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又是心甘情愿,好一个心甘情愿。钱莱的心彻底冷了,碎了。
“方大哥一定会打赢你的,我老早就说过,你不是神!”也许拼一拼总归有出路,反抗总是强过这样坐以待毙。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呢!”关翊航继续说着,“好,且不问他打不打得过我,就算我们打成平手,又或者说他能打败我,那时间呢?”
钱莱微愣。
“若我每隔十分钟就扔下去一个到湖里做鱼肥,你说这群人挨得了多久?”
“关翊航你卑鄙!”钱莱彻底歇斯底里,方忱环住他,她的泪刺痛了他的心。
手用力握住赤麟刀。
“不过,我确实也想见识一下,屿树国定远大将军的厉害。”关翊航却在这个时候,话锋一转。
“好,既然这样,放了孩子们,我跟你打,如果我输了,这条命送给你又何妨,倘若我赢了,你和阿莱之间,再无瓜葛!”
“真的是情深意重!你想英雄救美,那我就成全你们!”
“走吧。”关翊航示意方忱。
“你要带方大哥去哪?要打就在这打,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武。”钱莱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说,大概是从心底里彻底不相信关翊航了。
“怎么,堂堂大将军还要个女人护着?”看着钱莱如此袒护方忱,他自然再度的燃起了怒火。
“阿莱,别担心,相信我。”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便不会让那男人伤了钱莱。
方忱随关翊航走来,没想到他并没有带他来到宽阔的场地,而是进了一间屋子。
“莫不是关将军,要将这比武的地点设在这种狭窄的地方?”
“比武么?我说过要和你比吗?”狭长的眸子,带了些嗜血,更带了些狠厉。
方忱笑了,果然,就知道他不会如此轻易的允他。
关翊航看着方忱,从怀中拿出一瓶东西,递给他,“这瓶毒药叫作,浮生醉,喝下去之后,会像醉酒一样沉睡七天,七天醒来后,头部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支针在扎脑袋,从这天起,会经历七个周期,”每个周期相隔七天,增加一个周期疼痛就会多增加一天,等到第七个周期,就会一直疼满7天。如此递增,49天后,暴毙。”
“这是何意?”方忱不解。
“喝下去?”关翊航说的云淡风轻,他的命,他是要定了,即便是个将军又如何!
“你认为风某人会是那种不战而降的人吗?”方忱的面微冷。
“好,既然你不喝,就给风向云喝好了,反正不管是你疼死,还是她疼死,我都会很享受折磨你们的过程。”关翊航违心的说着,“既然你认定一定你打得过我,愿意冒这个险,认为自己能救了她,那我们不妨试一试”,嘴角邪魅的笑容再次绽开,“到底是你打败我时间快点,还是我命人给风向云灌下这瓶药时间快点。”
方忱冷静的看着他,“我以为那个雨天,你说的爱她是真的,你忍心如此折磨一个你爱过的女人?”
“不要再提那个雨天!”手边的桌子瞬间爆裂。那个雨天,她骗了他,伤了他。那个雨天让他知道了,她爱自己的不过是个谎言。那个雨天,他爱入骨髓的女子,却靠在别人怀里,告诉自己,她原本爱的是眼前这个男人。那个雨天,便是她离开他的开始。
所以,他讨厌下雨天,特别的讨厌,讨厌到深恶痛绝!
