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她也不要他管,她只要他进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展东阳,你下车!”上官常乐猛拍着他的车窗。
展东阳面沉如水,理都不理她,发动引挚把车开走。
气得上官常乐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她一向喜欢当个普通人,出入要不是坐公车便是坐计程车,从不开她的私家车,此刻才无能追赶展东阳。
“铃铃铃……”
手机骤然响起来。
是东方贤。
上官常乐头痛,她拒绝东方贤要取消相亲,现在闪错婚,要是让他知道,上官常乐抖了抖,不敢想象东方贤震惊暴怒的样子。
瞒!
对,先瞒着!
反正她会与展东阳离婚的,闪婚于展东阳这件事,她不说,展东阳不说,东南西北就不会知道。
这样想着后,上官常乐神色自若地接听东方贤打来的电话。
恰好有公车来了,她连忙上了公车,准备去她干妈周云开的沙县小吃帮忙。
“乐乐,你在哪里?君亦说他在咖啡厅并没有看到你。”东方贤急切地问道。
他身为东南西北中的老大,个性沉稳,属于天塌了顶多就是举手顶天却不会变色的人,不过,只要扯上与上官常乐有关的事,他的沉稳会消失得无踪无影。
上官常乐是先到的咖啡厅,又跟他说过已经看到了君亦,东方贤一直以为两个人对上了眼,相谈甚欢。
在上官常乐没有主动联系他的时候,他哪怕惦记着也忍住,不打电话询问。
接到君亦的来电询问时,东方贤才知道上官常乐根本就没有见到君亦,那她见着的是谁?
“东方,我认错人了。又久等不见君先生,便离开了咖啡厅,你代我向君先生道个歉,不,还是我自己向他道歉吧。现在我先去我周云干妈开的沙县小吃帮忙。”
上官常乐并不隐瞒自己认错人的事。
东方贤略略地放下心来,在电话里叮嘱了她几句,两个人便结束了通话。
……
东阳集团是本市四大集团之一,其公司附近的街道因此繁荣昌盛,街道两边商铺林立,经营餐饮的最多,生意也很好,哪怕是一间小小的沙县小吃,也是客似云来。
上官常乐下了公车还没有进店,隔着几十米远都能看到她的干爸干妈忙得团团转。
她的干爸干妈均已六十出头,是一对失独夫妇,在三年前的冬天,他们的独生子因为救两名溺水儿童,孩子得救,他们的独子却因为又冷又累不幸溺亡。
夫妻俩伤心欲绝之下也想追随儿子而去,在儿子溺亡的河边跳河自尽时,被路过的上官常乐以及路人所救。
知道夫妻俩自杀的原因后,上官常乐特别的关心他们,怕他们继续寻短见,她甚至赖住在他们的家里陪伴他们。
如今,她已经是周云夫妻俩的干女儿。
失去了儿子,却获得一个懂事体贴又漂亮的女儿,周云夫妻俩重拾生活信心,便在这里盘了个小店面,开了这间沙县小吃,赚点小钱,不用上官常乐养他们。
上官常乐明面上的工作,便是帮着干爸干妈打理这间店。
等上官常乐进店,周云也不跟她客气,把好几份打包好的蒸饺递给她,说道:“乐乐,你帮妈把这几份蒸饺送到东阳集团去,交给他们公司的前台就行,钱,他们已经在微信上支付了。”
是熟客生意,只有熟客才会加他们的微信。
听说是送去东阳集团的,上官常乐眼一亮,立即接过了那几份打包好的蒸饺,说道:“好,我现在就送过去。”
干爸李锋达把电动车的车钥匙递给她,叮嘱着:“乐乐,骑车慢点。”
“知道了。”
上官常乐拎着打包好的几份蒸饺,小跑着出了店,把蒸饺放在电动车前面的车篮里,她骑着电动车赶往东阳集团。
五分钟后,上官常乐以送外卖的身份进了东阳集团。
……
展东阳与几位高层亲自送着一位重要的客户从办公大厦里面出来。
上官常乐认不出展东阳,不过她有眼色,心知想吃蒸饺的应该是小职员,但不能让高层知道。
她正想找个地方避一避,视线扫到停在办公大厦门口左边的那辆蓝色车身的兰博基尼。
她的眼前忽然浮现了一幕:街道上,车来车往,蓝色的兰博基尼车速过快,在路口撞上了从另一条路驶出来的一辆泥头车,蓝色的兰博基尼下场惨烈,车毁人亡!
