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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手里的宝剑,弃之敝履的态度仿佛扔掉一块垃圾。
“秘密,你在我身上是绝对拿不到了,要么你直接杀了我,要么你就放我走,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如果你不杀我,就放我走,从此我们各自天涯,形同陌路!”钱莱说的这般干脆,这般的斩钉截铁。
“你要与我各自天涯,形同陌路!”男人的眸光终于微微冷了,暗了。
没有回答他,钱莱转身离去。
“风向云,你竟敢!回来!”从不轻易暴怒的关翊航已忘了要隐藏,“你难道忘了,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容许你离开我!”
钱莱真的顿住了脚步,她转过头,不过是十几步的距离,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眼里通红的血丝与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也确实往回走了,然而却对关翊航的怒吼置若罔闻,竟直直走到了臧正的跟前。
“在风向云眼里,你臧正是真正的侠义君子,在今天这个场面,唯有你替我说了几句话公道话,这些字字重千斤,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将一副墨画留下,留个念想,以慰藉昔日朋友之情。”
钱莱拿出一副自画像留给了臧正。他对她的情谊她岂会不知,但她的心太小,无法再接纳翾龙邦的任何一个人。
上当受骗,一次就好。
臧正看她走到他面前,眼眸瞬间明亮又快速暗淡下去,风向云是个有傲骨的姑娘,这世间的奇女子,终究不是他能亵渎的,他的感情唯有继续隐藏。
周围温度骤降,关翊航再一次欺身上前,反握钱莱的手腕,一阵内力将藏正击开数丈,迅速抢回他手里的画像,“如果你再敢把东西送给其他男人,信不信你送一个我就杀一个!”
男人眼中的嫉妒是那样的明显。
“呵呵”钱莱发出一阵摄人心魂的笑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随便他怎样都好,反正她的心碎了,也死了。
用尽力气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看也不再看他,只决绝地吐出三个字:“你随便!”
在众人的注视下,钱莱再次转身出去,这一次,连同她破碎的心一起走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众人各怀心事。
灵玉动了动身,“翊,我相信风姑娘会想通的,事已至此,已经无可奈何,名单的事我们只有另想办法了,来,我先帮你把玉佩挂上。”
有力粗糙的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她一愣,随即双眼泛红,不顾男人的阻止,想要再次为她挂上玉佩,而他再次阻止了她。
“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因为灵水做错了,所以你就迁怒于我吗?”灵玉的脸上滑落两行清泪。
“迁怒?”关翊航某色幽暗,“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吵着不肯吃药吗?因为只有这样,所有关心你的人才会不请自来凑齐在一块对么?”关翊航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说道,“橘子,权叔路上带回来的,我只给了你一人。”
灵玉一震,没有解释,死亡都没有将他们分开,何况只是一个相识不久的风向云,所以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拿着玉佩又一次挂向他腰间,大手再次阻挡了她的动作。
“关翊航,你当真要为她这个生人和我横生嫌隙吗?”
“她于我不是生人!”良久之后,淡淡的话语再次响起。
男人俯下身把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搜罗起来,仿若珍宝。
“有些话,我还是说晚了”,关翊航抬起身,凌厉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的字句,逐字吐出,“我关翊航若有妻子,那人必定只会是风向云!”
此话一出,更是惊煞所有人。当众认定一个女子是自己的妻,这是关翊航从未做过的,哪怕是灵玉都没有过。这是在告诫众人,保护风向云,也是在以男人的身份宣告主权。
静翾阁里只剩下了灵水与灵玉。
看到此情此景,灵玉踉跄后退,却又欲哭无泪。失魂落魄的摸着手里的玉佩,这是当年她为他挡箭时鲜血四溅,血溅入玉中便再也抹不去了。自从她当做信物送给他后,他就不曾离身过,如今却
难道人心就如此易变吗?
“大姐”灵水上前握住她的手,她却不作任何回应。
“连你也在怨我不该劝你将部队行踪透漏给敌人,不该劝你装病,把帮主引去接你回来吗?”
当时,正是因为灵水的飞鸽传书,才会有了后来关翊航去赿泽的事。
“大姐,你醒醒吧,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你我都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帮主什么时候用看风向云的眼神看过你!
5
第七十五章 真相之后1()
他与她相见于初夏,转眼间,已是深秋。
寒风萧瑟,夜托起了无边的黑暗,暮色里,落下的片片枯叶,更让人增添了浓浓的化不开的哀愁。
“开门,开门!”男子执着的一下一下砸着房门,里面的人却始终没有应声。
浓烈的的酒气扑面而来,关翊航脸色微红,浑身上下满是痛苦的气息。自从钱莱知道一切后,不论他怎样,她就是不肯开门见他,已是整整一天。
这个该死的倔强的女人!
