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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再说了”关翊航有些承受不住了。
“玩弄我的身子很好玩是不是?”钱莱依旧咄咄逼人。
“不是不是不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良久之后。
“关翊航,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说。
“我知道,阿莱我知道你恨我,而我也恨死自己了”他说。
关翊航把她抱出浴桶,慢慢给她一件一件穿上衣服。
接触到她柔嫩的皮肤,不禁又想到拥有她的那夜,顿时他的脸色绯红,他的呼吸急促,他的心脏却又痛的难受,短短的时间,简直是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那天,方忱死了吗?”钱莱问。
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想要假装忘掉的人,就这样再次从他心爱女人的嘴里说出。
“没有。”这次他没有再欺骗她,只不过怕了她再次做傻事。
“那解药呢?”钱莱急切的问关翊航,“你仍旧没有给他是不是!”
再次无声苦笑,心脏的疼胜过一切,“阿莱,解药他已经不需要了。”
关翊航已经注意到外面成群结队的脚步声了。
是方忱,他带着部队进来,小小的破旧院落,竟然劳驾堂堂定远大将军,重重布兵。
“阿莱”方忱看着她消瘦的脸,更加责怪自己的无能。
“方大哥!”他挣脱关翊航的手,跑过去抱住他,“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感谢老天让我还能见到你,我以为我以为”
“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眼前吗?”
早在玉侯处的第二天,方忱就逃出了望舒园。
其实真实的情形是这样的。
在关翊航和钱莱成亲的那天,在喜堂上,关翊航把他打成重伤,然后他就又被关起来了,层层守卫看守,比以前更加森严。
由于他正处于疼痛期,浮生醉折磨的不成人形,尽管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钱莱的担忧,可终究无济于事,但他无力逃出去。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浮生醉的第二个疼痛周期过去,他迅速解决掉所有人去找钱莱,却在关翊航的房间的床上,发现了大片的血迹。
而他到处都找不到钱莱和关翊航的影子,这让他周深透凉,随际抓来一个人询问状况。
原来关翊航竟是个禽兽,竟然对阿莱做了那种不耻之事,而阿莱不忍受辱,竟然选择自尽。
关翊航是带着钱莱去玉侯峰求医去了。
如此他便一路追随,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直至到了玉侯峰,他潜入暗处,暗中观察钱莱的病情。
直到钱莱被救活他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
可是当时他并没有选择露面,因为他一定要让关翊航的行为受到应有的惩罚。
之所以当时没有带有带走钱莱,是想她在玉侯处能悉心调养,要知道玉侯的医术可是全天下的第一名。
他自己回来准备一切,不顾皇命,他欠阿莱的,他一定都要讨回来,不惜一切,哪怕要牺牲他的全部!他一定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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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再见方忱()
关翊航,快马加鞭,带着钱莱去玉侯峰求医去了。
他十分放心不下钱莱。当那丫鬟说钱莱往自己的心口刺了一剑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与屈辱,才会选择如此痛苦的死去。
如此他便找了匹马,一路小心追随,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直至到了玉侯峰。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潜入暗处,暗中观察钱莱的伤情。一日一日,终是等到钱莱醒后,他才放下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
钱莱脱离了生命危险,他反复的再三思索,权衡利弊,终是没有选择露面。
一是,钱莱的身体,非常需要玉侯高超的医术来进行后续的细心调养,要知道玉侯的医术可是全天下的第一名。要是这个时候将她带走,一番激斗,肯定会损伤她的元气。
二来,关翊航,他一定要让这个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即使是皇上钦点的大将军,即便是违抗皇命,就算他拼上性命,他也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他只身离开,关翊航将军的身份让他无从下手,他便调转方向,矛头直指翾龙邦。
短短一月间,调兵遣将,他将翾龙帮180个分舵,调动兵力全部控制。
江湖帮派,即使再厉害,但人数上终是无法与正规部队抗衡。而襄阳分舵,望舒园内,关翊航所有亲信一律都控制住了,就算陈权,臧正,源夜也未能幸免于难。
方忱这个人,无论在谋略,军事上,可谓是与关翊航并驾齐驱的,所以,没有关翊航,陈权他们就是用尽全力也是无法与他抗衡的。
方忱的回忆到此结束,他轻声安慰着怀中的钱莱,“不要怕,我很好。”
钱莱只是在他的怀中抽泣,或许是因为方忱有着一张何允南一模一样的脸,又或者是他是长恨的儿子,面对方忱,她永远是那样的轻松与放松。她哭着,为着今天下午差点被侵犯,因着她这些日子受的委屈,方忱的怀抱很温暖,她在他的怀中哭得安心。
这边,关翊航看着钱莱在方忱怀里哭泣的样子,指甲插进掌心。痛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最后凝结成一个点,全数袭进他的心里。踉跄后退,他的全部意识都靠着他的倔强强忍着,这下,所有的支撑全断了。
方忱揽过风向云,让她并排站在他的旁边,与关翊航对视。
“关翊航,原本我以为你虽然残忍暴力,不择手段,但也是位难得的汉子,所以当初,面对你的威胁,我宁愿自己死,也愿意相信你能放过阿莱,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去强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方忱看着他说道。
“你的翾龙邦确实厉害,只不过再厉害,也不如我这个正规军,108个分舵,已经全部被我拿下!还有你统领的120万大军,可惜无人为你送兵符,远水救不了近火,而现在就算是皇上的手谕下来,我也势必要和你拼一拼,今日,除非我死,否则你走绝走不出这个门!”