“我为什么要不忍心,她竟然为了你那样伤我,我为什么还要顾及她的死活?我恨不得她痛苦的死去活来!”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痛吧,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陪她度过以后的人生了,方忱接过关翊航手里的浮生醉。
“记住,即便是死,阿莱不是你该叫的。”关翊航冷硬的话语直指方忱。
“我终于明白阿莱为何不敢爱你了,”轻轻一笑,“你也记住,你真的配不上她,还有,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你更管不了我的思想。阿莱会永远深深的印在我的灵魂里,即便我已不再人世,”说完,方忱一口饮下。
5
第九十一章 她比他狠()
“我终于明白阿莱为何不敢爱你了,”轻轻一笑,“你也记住,不管你拥有的地位如何崇高,你真的配不上她,还有,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你更管不了我的思想。阿莱会永远深深的印在我的灵魂里,即便我已不再人世,”说完,方忱一口饮下。
看着方忱喝下毒药,听着他的话在耳边回荡,关翊航哑然失笑,他们真的是一对至死不渝的恋人呢,而他仿佛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关翊航托着疲累的身体,缓缓踱步到回到湖边,这时天边已逐渐放亮。远远望去,钱莱已把最小的女娃抱在怀中,他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
他的心思竟然明显到这种地步了吗?连翾龙邦任何一个弟子都能看得出来,要不然按照他亲自定下的,杀伐决断的帮规,也断不会出现让钱莱解开人质这种最不应该犯的错误。
“方大哥呢?”钱莱下意识看向他的身后,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微微泛红的日光下,女子怀抱着孩子,鼻头冻的通红,她上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别的男人的安危。
那他呢?方忱在春怡楼的话她是听见的,如果他们二人真的打起来,方忱伤了自己呢?
“带上来!”关翊航沉沉下令,方忱是被抬了上来的,被直接扔在了地上,浮生醉使得它已经进入了昏睡状态。
“方大哥!”钱莱急的上前观看。
而后面被绑着的人们,看见方忱的这个样子,都激动的扭着身子,想上前查看,却是无法。
而后面的长恨,更是扭动的惊心动魄。血红的双眼紧紧盯住,在地上毫无知觉的方忱,原本已经摧残的的脸,现在更是扭曲的看不出人形。
她的心在滴血,为什么上天要待她如此不公,她在心里对着天喊,把所有的痛都加注在她身上吧,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你说,你把他怎么了?”钱莱抓住关翊航质问。
“他啊,不就喝了瓶毒药嘛!”毒药!钱莱头皮发麻!
关翊航走到长恨跟前,看着眼前丑陋残废的老妇。当他看到方忱的样子时,她眼中的那种痛是铺天盖地的,仿佛眼前倒着的是她的儿子般。
忽然他的眼睛一酸,如果自己的娘亲尚在人间的话,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也会如此心痛吧。
“风向云下毒的本领是你教的吧,还有那可以穿透身体的钢针,也是你给的。”没有任何疑问,关翊航用的是肯定的陈述句。手里拿着属下交给他的一根钢针把玩着,这针就是从长恨袖口里射出的,和钱莱射进他身体的一模一样。
“既然你对毒药这么了解,那就从方忱昏迷的姿势中看看他中的什么毒吧。”
长恨浑身颤动,布满疤痕的脸上,憋得通红,被紧紧堵住的嘴里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关翊航,你太狠了,你简直狠到没有人性。”钱莱迎着他的目光。
“我狠么?”关翊航手紧紧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头抬起,与他对视,“你永远比我更狠,阿莱”
“跟我回去吧,阿莱,不管你逃到哪里,带去的永远会是牵连与杀戮。”
又要屈服吗?看着躺在地上的方忱,钱莱眼神哀怨:方大哥,即使你豁出自己的性命,钱莱依旧逃不过,都是命罢了。
即使这样,钱莱的幸福也不能拿你们那么多人的命去换。
“好,我跟你回去,你放了大家,离开萨府,还有春怡楼的所有人,放了方大哥。”
“阿莱,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不过我喜欢看你求我的样子,你求我,我也许会放了他们。”
“好,我求求你,放了无辜的人好吗?我跟你回去。”
关翊航悠地揽过钱莱,霸道地吻上她的唇,更准确地说是咬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吻似乎让他心情很好,“好,我就放了他们,阿莱,但他不行。”关翊航摇着头,指了指地下的方忱。
委屈令钱莱打湿了眼眶。
“唔唔”袁成斌看到他的姐姐竟如此被一个坏蛋欺负,心中早是怒不可赦,毕竟是个男孩子,这阵子的功夫进步飞快,一提气,整个人弹跳着站起身,被绑的双脚使劲用力一蹬,一跳,就要朝关翊航踢去,
“哼,自不量力!”动作还没起来,一直钢针擦着袁成斌的耳边,插在了身后的假山上。
“小彬!”钱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迅速上前抱住他。
“阿莱,你是知道的,我并非善男信女,只要让我不高兴,我不会在乎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没错,这个人就是个草菅人命的魔鬼。
“小斌,以后不可以冲动,姐姐只要你们每一个人能够平安的活着。”钱莱终于还是流下了眼泪。
“恨姨,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方大哥!”她又走到长恨跟前,双手住她“眼前的男人是魔鬼,所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带着孩子们安全的活下来,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把方大哥身上的毒解掉,把他活蹦乱跳的给你领回来。”
“一定不要冲动,等我回来,你们真的一个都不能出事了!”
