼迷恋地说:好帅啊,简直是天才男人!如果有哪个女人能嫁给他,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天知道,当时他看到她那心花怒放的样子,他有多生气。
明明他就站在她的眼前,她的眼里却没有他,当时心中的酸涩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拼命忍住想要掐断她脖子的冲动,只是生气的说她肤浅,不懂矜持,只懂得以貌取人。
现在回想,他当时之所以会那样说,也不过是只想让她的眼里只有他罢了。
可是自己现在却是这个丑陋的样子!
如果她只喜欢好看的男子,那若是自己干净一点,若是自己比那方忱好看,那她会不会会不会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呢?
若是自己比方忱好看呢?
他想到了自己脏兮兮的脸,想到了自己满身惹人厌的伤疤。
如此想着,他僵硬的慢慢转身,把手中的鱼放在了岸边的地上。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他和衣跳进了冰冷的潭水里。
寒冷的深冬,月亮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霜华,那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天上的星星都惧怕冷清,躲躲藏藏的不肯露面。
而这潭水更是起劲的叫嚣它的冰冷,那水,是刺骨的凛冽。
关翊航却像什么都感知不到一样,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泼着水。
他用力而仔细的洗着自己的发,用力搓着自己的脸,似乎想连身上的疤痕都一并洗掉。
水不断地被他用手舀到他自己的身上,他想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渍洗干净。
可是他的胸口处,因为剜心,被玉侯破开的伤口,因他的不细心躲避与保护,早已裂开。而现在又沾到水,伤口被冰冷的水浸泡,他的胸前更是一片惨不忍睹。
但是,即使如此,这个人却没有任何要停的迹象。
自己的身体,他仿佛一点都不在乎,此时,他心里想着的只是,自己必须要浑身上下都是干干净净的,不要让钱莱再讨厌他。
终于,连月亮也不想再看这种变相的折磨,独自隐下去。他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大概是觉得自己洗干净了,才慢慢上岸。
隆冬腊月,他不过才走了几步,在寒风无情的吹动下,他的衣服立刻结了冰,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了。
拿起鱼,他毫不在意,走回山洞。
可他还没有到达山洞,就先听到了钱莱惊惧的哭喊声。
不好,阿莱有危险。
关翊航心在颤抖,他施展轻功,几下便飞身而至。
此时,洞内生好的火堆已经熄灭,已然漆黑一片。
紧接着,有两只眼睛看向他,竟然透着凶狠的深绿的光。
关翊航心中一惊,是狼!
她受伤了吗?
“阿莱!”他急切的唤她。
“关翊航!”早已被吓得不成样子的钱莱,在听到了是他的声音后,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她带着哭腔回应他。
虽然那只狼还在,虽然她离它很近,可是,因为这个男人,她莫名的心安。
虽然他一直伤自己的心,虽然她想逃开他,可是在她内心的最深处,早已深深将他倚靠。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伤不了她。
关翊航右耳动了几下,方位一确定,身体迅速移向刚刚钱莱出声的地方。
原来叫她,是为了确定她的方位。
他还是如以前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左手抚上她的肩,将她带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右手内力凝结,狠狠的向那狼拍去。
“啊呜~”几声痛苦的呻吟后,绿色的幽光消失,那匹饿狼死了。
此时,关翊航的手中全是汗,他真的好怕她就那样被狼伤害。
他恨自己为何又一次单独把她留下,他更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他再一次用匕首摩擦岩石生火,没多久,燃尽的火堆又涌出通红的火苗,照亮了这小小的洞穴。
“关翊航,外面又冷又黑,我不敢出去找木头,火堆熄灭了,狼就进来了!”钱莱在他的怀里哭泣,嘤嘤软软的说。
他看着钱莱,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