第3章 先生,你谁呀?()
上官常乐一个激灵,她的第六感又发生了。
回神,便看到一名男子正准备坐上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上官常乐顾不得那么多,拎着打包好的蒸饺,飞快地跑过去。
她这个人不仅脸盲严重,第六感也强烈,可惜的是,她只能预感祸事。
只要被她预感到的祸事,很快就会发生,亲弟弟还送她一个绰号“瘟神”。
“先生,你不能开这辆车!”
上官常乐飞跑过来,挡在兰博基尼前面,严肃地对那名准备上车的男子说道。
冷不丁冒出来一个挡路的人,众人的脸色各异。
看清楚挡道的人是上官常乐时,展东阳的脸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异常凌厉,怎么是她?
乔起哦了一声,他似笑非笑地问着上官常乐:“我为什么不能开这辆车?”
上官常乐迟疑了一下,便实话实说:“你这辆车一会儿会发生车祸,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最好就不要开这辆车,只要你换了一辆车,那你便能避祸。”
乔起脸一沉,锐利的眼神打量着上官常乐。
展东阳身后的一位高层管理见状,立即出声喝斥着上官常乐:“哪来的疯女人,在这里胡说……”他未完的话在他家总裁扭头阴冷地盯视他时,消失在他的嘴边。
其他几名高层也都随着展东阳的视线望向他。
这名高层郁闷也紧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展东阳敛回了自己阴冷的瞪视,上前几步把挡住乔起去路的上官常乐拉开,低冷地说她:“你发什么神经?”
就算他没有答应与她离婚,她也不该这样诅咒他的重要客户,那可是几个亿的大单子。
上官常乐被他拉开,注意力自然就转到了他的身上,她看着他,俏丽的脸上满是不解。
在她看展东阳的时候,展东阳也在看她。
她满脸的不解及眼里的陌生让展东阳俊脸凝冷。
那几名高层管理都是眼睛毒的人,从展东阳亲自上前把上官常乐拉开还说了那样一句话,就看出他们是认识的。
刚才被展东阳瞪得连话都不敢说完的高层总算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会被总裁瞪视了,原来总裁认识这个女孩子。
“先生,你谁呀?”上官常乐打量了展东阳老半天,问出口的话让展东阳的脸皮紧了又紧。
这女人什么意思嘛?
她自己认错人跟他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他都还没有后悔呢,她倒是先后悔了,说什么她答应闪婚,以为他是君亦……把他踩在君亦之下。
还说要与他离婚!
如此打他展东阳的脸,看在他们已经是夫妻的份上,他大度地没有跟她计较了。
不过是一个多小时之后,她跑到他的公司,拦住了他重要客户的去路,诅咒他客户会出车祸,他拉开她,她竟然问他是谁?
登了记,领了证,还吵闹着要跟他离婚的新婚妻子,一个多小时后就认不出他来,展东阳那种心情,难以形容。
向来自恋,自傲,觉得自己是T市最优秀最俊美的男人,在他新妻这里栽了个大跟斗。
“展总认识她?”乔起因为上官常乐那句他会发生车祸,脸色也不太好看,如果是展东阳认识的人,看在展东阳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跟上官常乐计较。
展东阳冷冷地盯着上官常乐,冷冷地道:“不认识!”
她装着不认识他,他又何必认她?