长恨不停地点着头,这个倔强坚强的女子,在这一刻,泪水糊满了眼。
关翊航把钱莱和方忱,一并带到了望舒园。路上,她没有见到方忱,却被迫与关翊航同乘一辆马车。
车里很冷,让钱莱感觉到冷的不仅仅是冬日的寒霜,更是这变幻莫测的人心。
突然一个黑色的外衣冷不丁的被扔在她的头上。
钱莱拿在手里,却是关翊航的衣服,而现在的他只着里衣。
这算什么?杀伐后的施舍?钱莱冷笑。
她把衣服扔在脚边,把在春怡楼里粘在鞋子上的血迹,用它擦掉。
关翊航猛地掐住她的肩胛处,那疼令钱莱窒息。
凝着她的眸,她在嘲笑他,厌恶他满手的血债吗?那方忱又比他好多少,同为将军,难道死在他手里的亡魂会比他少吗?
5
第九十二章 丫鬟阿莱()
凝着她的眸,她在嘲笑他,厌恶他满手的血债吗?那方忱又比他好多少,同为将军,难道死在他手里的亡魂会比他少吗?
“为何我对你的好,你总是如此不珍惜!”他说,“方忱中的毒名为‘浮生醉’”。
浮生醉?!
这毒药长恨跟她提过的,中毒之人要经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疼后,毒发身亡。钱莱多听他说一分,心就寒上一分,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变态的夺人性命的毒药,都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既然你甘愿受苦,也不愿接受我对你的好,那今后的日子,你就自求多福吧!”狠狠甩开她,直至到了望舒园,关翊航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不过是缕空气罢了。只是下马车时,他声音冷冷响起,眼睛却睨向他处:“风姑娘不要妄想以为可以偷得到解药,那样只会让方忱的处境比现在难熬十倍!”
从这时起,一声风姑娘,道出了他们的嫌隙,他对她的称谓换了,从此再也不是那情意绵绵的阿莱了。
再次来到望舒园,她由帮主夫人变成了侍候帮主一干人等的伙房小丫鬟。
她被带到了厨房,跟着做饭的大叔打杂。撇去所有人对她的态度不说,望舒园里的气氛还是很好的,不管是谁,大家都已兄弟姐妹相称,只不过是每个人的分工不同罢了。
重新来到望舒园已经三天了,她没有见到关翊航,甚至包括以前的熟人,更不用说见方忱了,那解药自是连影子都见不到。
“风姑娘,主菜已上,这余下的菜,就有劳你把它们送到天霖园吧。”这个女子她认的,当初关翊航把她关起来时,就是此女过来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而如今,她的语气淡漠疏离,还透着股厌恶。但不管对方为何会对自己有这种情绪,钱莱已不想去探究,她想她都已经适应了,适应了望舒园里的人集体讨厌她。
重新踏入天霖苑,里面却已是另一番景象了。
关翊航依旧坐在主位上,右手边依次是灵玉,灵芝灵水,左手边坐着陈权臧正,源夜。
在她端着菜踏入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的看她,唯独关翊航,半点视线都未曾在她身上停留,只是夹了一块豆腐放到灵玉碗里,“今天的豆腐不错,你多吃点。”
风向云被关翊航带回了望舒园,这是已不是秘密,但灵水着实没想到风向云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毕竟风向云离开的这段日子,帮主的颓废和不舍,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但她随即明了,一个背叛帮主的女人,帮主又怎会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