关翊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直身子,问情蛊再次让他的气血翻涌,虽是极力忍耐,但嘴中还是涌出了血腥的味道。
他仔细的想了想,这方忱果然不简单,是个人物,不愧是与自己齐名的将军,若没有他,翾龙邦确实无法与他抗衡。
“定远大将军如此睿智,难道会不知道这翾龙邦可是皇上授意我创建的吗?你要是就这样把他们消灭了,这起岂不是要造反?”
造反?这时钱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抬头看方忱,而后者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皇上深谋远虑,心如明镜,是否造反,皇上自会查清。不过,我想关将军是没命等到事情结束了。”
关翊航紧紧盯着眼前手指紧扣的两个人,他身体往前动了动。
钱莱看到关翊航这举动,误以为他要对方忱出招,所以下意识的扯住方忱的袖子,眼中露出担忧的神情。
关翊航的武功她是知道的,就算当时中了吴凤国的魂不归,依然以一人之力,抵挡了对方两千多人,而现在
钱莱只是怕方忱在因为她而受伤,说实话她与方忱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这个男人偏对她好极了,没有由来的对她好,不仅屡次救她于水火,甚至为她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方忱对她的付出实在太多了,好容易从关翊航那里逃过一劫,又怎能再让他为了自己而受伤。
能这样想,自是因为钱莱根本不知道关翊航现在的身体状况,关翊航现在的身体,不要说打架,就连平常的活动,若不注意,都会有危险。心脏只剩下半颗,而且又中了问情蛊,这一个月来又大量失血,现在他的体内还有媚药。
若是换成别人,早在割心的时候就死了,偏偏他咬着牙撑了过来,此时此刻的关翊航,已经无力在与方忱这么强悍的人过招了。
关翊航看着钱莱紧张方忱的样子,他笑了,“要美人,不要锦绣前程,感人至极。就算我只有一个人,你就这么确信一定能打得过我?”
“那就试试吧!”方忱转头,对钱莱说“阿莱,你先走,去找恨姨,我的副将会照顾你妥当。”
“不,方大哥,我们一起走吧,你们同朝为官,若你杀了他,你也要受罚的,况且这些士兵,一定都是你私下调回来的,这若让皇帝知道了,可不仅仅是你的错,你的家族都会受牵连的,放了他吧,也放了翾龙邦的人,为了我堵上那么多的人名,这不值得!”
钱莱能在这个时候和方忱说这些话,他在心里想,就是死了,也值了。
“阿莱,你所受到的委屈,方大哥定然帮你讨回。”
“可是”还要说什么,便让方忱打断。
“不用担心,我既然做出这个决定,就有胜算,你先回去。”
如若这胜券有一丝的差毫,那方忱就危险了,可若是他真的胜券在握,那么死的就将是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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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关翊航的伤()
这两个结果,不管哪一个,都会让她无法接受。
“就算有胜算,这场仗不打了行吗,方大哥,放了翾龙邦的人,让你的部队各就各位,我们走吧。”
这时关翊航抬起头,阿莱说这场仗不打了,是怕他死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代表,在她的心里还有自己?
希望就像最美的甘霖,安抚了他心中虫的躁动。
但他没想到,钱莱接下来的话却把他送进了地狱,从此,他再也没有期盼的机会了。
钱莱说:“就算胜券在握也不要打了,我不能看着你受伤,看着你被皇上处罚。而我,唯一的希望,只要永远地离开这个人就行了,至于我的清白”
钱莱吸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我就当被狗咬了,我不在乎的,我想我总会找到不在乎那层膜的人,如果真的找不到,那我就一个人活,陪着恨姨和孩子们,那样也很幸福。”
钱莱本来是现代人,虽然保守,但也不至于丢了第一次就要寻死觅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性这种事她还是能看的开的。
“阿莱!”方忱看着她说这话哀伤的样子,立刻抓住他的双手,他恨不得立刻就告诉她,他不在乎,他一点不在乎!
他唯一怕的就是她太在乎自己的身子又想不开而做傻事。
就当被狗咬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她讲这句话,可是,这一次,却是最痛的一次。
关翊航听着,心痛的直不起腰,他快速的转过身,一口血喷了出来。
背对着他们,关翊航的身体在颤抖,心脏在疼痛,而嘴里吐出了鲜血。
可是他最在意的却是那句话:我当被狗咬了
这些日子,自己的执着都成了笑话,原来他的阿莱真的不是他的,她确实不爱自己。
如果这样,再不顾一切的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再让她自杀一次吗?
留着她的人,却留不住她的心,那样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又能陪她多少年呢,所以,既然她想走,便让她走吧。
剩下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关系,自己以前不也是一个人吗?
擦干自己嘴角的血渍,然后他慢慢转过身。
“阿莱那天我跟你不一样,那天我很幸福,但我若知道你会那样对自己,这幸福,我一定不敢再要了,这一次你若想走,我放你离开”
钱莱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感觉,听到关翊航如是说,她知道,他们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她没有轻松,却是沉重。
钱莱转过身,拉着方忱,方忱没有动。
“阿莱,你可以不在乎,但我绝对不能让我心爱的人受了委屈,却不管。”
心爱的人
“方大哥你”钱莱从没有想过他会爱上自己。毕竟他们认识不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那么完美善良,温和,自己配不上他。
“似的,阿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了,我爱你,那感觉相爱了几个世纪一样,没有原因。”
话终于说出口,似乎也没有那么困难。
他抽出赤麟刀,指向对面的关翊航,这场仗避免不了了。
钱莱看着着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心中万分焦急,她抓住方忱拿刀的手:“方大哥,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讨回公道,可是,这对我而言真的没有意义了,不要打了,真的不要打了,若到时候,皇上一造反的罪名治你的罪,那时你有命来照顾我的下半辈子吗?”
这个时候,两个男人皆是一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