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往他的脸上看去,只一眼,钱莱就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
那眉,那眼,那嘴,那分明是何允南的脸!
难道何允南也穿越来了?也带着自己原本的模样?
钱莱使劲揉搓了下眼睛,再仔细看去。此人虽然戎马倥偬,但面对百姓还是微微露出笑容,没错了,这就是何允南,只有他的脸上才会始终挂着那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允哥哥,允哥哥,是我,阿莱啊!”钱莱激动地朝着队伍大声呐喊,她真的想不到何允南也会穿越而来,她拼命地跟着部队跑,企图追上前面的人。
“允哥哥,等等我,不要走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她已是泪流满面。
“大胆刁民,立刻退下,岂能由你惊扰了大将军的驾!速速离开,免受皮肉之苦!”两旁站岗守卫的兵士见到钱莱的举动,立刻用长枪阻拦。
“不要拦我,我是大将军的故友,我要找大将军!”钱莱无视阻拦,硬是要闯进队伍中。
“一派胡言,大将军怎会与你这种草民是故友!”说话间,几人便和她推搡起来。
而为首的将军听到后面人群的骚动声,随即转过头来,恰巧与钱莱的目光相对,但仅仅是几秒钟,就转回头去,不再理这边。
“允哥哥,我是钱莱啊,你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过来,还任由他们欺负我,只是几个月的光景你就不认我了吗!何允南!”钱莱吼得撕心裂肺,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哪里抵得上几个男人的力气,长枪实落地打在她身上,衣服,发髻都被撕扯开来,没几下就被狼狈推倒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认我!”终于钱莱被打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看着越走越远的部队,她失声痛哭。
“姑娘刚刚是在唤我吗?”温柔的语调在钱莱耳边响起,她缓缓抬起头。
男子看到钱莱哭红的眼睛轻皱眉头。
他刚刚在前面,听到后面有骚动,回头看见一个瘦弱书生模样的人,与站岗的护卫起了冲突。起初他以为只是百姓越界,被官兵管制几下就平息了,谁知那人被枪矛打倒在地竟还企图追上他的部队,待他仔细一看,如此刚强倔强之人竟是个女子。看到她哭泣的面容,他心突然不听使唤,竟然下马朝他走了过来。
“允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认我!”周围吵闹声骤然停息,在众人惊诧地目光中,钱莱激动地扑进他怀里。
这女扮男装的小丫头,竟然公然抱着大将军!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姑娘,在下并不认识你。”大将军微微挣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儿。
“你说什么?你不认不是我!何允南,你看清楚,我是钱莱!你发誓要守护一辈子钱莱!”
“姑娘真的认错人了,我并非你要寻的人。”将军皱眉再次说道。
“你不可能不认识我!”说着,她急切的在身上摸索一通,然后找到钱包,拿出相片,“你看,这不是我们吗?你会不记得我,肯定是穿越而来时伤到了头部,所以失忆了对不对?”