“阿莱,开开门”
实在抵不住相思之情,深厚的内力之下,房门四分五裂,关翊航脚步虚浮地闯了进来。
巨大的声响并没有令钱莱转过身来,她只是趴在桌子上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浑身上下带着哭泣的颤抖,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一整天了。她讨厌这里,讨厌这个地方,她不要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更不要见到他,她要彻底忘掉他,做回原来那个无欲无求的钱莱。
“阿莱,你别不理我,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关翊航走过去,冰凉的指尖轻轻抚她的长发,许是醉了的缘故,语速很慢。
“那个秘密名单,只是我刚开始的目的,可后来我真的被你深深的吸引,否则我不会想日日缠着你,更不会舍命救你!我不是因为灵玉才喜欢穿白衣的,只是习惯了,才没有想到换别的,既然”他顿了顿,仿佛极度委屈:“既然你说我不配穿白衣,那我以后都穿黑色好不好?你喜欢吃辣,以后每顿饭我都陪你一起吃,你不喜欢吃芦笋,都捡给我,只求你看清我的心,也看清自己的心,别再生我的气”
“你不要碰我!”手刚刚碰到她的头发,钱莱就好似沾染了病毒般弹跳着起开,她此时却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钱莱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整天了,脸上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再湿。
虽是孤儿出身,但因为生活环境,从小没有亲人可以依靠,从来自立自强的钱莱,岂受过这等伤害自尊的侮辱,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她,又何曾尝过如此锥心之痛。她控制不了自己,真的控制不了,除了大声痛哭,她没有任何办法。
“阿莱,别哭”看到钱莱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关翊航心痛的不知所措,“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肯信!开始我的确是动机不纯,目的不纯,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同,和所有女人都不同,我真的爱上你了阿莱,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想想我们共同度过的这些日子,岂会有假。”
“把你听到的都忘掉好不好?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辈子都不分开。”
“你走!去找你的灵玉,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去你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今天就要忘了你,然后嫁一个真正爱我,珍惜我的男人,从此去过幸福快乐的日子!”钱莱激动地口不择言。
“我不准,除了我,你谁也不能嫁!”也许是钱莱的话刺激太深,又或许是关翊航醉的太厉害,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可怕的力道紧紧制住钱莱,他用力的吻着钱莱,仿佛要将自己刻进她的灵魂里。
“你混蛋唔放开我”钱莱用力的推拒着他,她不停地用双手捶打他,可毫无作用。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关翊航越吻越炽,唇一路滑向她的耳畔,锁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钱莱心死了,为了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名册,他竟然要强暴她吗?
她不甘心,这场欺骗的爱情,就算赔上了她的身心,她也要将最后的自尊留住。
手伸向头部,摸索着拔下一支珠钗,是那晚他送给她的,那三十文的钗,竟和自己的爱情一样廉价,过去这些甜蜜的回忆,如今都成了赤uouo的讽刺。
拿起珠钗,用力刺向关翊航的肩头,血从她的指尖滑落。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关翊航身体一颤,微微一愣,悲伤就那样不自觉的流露在脸上,但他却并没有因此放开钱莱。
“你放开我”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钱莱哭泣着疯了一般不断刺向关翊航的肩头,鲜血顿时蔓延了他整个肩膀。
“我不放,一辈子都不会放手,除非我死!”如果觉得伤了他她会消气,那就算她刺得他遍体鳞伤又如何!没有理会钱莱手里的凶器,关翊航把钱莱抱到床上,然后开始撕她的外衣,他的唇不停地在她身上肆虐。
“那么如果我死呢!”钱莱拔下刺进他肉里的发簪,对准了自己的喉咙,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关翊航像被雷劈到一样,眼神突然清明起来,看到钱莱要伤害自己,迅速离开她的的身子。
“阿莱,你为何要如此绝情,就算一开始我骗了你,可是我们一起相处的这几个月难道也是假的吗!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真心吗?”
“骗就是骗了,又怎会分先后!你爱我”钱莱嘲讽的一笑:“你爱的不过是我身体的名单罢了,想到我曾经和你说的那些誓言,我后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苦涩的一笑,“你当真就如此恨我”
“恨之入骨!”钱莱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毫无感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恨之入骨”关翊航失神的重复着,他现在的感觉就好似被蜜蜂的尾针扎进了眼睛里,虽然无关性命,却痛不欲生,再也见不到生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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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终于在思春台上找到了关翊航。
今天早善后,陈权又给她送来了药材。说是专门派人从雪域山找来上等的药材,关翊航特地嘱咐务必让她吃下。她早就该知道的,她的翊最疼她了,与风向云短短的几个月,又怎能敌得过他们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虽然这次她做错了,可是关翊航永远也不可能真的生她的气。
想到这些,灵玉迅速朝关翊航跑了过去。
“天呐!翊哥哥,怎么这么多血,是谁伤了你?”
灵玉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关翊航呆愣的坐在圆石上,眼神空洞,眉毛和睫毛上因染上了秋霜而通白一片,而他的左肩却更让人触目惊心,整个肩膀全部染成了红色,因为没有用任何内力压制,血并未止住,血珠顺着他的臂膀蜿蜒而下,甚至滴到了身下的圆石上。
听到她的声音,关翊航转过头来,神情迷离的看了她一眼,又重新转回去了。
“翊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灵玉看着关翊航的脸,只一眼,便悲痛欲绝。
这还是那个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行翼吗?眼前的人,神色憔悴,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亮,浑身散发着忧伤和痛苦。而他手里紧紧握着的,竟然是被风向云踩坏了的小葫芦。
这一切,都刺痛了灵玉的双眸。
“翊,你的肩膀还在流血,走,我们先回去包扎一下。”
“玉儿,你回去吧。”挣脱了她的手臂,关翊航的声音有些沙哑。
“翊,算我求你,你别这样,玉儿看了心里难受。你不是不生我气了嘛,否则又怎会让人给我送药材。”
送药?关翊航一愣,随即了然。
“我并没有这么做,你该知道的,权叔一向办事周到。”
其实,昨天晚上从钱莱房间出来后,他就一直呆在这里,一步也没有离开。就像钱莱说的,他不是神,神思痛楚的他,除了钱莱,又怎能兼顾其他。
“不过玉儿,我也确实不气你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最错的人是我。如果我早点和你说清楚,又或者早点和她说清楚,那么她此时是不是就会少恨我一点了”关翊航脑海里全是钱莱决绝的样子。
“关翊航,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灵玉哭了起来“只因为一个风向云,你就要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吗?那么我呢?我们以前的情谊呢!你一直都那么疼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关翊航抬眼看着哭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