乔起的一声展总却让上官常乐明白过来,眼前这名高大的男子,正是展东阳,她闪婚闪来的老公。
上官常乐瞟一眼冷着脸的展东阳,撇下他,再次走到乔起跟前,严肃地说道:“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能开这辆车,否则真会发生车祸。”
她既然冲动地管了这件事,就管到底。
乔起脸色再变,他再好脾气,也不能容忍一个陌生人一而再地诅咒他会发生车祸。
更何况,他的脾气并不是很好。
“展总,你怎么处理?”乔起是生意场上的人,眼力自然也不差,仅是展东阳亲自拉开上官常乐,就看出两个人是认识的,至于两个人都否认认识对方,那是他们的事。
展东阳想与他乔起谈生意,他给了展东阳机会,虽说今天还没有谈成,但还有希望。他要是生了气,东阳集团就失去了与他合作的机会。
“乔总,她不是我公司的职员,仅是个送外卖的。”展东阳没有忽略自家妻子手里拎着的一次性饭盒。
里面的两名前台看清楚外面的情况时,吓得四肢发冷,常乐怎么恰好在这个时候给她们送外卖呀,被总裁撞个正着不说,还得罪了贵客。
回头总裁问罪,她们两人就准备回家吃自己的吧。
“把她给我轰出去!”展东阳冷冷地命令着。
脑里莫名地想着,她要是认他,他也不会轰她。
“不用你轰我,我自己会走。”上官常乐把她送过来的蒸饺往展东阳怀里一塞,展东阳自是不接,蒸饺随即掉在地上,上官常乐弯腰想捡起来,他抬脚便踩过去。
“展东阳,你那是浪费粮食!”
上官常乐出身是比展东阳还高贵,但她一直都游走民间,见惯底层的人在社会挣扎,残酷的社会现实教会了她要学会珍惜,哪怕是小小一份蒸饺也不能浪费。
被她当着那么多人指责,展东阳的脸挂不住,口气更不好,命令道:“去向乔总道歉,再滚出去!”
“我有脚会走路,不用滚。”
上官常乐又望向乔起,娇艳的脸上有着不被相信的气愤,说道:“乔总是吧?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到了阎罗殿可别喊冤,我已经提醒了你,你非要去送死。”
“你闭嘴!”
展东阳低冷地喝斥着。
“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告诉你们,我的第六感是很强的,预感到的祸事,全都发生了。”
上官常乐压根儿就不怕展东阳,更何况她还想着与展东阳离婚呢。
第六感?
乔起挑了挑眉,眼珠子一转,忽然说道:“这位小姐既然说我这辆车开不得,那我坐其他车子,让我的秘书开着这辆车,我在后面跟着,看看到底会不会发生车祸?”
他还对展东阳说道:“展总也跟着一起去做个见证,如果事实证明了这位小姐是胡说八道,我很生气,咱们两家公司的合作也就不必再谈。”
第4章 车祸()
在场所有人顿觉得压力山大。
上官常乐却说乔起:“你这是害人!”
他不坐蓝色的兰博基尼,自然能逃过一劫,但他的秘书就倒霉了。
乔起冷笑:“不敢跟着我去求证,就是胡说八道,展总……”
“我去!”
展东阳沉冷地说道,同时他扯住了上官常乐的手,强行带她走。
“展东阳,你放手,不能让他那样做,他这是害人,他的命就是命,他秘书的命就不是命了。”上官常乐挣扎想摆脱展东阳却挣不脱。
此刻,她特别的恨自己小时候练武,没有好好地练,如今才会连一个展东阳都摆脱不了。
展东阳把她带到自己的车驾前,拉开车门就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上,冷冷地命令着:“坐好!”
上官常乐本想下车,看到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已经开走了,开车的人正是跟着乔起过来的男秘书。
乔起则与东阳集团的副总裁江晋华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打算坐江晋华的车跟着去求证会不会发生车祸。
上官常乐放弃了下车。
为什么,每次她预感到祸事,提醒当事人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她,还把她当成了神经病?
“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别人只会把你当神经病。”这是东方贤无数次对她的叮嘱。
她总是控制不住了自己,每当第六感发生的时候,她总想挽救一下当事人。是不想当事人的家庭因祸事而变得支离破碎,她是尝尽了失去至亲的痛的人。
展东阳见她脸色凝重,蹙了蹙眉,却没有说什么,发动引挚把车开动。
一路上,夫妻俩都不说话。
展东阳紧紧地盯