男子愣愣看着相片,竟有如此逼真的画像,里面有一男一女亲昵的挽着胳膊,他们都穿着奇装异服,再仔细看那男人的脸,确实和他一模一样。
“姑娘,这画像中人确实与我神似,但天下之大,人有相似并不奇怪,我确实不是你要找的哥哥。我姓方名忱,在朝廷任大将军一职,14岁开始,便长年驻守边关。我是家中独子,既无兄姐,也无弟妹。我父亲乃当朝太尉方怀仁,母亲是前丞相嫡女陆宛莹。我从小到大并没有受过重伤而导致失忆,而且我家族中并没有姓何的亲戚。”
方忱再次看向钱莱,她那一身不知大了几号的男装,因为刚才的暴力已经沾满泥污,脸上的鼻涕泪水一大片,长发肆意凌乱在风中,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如此邋遢的模样却让他看得心痛。担心她不死心,会继续冲撞而受伤,竟然鬼使神差地向她一一解释自己的身份。
“你说你叫方忱,是太尉之子”
“不错。”
“你说你不认识我不认识”钱莱轻轻呢喃,一滴晶莹的泪从她染满灰尘的脸上滑落。
“我”如此模样的钱莱让他的心奇怪的钝痛一下,“的确不认识”这五个字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姑娘,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你我如此相识,也算缘分,这个你拿着,如果今后有事相托,就到都城的太尉府寻我。”
方忱把一支与手掌长度差不多的短箫放入她手中,这支箫是当年他初上战场时,祖父亲自为他制作的,从那刻起便未离过身。为何会如此轻易送给钱莱他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他很期待这个女子会来找他。
因有要事上报朝廷,不能再耽搁,方忱最后看了她一眼,说一声告辞便走了。
方忱,方忱!钱莱在心里默念。
他的身世与背景竟如此高贵,就算长得像又怎样,就算连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像又怎么样,他终究不是他。
第五十六章 钱莱失约()
望舒园内
藏正身体被踹飞在树上,满口都是鲜血。
“她呢?”冷冽的声音响起,关翊航负手而立。
“咳咳”藏正捂住胸口尽量想让自己喘息的正常,“我们有一个月之约,风姑娘一定会准时回来的!”
“一月之约?”关翊航的眸子越发狠戾。
他讨厌那女人的名字和别的男人牵扯。一月前,他迫不得已匆匆离开,这个月里,他没有一天是不想着她的。
“最好她能回来!”关翊航不知道钱莱为什么要离开,难道是因为上次自己的不辞而别?
“私自放走风姑娘,使得帮主不得不将取得秘密名单的计划延后,属下知罪,请帮主责罚。”
“到底为了什么你不惜违抗我的命令,竟然会同意她离开!”关翊航眯起眼不动声色的问着,他要知道在他不在的日子,那该死的女人和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发生了什么。
臧正因为答应过风向云要替她保密,所以不敢正面回答关翊航的话。
“风姑娘答应过会回来,一定是路上被什么耽误了!属下愿亲自去找,届时任凭帮主发落!”
“找人?你就不必了吧!”关翊航转过身不再看他,“我仍留你在身边已是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到权叔那里去领罚吧!”
一月之期已到,关翊航提前回来了,而钱莱却没有遵守约定回来。襄阳分舵所有属下都领命竭力搜寻,却依然未果。
“帮主,所有襄阳的兄弟全部派出去寻找了,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翾龙邦襄阳分舵全体出动一天还找不到人,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早有计划将自己藏起来,离开襄阳成了!”源夜仍旧一袭灰衣,样子像是匆忙赶回来。
“不会,风姑娘绝非食言背义之人,她肯定是路上有事耽误了,要不就是有危险了!”臧正上前急切的争辩。
源夜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绝非食言背义之人!那么你呢?她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可以背叛帮主放她走!”
此时的关翊航负手而立,看着他们吵架却无动于衷,看不出喜怒。但直到他的眼不经意间瞥见臧正腰间的那抹天蓝色时,怒意才如惊涛骇浪般在胸腔翻滚。
他清楚地记得挂在臧正腰间的是什么!
那是风向云从不离身的天蓝色荷包!敢将自己的荷包随便赠与其他男子。
好,很好,风向云你真的很好。自己不过是离开一个月,就这样开始显现本性了吗?
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臧正的眸子,臧正浑身一颤。他的目光下意识的躲避,不敢与他对视。
臧正明白关翊航误会了,他想上去解释,可是大家都在气头上,他怕如果说不好,不仅不能消除误会反而会适得其反,让所有人更加厌恶风向云。
终于,在满屋子人都以为会被关翊航的气场冻死时,他开口了。
“她不会离开襄阳城,继续派人去找,仔细的找,就连狗窝都不许放过!”
风向云,难道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吗?我与你这些日子的相处换来的就只是你将荷包赠给别的男人吗?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渐渐握紧,指骨泛白。握在他手心里的是那次两人在襄阳城遇袭时,钱莱一直吵闹着要买的珠钗。
镜头切换,这边,钱莱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关在一个破屋子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记得自己出城时遇到何允南了,不,只是和何允南长得一模一样的古代人罢了。那人说自己叫方忱,还留下一支短箫就走了,而当时她因为冲击太大,正伤心的坐在地上哭,突然被人捂了口鼻,还没搞清状况,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忱,方忱!
她应该想到的,自己是因为替何允南挡车,被车撞了才会死而复生,穿越而来,而何允南当时并未受伤,又怎会也跟着她穿过来呢。
就算长得像又怎样,自己不也是和这个世界的风向云长成一个模样嘛!终究是空欢喜一场。
重新整理完思绪,她忍住内心的感伤,静下心看着四周。屋里没有窗,所以感觉很暗,而且很破旧,空荡荡的,落尽了灰尘,墙的边边角角布满了蜘蛛网,她顿时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鲁迅笔下的黑屋子。
现在的她浑身酸痛,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但她的意识很清楚。
现在她虽不能推算日期,直觉告诉她一月之期已到,她没有按时回去,臧正会因此受罚吗?关翊航会不会担心她?他会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
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了,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切谜团都解开了。
当任冰母子出现在钱莱眼前时,她十分震惊,随即慢慢镇定下来。
原来他们没死,早该想到的,关翊航不是绝情之人。
以前不知道任冰丧心病狂的行为,钱莱在她面前还能违心装它一装,可现在她知道了她对长恨所做的种种恶行,实在不想给一个杀人魔好脸色。
“任姨,把我绑成这样,你这是何意?”钱莱故作镇定大声质问。
“哼!何意?待会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刚才为你检查了一遍,你仍是处子之身,我很好奇,那关翊航又怎会舍得你一个人出来?”任冰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端庄典雅。
“你竟然对我——”钱莱脸红,这个老巫婆竟然趁她昏迷对她真是变态!
只是他不明白,这与关翊航有什么关系?
“任姨,你如果想报仇,就直接找关翊航,你也知道我和她没什么的,我并没有嫁给他。”
“哼!你这小xian人,要不是你红杏出墙,惹出这么多祸事,我们现在何必如此!如果当初乖乖嫁给武儿,你现在又怎能吃这个苦。”
nnd说话真阴毒,果真人没有素质太可怕!
“云妹,你饿了吧,来,我先喂你吃点东西。”一旁的金铭武打破尴尬。
钱莱扭了扭被绑的身体,“我有手有脚,何须你喂!”
金铭武拿着饭的手瞬间僵住。
第五十七章 再遇险情1()
金铭武拿着饭的手僵住。
“不知好歹!武儿,我就说过你这样爱她是不值得的,如果那日不是她跟关翊航离去,我们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养了一只狼,早知如此就应该在他出生时就斩草除根。
关翊航那臭小子跟她的娘一样可恨可憎,消失这些年竟然做了翾龙帮的帮主,四处剿杀她的势利不说,竟连翠竹山庄一并给毁了,她半生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一炬!
当时若不是利用人皮面具,给自己和金铭武找了个替身,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任冰眼里满是悔不当初的神情,那里面累积着说不出的阴毒和黑暗。
“爱我吗?”,钱莱眼睛看向金铭武嘲讽的笑了笑,咬着牙说道:“武哥哥,这难道就是你对我的爱?那我真谢谢你了!”
金铭武听了,浑身一震,面露痛苦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妹,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是想要——”
“只是想要用我做饵把关翊航引来对吧!”金铭武的话被钱莱打断,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要报仇你直接去找他好了,真枪真刀打一场,也不枉为大丈夫!用女人来做筹码,你们的‘小心翼翼’也太让我瞧不起!”
不是怕他不来救她,而是太怕他又因她而遭遇不测。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钱莱更清楚了任冰的为人,她的手段之毒绝对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任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